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根本想不到,他已經被唐雪見給恨上了,恨到不收拾他一頓,仿佛渾身都癢癢一樣。
唐泰舉杯說道:“景天治好了堡主的病,我們敬景天一杯。”
唐家人盡皆站了起來,張風也不好意思再坐着了,隻有站起身。
張風端着銀杯道:“唐堡主爲人正直,治好了唐堡主的病不光是我應該做的,更是渝州城百姓們的福分。”
客套話說了不知道多少,推杯換盞,酒足飯飽之後,就連張風都不覺感到醉意上,不過這也正好符合張風他最初的想法,随便找了個理由,張風朝着廂房走去。
回到房間,張風心中打定主意,嘴角露出笑容道:“我得盡快将醉意逼出體内,這個時候正好前往永安當。”
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站住!。”
張風臉上洋溢的笑容苦澀起來,整張臉如同苦瓜。
張風機械般扭過頭去歎道:“大小姐,你不吃飯賞月,跟在我屁股後面,像是個尾巴似得好玩麽?。”
唐雪見哼了一聲,大步走到張風的面前,唐雪見說道:“你轉過身來!。”
張風轉身看着唐雪見,月光照在唐雪見的臉上,增加了一些别樣的風情,這種場景下的唐雪見,張風還從未見到過。
唐雪見将右腳伸出來一些道:“你看你踩的。”
張風看着有些灰塵的鞋面,下意識撓了撓頭道:“如果你不先踩我的話,我踩你幹什麽,而且我根本不想與你有什麽關系,你又何必這樣呢?。”
唐雪見雙手插腰道:“景天,你雖然治好爺爺的病,但是你竟然敢這麽對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
張風露出笑容,本就耐看的臉上加上這笑容,像是鄰家大男孩一樣。
張風對着她說道:“我等着呢?别讓我等的時間太長就行。”
唐雪見指着張風半天說不出話來:“你!。”
張風轉頭朝着廂房走去,同時說道:“這麽晚了!大小姐還不回房間睡覺,難不成想要給我暖床,暖床其實也不錯,隻不過,一旦我沖動起來,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唐雪見大步追了上去,跑到張風前面時,唐雪見突然轉身攔在那裏,一直憋在心裏的話也脫口而出:“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控制不住。”
話音剛落,唐雪見腳下一滑,仰面栽倒過去,張風上前一步,用寬大的手掌托住了唐雪見纖細的腰肢。
張風歎道:“大姐,你平衡不好就别玩漂移。”
唐雪見瞪大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張風,長了這麽大,唐雪見從未如此近距離的感受過一個成熟男子的氣息,她的腰也隻不過被張風碰過一次。
唐雪見的心仿佛都跳到了嗓子眼,随時都有可能從微張的嘴中跳出來,這一刻,唐雪見她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唐雪見把目光轉移到别處道:“你……你……扶我起來!。”就好像張風是個魔鬼一樣。
張風晃了晃腦袋,醉的滋味并不好受,特别是美人在懷的時候,他并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也不是害羞的大男孩。
他是一個男人,一個成熟的男人,不論是哪個成熟的男人在遇到這種情況做法都會相同。
張風也不例外,右手不知何時從唐雪見的腰後一滑,手臂托出了唐雪見的腰肢,而手掌則是抱在了唐雪見的側腰上。
不知不覺間,兩個人的呼吸都粗重起來,唐雪見的臉已經變成了熟透的紅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上去,細細品嘗。
張風沒有開口,唐雪見同樣沒有開口,許久,張風的手收了回來,唐雪見已經站在了走廊中,低着頭一言不發。
張風咽了口唾沫道:“我還有事,你最好老實點。”然後張風整個人一轉眼已經出現在了夜空之上。
唐雪見也已經擡起了頭,望着天空中被上弦月照耀着的張風,唐雪見咬了咬嘴唇,輕聲罵道:“流.氓!。”
夜空之上,張風朝着永安當的方向急速掠去,月光灑在他有些微紅的臉上,坐在張風肩膀上面的精靈捧腹大笑,就連那撮山羊胡都已經雜成了一團亂麻。
精靈止住了笑聲,全身都是藍色的他根本就看不出一點大笑之後的紅暈,精靈的那雙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精靈盯着正在驅除酒氣的他,然後說道:“我敢說,你小子肯定不舍得洗手了!美人在懷啊!坐懷不亂啊!你真是當代柳下惠,三國關二爺。”
張風破口大罵道:“放屁!。”不過很快,他就老臉一紅道:“如果不是還有李逍遙的武功秘籍這個麻煩的話,我早就辦了那個麻煩的女人,幸好,幸好,如果真的做出了那種事情,我想不娶她都不行了!。”
精靈在一旁吹風道:“呦!呦!呦!你應該迫不及待地想要娶她吧!。”
張風翻了個白眼,酒氣已經全部驅除,張風眸光望向了遠方的永安當。
張風歎了口氣道:“怪隻能怪未來的科技太發達了!一個遊戲都這麽逼真,如果這是電腦上的遊戲的話,我早就把所有女人都睡了一個遍,這裏太真實了!就像是一個真正的世界,所以我……呵呵!。”
精靈問道:“你小子是怕産生真正的感情吧!。”
此時的精靈他很正經,将雜亂的胡須捋順後,繼續道:“有些時候你完全可以不把這當成遊戲世界,有些時候你也必須把這當成遊戲世界,在四百年後,可是有不少人都與遊戲世界中的女人産生了感情,但是……最終卻是沒有結果。”
張風疑惑的問道:“沒有結果?。”
這時精靈歎息道:“也不能說是沒有結果吧!他們雖然有空間激活碼,雖然是主角,但是卻沒有主角的命,不是因爲深愛的人拼命練級死在遊戲世界中,就是因爲妄想征服所有遊戲世界,死在了自傲上面,所以,有些時候真的不要把這當成遊戲世界,因爲你真的會死。”
張風仰頭歎氣道:“做完最終任務就必須離開遊戲世界?。”
精靈說道:“必須離開,除非你的等級很高,或者擁有足夠積分兌換,再次進入通關的遊戲世界當中。”
張風沒有再問,他想要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
張風不禁苦笑一聲道:“看來我雖然沒有空間激活碼,但運氣也不錯,幸好我在這裏的身份是景天,要是身份是何必平的話,恐怕我得撞牆自殺了!。”
張風整個人沒入黑夜當中,精靈始終在捋着那不長的山羊胡,好像是在拔苗助長的農夫,生怕這山羊胡太短影響他的美觀似得,精靈的那雙小眼睛眯縫起來!。
畫面轉到另一邊,一個美貌的少女正在對着一位老者撒嬌。
唐雪見不停的搖着頭撒嬌道:“爺爺,今天雪見都要死了!你都不理我,不理我,不理我!。”
唐坤嚴厲的道:“今天唐家堡上上下下,荒廢了一整天,什麽事都沒做,就是爲了你讨回公道了!你還不滿意啊!我要是站出來的話,我敢說,你到現在都還沒有鬧完呢?。”
唐雪見說着就要大哭:“嗚嗚咽咽!爺爺,爺爺,唔唔!。”
英雄氣短的唐坤這下也沒轍了.隻好,好聲好氣的說道:“好啦!好啦!身爲唐門的大小姐,這麽任性怎麽行呢?。”
唐雪見委屈的道:“不是人家任性,都是那個景天他不對在先。”
唐坤轉了話題,唐坤說道:“你的玉佩呢?。”
唐雪見從衣袋裏拿出玉佩遞給唐坤,然後唐雪見說道:“玉佩,玉佩在這裏,呃!。”
這時唐坤問道:“你一直戴着他嗎?。”
唐雪見說道:“是啊!爺爺你吩咐過的,自從出生那天起,這塊玉佩我就一直戴在身上,這玉佩爲什麽要雪見一直戴在身上?。”
唐坤看着玉佩說道:“十幾年了!我以爲你今天終于碰到了有緣人。”
唐雪見問道:“什麽有緣人?。”
這時唐坤說道:“你三歲那一年,得了一場怪病,無論吃什麽藥,都藥治不好,虛弱得走路都沒有力氣,有一天,從外面突然傳來了陣笛聲,你居然跟着音樂跳起舞來,當場病就好了,我馬上出去尋找到底是何方神聖,那人沒有留下名字,隻是看着這玉佩說這玉佩本來是陰陽一對的,另外一隻就在你的有緣人身上,一但兩塊玉佩相遇,就會合二爲一,你和你的有緣人就會粘在一起,無論如何也分不開。”
唐雪見郁悶的說道:“爺爺,你不會是想說那景天就是我的有緣人吧!。”
唐坤說道:“呃,我不知道。”
唐坤這時猛然想起答應過景天不能跟雪見說的,誰知道剛想轉話題,說着說着就說到這裏來了!。
唐雪見撒嬌道:“爺爺,你怎麽能這樣,你是不是有什麽東西瞞着我的。”
唐坤尴尬的狡辯道:“咳咳,沒有,真的沒有。”
這時唐雪見說道:“他可大流.氓,哼!如果玉佩在他手上,那我甯可死掉算了!。”
唐坤尴尬道:“咳咳!話不能說得太絕。”沒辦法,他已經知道景天就是那個有緣人,難道真的讓雪見去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