“嘿嘿,山人自有妙計。”林笑猥瑣一笑,湊到舒雅勉強,列出一排大白牙,深吸一口氣,“真香。”
“好哥哥,你快告訴我,到底怎麽了。”舒雅臉色微紅,想昨天林笑說的話,低聲細語道。
聽到舒雅輕飄飄喊了聲好哥哥,林笑整個人都快飄飄欲仙了。
“跟你說了你也不懂,不過,”林笑頓了下,看了眼緊張兮兮的舒雅語氣稍微放緩,正準備繼續說。
“臭小子,滾,給我滾。”
一聲吼叫突然在林笑耳邊炸起。
剛伸出手準備小摸一下舒雅可愛的小臉蛋時候,被這一聲吼叫吓得立馬縮了回來。
林笑手一抖,扭頭一看,媽呀,是舒元。
這下好了,當着人家老爹面調戲人家閨女,任誰也不高興,看着暴怒的舒元,林笑趕忙抱起地上的一壇銅錢,顧不上多說,邊跑邊喊。
“小雅學姐,銅錢千萬别搞丢了,那可是我命根子。”
跟在舒元身後的蘇暢,看了一眼,臉上堆滿了悔恨的神情。
媽蛋,老娘辛辛苦苦給你跑腿取錢,你丫在這泡妞把妹,活該被别人老爹趕走。
蘇暢尴尬一笑,對着正在生氣頭上的舒元道歉一下,見他不想搭理自己,她也就隻好跟着林笑往外走。黑し岩し閣最新章節已上傳
舒雅見被她爸抓個正着,垂下頭,不敢說話。
“丫頭,不是爸說你,以後像這種纨绔别和他們來往,有媳婦還來招惹我家閨女,那一壇銅錢真不該賣給他。哼。”
舒元氣呼呼,看了眼快要哭的女兒,歎了口氣,突然擡起手,扇了自己個耳光,“唉,都怪爸不中用,沒錢。”
“爸,你誤會了,他隻是我學弟,剛才他還說知道爲什麽我媽總是莫名其妙的病呢。”
舒雅眼眶的淚就快滾下,急忙上前拉住她爸的手臂,解釋道。
“好啦,别說了,閨女,記住,無論咱家有多沒錢,千萬别要那些富二代的錢,那些髒錢,我們碰不得啊。”
一大老爺們,看着手上厚厚的一疊錢,眼框中的淚珠止不住。
“爸。”
舒雅哽咽道。
“我知道的。”
“那就好,那就好。”舒元上前将女兒摟在懷中,泣不成聲。
……
“臭小子,分分鍾不見你還泡上妞了哈。”
林笑被舒元一聲吼,抱起一壇銅錢跑路後,沒走幾步,便被追上來的蘇暢咬着牙,使勁擰住耳朵。
“喂喂喂,輕點啊。”
“輕個頭啊,會上小情人就忘了事是吧。今天你不跟我說清楚,我就,我就讓你抱着一罐子錢走回去。”蘇暢狠狠白了他一眼。突然口袋裏的電話響起來。
“沒事打老娘電話找死啊!”
蘇暢盯着林笑,聽見話筒對面也沒人說話,惡狠狠的罵道。
聽着蘇暢的聲音,林笑渾身一抖,摸着仍然痛的發熱的耳朵,暗自想到,這女的,簡直太狠了,也不知道誰裝槍口上,不過,多謝轉移了這狠女人脾氣。
“蘇姐,我是羅龍,老大在你身邊麽。”
“找他打他電話去,别煩我。”
林笑耳朵本來就很靈敏,聽見電話裏面傳來羅龍的聲音,趕緊谄媚着喊了聲,“蘇大美女,消消氣,我幫你罵他。”
蘇暢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她發那麽大的火氣,剛大聲吐槽一番,無名火也稍稍下去一些,冷哼一聲,将手中的電話遞給林笑。
“羅龍,我是林笑,你在哪了?過來我們一起買藥,順便給你找點東西。”
林笑笑呵呵的說着,心中盤算着是該找個地方配個藥方,慢慢調養蘇暢身子了,不然按照她體内極陽之火無名再次亂串,估計又得來場濕身針灸了,他是無所謂,不過看樣子如果再碰蘇暢的身子,真擔心哪一天這母老虎突然暴走,到時候就不是耳朵吃痛了事的啦。
至于羅龍,林笑答應過的事情都會去實現,畢竟三個月提升到先天期這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肯定得用天師道的獨門秘術。
話筒那邊的羅龍突然把聲音壓的很低,急促說道:“老大快來,老闆有難,南湖别墅群8棟八号。”
嘟嘟嘟。
沒等林笑問什麽情況,對面已經把話筒挂了,頓時覺得不好,師兄出事了。
看着林笑臉色大變,蘇暢也知道這電話剛傳來的消息肯定不是好消息。
“臭混蛋,羅龍說什麽了。”蘇暢急忙問道。
“快走,我師兄有難,我得去救他。”林笑眼中劃過一絲厲色,聲音突然變得陰冷。
林笑來不及找中藥店,直接抱着一壇銅錢,超街上跑去,尚且沒明白情況的蘇暢楞了一下,還是跟着他追了上去。
“小混蛋,宋先生怎麽了?要不先報警,讓附近警察先去。”
“不用,他們去了也白去,對了,你知道南湖别墅群麽。能讓周圍警察調一輛車麽,這樣更快一點。”林笑抱着銅錢,跑也跑不快,處于老城區的古玩街壓根就看不見的士出現,唯一的的士估計也就是舒雅他爸了。
但剛莫名其妙被趕出來,他又怎麽可能回去求着再開車送他?要知道,剛才林笑連的士費都沒給。
“我盡量。不過這事得你出面。”蘇暢知道失态緊急,想了想,說道。
林笑愣了,他在這江城除了認識師兄,其他還有誰?估計敵人比朋友的數量還多不少。“我怎麽出面?”
“隻要你答應,宋先生那邊事情解決好了,就跟我去張局家裏。”蘇暢盯着他眼睛認真說道。
“行,趕緊打電話吧。”林笑也管不了那麽多,趕緊催促蘇暢調車過來,至于張局那,怪不得别人,他那嚣張的兒子,教訓一頓就行了。
蘇暢見林笑答應了,立馬撥打了,張局的話,将她的意見彙報過去。
林笑的要求不要,從附近抽調一輛帶有警笛的車來罷了,張局自然就順勢答應了,不然,他還能怎麽辦?現在林笑才是強勢的人物。
蘇暢聽到電話那端不斷傳來撕心裂肺哭喊聲,還有各種砸東西的聲音,不時還有哭天喊地道歉的聲音。
她聽的很清楚,是張登,不停在哭喊。
小混蛋,他到底對張登做什麽了?蘇暢忍不住想到,難道,他真的能無形中控制别人?
她搖了搖頭,對林笑說道:“車就在附近,馬上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