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般周末都不出去的,不過這兩個星期比較特殊,更新有點不穩,不過也就兩天而已,請大家見諒。嗯,我也不說什麽補回來的事情了,現在每天保持五到六千字,我覺得這樣的狀态挺好的,雖然不算多,不過如果堅持個一年半載的,大概也是很了不起的積累,我希望自己能做到持之以恒,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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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洗手間出來,崔甯把剛才吃的都吐得差不多了,張旦旦又給她煮了點宵夜——一大碗白菜豬肉炖粉條,崔甯吃這個比吃飯香,一口氣就把碗裏的東西全都吃幹淨了,然後輕輕一抹小嘴,接着喝湯。
張旦旦看着驚訝極了:“原來你喜歡吃這個?早知道我就整這個給你吃得了,就不用整其他的了。”
崔甯的小臉微微一紅,說:“我喜歡吃這個,也喜歡吃你剛在做的那些。”
明明是強詞奪理,張旦旦嘿嘿的笑了聲,不和她争。
吃完“宵夜”,崔甯用手掩着小嘴打了個呵欠,站起來就說:“今天一早就起來了,我現在要補個美容覺去。”
張旦旦把碗筷簡單的收拾了下,說:“那我也回去了。”
“你要走?”崔甯表現得有點緊張的看着張旦旦。
張旦旦有點不明白崔甯的意思:“還……還有事嗎?”
崔甯想了想,突然壓低了聲音說:“你可不可以陪我一下,等我睡着了以後再走?”
張旦旦奇道:“等你睡着了?爲啥?”
“我怕……會做噩夢,睡不着。”
張旦旦看着崔甯那張美麗卻稍顯憔悴的臉蛋兒,情不自禁回想起那天在DG市的旅館裏,她做着噩夢不斷說着夢呓時的情景,立即點了點頭說:“好,那我就待會兒再走。”
“謝謝!”
崔甯還是第一次朝着張旦旦笑,她的笑臉就仿佛是春日裏最嬌豔的鮮花,一瞬間綻放開來,帶着一整個冬季蟄伏積蓄的美,讓張旦旦一瞬間失神。
崔甯和張旦旦一前一後走進房間,張旦旦看着房間裏的擺設,不禁怔了一怔。
和大廳相比,房間裏倒有那麽點樣子,梳妝台、床、床頭櫃這些都很齊全,女生看起來對這些東西比較注意。不過讓張旦旦訝異的是,崔甯的床上居然擺滿了各種各樣毛絨絨的公仔、布偶。
這可和張旦旦的想象完全不一樣,一回想起崔甯在工地上那副女建築師的派頭,就難以想象她居然也會喜歡這些東西,而且還放得滿滿一床都是。
崔甯留意到張旦旦的目光,臉微微一紅,說:“我從小就要抱着這些才睡得着,所以當初就算出國了,也帶着它們的。”
張旦旦連忙把腦袋轉到别處,因爲他那件在床尾附近,居然有幾條性感無比的蕾絲内褲和文胸,看得他這個“沒了第一次”的“黃花”大小夥臉都熱了。
崔甯很快也看到了張旦旦看到的,她很快手快腳的把東西都收拾好,放進櫃子裏,然後才到床上蓋好被子躺下,說:“你坐這裏吧,等我睡着了,你就可以走了。”
張旦旦依言走到床頭的那張椅子上坐下,看着崔甯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動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讓他的心思不禁又回想到剛才的那幾條蕾絲内褲和文胸上。
“你給我念念書吧!”
就在這時候,崔甯突然張開眼睛,對張旦旦說。
張旦旦老臉一紅,仿佛被人看穿了剛才猥瑣的心思似的,連忙慌慌張張的從桌面拿起一本書,翻了翻,稍微讓自己鎮定一下。
那幾本書都是一些孕婦看的東西,張旦旦随便找了一篇,念了起來。
崔甯聽着張旦旦的聲音,再次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崔甯睡着了,她的呼吸平穩而有力,嘴角還挂着淡淡的笑意。
張旦旦看着那篇也是講胎教的文章,心裏這時候才冒出點奇奇怪怪的感覺:“不是說好了要把孩子拿掉嗎?那爲啥還要做什麽胎教?這些女人的心思,可真是奇怪。”
又翻了兩頁,看着那些讓孕婦多聽抒情、柔和的音樂之類文章,張旦旦沒想到這懷孩子還有這麽多講究,心想咋地當年他老娘生他的時候就一味聽着他老子牛長根的怪吼,而且天天還要下地幹活,也沒見把他生出來比這些城裏人傻多少呀?因此在他看來,這些所謂的胎教,就是沒多大用處的。
看見崔甯徹底睡着了,張旦旦輕輕把書放下,站起身來就想離開,可他還沒有邁步,突然就聽見崔甯說起了夢話兒:“不是的,不是我不想要你,不是的……”
張旦旦頓時停下了步子。
很快的,崔甯的語聲開始變大了,語調也急促起來,她的頭跟着身體晃來晃去,額頭上也冒出了一滴滴的汗珠:“我真的喜歡你,真的喜歡你……對不起……”
張旦旦終于明白崔甯所說的做噩夢是什麽意思,連忙過去按住她的肩膀,然後又急忙給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崔甯一下子驚醒了,她睜開眼睛,先流露出一點驚惶的神情,等到看清楚張旦旦就坐在她面前,她才慢慢放松下來。
“别怕,我在這兒,沒事的,好好睡覺。”張旦旦和聲安慰。
崔甯沉默了一會兒後,說:“我想喝點水。”
張旦旦很快把水端到崔甯面前,崔甯喝了水,臉色變好了一點,然後才輕聲說:“這些天我一直夢到孩子。”
張旦旦怔怔的看着崔甯的臉,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崔甯懷上孩子這事兒看來所承受的壓力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
“好了,别想那麽多了,什麽事兒都能睡醒了再說!”張旦旦心疼的說。
“嗯!”崔甯小聲應了一聲,再次閉上眼睛。
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睡得特别沉,也沒再做噩夢。
張旦旦想了想,索性不走了,輕手輕腳的走到外邊的沙發上半倚着睡下,一直睡到第二天天放亮。
張旦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上蓋着一張毯子,崔甯房間的門打開了,洗手間裏能聽得見水聲,她大概在洗漱當中。
看了看表,已經差不多八點,張旦旦昨晚和别的同事調了班,所以他很快放好毯子,就到洗手間的門前大聲對裏面說:“崔……崔總,我先走了,待會兒還要上班呢!”
洗手間的水聲很快停了,然後門跟着打開,穿着一身浴袍出現在張旦旦的眼前:“你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去吧!”
“這就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以張旦旦的高度,剛好看得到崔甯脖子以下那一片抹白,他忍不住狠狠的看了一眼。
“我送你回去,你等一下。”崔甯留意到張旦旦的目光,臉微微紅了一紅,她完全不讓張旦旦有反對的餘地,說完了之後立即關上門,把張旦旦擋在了外面。
張旦旦撓了撓頭,隻能回到客廳等着去,不知道爲什麽,這一刻他的心裏出奇的輕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