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唐雪見輕輕地敲了敲門,漆黑的屋内并沒有人回答。
唐雪見咬了咬牙,忽然怒道:“景天,你睡覺了麽?沒睡覺出來一下。”依然沒有人回答。
唐雪見氣沖沖地,擡起腳直接朝門上踹去,吱嘎,門開了!唐雪見這一腳順着打開的房門踹了上去。
張風裆下明顯能夠感覺到一股陰風襲來,片刻間,張風已經倒吸了一口涼氣,來者不善啊!。
張風快速後撤一步,同時伸出手抓住了唐雪見的腳腕。
唐雪見想不到屋内竟然有人,一瞬間又羞又怕,不過轉念一想剛剛自己那麽大聲喊都沒人回答,唐雪見的氣便不打一處來。
唐雪見瞪大眼睛嬌怒道:“放開!。”
張風說道:“不放!。”張風是典型的牽着不走,打着倒退的性格,越逼他,他反倒越不去做。
張風臉上故意露出淫.蕩的笑容,笑嘻嘻的道:“這麽晚了!你個女流.氓主動送上門來,該不會是想給我暖床,或者是非禮我吧!。”
聽到張風的話之後,唐雪見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将腳從張風的手中抽了回來,唐雪見同時咬着嘴唇一腳踹在了張風的屁股上面!。
張風眨了眨眼睛,唐雪見卻是直接大步走進了屋中,用火折子将屋内的燭台點燃,唐雪見坐在了木凳上面,仿佛這間屋子是她住的一樣。
這一切都讓張風措手不及,他怎麽可能想到唐雪見在聽到這番話之後,不但沒有害羞地逃跑,還踹了自己一下。
張風很憤怒的想到:“這是踹我的屁股麽?這是打我的臉啊!呸呸呸!不對。”
張風對唐雪見她說道:“看來!你是給我暖床來的。”張風嘴上說着,已經搶先将屋門關上。
然後張風搓了搓手坐在了唐雪見的對面,圓桌上的燭台燃着,火苗忽明忽暗。
唐雪見與張風兩人對視着,兩個人的眼中都已經綻放了火花,仿佛兩個生死大敵一樣。
一個正常的男人,在大半夜有女人送上門來時總會浮想聯翩,甚至有所行動,張風當然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不光正常,他還很年輕,各方面功能都十分的完善,幾近完美,他怎麽可能沒有絲毫的想法,除非他是母的。
張風不是母的,此時他的呼吸已經和發情的公牛差不多了!。
燭光中的唐雪見容顔更美,在這種微黃的燭光中,唐雪見本就美豔的臉頰變得更加完美。
唐雪見眼中的張風也是如此,燭台上面的火苗燃起縷縷黑線,散發着一種并不好聞的味道,與房間中的熏香一觸碰,就讓張風的鼻子有些敏感。
張風揉了揉鼻子,繼續盯着唐雪見,不知不覺,張風目光已經不是那般仇視,反而變得暧.昧起來!。
唐雪見的臉也不知何時有些绯紅,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沒有女人會不緊張吧!。
張風沉聲問道:“你來幹什麽?。”唐雪見哼了一聲,雙手拄着下巴,直視向張風,唐雪見溫柔的道:“增進感情?。”
張風騰的站了起來,着實吓了唐雪見一跳,張風的那雙眸子已經變得血紅,附身在景天的身上,張風被挑逗時難免會有一些異樣的情況。
事實證明,唐雪見已經把張風弄得生不如死了!。
張風十分認真地望着唐雪見她道:“你真的想和我成親!。”唐雪見點頭道:“嗯!。”
張風撓了撓頭,咬牙道:“我先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張風壓根沒想到自己泡個妞還需要用酒去壯膽,唐雪見自然更不可能猜到張風是出去找酒去了!。
細數一下張風的感情血淚史,黃金一般的感情,三段,三個女人加起來都沒有唐雪見一個好看。
當然,如果出現了女大十八變的情況,那唐雪見未必真的能比得上張風的初戀。
記得那是一個甯靜的黃昏,當年年幼無知、芳齡不過十歲的張風還在天真二.逼地蕩着秋千。
從不遠處走過來一個紮着兩個朝天辮的類似小丸子的女孩走了過來!。
黃昏照在小女孩嬌小玲珑的身上,張風隻看到了一片飛機場!。
每每想起第一段初戀,張風總有些生不如死,誰能想到女孩小的時候都暴力的像頭母老虎,單純的張風怎麽可能反抗,在被扒褲子的那一霎那,張風淚流滿面!。
小女孩高興地甩着張風的褲子,好像是在扭秧歌,哭得稀裏嘩啦的張風光着屁股蛋.子,在那裏像是一個貞潔烈婦被強.奸之後似得。
那是張風的第一次,第一次初戀,第一次感受到風吹褲裆雞.雞涼!。
小女孩将張風的褲子扔到了女廁所,然後……然後還彈了兩下張風的小象,義正言辭地說了十分狗血的一句:“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穆桂英的壓寨相公了!。”
張風在心底罵了兩句:“媽的!穆你老母!。”坐在唐家堡的房檐上面,張風大口喝着清冽的酒,眼眶已經泛紅的道:“初戀啊!老子的初戀啊!。”
打那以後,張風就迫切地想要看到電視劇中的穆桂英吃癟……恨不得讓穆桂英摔個狗吃屎。
一壇酒下肚,張風這個酒量并不好的人險些吐出來,平複了一下心情之後,張風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站在房檐上。
張風将褲子解開,看着随時備戰的兄弟,張風感覺人生一片輝煌,前程似錦。
不上白不上,反正不要錢,趁着精靈現在不來打擾自己,張風準備和唐雪見速戰速決。
房間中,唐雪見望着急匆匆地跑進來的張風,唐雪見徹底傻了!。
張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也不知是累的還是興奮的,那張嘴仿佛随時能夠生吞了一個人似得。
張風張開雙臂道:“來吧!我準備好了!。”
唐雪見被吓得已經站了起來,後退了一步,怯生生地道:“幹……幹什麽?。”
張風一愣,然後道:“不是說增進感情嗎?在床上增進感情明顯更快,古有千裏送鵝毛,今有你唐雪見夜裏上門,服務,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唐雪見氣得跺腳罵道:“你個流.氓,增進感情非要在床上增進麽?難道聊天談心不行麽?。”
張風語重心長地道:“那不夠坦誠啊!。”這種情況隻能用一句話說明,褲子都脫了!你就想跟我聊天。
張風像是個誘人犯罪的壞叔叔,一字字安慰道:“第一次難免有些痛楚,但是卻很難忘,來吧!我們正好探讨一下武當七十二路一槍進洞法。”
唐雪見咬着嘴唇走了上來,千嬌百媚地模樣讓人目不轉睛。
然後唐雪見習慣性地擡起腳,狠狠地踩了一下張風的腳,唐雪見使勁将張風推到一旁,奪門而去。
望着唐雪見離去的背影,張風歎了口氣道:“他媽的,什麽事兒啊!送上門的都飛了!難道真得煮熟才行。”
張風郁悶地關上房門,然後坐在圓凳上面,望着圓桌上面的燭台,一陣無奈,張風就這樣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