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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烤派對之後,張旦旦和崔甯一起離開了酒店。
回到公寓,兩個人才進門崔甯就說:“抱我!”
崔甯在派對上喝了不少酒,雙臉頰紅潤紅潤的,就像塗了胭脂,比起平時她這個時候又多了幾分嬌豔。
張旦旦把她橫腰抱起來,問:“爲啥要抱你?”
“要你抱你就抱,廢話什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酒精在起作用,崔甯很動情的用手臂箍住張旦旦的脖子,含情脈脈的說:“我要進房間……”
張旦旦把崔甯抱進房間放到床上,崔甯也沒有松手,依舊緊緊的箍住他的腦袋,以緻兩個人臉面相對,連帶張旦旦也半卧在床上。
“親我!”
崔甯這時的輕語就是最緻命的催情藥,如果這都不明白,張旦旦就算光挺着根大吊白活這麽多年了。
他毫不猶豫吻了下去,崔甯迎唇相就,她的舌頭就像三寸丁香主動撩撥,任由張旦旦盡情品嘗。兩個人激情擁吻,相互撕扯對方的衣服,不到二時三刻,他們都變得赤身裸體,緊緊相擁在一起。
房間裏的燈沒打開,借着窗外透進來的朦朦胧胧的光亮,崔甯突然推開張旦旦一些,雙手捧着張旦旦那張英俊得過分的臉,細看他的眼睛:“你喜歡我嗎?”
“喜歡!”
張旦旦想都沒想就回答。
崔甯很喜歡張旦旦眼神,潔淨得不帶一點雜質,以至于很容易就讓她相信張旦旦的話兒裏也不帶雜質,不過她心很别扭的回想到艾莉卡,立即忍不住違心的說:“我不喜歡你。”
張旦旦看着崔甯氣鼓鼓的表情,突然咧開嘴笑了起來,也不管崔甯願意不願意,硬是朝着她的小嘴吻下去。
“不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崔甯掙紮着扭開腦袋,嘴裏支支吾吾的“反抗着”,不過她的小嘴很快就被張旦旦徹底堵上,再加上張旦旦那雙魔爪在他身上遊走,她不可奈何的渾身發軟起來,再也無法組織起有力的反抗。
這就像是一場征服與被征服的戰争,隻不過戰争的地點是在床上而已。
崔甯一邊熱烈的親吻張旦旦,一邊又在張旦旦的脖子上、胸膛上、手臂上亂咬,就像隻小野貓。
纏綿許久,張旦旦翻過崔甯的身體,讓她半趴在身下,然後就要及履而上。
崔甯驚呼一聲,用手急急按住張旦旦的身體,小聲說:“不……不能這樣的……”
張旦旦之前在網吧就看過男人從後面進入的姿勢,心癢癢的想要試試,聽見崔甯這麽說,不禁有點急切的說:“爲啥不能?”
“胎兒還沒過三個月,我們這樣已經過份了,要是再用這麽激烈的姿勢,那就更危險了。”崔甯側身轉頭看着張旦旦說,她的目光中帶着濃濃的春情。
張旦旦呆了一呆,心裏面雖然有些失望,不過這時候當然要一切爲崔甯肚子裏的孩子着想,因此他把崔甯抱起來,讓她整個人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緩緩挺進那深幽曲徑,緩慢而有力的發起沖擊……
潮起潮落,春風幾度玉門關。
兩個人相擁而卧。
“記不記得明天下午陪我去參加孕前班?”
兩個人享受着激情過後的這一刻平靜,崔甯一邊在張旦旦的胸前畫着小圈圈,一邊說。
“記住了。”張旦旦點了點頭,
崔甯還不放心,又說:“我報名的這個孕前班是很出名,我聽說人家都是寶寶的父親和母親一起去的,你要是敢不去,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會遲到的。”張旦旦連忙保證。
“還有,我說你以後再也不要去當什麽保安了,你的法語這麽好,我可以介紹些翻譯的工作給你,怎麽都比你當保安賺得多。”
“當保安穩定點兒,我還可以去SZ大學聽課,有什麽不好?”
“我就要你聽我的。”崔甯瞪了他一眼,然後把腦袋深深的伏在他的胸膛裏,帶着憧憬說:“等你将來考到了文憑,寶寶應該也出生了……嗯,到時候一切就都好了!”
張旦旦聽着崔甯的話兒,他的心頭感覺很暖很暖,讓他覺得整個人都愉快起來,這種感覺打他從娘胎裏出來以後從沒有過。
……
第二天,張旦旦很準時的到何曉春母親的公司去“打工”,一整個上午,他自然而然的成爲雙方交流的最主要翻譯,那個“小路”大部分時間隻能呆呆的看着張旦旦表演。
不過就和昨天約定好的,艾莉卡并沒有因爲張旦旦和她是相識,就給與任何的優惠和便宜,她非常堅定的站在她公司的立場考慮問題,會談的時候極力争取有利的條件,有幾次都和張旦旦争起來了,一點也沒有讓步。當然,艾莉卡也依照之前的私下約定隻把合約條款交給何曉春的母親,而何曉春的母親也很順手的把合約條款交給了張旦旦,根本沒讓“小路”有任何過目的機會。
“小路”看着張旦旦手裏的合約,眼睛裏滿是焦急和熱切,當他看到張旦旦直接把合約塞進包裏,他看張旦旦的目光就變得像在看殺父仇人一樣了。張旦旦心知肚明,也沒理他,有些事情
讓張旦旦意想不到的是,第一天的會談居然就拖延了,一直拖到差不多三點才散了。張旦旦一想到和崔甯的約定,他心裏就犯急,出了公司跳上一輛的士就急匆匆的往公寓趕……花了二十多分鍾,終于回到公寓,他才剛打開車門想往車下走,遠遠的就看見幾個魁梧的男人硬扯着崔甯從車上下來,然後很快把崔甯按入一輛面包車,飛快開走。
張旦旦怔了一怔,二話不說重新跳入的士,着急的對的士司機說:“給我追,追前面那兩面包車。”
的士司機猶豫了一下,剛才崔甯被人強按入車的那一幕他也看到了,他不想惹麻煩。
“快開車,追上了,多少錢我都給,如果追不上,老子扭斷你的腦袋!”說話的時候,張旦旦就像是一隻出籠的猛獸,帶着濃濃的殺氣,仿佛可以撕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