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在克拉克酒店裏訂好房間還安置好行李的時候,差不多都已經接近五點了。
雖然自己并沒有什麽行李,不過和花京院一起去采購物資然後整理完畢,也算是挺忙的。
而在這之後,花京院和承太郎拿着喬瑟夫一開始就留給他們的錢,要去想辦法弄輛車子過來。
喬瑟夫在訂下賓館房間之後就立刻去了醫院處理他手上似乎是因爲細菌感染而引起的紅腫,也不知道現在好了沒。
至于波魯那雷夫,真令人難以置信,他在扔下他自己那個行李袋子之後就不知所蹤了,自稱是“對廁所極爲挑剔”的波魯那雷夫,連賓館裏的廁所都沒檢查直接就消失不見了!
不管怎麽說,現在隻剩下鈴水原一個人了。
“說是自由行動……可我現在也不知道做些什麽好啊……”輕聲地自言自語着,走在瓦拉納西的大街上,少女雙手緊緊抓着遮陽帽的帽檐,擡頭看向依舊晴空萬裏的蔚藍天空,“不過話說回來,應該說真不愧是印度嗎?比起日本要更加靠近赤道,明明是冬天,現在這個點了,天還沒有黑下來的迹象……”
對于十六年來基本都呆在日本,或者說一直呆在東京的鈴水原來說,這次跟着承太郎一行人出來,真的算是人生中第一次出遠門旅行。少女這樣感慨着,眼中難免地閃着好奇的目光打量起周圍的一切。
“那麽,稍微玩一下也沒事吧?難得到了這似乎很有名的‘聖城’……”之前的旅途中不是被敵人襲擊就是忙着趕路,雖然充實不過确實讓人放松不起來。現在難得有了這個機會,加上不久之前困擾着自己的最大的心結也算是解除了,鈴水原總算是有了一絲她這個年紀的少女該有的活力,邁着輕巧的步子,在這座充斥着濃重民族氣息與宗教氣息的城市中遊覽了起來……
在酒店的時候,好像有看到其他的遊客,在一個當地人導遊的帶領下到酒店前台登記訂房,途中那個導遊一直不斷地說着瓦拉納西的寺廟和宗教文化,還滿臉自豪地向着那些遊客們介紹着恒河的神聖與美好。那個褐色皮膚的印度本土導遊自豪的聲音傳的很遠,倒是讓酒店裏不少人都聽到了,鈴水原也是其中之一。
對印度的了解說實話也僅止于從雜志上的文字中汲取的片面的信息,就連在加爾各答的一天半裏,也因爲要時刻提防着敵人的襲擊而一直沒法靜下心來體悟這個國家的内涵。說起來,阿布德爾一開始不是也有說過,“隻要靜下心來體會,就能感受這個國家深厚的底蘊與内涵了”這樣的話嗎?
這樣想來自己明明到了印度卻完全沒真的去了解過這個國度啊……
還真是個不合格的旅行者……鈴水原在心裏這樣自嘲着,嘴角勾起了一抹細微的美麗弧度,似乎相當愉悅地不斷輕點着頭,少女輕聲說出了自己的決定:“要不就去看看恒河吧~”
大街上依舊是人頭攢動,不管是加爾各答還是瓦拉納西,人都是這麽多。大概印度的所有大城市裏,都是洋溢着過剩的活力和勞動力的吧?
街邊的小攤比起加爾各答來,要規整了不少,或許是因爲宗教氣氛濃郁的原因,讓他們不由自主地規範了起來?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滿載着好奇的猜測,憑借着身形的嬌小,鈴水原在人群中穿梭着。穿過充斥着喧嚣的市區,靠近了恒河岸邊……
“唔……”下意識摒住了呼吸,鈴水原的雙眼中閃爍着驚歎的光芒——
眼前是有着溫和地弧度的新月形河灣,緊接着就是泛着粼粼波光,卻又在陽光的照耀下與附近土石建築的輝映中,呈現着如同亞洲人皮膚一般溫柔的黃土色的淺灣,再之後,就是平靜而遼闊,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湛藍河面……
如同大海一樣。對于規模接近的水面,也隻是在東京灣附近看過海的少女,心中湧起了有些貧乏的比喻和感歎。
乍一看這無邊無際的,遠處在陽光下呈現着碧藍的水面,确實會讓人想到大海。
但是很祥和,很甯靜。沒有風浪。
“真是神奇呐,光是看着這平靜地河面就能讓人的心安靜下來……”眼中的驚歎緩緩散去,呼吸也重新恢複均勻,口中喃喃着吐出感慨的話語,鈴水原不由自主地邁着步子,想靠近一點看看。
“哦!這邊的大小姐,要不要來一碗恒河水啊,喝了能延年益壽哦!”旁邊的一個小販在自己那有些簡易但并不破舊粗陋的小攤子裏,對着走到了他攤位附近的少女吆喝了起來。
說的是英語,還算标準不過帶着相當有特色的口音,聲音裏面飽含着熱情,能讓人切切實實地感受到生命的活力。
雙手緊抓着米白色遮陽帽的帽檐,以着輕快的步伐前行着的藍發少女,也不由得爲這聲充滿熱情的吆喝而停下了腳步。
見到鈴水原願意駐足,那個穿着一身極具民族特色,渾身上下打理的幹幹淨淨,讓人完全無法将他和一貫以來腦海中對于“街邊小販”的印象重合起來的削瘦中年人,眼中閃着充滿希望的光芒,自豪地拿起自己小攤位上擺着的一個金罐子,向着鈴水原介紹起來,“嘿,這裏面裝的可都是清晨時候打撈上來的最清澈的恒河水,而且這純手工制作的罐子,作爲紀念品帶回去一點都不顯得寒酸,怎麽樣,來一個吧?”
那是一個差不多二十厘米高的葫蘆形的金罐子,上面紋飾着印度民族風的花花綠綠的彩紋,做得十分精緻,即使是貼近了仔細看也找不出一絲的瑕疵,打磨工藝也十分高超,閃亮光滑的金色表面簡直都能像鏡子一樣映出人的身形了!讓人難以相信,這竟然會是手工制作的!
“這,機器都沒法做得這麽好吧?純手工?你不要騙我。”看這爲商販的眼睛中那真誠而熱情的目光,感覺不像是在說謊,可是看這器具做得實在是太精細了,完全不像手工制品,鈴水原心中的懷疑還是難以散去,“而且,這罐子該不會是純金的吧?價格該不會高的離譜吧?”
“Oh,No!這位小姐,你可以小看我的人,但是不能小看我的手藝啊!嘿,要證明一下嗎,你随便找塊石頭給我,半分鍾都不用,我立馬就能把它雕成一個精緻的小飾品!信不信?”這個印度漢子一聽鈴水原這質疑他的話,不知怎麽的立馬就激動了起來,不悅地撅起來嘴,擡手把自己小攤位前的桌闆拍得啪啪響,幾乎是大喊着說出話來,“鍍金,這罐子用的鍍金,這罐子我就賣12萬盧比,怎麽樣?如果我的手藝能讓你心服口服的話,就出錢買了它!敢不敢打這個賭?”
這價格還真的不算貴,就算是鍍金,鍍在上面的金子,50克是肯定有了,光是金子的成本,就差不多有九萬盧比以上了,更重要的是,這罐子轉手賣掉都肯定能比這價格高出不少,簡直就像是天上掉下來的一個大便宜!
可就是這樣,反而讓鈴水原生出了一絲警覺,這淨賺的買賣哪裏可能直接就這麽掉下來?不過對方的話更讓她在意,随便找塊石頭,半分鍾就能直接雕刻精緻?這聽起來真的相當匪夷所思。
“難不成……是替身能力嗎?這小販是替身使者?”微微皺起眉頭,鈴水原的心中展開了猜測,同時也提高了警惕,如果對方是替身使者,那有沒有可能是DIO派出來的替身使者?如果真的是的話,或許就要開戰了……
不管怎麽說,如果對方真的是替身使者,現在對方明顯還不認識自己,他想展現下自己的能力,那就看看咯,若是到時候要開戰,這點情報說不定就至關重要了。
隔着裙子摸了摸口袋裏的錢包,剛才去訂房間的時候順便去酒店旁邊的銀行裏取了點錢,現在錢包裏面的英鎊加起來有1500,換算成盧比差不多十四萬,嗯,資金也夠,而且,如果真的能入手重要的情報,說不定還能直接找喬瑟夫報銷……
想到這裏,鈴水原反而有了決斷。
“好吧,來試試吧。”随手從地上撿來一塊石頭,扔給那個印度小販,鈴水原語氣毫無波動地說着,雙眼緊緊地盯住這小販的一舉一動——
“瞧好啦!家裏人都說,我可是有着土神陀濕多(注:印度教神話中的手工藝之神)庇佑的人啊!讓你見識下奇迹吧!”充滿自信地發出大喝,這位印度漢子直接雙手抄起那塊石頭緊緊握住,周身鼓蕩起了無形的氣場,像是在蓄力的拳擊手,他緊緊地咬起了牙關——
雙手合掌,将石塊牢牢貼在手心,手臂上青筋暴脹,印度漢子緊接着發出一聲大吼:“900_Ceramics!”
自他的手臂之上,又長出了兩條陶土工藝品一樣的土黃色手臂,布滿了彩色的工藝品一樣的花紋,手指上滿是幹裂的土塊一樣的裂紋,這兩條手臂漸漸脫離印度漢子原本的手臂,懸浮在了半空中,同時,幹燥的土黃色雙掌撐開,覆上了那個印度漢子的雙手……
砰——
一聲炸響,一陣白煙逸散而出……
啪嗒——
印度漢子将雙手松開,原本是石頭的小物件掉到桌子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果然是……替身!”鈴水原發出一聲意料之中的感歎,但是雙眼還是不受控制地,震驚地瞪大!
因爲那塊随處可見的小石頭,現在,直接變成了一個小巧精緻的神像!
“鈍足(Stun)?替身(Stand)?那是什麽?”這個明顯是使用了替身能力制作工藝品的印度漢子,聽到鈴水原的感歎,卻是疑惑地歪了歪頭,眼裏滿是不理解,不過他随後就是把這絲疑惑抛之腦後,得意地把裝滿了恒河水的金罐子推到鈴水原的面前,說道,“怎麽樣?現在相信了吧?我的手藝簡直就是神賜的啊!來來來,付錢付錢~”
“你不知道嗎?明明有着替身能力卻不知道什麽是替身?”看對方剛才聽到“替身”這個詞彙後一臉疑惑加無辜的表情,鈴水原的聲音中不禁帶上了一抹詫異。
不過想到自己十幾天前也是對替身一無所知,而如果沒有跟承太郎他們相識,或許自己就是覺醒了替身也不知道這能力的真相,鈴水原也就釋然了。
看來對方是活到這麽大還沒遇見過别的替身使者,“900_Ceramics”,這大概是他替身的名字吧?聽起來也不像是有什麽暗示的樣子,這種替身使者,之前在旅途中閑來無事也向阿布德爾詢問過不少關于替身的事情,好像也聽他提起過這種沒有暗示的替身使者的事情。
根據阿布德爾的說法,在替身使者的圈子裏,這種人好像是被稱作“流浪替身使者”,而且替身能力相對而言不是特别穩定,總的來說,流浪替身使者中良莠不齊的情況,比起有暗示的替身使者而言要更爲嚴重,大概在平均素質上要低于有暗示的替身使者吧?
看他這副樣子,應該不可能是敵人了。
想到這裏,鈴水原也是松了一口氣,拿出錢包點着錢打算付賬,順便向面前這個毫無自覺的替身使者普及一下替身的概念:“你的能力,那個從你手臂上抽離出來的陶土手臂,就是替身。這是靈魂的幻象,是精神力量的凝結……”
“诶?你能看到我的這兩個陶土手臂!?”還沒等鈴水原說完,這個印度小販就是驚愕地叫出了聲,打斷了鈴水原的話,“替身?你說這東西是我靈魂的幻象,不是神明的庇佑嗎?”
“啊,就是這樣,和神明啊什麽的沒關系,這是你自己的精神凝結出的力量。隻有替身才能傷害替身,隻有同爲替身使者才能看到替身……”從錢包裏取出1300英鎊,一邊将錢扔下,鈴水原一邊繼續說着,與此同時,水晶之月在她身邊的空氣中快速浮現,伸手接住了即将掉落在地的那疊英鎊,将之放到了小攤的桌面上,“嗯,還有種說法,替身使者之間存在引力,會相互吸引,我想這就是我們相遇的原因吧?”
“哦……哦……”印度小販滿臉震驚地看着浮現在面前這個嬌小少女身邊的水晶人魚,心中對于對方的說法已經是信了不少,“原來……原來是這樣啊……”
“嘛,要說的也就這些了,我們之間的交集也到此爲止吧,這個罐子我買回去當個紀念,錢放在這裏了。”擡手将那個裝滿恒河水的工藝品金罐提走,鈴水原說完話後,也不管那個面容漸漸呆滞的小販有沒有回過神來,直接就離開了。
提着裝了恒河水的金罐,鈴水原繼續向着恒河岸邊走去。
裝滿了水的罐子感覺不方便攜帶,是喝完它好,還是直接倒掉好?鈴水原不禁有些糾結了起來,不過這罐子也不知道衛生不衛生……
等要離開的時候再做決定吧。打定主意,鈴水原又重新擡起頭,向着前方的恒河看去,現在靠得近了一點,應該能更清楚地欣賞到這條被當地人奉爲聖河的大河的美麗之處了吧?
靜下心來體會這個國家的底蘊和内涵,按照阿布德爾之前所說過的,鈴水原深呼吸了幾下,平複着心境……
然後凝神向着遠處看去——
“噗——”安穩下來的心境立刻就是被打破,靠近了看恒河,看到的奇異景象差點沒讓鈴水原吓暈過去——
幾個印度農戶雙手攪拌着一筐筐的牛糞倒入恒河,接着他們身後的幾頭黑牛直接就是沖進了河裏撒起歡來,再往邊上的一個平台上看去,幾具屍體邊上堆滿柴薪,然後被澆上油脂,焚燒了一段時間之後,這些屍體直接被扔進了恒河中……
親眼見證了這一幕,鈴水原看向手裏這個罐子的眼神,瞬間就變得怪異了起來……
夭壽啦!這水特麽的還是直接倒了吧!
泥煤的開什麽玩笑,延年益壽?喝下去不會出事嗎?
就在這時,耳邊隐約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所以說,我這個男人是不在乎一個女人以前怎麽樣的,重要的還是未來不是嗎?重點還是以後的生活……”
好像是波魯那雷夫的聲音……
“這家夥……之前說‘不能一個人離隊,大家要團結在一起’說得最響,結果訂了酒店後他第一個跑沒影了,原來是搭讪去了麽……”眼角抽搐着,大緻猜出了前因後果,鈴水原無奈地小聲自言自語着,算是對這個同伴徹底無語了。
雖然對波魯那雷夫感到相當的無語,不過鈴水原還是下意識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想着要不要提醒他,快入夜了,趕緊回酒店集合……
“嗯?喬斯達先生?好像還很慌張的樣子,是出什麽事情了嗎?”結果沒看到波魯那雷夫,倒是看到了喬瑟夫慌慌張張跑過去的身影,鈴水原不由得有些緊張地皺起了眉頭。
不管怎麽說,去看看吧。
人影很快就是被川流不息的人群所遮掩,不過大緻的方向,鈴水原倒是記在了心裏,邁開步子小跑着穿過人群,向着喬瑟夫的身影先前出現的方向移動過去……
…………
…………
可是等到鈴水原跑到那邊之後,又在附近找了好幾分鍾,就是沒找到喬瑟夫的身影,連波魯那雷夫的身影也沒見到。
“奇怪了,應該是在這裏附近吧?”在大街上找了好久都沒找到要找的人,鈴水原疑惑了起來,微皺着眉頭,視線向着不遠處的幾條小巷子投射而去,嘴裏喃喃着,“難不成是跑進了巷子?”
啪~
突然,一隻大手從後面拍上了鈴水原的肩頭——
“呃?”渾身一顫,眼中滿是警惕地趕緊轉身并退後幾步,替身的虛影都在身上晃出來了些許,可是在看清那個拍自己肩膀的人是誰之後,鈴水原的緊繃起來的神經又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松了下來,“什麽啊,是喬斯達先生啊。你怎麽突然又出現了?剛才怎麽找都找不到……嗯?你受傷了?被襲擊了?”
一下子又瞥到了喬瑟夫臉上還有脖子上溢血的傷口,還有他看樣子已經報廢了的左手的義肢,鈴水原剛放松的神經又是緊張了起來。
“沒事,敵人已經被我解決了~”喬瑟夫得意地擡起右手比了個大拇指,笑着說道,“接下來要不要跟着我去見識一下,對方的本體啊?剛才已經念寫出來了,就在那邊的小巷子裏!”
說着,喬瑟夫擡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條巷子。
“好吧。”鈴水原輕輕點了點頭,幾步移動到了喬瑟夫的身後,示意他帶路。
“嘿~”喬瑟夫心裏那股剛單獨解決掉敵人的得意感估計還沒消退,他臉上的笑容怎麽都不肯退下去,就這樣笑着,帶着鈴水原進入了那條小巷中……
筆直地走下去,還沒拐過第一個拐角,就能聞到一股明顯的血腥味,以及混雜在空氣中的一股奇怪的嘔吐物一樣的糜爛味道。
“唔……感覺好惡心的樣子……”光是聞到這糟糕的味道,鈴水原就忍不住皺了皺鼻子,雖然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不過眼神中透露着明顯的厭惡之色。
緊接着,前方的拐角處就是響起了一陣悲怆的哀嚎:“噢!妮娜!這是怎麽回事!?”
那是波魯那雷夫的聲音。
喬瑟夫趕緊幾步跑過拐角,鈴水原也是趕緊跟過去,很快便看到了,讓波魯那雷夫發出哀嚎的那東西——
那個幫助荷爾·荷斯逃跑,而且還和一行人一起在公車上坐了一路的,貌似是聖地瓦拉納西的大戶人家千金的美麗印度少女,現在渾身是血地倒在了地上……
不對,這美麗年輕的少女外表似乎隻是一副皮肉組成的外套,完全沒有骨頭在支撐,而邊上正倒着一個濃妝豔抹的醜陋肥婆……
“哼,看來是用人面瘡制作出了美麗少女的外皮披在自己身上,本質上是個醜八怪的替身使者啊。”喬瑟夫看着這個渾身是血倒地昏迷,也不知道死沒死的肥婆,眼中帶着幾分嫌棄,眉頭深深地皺起,緩緩說道。
“喬……喬斯達先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波魯那雷夫一臉悲怆地看向喬瑟夫,眼中閃爍着可憐巴巴的“求解釋”的光芒……
喬瑟夫看了波魯那雷夫一眼,眼中滿是憐憫,頓了頓,接着解釋起來:“嗯,簡單說明一下吧,我遭到了暗示爲【女帝】之卡的替身使者的襲擊,她有着能通過血液爲媒介,在别人身上種下瘡疤,讓瘡疤吸食他人鮮血成長爲人面瘡甚至人形,慢慢蠶食敵人的可怕能力,解決掉她的替身之後,我就通過地上的香灰來念寫,查到了她本體的所在,就追過來看看了。結果沒想到……唉,波魯那雷夫,你看樣子是被騙慘了啊……”
“我……我還以爲……我終于成功泡到妞了……”波魯那雷夫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眼看着就要落下淚來,“這……這真的是我的初戀啊……可是……”
“唉……好了好了,先喝點水冷靜一下吧,波魯那雷夫。”鈴水原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也是對着波魯那雷夫投去了憐憫的目光,想安慰他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下意識地,她就是将手中的金罐遞了出去。
“謝……謝謝……還是你善解人意啊,雖然是個面癱……”波魯那雷夫感動地接過了金罐,看也不看直接就喝了起來。
“啊……”突然想起來裏面裝的是恒河水,鈴水原臉色驟然一變,有些驚慌地試圖阻止,可是一聽波魯那雷夫說的話,她立馬又冷着一張臉退開了。
“呃……嗯?味道有點微妙,不過好像比一般的水好喝……這是什麽水啊?”不一會兒,波魯那雷夫喝完了一整罐子的水,把罐子還給了鈴水原,一臉疑惑地詢問着。
面無表情地,鈴水原冷冰冰地給出了答案:“恒河水。”
“啊?恒河?我記得恒河好像是印度人經常排廢水倒垃圾扔屍體撒牛糞,還在裏面洗澡的奇葩的河來着,這裏面的水能喝?”喬瑟夫下意識地說道。
“唔咕……”喉嚨中發出一聲奇妙的悲鳴,波魯那雷夫的臉色瞬間鐵青了起來……
——————————————本章完——————————————
之前排版出問題了,現在重新上傳一遍……
昨晚又停電orz
今天小區的物業還上來說,雖然供電恢複了但是電壓可能還會出現不穩定的情況,要住戶們自己注意……
簡直日了poi了!
不過波波終于喝下恒河水了啊啊啊(っ°Д°;)っ
喜聞樂見喜聞樂見~
咳咳咳……接下來放出打醬油的印度小販的替身面闆湊字數【笑】
【替身使者】:印度小販
【替身名】:900_Ceramics
陶土手臂造型的替身,上面布滿了印度風格的彩色紋飾,手指上全是土石碎裂一般的裂紋。
【名字來源】:《900_Ceramics》是一首英文搖滾樂,錄于1998年發行的專輯《ALTERNATIVE_WORLD_COMPILATION》之中。雖說是在十年後發售的專輯中才收錄的歌曲,不過替身使者很奇妙地“預言”了未來歌曲名字并将之作爲自己替身的名字,這種情況也是時有發生的。
【能力參數】
破壞力:D
射程距離:E
精密操作:A
持久力:E
速度:C
成長性:E
【特殊能力】
瞬間制作工藝品的能力,隻要是能抓在手上,雙手能包覆住其表面一半以上的小物件,都能在1~30秒之内制作成本體所期望的工藝品。對生物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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