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起來,老娘有話問你。”
急促的語言沖擊着林笑的耳朵,如同打雷一樣在他腦海裏面轟炸,一時分心,體内真氣暴亂起來。
羅龍一聽聲音知道不妙,修煉時候最怕的就是别人騷擾。
而現在,蘇暢兩人沒打招呼便闖進來,還是聲比人先到。
他看了眼林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急忙起身對示意蘇暢小聲點。
“蘇姐,小聲點,别打擾他療傷。”
蘇暢一把将羅龍推到一旁,幾步來到林笑窗前。
好巧不巧,林笑臉色突然變得刷白,一口黑血吐出來,落到床邊的血祖之心上。
總算将那一口污血排了出來,林笑臉上總算回複正常。
隻見他睜開眼睛,長籲一口氣。
“蘇姐,你們還沒走啊。”林笑剛說完,發現自己不該這麽說,這不是明擺着趕人走麽。
連忙又起身說道:“額蘇蘇姐,我不是那個意思,對了,找我有事情嗎?”
林笑越解釋越亂,索性閉嘴不說了。
蘇暢兩個人現在腦袋連忙全是進門時候看見林笑噴血的那一幕,看着床邊上的烏黑的血迹,人都蒙了。
“醫生,快來啊,醫生,這裏有人吐血了。”秦霜反應過來,叫喊的聲音突破了天際。注:字符防過濾請用漢字輸入неìУаПge擺渡壹下即可觀看最新章節
羅龍連忙跑到她身邊捂住她的嘴:“沒事,沒事,吐吐更健康。”
幸虧醫院的隔音做的還行,不然醫生來了又是得做一大堆檢查。
“臭混蛋,你你怎麽吐血了,你沒事吧。”蘇暢從尖叫中醒來,幾步跑到床邊上問道。
“林林笑,你身邊有個東西在發光。”秦霜狠狠掐了羅龍一下,趁着他手松動的瞬間,說出了句話。
幾個人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床頭血祖之心上面沾了一林笑剛噴出來的血,此時正閃耀血紅妖異的光芒,一陣陣血氣從中噴湧而出。
林笑見狀,一手攔過蘇暢,将她從異變的血祖之心旁邊拉倒自己床/上。
本來林笑是盤膝而坐,這下蘇暢被他拉到床/上,姿勢瞬間就變成了男下女上,一擡頭,林笑便撞上柔軟的東西。
林笑是純爺們,發力的瞬間擡頭這股力量還是很重的。
女人的胸又不是沙包,被林笑一撞,蘇暢不知覺發出一聲嬌/喘的鼻音。
嘴唇輕啓,一股芳蘭氣息噴向林笑的鼻窦之中。
美女在懷,豈能不動?
就算林笑心中把三清念多少遍,生理反應還是難以避免,硬生生的豎起旗幟,宣布自己的存在。
此時的姿勢十分暧昧,蘇暢整個人重心全靠在林笑身上,肚皮最敏感的部位恰好處于林笑雙/腿隻間。
林笑小兄弟的宣布主權的行爲她又怎麽可能不會感覺不到。
“你,你放手。”蘇暢紅着臉,輕輕說道。
進門時的霸氣瞬間沒了,門口秦霜十分猥瑣的看着他倆獨特的體/位,給羅龍介紹到:“這個好像是叫老樹盤根吧。”
“不對不對,怎麽又像是觀/音/坐/蓮?”
林笑聽見自言自語的秦霜說的話,臉皮再厚也忍不住紅起來,急忙松開撐住蘇暢的手。
本來蘇暢全靠林笑支撐,身體才得以保持平衡,不至于整個人撲倒在床/上,可林笑一撤去支撐她的力。
蘇暢尚未反應過來,整個人撲到在林笑身上,由于姿勢獨特,倒下去的瞬間,她的手臂恰好十分用力的抓/住林笑的某個部位才沒倒在林笑懷中。
“卧/槽……”
真是興奮頭上的小兄弟突然遭遇襲擊,林笑痛的龇牙咧嘴,當着她的面又不好意思叫出聲來。
隻能勉強對她一笑,将她扶正,然後立馬跳起來單手入裆安慰受傷的小兄弟。
“靠,老娘幹什麽了。”
沒幹過至少看過,蘇暢自然知道剛才她捉的地方是什麽東西。
剛才隻是臉紅,現在連耳根都是紅彤彤的。
看着蹦蹦跳跳的林笑,她臉更紅了。
“咳咳,林哥,快看那快石頭。”羅龍輕輕咳嗽兩聲化解現在的尴尬,再安靜下去,恐怕蘇暢就得扭頭走人了。
林笑噴出的那一口黑血正巧有一絲落在血祖之心上面,看來血祖之心的異變和血肯定有關系。
衆人看去,血祖之心上面血氣缭繞,血霧要散未散緊緊包住血祖之心。
林笑此時體内的靈氣已經回複七七八八,傷口不知道爲何也大有好轉,他伸手用靈氣包裹一絲血氣,吸入體内。
房間内頓時安靜下來,幾雙眼睛看着林笑。
林笑閉上眼睛,用靈氣阻礙重要的地方,比如丹田識海。
這股血氣也沒去那些地方。
徑直沿着林笑的經脈流轉,到了他受傷的腹部,如同烈火焚燒般的痛感沿着一根根的神經朝他腦海内傳遞信号。
林笑将上衣脫掉,将腹部包紮的東西撕掉,幾乎能感覺到,厚厚的血痂之下血肉一絲絲糾纏在一起生長。
不過可能是他引入體内的血氣太少,瘋狂生長的時間不足三秒,不過林笑已經感覺到它帶來不同的地方,他的傷口又好了一成。
看來他腹部傷口之所以能回複那麽快,還是有殘存的血祖之心帶來的血氣的功效。
沒想到這股力量如此逆天,竟然能感覺到血肉生長,如此加快恢複的能力,足以媲美先天後期第三境塑身的能力。
不過林笑沒見過塑身境的人受傷過,不好用來做比較,差距應該差不多。
“林哥,你傷口又好些了。”羅龍指着林笑的腹部,吃驚的說道。
他從來沒見過有人恢複能力這麽逆天。
“嗯,沒想到它修複傷口的能力太強大了。”林笑用布再次将血祖之心包好,這東西看來是個寶貝,不能得抓緊時間問問到底這麽使用,就憑它裏面蘊含的血力,一旦有方法轉化成靈氣,相信他的功力肯定大有長進。
到時候給蘇暢治病就有更大的把握了。
林笑看了眼蘇暢,将手中的血祖之心又握緊了。
“臭混蛋,你沒事吧,害的我,我們擔心死了。”蘇暢拍了拍胸口,剛說我,連忙又多說了個我們,小心髒就像有多少匹草/泥/馬在嘶吼呐喊。
“有事,差點害死我了,蘇蘇姐,你說是不是得給我賠償點什麽啊。”
林笑兩隻眼睛像是雷達一樣在蘇暢身前上下掃描,猥瑣的笑容頓時讓蘇暢心底一涼。
完了,老娘又要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