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暄和梅戀雪低語着,卻不想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被人的窺探之中,不是她們不行,隻是對不在同一個系統的沒有大防備。
百合的暧昧尚未消散,空氣中彌漫着特殊的淫靡氣息,梅戀雪口吐芳舌道:“暄姐,我有些擔心,師尊要我們不惜一切代價拉攏那個人,但我擔心秀心師伯的前車之鑒……當年秀心師伯亦是以身飼魔,意欲感化石之軒,卻不想自己也深堕情障,違背了初衷……暄姐,戀雪很擔心呀,我不想我們會和師尊與秀心師伯那樣……”
“傻丫頭,怎麽會呢?”師妃暄輕摟着梅戀雪,說道:“若不是有師尊的命令,我恨不得将那人碎屍萬段,你不知道那日在英雄大會上他是如何冷嘲熱諷于我。如果有一日他落在我的手中,哼哼……”
師妃暄現在的樣子哪還有仙子的形象,要是讓她的粉絲們看見了肯定要大失所望。不過梅戀雪卻很高興,至少放心了許多,她說道:“暄姐,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要不我們直接找機會下手如何?”
這個建議還是很讓師妃暄心動的,她眼中精光閃閃,考慮了一會兒之後才放下了這個誘惑。說道:“不了,按師尊說的去做。況且就這麽從肉體上消滅一個人的辦法太便宜他了,我想要看到他身敗名裂,生不如死的樣子。”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呀,越美麗的蛇越毒,這也越讓林一确定了要把慈航靜齋弄成妓寨的決心,這群瘋女人一定要用最暴戾殘忍的手段來對付,一群想要騎在男人頭上的偏執女!
“戀雪一切都聽暄姐的。”
“乖……來吧,讓我好好的疼疼雪妹,早日一起達到劍心通明的境界吧……”不一會兒,兩個女子嬌媚地喘息漸漸響起……“地尼”所創,并擁有無上神功“劍典”。習得劍典中的劍心通明即可成爲絕代劍客,由武入道。并且有機會進入“死關:進而進軍天道地境界,破碎虛空,按神魔修真中的說法就是白日飛升。
然而事實上卻并非如此簡單,慈航靜齋又取自慈航普渡之意,這個稱号地代表人物是誰?乃是上古闡教十二金仙之一的慈航道人。此人于商周時代的封神大戰中,身陷截教三宵娘娘,即雲霄、瓊宵、碧霄三姐妹布下的九曲黃河陣中,被雲霄用先天靈寶混元金鬥,即天地間第一個馬桶。削去了頂上三花,胸中五氣,千年道果毀于一旦,失仙之神、消仙之魄、陷仙之形、損仙之氣、喪神仙之原本、捐神仙之肢體。
後雖有元始天尊的護持,太上老君的金丹,但如若依照一般的修煉,怕是很難再次迎頭趕上。慈航道人亦是有大志向之人,當然心有不甘,而後窺得西方教。也就是後來的佛教許宏願。功德成聖之法,轉而投入西方教門下。
然而天意弄人,曆劫幾世的他直到某一世投爲女身地妙善之後才得成正果,證得大慈大悲慈航普渡之觀世音菩薩之名。這裏就出了問題,他的心理是男性心理,身體卻是女兒身,沒點扭曲病态的心理是不可能的。不要真的以爲這些神佛就無欲無求,他們的欲望更大。隻不過是大得我們凡人無法看清。所以才顯得無欲無求。
故而行百合之事也就順理成章了,西方教不是有一門歡喜禅的功法麽。慈航這厮便借鑒其中的一些法門,自創了一種百合之間的雙修功法。而慈航靜齋則是其名下地勢力,故而大行百合之事,并非單純地因爲一群女人寂寞難耐,還是練功之需。現在的師妃暄和梅戀雪是一個配對,當年的梵青慧和碧秀心亦是一個配對,所以碧秀心和石之軒隐居之後梵青慧依舊不依不饒,其真實的原因不過是一個女同的怨念罷了,她的伴侶背叛了她!
魔門陰癸派一幹美女也在讨論着林一,作爲祝玉妍之下的第一人,當仁不讓的是由她來發号施令,她笑吟吟地對着白清兒說道:“清兒師妹,你一定要搶在慈航靜齋地前面和那人搞好關系,師姐我很看好你哦。”
然而白清兒卻貌似不甚待見這個師姐,說的話也是拐彎抹角,夾槍帶棒:“師姐見笑了,清兒哪兒比得上你呀。若是師姐你出馬,小妹這點蒲柳之姿算得了什麽。可惜師姐地天魔秘尚未大成,才讓小妹我有了這樣的機會。”
怨念,赤裸裸的怨念,白清兒一直以來都非常妒忌在師門中所受的待遇,修煉天魔秘的女子在大成之前是不能破身的,要不然幾乎是一輩子也無法進軍天道。同爲祝玉妍的弟子,顯然是其選定的繼承人,而白清兒則多背安排肉體布施之事,也就是說這輩子她也别想得成正果了,你說白清兒能待見嗎?她的心中一直有着一團火,想要證明自己被更加的優秀,想要證明祝玉妍的選擇是錯的。
深知白清兒的怨念和野心,不過她已經是勝利者了,并且相信自己能夠永遠的将對方抛在身後,也就不理會對方的嫉妒,轉而對其他人說道:“旦長老、聞長老,雖說那人是關鍵,但他身邊幾人也不要放過,或許能從旁知道些什麽,這就交給兩位長老來辦了。”
兩大直系弟子之間鬥争她們是不參與的,這樣的安排也好,旦、聞二魔魅點頭應承了下來,勾引人是她們的強項。接着又問道:“你們一路而來,可曾發現其他聖門衆人的蹤迹?”
性格比較沉穩的白發妖姬旦梅說道:“有,根據線報,除我陰癸派以外的其他一派六道亦都有舉動,但目的不明。尤其是聽說突厥方面的那兩個也來了。”
“唔,切不可讓他們破壞了我們的計劃,不過這些人卻是不錯的試金石……”如是說道。
魔門是一個極爲特殊地存在。這個神秘的宗派淵遠流長、人才輩出,雖被人以魔呼之。但詳考其行爲事迹,實不外是一個由八個被邊緣化了地小行會之間組成的松散聯盟。
在那群雄逐鹿地春秋戰國之世。大地之上還沒有一個至高無上的王者,百家争鳴就意味着每種理念的推動者。都可以平等地向林立的王侯中廣着自己的思想。沒有中心,就意味着沒有邊緣;沒有一個人被高擡爲永遠正确的神,自然也就不會有人被踩落爲魔。
然則好景不長,秦國一統天下,漢室繼秦而興,君權開始膨脹而籠罩一切,官方意識形态亦随之成爲天地間唯一響亮的聲音。于是一些原本亦曾活躍一時的階層,由于價值取向與官方意識形态不盡相同甚且背道而弛,逐漸變得黯淡而失語。于是其中的一些有識之士。爲了保存自己地理念,結成了以六卷《天魔策》爲最高指導宗旨的共同聯盟。分爲兩派六道,兩派六道中的兩派指的是陰癸派和花間派。六道則是聖極宗(又稱邪極道)、滅情道、真傳道、補天閣、天蓮宗和魔相宗。
陰癸派:從字面意義解,陰與陽相對,亦可視爲女性的象征。癸的字面意則爲月事癸另一層意義則通“揆”,《史記》稱“癸之言揆也,言萬物可揆度故曰癸。”由是可見,陰癸二字實含有由女性而掌控天下的意思。陰癸派掌握着《天魔策》中最精華的部分,相信在一定程度上是因爲陰癸派的曆史由來最爲悠久。畢竟從事服務業地女性工作團體地曆史,至遲在春秋之初已是有史可稽。而且這一階層盡管從來未曾中斷。并且在曆史中從來都處于邊緣的地位。
雖然此時她們還都隻是在命運面前消極應對。缺乏主動利用自己的影響力把握自己命運的自覺。但相信這許多蕙質蘭心的女子,在過多了随波逐流、朝不保夕的生活之後,終究會有人蓦然醒悟,意識到自己這個階層存在的巨大潛力,尤其當她們有幸得到《天魔策》這樣具有颠覆意義的指導性文件之後,陰癸派也便應運而生。
和白清兒均頗得通過男性征服天下這一原則地精髓,當然其間亦有些差異。在從事服務業地女性工作團體中,最高級别的就是所謂賣藝不賣身地花魁名旦。這類女子往往多才多藝。心思敏捷,精通男性心理學。一笑一颦中都能讓男子神魂颠倒,連點便宜都占不到的就被其耍得團團轉偏偏又心甘如宜,便是屬于這一等級的,恩,她的宿敵師妃暄也是這一等級,名聲還要好很多。而白清兒這一級就要差上少許了,有時迫不得已還要用肉體來攀附王侯公卿,或是其他有價值的人物,差了點自由。說來還真是諷刺,這一階層的最高神功天魔秘居然是不能破身的。
聖極宗的來源則可能是聖門正宗----墨家。墨家是一個有領袖、有學說、有組織的學派,他們有強烈的社會實踐情神。墨者們吃苦耐勞、嚴于律己,把維護公理與道義看作是義不容辭的責任,墨者大多是有知識的勞動者。前期墨家在戰國初即有很大影響,與儒家并稱顯學。它的社會倫理思想以兼愛爲核心,提倡“兼以易别”,反對儒家所強調的社會等級觀念。它提出“兼相愛,交相利”,以尚賢、尚同、節用、節葬作爲治國方法。它還反對當時的兼并戰争,提出非攻的主張。它主張非命、天志、明鬼,一方面否定天命,同時又承認鬼神的存在。前期墨家在認識論方面提出了以經驗爲基礎的認識方法,主張“聞之見之”、“取實與名”。
戰國以後,墨家已經衰微。到了西漢時,由于漢武帝的獨尊儒術政策、社會心态的變化以及墨家本身并非人人可達的艱苦訓練、嚴厲規則及高尚思想,尤其是與儒家在某種意義上的尖銳對立備受排擠,基本消失在主流社會之中,慢慢了轉入地下,并且分化成爲了兩支,其中一支多以科學實踐爲主,精通各種醫術、手工等非主流雜學的人員便組合成了聖極宗。
其中另一支則是多以遊俠、刺客們所組成的補天閣。遊俠文明的曆史亦屬悠久。春秋戰國之世。刺客可以堂而皇之活動于主流曆史,但随着大一統帝國的建立。刺客們的黃金時光随之嘎然而止。他們一下子由門客甚至是國士地上層社會淪落爲遭受主流社會排斥的邊緣團體,相信刺客階層中地許多人都對這樣劇烈的身份轉換非常不适應。
刺客所奉行地準則與正常人是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必須時刻準備抛家棄子、背叛親朋。也正因此,當他們失去奉養,要融入正常人的社會,也必然最爲困難。刺客團體的特征決定了他們不可能有真正意義上的夥伴,這同時也意味着刺客團體哪怕在魔門這個利益共同體中,也是處于邊緣的位置。這或許也是補天閣的傳承如此神秘以及補天閣的武功在兩派六道中并非特出的主要緣由。
天蓮宗:《大唐》裏安隆地出場,便是商會首領,這頗可視爲天蓮宗所處階層的代表性一幕。商賈階層的黃金時段便是從春秋戰國至西漢初年。當日家資億萬的大商賈地位可比王候,司馬遷稱之爲“素封”。在當時的主流社會中占據着重要地位。然而與魔門其他流派階層一樣,正處于成形階段的商人階層在漢武之世遭受重挫。此後數千年中,在儒學籠罩一切的環境下,商賈一直被排斥于主流社會之外。天蓮宗的成立,亦當在這一時間之後。
真傳道:這個派别與融入主流的上層道教相比較,可以十分典型地诠釋“魔門”地“魔”字是何由來。此派分爲道祖真傳與老君觀兩派,然則兩派都體現了原始道教地特征,即對男女房事的重視與研究。其間對于男女性事種種姿式、時間、技法,有着極爲詳盡乃至苛刻的規定。足可見原始道教對于男女性事間的研究探索。
然而在道教主流化的過程中。必須自覺地按照主流社會的價值評價體系來審視原本傳承自民間的種種風俗,隐藏掉一些與主流社會不符的儀式儀軌,由此獲得主流社會地接納。是以南北朝時,陸修靜、寇謙之分别從南北着手整頓天師道,對于男女性事地研究,亦在這一時候被徹底地從正統道教邊删除。寇謙之措辭嚴厲地稱這些原本曾堂堂正正地屬于道教傳統一部分的東西是“三張僞法”,是“妖妄之言”。妖與魔并稱,于是這些保存了“妖妄之言”地“妖道”。自然也便由正道淪爲魔門。真傳道的境遇。可謂極好地揭示了與主流社會不符的邊緣化團體如何被主流社會妖魔化的過程。
滅情道:這個派别和陰癸派相若,是由衆多男性服務業從業者所組成的。男性服務業從業者的命運。與女性服務業從業者差堪仿佛,或者說更差一步。這一階層的盛世亦在于春秋戰國至西漢階段,龍陽之癖與斷袖分桃這兩句成語均出于這個時代,而且在這一階段他們曆史上還出現了衛青這一赫赫英雄,然則自兩漢之後,男性服務業從業者再難登上主流曆史舞台,滅情道的成立,應該便是在這個時候。
魔相宗:這個宗派的誕生亦是随着大一統格局的生成而逐漸衰弱的一個曾經在曆史上灼灼生輝的流派----縱橫家。縱橫家出現于戰國至秦漢之際,多爲策辯之士,可稱爲中國五千年中最早也最特殊的外交政治家。他們的出現主要是因爲當時割據分争,王權不能穩固統一,需要在國力富足的基礎上利用聯合、排斥、危逼、利誘或輔之以兵之法不戰而勝,或以較少的損失獲得最大的收益。他們的智謀、思想、手段、策略基本上是當時處理國與國之間問題的最好辦法,是世界史上獨一無二的曆史階段,其在曆史條件下所創造的智慧是後世任何一個朝代都無法超越的。然而随着國家的統一,儒家的興起,縱橫家被直斥爲妖言惑衆之輩,從此排斥在主流社會之外,可以相信魔相宗的誕生大緻也就是在這個時期。
花間派:《大唐》中的候希白以畫技出入王候府邸、以替人畫肖像爲生計,很好地揭示了花間一脈頗具藝術氣息的小手工業者的身份。書畫藝術的成形當在兩漢之際,書畫詞賦本屬高門大閥的專利,然則魏晉之際,篡位權臣四起,道德淪喪,一幫出身高門大閥的公子出于對黑暗時局的憂仇憤慨,選擇了與主流社會相對抗的人生态度,相信花間道的成立,亦當在此時。與魔門其他流派相比,花間道份屬主流社會的邊緣團體,這一屬性決定了它在魔門兩派六道中的尴尬地位,而花間傳人傳承自世家大族的自命風雅,同樣也使得他們與其他魔門中人格格不入。是以花間一脈幾乎注定得不到《天魔策》最核心部分的傳承。然而花間傳人的出身以及他們對于主流社會的相對融入程度,卻又使得他們對于魔門同伴,相對而言保持着一分天然的優越感。
然而綜上所述也僅僅是留于表面,實則其中還有着更深層次的内容,魔門兩派六道中的每一個背後都牽涉到了上古時期的大能者勢力,就像慈航靜齋不是單純的由地尼所創建一樣。
作爲想要跳出棋盤,不想做一枚棋子的林一,他帶領東洲小隊所來到的這個特殊的劇情世界,任務隻是表面,其背後也有着大能者們更深層次的安排。當然目前的林一還不知道這一切,隻是本能直覺的走着自己的路。其間錯綜複雜的局勢,各方勢力的争鬥,林一到底能不能帶着東洲小隊殺出一片血路,或許更多的“勢”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一切都還是未知之數,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