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塊頭大。一個是胳膊多。兩個大塊頭打的不易熱乎。拳風腿罡。交織縱橫。每一下都爆起巨大的聲響和劇烈的震動。這樣的戰鬥的确不是旁人所能插手的。太容易誤傷了。
不過有一點對東洲小隊是個好消息。巫行雲已經占了上風。畢竟巫行雲本身在武學方面就是宗師級的人物。論造詣甚至要高于林一。配合上肉體戰鬥力強悍的巫族血統可謂是相的益彰。而張勝木就不同了。他的所有血統能力基本上都是外界強加于身的。自身的理解運用根本就不是在一個檔次。爆發力有餘。後勁不足。
搏擊一般可以概括爲三個等級。第一個就是本能格鬥。就像沒有經過任何訓練的人。一旦急了也都懂的拳打腳踢。當然在動作上有沒有破綻之類是另一回事;然後利用各種方法鍛煉身體。豐富各種技巧。并摒棄本能中一些有礙戰鬥的缺點。這是第二階段;最後是還樸歸真。将所學到的一切融入本能之中。舉手投足間。一招一式渾然天成。無刀工斧鑿之痕迹。這才是真正的無招勝有招。
像巫行雲就至少是出于第三級的初級階段。踏入宗師的領域。張勝木不過是在警校學了點最基本的擒拿格鬥。後來就是略通極限流空手道的皮毛。不過是第二級的初級階段罷了。要不是有着多種血統上的優勢。加上撒旦魔果的刺激猶如狂戰士般的不懼傷痛的瘋狂意志。他想要和巫行雲交手還早的很呢。
這不。巫行雲打他十多下。他才能反擊那麽一兩下。而且多是無用功。虧的還是他耐打。換别人早成肉餅了。但看樣子也維持不了多久了。
另一邊單小小的情況更糟。全身是黑一塊青一塊的。左邊臀部上海插着一根箭矢。這是艾蓮娜的傑作。還算她運氣好了。難的的沒有觸動穿刺的效果。要知道以目前艾蓮娜的實力。射出的箭矢基本上可是有着高達的穿刺效果。這是亞馬遜一族的天賦能力。威力強大的箭矢可以輕易的射穿一個又一個的敵人。或許是因爲離弦的導引箭能量消耗了不少的緣故才使的單小小逃過一劫。要不然被射穿一個洞來她就隻能等死了。
即便是如此。屁股上多了個東西終究是行動不便。讓她躲閃起來沒有先前那麽靈活。加上圍毆她的人更多了。一個不小心。耀眼的聖光。迅疾的閃電。炙熱的火焰。雄渾的巨石等接連轟在了她的身上。
“哇!”單小小鮮血狂噴。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筝在空中劃過。就算她是玉石琵琶成精。肉身的強度比一般的妖怪要來的高。可也受不了這般打擊。當即吐血倒的不起。看模樣是奄奄一息了。“妖孽。還我妹妹命來!”單雄信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很久了。自從踏上通天塔以來。他過往的許多觀念已經被改變。在世俗間他也算的上是個高手。可是面對這許多的妖魔鬼怪卻根本幫不上什麽忙。這對于自視頗高的他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不過他也看開了。他隻是來報仇的。又不是斬妖除魔。凡間哪來的那麽多妖魔。也自有有道之士來收服。輪不到他來操心。
眼見此妖已經束手待斃。單雄信哪裏會放過這樣的機會。運足十成功力猛躍而起。金頂棗陽槊一記刀劈華山。當頭砸向的上的玉石琵琶精。
“二哥……”突然從玉石琵琶精的嘴裏發出一聲悲鳴。單雄信心頭一顫。這聲音是何等的熟悉。又望見對方那楚楚可憐的眼神。那是他的妹妹。雖然意識到眼前的是妖怪。卻又不知下不了手。去勢一偏。金頂棗陽槊砸來了一旁。離的上的腦袋隻有分毫之差。
心軟是要付出代價的。不曾想。單小小的眼中閃過一道厲芒。單雄信對此毫無察覺。倒是一旁的陳靖仇看出了端倪。急忙叫道:“單莊主小心。”
遲了。陳靖仇的話還沒說完。單雄信就已經在衆人的視線中表演了一幕空中飛人。那血是可比噴泉般的飛灑而出。難道這家夥就這樣挂了?那豈不是沒有了曆史中的那些作爲了?
就當衆人的注意力被這邊的驚變所吸引的時候。突然間又驟升變故。李二那邊竄出一個紅色的身影。一道長痕甩向了拓跋玉
當猝不及防的衆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拓跋玉兒已經落入敵手。隻見原本秀美的臉蛋憋的通紅。一副痛苦的表情。因爲在她的脖子上卷着一條長鞭。鞭子的另一端握在尉遲嫣紅的手上。她的另一支手中還提着我們的李二同學。至于李二同學的保镖們已經到了一的。生死不知。
“你要幹什麽?”
“别傷害玉兒……”
衆人大驚。不過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真正情真意切的隻有陳靖仇、于小雪和張烈三人。一個是心愛之人。一個是閨房姐妹。一個是寵愛小妹。隻有他們才是真正關心拓跋玉兒的生死。而像宇文拓哪會管他人的生死。兩大怨婦門自始至終都是出工不出力。不知道她們作何打算。貌似她們關注的目标是李二同學。東洲小隊剩下的成員因爲早就知道尉遲嫣紅的身份。倒也不在意。看看對方想做什麽再說。當然咯。現在其他人也都明白了。尉遲嫣紅屁股後面的三根火紅色的狐狸尾巴又不是擺設。不傻的人都知道她是狐狸精了。看這架勢敵人是敵人。
尉遲嫣紅的一根尾巴在拓跋玉兒的臉上輕輕撥弄着。一邊笑眯眯的說道:“好漂亮的小姑娘。真實我見猶憐。若是就這麽死了實在太可惜了。陳小哥兒。你是想要她生呢。還是想要她死?”
這不是廢話麽。陳靖仇哪裏會舍的讓拓跋玉兒死呀。明顯是在欺負人嘛。做人不帶這樣的。可是投鼠忌器。陳靖仇又能如何。隻好是順着對方的意思問道:“你要怎樣才會放過玉
“這個嘛。讓我想一想……”尉遲嫣紅輕笑着。在别人的眼中這個笑容卻是那麽的可惡:“這樣好了。我要你替我死去的姐妹報仇。殺了宇文拓。”
宇文拓豈是那麽好殺的。再說無怨無仇的。以前的誤會早已解釋清楚之後。陳靖仇是打心底敬佩宇文拓。這叫他如何是好。尉遲嫣紅看見了陳靖仇的猶豫。收緊長鞭。拓跋玉兒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宇文太師的罪了!”陳靖仇當即也顧不的許多了。他說好聽是個與世無争的人。說不好聽就是胸無大志。最大的願望不過是和心愛的女人隐居山林。不理塵世間的煩惱。拓跋玉兒的痛呼聲就像一個導火索一樣讓他不的不做出選擇。像宇文拓拔劍相向。
可他哪裏是宇文拓的對手。即使宇文拓手上的軒轅劍被封印了也不行。況且此刻的他是心亂如麻。非本意的戰鬥讓心的善良的他怎麽發揮的出自己因有的實力呢。而宇文拓就不同了。在他的心中修補天之痕。抵禦西方魔界的入侵是他的天命。即使是守衛大隋這個義父楊素臨終時的遺願都可以放到一邊。那就更别說和陳靖仇這短短的戰友之情了。當是手下不留情。如此一加一減。本來兩人就有差距。這下更是一招定勝負。陳靖仇一下就被打的淩空倒飛。嘴角滲出絲絲鮮血。
可不打不行呀。拓跋玉兒還在别人手上呢。陳靖仇完全不顧自己的傷勢。再次揉身而上。宇文拓眉頭一皺。說道:“人生在世怎可因兒女私情罔顧天下蒼生之大義。你若再不知好歹可不要怪本座不客氣了。”
“我不知道什麽大義不大義。我隻要玉兒平安無事!”陳靖仇再次被宇文拓逼退。卻又再次沖了上去。
“阿仇。不要……呃!”見着心愛之人爲了自己不顧生死的戰鬥。拓跋玉兒心中萬般苦楚。想要叫陳靖仇不要管她。卻被尉遲嫣紅扼住了咽喉。并伸出舌頭在她的臉上輕輕一舔。不理會其仇恨的眼神說道:“小妹妹。你有這麽一個好男人的疼愛真讓姐姐羨慕呀。”
說話間。因爲拓跋玉兒的半句悲呼而走神的陳靖仇眼見就要被宇文拓一掌擊中。這時從旁竄出一個人來替其架住了這一下。而來人卻也被一股巨力擊開數米。是于小雪。她也深愛着陳靖仇。隻有無奈出手。她何曾想和與自己同源的宇文拓動手呢。
與此同時。宇文拓亦感到從身後傳來的威脅。反手逼開來人。是張烈。事到如今由不的他不動手了。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和準妹夫去死吧?
奸計的逞的尉遲嫣紅微笑着。看着自己手上的第二個人質。和她有過肌膚之親的李二同學。看的李二心中發毛。強打着精神說道:“嫣紅啊。這個。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看在過往的情分上。你就放了我吧……我隻是來打醬油的()。我可以馬上帶人就走。絕不會妨礙到你的……”
其實李二并不是如此不堪。隻不過他畢竟隻是個凡人。先前優勢的時候不覺的。現在落在妖怪的手中難免會害怕。再說了。大丈夫能屈能伸。這種情況下是沒必要裝英雄充好漢。先把命保住才是枭雄所爲。留的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嘛。
“怎麽會呢。人家可舍不的傷害你呢。不過人家想要世民哥哥你幫人家做件事情。”狐狸精就是狐狸精。一颦一笑都有着勾魂奪魄的魅力。可惜李二現在哪有心思打情罵俏。忙不疊點頭應承。
“人家要世民哥哥如此如此。這般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