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羅剛一步跨前。從戰士們的隊列中走了出來。然後在衆目睽睽之下擡起右手。将那條絢麗的長鞭甩起來。如同銀龍飛舞一般朝前面甩去。
“呼----”尚在空中的鞭子陡然冒出一層白色的電弧。圍繞着鞭子來回旋轉。使整個長鞭看起來又多了幾分魔幻的味道。
長鞭夾雜着風聲和雷鳴之聲砸在前面的一排喪屍身上。頓時一連串爆炸聲在喪屍群中響起。“砰。砰。砰。砰……。”
凡是被鞭子掃到的喪屍全都被炸成了一蓬血霧。連一點肉渣都沒有留下。被風兒一吹。飄飄灑灑落滿了羅剛一身。使他看起來如同地獄戰神一般猙獰。威武!
“嘶----”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大家都被羅剛的武器給驚呆了。這到底是什麽武器。竟然如此兇悍。不可避免的。大家的眼神都變得熱切起來。要是自己也有這麽一件武器。不說天下之大。都可去得。但至少可以給自己的小命打上一層堅實的保護。
古風同樣看的有些眼熱。這是高能武器。第一眼他就确定了這一點。但是近戰型的高能武器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以前别說見了。就是聽都沒聽說過。
其實這種情況也屬正常。現代戰争打的都是高科技。大家隔着老遠互相丢炸彈。往往雙方戰士還沒見到面。戰争就已經差不多要結束了。在這種情況下。近站型的高能武器根本就排不上用處。所以盡管近戰型的高能武器具有耗能低。危害高等諸多優點。但也隻能輪爲特種兵在某種場合下才會使用的東西。
“大仙。小心。别分神啊!喪屍要來了!”就在古風眼熱地時候。胖子急切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
古風舔了舔舌頭。将眼睛從那條銀蛇般地長鞭上挪了過去。看向了眼前醜陋而惡心的喪屍們。一股熱血不可遏止的從體内勃發出來。
“來吧。兔崽子們!”古風大吼一聲。也學着羅剛地樣子朝前面跨了一步。站到了那由屍體鋪就而成的斜坡上。
“撲!”一刀将眼前喪屍的頭顱斬掉。古風左手拿着骨刺。右手拿着一把不知道從誰那裏撈來的軍刀。如同門神一樣堵在前面。面對那如潮水一般撲來的喪屍。毫不畏懼地殺了過去。
如火如荼的戰鬥終于打了起來。每一刻都有無數地喪屍被撕爛。也總會有不幸的人們成爲喪屍口中的食糧。骨肉撕裂。鮮血飛舞。喪屍們成批的倒下。再又成批的沖上來。喪屍們的表情沒有一點變化。他們的字典中沒有“恐懼”。唯一地區别隻是腳下那血肉組成的斜坡變得越來越接近高牆。
不時響起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夾雜在鬼哭般的嗚咽聲中。喪屍們圍成一個個圓堆。“噶嘣噶嘣”的噬骨聲從裏面傳出來。一個個原本珍貴無比的生命在這一刻卻仿佛成了最不值錢的東西。
一個幸存者腳下沒注意。被一個斷了半截的身體的喪屍抓住了腳脖子。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拖了下去。頓時一群喪屍圍了過去。将他那凄慘地嚎叫聲迅速淹沒在裏面……
一個傭兵殺地興起。卻不小心靠前了一點。頓時被一個漏網的喪屍近到了身前。那滿是腐臭味地牙齒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胳膊上。傭兵們疼的大吼一聲。一槍坨子将喪屍的腦袋砸成粉碎。随後毫不猶豫的抽出匕首。将那條粗壯的手臂一刀斬斷……
怒吼聲。慘嚎聲。嗚咽聲。槍鳴聲交織在一起。如同死神手中響起的奏曲。在這蒼茫的大地上不斷回響。帶走一條又一條生命。
在這整片戰場上。隻有兩個地方最醒目。一個是隊長羅剛。在那條上下揮舞的銀色長鞭下。根本就沒有喪屍可以近他兩米以内。一個又一個爆炸聲響起。一蓬又一蓬的血霧飄起。在羅剛身旁形成一片連雨水也來不及沖洗幹淨的血色霧氣。站在那片死亡領域的羅剛仿佛已經成了死神的代言人。将這些不願回歸幽冥的亡靈重新帶回那片極樂淨土。
如果說羅剛憑借那條長鞭足以立于不敗之地的話。那古風的醒目則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一把骨刺。一把長刀。這個臉色蒼白的年輕人就用着這兩件最普通的武器壓得面前的喪屍根本無法越雷池一步!長刀過處。必定有喪屍被一斬爲二。骨刺揮起。必定有一顆灰白的頭顱飛起。
撕殺之中。古風根本不所顧及。也無需顧及。任由那滿是尖牙的嘴巴再近。他也不爲所動。依舊是平平的一刀過去。将喪屍一分爲二。再擡起腳來。将那還流着口水的大嘴踩成一地碎屑。兵之所指。無人可擋其一刀。因爲斬過的喪屍太多。破開的骨頭已經将那精鋼鑄就的長刀弄至卷刃!
古風卻隻是将長刀扔到一邊。骨刺交于右手。便又繼續殺了起來。而那空無一物的左手卻是絲毫不比那犀利的骨刺殺的人少。骨折的聲音不斷響起。一個又一個喪屍歪着脖子倒下。古風的技術并不是太好。分心兩用的情況下一個沒注意。左手沒有抓住那個喪屍的脖子。卻不小心的抓住了它的臉。後面的人已經吓得心髒都提到了嗓子眼。古風卻是毫不爲動的繼續用左手抓緊喪屍的頭。然後右手的骨刺一把刺進了喪屍的腦袋裏面……
看着那喪屍流着灰白的腦漿倒在地上。後面的戰士們驚得差點沒有眼珠子掉出來。天哪!難道這人不知道喪屍的牙齒乃是世間最恐怖的東西嗎?難道他就不怕一次失誤将自己白嫩嫩的手掌送到喪屍們的嘴巴裏嗎?即便是世間最不怕死地人也不會故意将自己往那至兇至險的地方送!可是面前這個家夥卻這樣做了…。。
“狗屁地大仙!這家夥純粹就是一瘋子!”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咬着牙齒。全身顫抖的放聲吼道。卻不知道這一句話已經道出了所有人地心聲……
尤其是胖子。更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第一和古風見面時。那把骨刺擱在自己脖子上的情景。他甚至還記得那隻手蒼白的甚至帶着一絲秀氣。看着一個又一個喪屍因那隻左手而倒下。一股不可遏止的寒意頓時籠罩在胖子地喉嚨處。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殺!”莫名的壓力壓迫着胖子放聲大吼起來。端起機槍發了瘋一般朝下面掃射而去。
古風和羅剛地悍勇雖然帶動了很大一批人的士氣。但是整個局面依舊不可避免的向着喪屍的一方傾斜着。由幸存者。特種兵和傭兵組成的隊伍終于在巨大的傷亡面前開始慢慢後退。
羅剛雖然殺的喪屍最多。但實際上他地精神負擔最小。就算閉着眼睛他都可以保證沒有喪屍可以靠近自己。因此他還有餘力去觀察整個戰局。
而在這片一面倒的局面之中。古風那裏的突出始終吸引着他最大的注意力。古風的悍勇。或者說是瘋狂就連他也暗暗紮舌。心道傭兵裏面什麽時候出了這樣一号兇徒?
不由自主的。羅剛将自己和古風做了一番比較。卻駭然發現。如果兩人對敵。而自己不用這條鞭子的話。那死的人一定是自己!即便是拿着這條長鞭。自己也不敢說有十足的把握去戰勝這個瘋子!軟的怕硬地。硬地怕不要命的。在所有人之中。瘋子始終都是最讓人顧及地存在!
然而除了古風這号“瘋子”之外。在這片高牆之上。所有人都在主動的或者是被動的後退。喪屍們已經占據了高牆上超過百分之八十的地盤。羅剛不由自主的歎了一口氣。知道大勢已去。憑自己和那個瘋子根本不可能扭轉戰局。
“全體後撤!保持戰鬥隊形。全體後撤!”羅剛那高亢而略帶嘶啞的聲音在整片監獄上空回蕩。
本就已經快要支撐不住的隊伍在這聲命令之下。頓時開始飛快的撤退。戰士們還好說。幸存者卻哪裏知道保持戰鬥隊形的意思。一股腦的就朝後面跑去。卻将所有的壓力都交到了戰士和傭兵身上。氣得一幹人等破口大罵。卻是起不到半點作用。
就這樣。戰士們也不得不開始後退。整個戰線越來越靠後。也越來越小。
避難營可不光是這些會打仗的男人。還有爲數不少的女人。老人和小孩。這些人一見到喪屍們攻進來。頓時全都哭喊着跑到了操場最中央。在喪屍們的層層進逼之下。戰士和傭兵也一步一步退到了大操場上。
面外是密密麻麻。數都數不清的喪屍。頭頂上是八架直升機。中間的是一群又哭又喊的幸存者。這就是監獄避難營最後所面臨的場面。
羅剛望了一眼頭頂上的直升機。他們的人已經有一大半被轉移到了上面。其中隻有一小部分是因爲戰鬥中被喪屍所咬。而不得不變成殘疾的戰士。還有一大半則是在後退的時候被他強行命令上去的。雖然他想要保護好這幾百個幸存者。但是若情況真的發展到了那一步。他也隻能盡力保護好自己的手下了。
現在還站在下面的都是戰士和傭兵中的佼佼者。其中就包括那個“瘋子”。
羅剛偷偷朝古風那看了一面。卻見這個家夥竟然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竟然半點都不爲自己的安全擔心?這樣冷靜的神情憑借的又是什麽?難道他真的就是個瘋子?
喪屍們依舊不緊不慢的走着。一個個衣衫破爛。表情麻木。血紅的眼睛裏卻透着最深沉的欲望。随着喪屍們一步步靠近。嗚咽的聲音一點點清晰。防禦圈一寸寸縮小。無形的壓力如同天上那化不開的烏雲一般将人們的心髒擠壓。再擠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