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卦已成,靈氣聚集而成的八卦盤扶搖而上,轉眼瞬間破碎。
林笑眼中視野迅速消失,整個人仿佛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而他就在黑暗之中不斷旋轉。
時間一點一過去,黑暗迅速撤下,緊随而上的便是人山人海,無數建築飛逝的畫面,緊緊是三秒,林笑的視野便已經跨越不知多少距離達到宋少飛所在的地方。
“師兄。”林笑看見一個陰暗的場子中間綁在柱子上的宋少飛。
時間緊迫,林笑隻有十秒種時間去觀察地形以及周圍情況來确定宋少飛具體所在的位置。
冥冥之中,銅錢所化成的靈氣迅速注入宋少飛身體之中,林笑迷迷糊糊中看見周圍全是停着廢棄的車輛,兩三個人站在一旁吵鬧不休,而其中一個林笑打過多次交道。
那個就是吸血鬼ZAN,沒想到他真是他。
十秒種轉眼而逝,正當林笑視野越來越模糊,即将退出心卦靈境狀态時,突然看見正前方頭頂處大大的一個字,楚。
就跟溺水剛浮出水面一樣,林笑的衣服已經被流淌出來的汗液湛濕,此時身邊的命盤仍然亮起,俄而其中一個方向一閃而滅。
心卦就此崩塌。
林笑大口大口喘着粗氣,剛才勉強使用心卦蔔算宋少飛所在位置已經消耗不少本命靈氣,不過爲了救出師兄,及時拼了命也在所不惜。擺渡一下黑閣看新節
他眼中的神情更加堅定,當然不可能是爲了宋輕羽所謂的一日,他需要宋少飛活着,這樣他才有機會抓住天師道叛徒,将他正法帶回淮陽山。
車外的黃牛繞着車輛周圍警戒,突然聽見什麽東西碎了的聲音,連忙打開車門。
看見汗流如水一樣的林笑,他急忙問道:“大兄弟,怎麽了,沒事吧。”
林笑大口大口喘氣,總算緩和一點,招手讓他上車。
“老黃,我問個地方,你看看知道麽。”
“他是個廢舊的工廠,不過裏面停的都是廢舊的車輛,另外場子名字裏面有個字,楚,就沿着這個方向。”
林笑将他在命盤之中所見的畫面再加上命盤最後所顯示的方位,指給他看。
“等等,我查下。”
江城那麽大,廢舊的工廠也不少,黃牛摸摸頭,憨憨一笑,拿出手機回答道。
外事問谷歌内事問百度這句話果然沒錯。
黃牛将地圖一打開沿着林笑指的方向尋找,沒多久便給了他好消息。
“是在河邊上的一個車工廠,已經荒廢好久了,叫楚天。”
此時蘇暢他們還在銀鋪中尋找能用上的東西,沒想到林笑他已經找到了具體的方位。
“好,老黃拜托你了,我們快去這個地方,這裏就由蘇姐他們了。”
林笑突然想到個注意,又能不讓兩個弱女子冒險,又可以不受監視,那就是将兩個女人丢在這,他們去營救宋少飛。
“大兄弟,這,這不太好吧,頭還沒來呢。”
黃牛是蘇暢的下屬,又沒蘇暢的命令,他尴尬的說道。
“老黃,你難道想讓兩個女人跟着我們冒險?你還是不是男人?”林笑嘴角微笑落下,眼睛一橫,聲音提高幾度。
男人不怕流血流淚,就怕别人說他不是男人。
像老黃牛這樣憨厚的男人保護女人的欲望當然也不小,隻見他錘了錘胸口,比林笑聲音還大:“肯定是爺們,走,這就去。”
林笑暗中竊笑沒想到老黃牛這麽輕易就擺平了,他頓時松了口氣,沒多說,趕緊趁着這點時間盤膝坐下恢複損失的靈氣。
如果沒猜錯的話,跟蹤他們的東西此時應該還在兩個女人身上,那些吸血鬼也沒那麽快反應過來發現自己兩個人不見了。
不該問的别問,黃牛這點做的非常好,他看林笑就是那種特别善良的人,不知道爲什麽就是相信他,不然沒有蘇暢的命令他也不會單獨帶着林笑前去救人。
一路風馳電掣,盤膝而坐的林笑身體一點也沒随着搖晃的車子而擺動,整個人像是在車廂中紮根了一樣,一動不動。
“大兄弟,楚天車工廠到了。”黃牛輕聲喊道。
車後的林笑耳朵一動,雙手慢慢合起,深深吐出一口氣,原本慘白的臉色此時已經好了許多,而且濕漉漉的衣服已經完全幹了。
黃牛看他的樣子眼睛裏面充滿了星星,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傳說中的那種會真正功夫的家夥。
車穩穩停在隔着老遠的河邊,那邊就是車工廠,一眼望去全是廢舊的車輛,不得不說黃牛真是個好警察,無論帶路還是做法全是隐蔽的行爲。
這裏剛好能看見蓋起來的廠棚,而廠棚那邊又不會直接看得見車輛。
林笑突然睜開眼睛,嘴角微微一笑,“辛苦了,接下來,你就在這等着吧。”
他起身拍拍稍微發酸的腿,下車做了幾個動作,好讓身體舒服一點。
“額,大兄弟,我可是警察,你不讓我跟你一起去救人?”黃牛一聽他又讓自己在外面等着,立馬就急了。
還有什麽不不能打架親自參與營救活動更加讓他這個從部隊退役的家夥更難受?
“不是我不想讓你幫忙,而是,我們要對付的那群,不是人。”林笑看着他眼睛,認真的說道,嘴角勾起一絲好看的笑容。
黃牛更急了,“兄弟,我可不是吃素的,管它是什麽妖魔鬼怪,先挨俺一拳再說。”
他猛地揮了下拳頭,拳風烈烈,鼓起的肌肉無不顯示出他驚人的爆發力。
林笑看着他堅定的口氣,鄭重思考了下,點了點頭,從腰間将他的金柄銀邊匕首遞給他。
“這家夥是古代鑄鐵匠師特意做的匕首,價值連城,其中一面鑲了銀邊,肯定能對付他們。”
“别啊,我拿了你用什麽?還是你留着防身吧。”黃牛一看比他瘦小的林笑掏出來一把看起來就很名貴的匕首給他,頓時不樂意了,看起來比他弱的都不用武器,他用算什麽?
“給你,你就拿着。”林笑列出一排大白牙,塞給黃牛,自己從腰間悄悄取出一卷布帛。
他對着黃牛神秘一笑,舉起手中的東西,說道:“我用這個,比匕首牛叉多了。”
“待會我們這樣……”林笑開始安排營救方案。
兩個人,比一個人簡單的多,怕銀是吧,讓他們那群洋鬼子嘗嘗神醫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