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楚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麽。[ads: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
石笑似乎更生氣,開始大喊大叫:“你說話呀!你是不是怕了!”
劉楚把電話拿得遠遠的,做口型問于濛濛:“怎麽辦?”
于濛濛眨眨眼:“要不你試試美男計?”
劉楚要抓狂:“哥哥你能靠點譜嗎?她肯定還沒走遠——趕緊想辦法!”
這時候,石笑那邊的電話忽然斷了。劉楚趕緊再給撥過去——欠費停機。
于濛濛幸災樂禍:“反正你三百都給了,再給充點話費呗?”
但實際上電話可不是石笑自己挂斷的。
此刻她真的沒走遠,跟劉楚和于濛濛隻隔了兩條街。她在一個小公園裏,站在一老柳樹底下,手裏提着一個布兜。
電話斷線之後她咬牙切齒地想要再撥過去,但剛剛按了兩個号碼,就覺得手裏的那個布兜子,變輕了。
她下意識地看看自己的手,又往旁邊看了看。
發現一個年輕的男人坐在老柳樹底下的長椅上,連石笑都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過來的。
這男人穿着短袖白襯衣,扣子隻扣了兩個,衣領和下擺在風裏不羁地飄,看起來說不好算是清爽還是邋遢。下身穿了一條黑色的大褲衩,腳上挂着人字拖。
他見石笑看到自己,就對她笑了笑,晃晃手裏的東西:“善良的少女喲,你丢的,是這個金盤子,還是這個銀盤子,還是這個鐵盤子呢?”
他手裏拿的,就是石笑的那個“動力核心”!
石笑的第一個反應是後退兩步,側過臉去——這是她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但随即反應過來,覺得心中怒火一下子就升騰起來了——這個人把她的寶貝偷走了!
“你給我!”她一邊說一邊朝那人撲過去。
但年輕的男人嘻嘻笑着在她伸過來的手上拍了一下子。石笑頓時覺得自己的重心一偏,踉跄了幾步差點摔到一邊。
但是她可不信邪。現在她知道自己的力氣有多大!她不等調整好姿勢就又合身撲過去,就仿佛要跟那男人擁抱一樣。但那男人還是一邊笑一邊說:“少女喲你這個樣子我很爲難的,這可是公共場合!”
然後慢悠悠地擡起了穿着人字拖的腳——狠狠踹在石笑的肚子上!
像一頭母豹一樣撲過去的石笑連哼都沒哼,直接從撲擊變成倒飛,摔在了幾步開外!
這一次石笑覺得有點兒害怕了。她不知道,怎麽有人——一個正常人——可以有這麽大的力氣?
她起身想要跑,但又舍不得那個鐵餅,于是像一隻驚慌的野獸一樣半跪在地上、捂着肚子去看男人和他手裏的東西。
那男人還是一邊笑着一邊俯身,兩隻胳膊肘撐在腿上,把鐵餅在掌心拍了拍:“少女喲,你想要這個?知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石笑并不說話,可她覺得肚子越來越疼了,就好像裏面有什麽東西被踢碎了。
那男人就像看自己的獵物一樣又問:“喔,看起來你不知道。那我問你,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知道這東西?”
他依舊笑意盎然。但石笑已經慢慢感覺到危險了。她在心裏掙紮了一會兒,終于做出一個決定——猛地起身,向後跑去!
男人臉上的笑意收斂,他也起了身。就在這一瞬間,石笑甚至聽到了那男人衣襟所發出的“烈烈”風聲!
男人的步伐很怪,就好像漫畫裏的人物那樣,手臂與腳伸得極長,看起來像是一隻猿猴。但就是因爲這種略顯滑稽的步伐,他隻用了兩步就蹿到石笑身後。然後手臂一展,搭在石笑的肩頭,口中低喝一聲:“咄!”
仿佛被一柄從天而降的鐵錘砸中,石笑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呼,砰的一聲被這男人按在了草地上!
隻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這小公園重新恢複甯靜。
男人蹲下來,抓着石笑的頭發将她的頭提起來,平靜地問:“還有誰知道這東西?”
随後他微微皺眉,似乎發現了石笑的“口罩”不大對勁。但隻掃了一眼,就又恢複平靜。
石笑覺得身上無一處不疼——剛才男人那一下仿佛将她身上的每一根骨頭都打得錯了位,她覺得渾身軟綿綿,再提不起一絲力氣。恐懼感瘋狂地湧上心頭——一旦當她發現自己這幾天所依賴的力量沒了、又回到了之前軟弱無力的那種時候。
石笑不說話。那男人也不急,他笑了笑,捉住石笑的一隻手,要去拿手機。
但石笑緊緊地握着,不松開。這男人就搖搖頭,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地掰開——掰開第一根的時候,一直貼到手背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石笑疼得哭出來,但還是沒松。
男人就繼續掰第二根,神情平靜專注,好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工作。
最後石笑右手的五指都被折斷。
男人滿意地歎口氣,拿過手機,撥到了剛才她接聽的号碼,然後發了一條短信——
“我在順義路公園,來找我!”
……
……
劉楚剛剛用網銀給石笑充了話費,立即收到這條信息。
他看一眼又遞給于濛濛:“什麽鬼?”
于濛濛聳聳肩:“那姑娘瘋瘋癫癫的,我哪兒知道她怎麽想的?可能喜歡上你了?”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劉楚歎了口氣,皺皺眉:“要不去看看?”
于濛濛就邁開步子。
兩個人把菜刀别在腰間,緊趕慢趕還是花了十幾分鍾。劉楚生怕那個變态少女是在逗他玩兒,一進了公園門就趕緊眯起眼睛抻着脖子到處瞧。
這裏畢竟靠近城郊,人不多。這個點兒公園裏的人就更少了。
所以他很容易地看到了兩個人。
石笑抱着腿低着頭、靠着公園的長椅,坐在草地上。而一個年輕的男人坐在長椅上,一隻手随意地搭在石笑肩頭。
劉楚看到那男人手裏的東西,心裏跳了一下子——那玩意兒怎麽看怎麽像是他要找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