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體二重,資質低下。”望着測試石上金光閃閃的幾個字,少年默不出聲,稍長的黑發遮住他那漆黑的雙眼,一張清秀而消瘦的臉頰寫滿了失望。
“徐嘯!鍛體二重!資質低下”一位中年男子看着測試石上顯示的信息語氣冷漠的公布于衆。
中年男子的話剛說出口,不出意外的在練武場下引起了陣陣的騷動。
“鍛體二重。還是那麽廢物,估計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那還用說,他就是個廢物而已。”
“這家夥不要自己的臉也就罷了,還把家族的臉都丢光了!”
“依舊是鍛體二重,果然不出我所料,哈哈哈!”
周圍傳來的不屑和嘲笑聲不絕于耳,猶如一記記重錘敲打在徐嘯的心上,讓他透不過氣來,呼吸也越發的急促。
徐嘯緩緩的擡起頭來,露出一張有些消瘦的臉頰,淡漠的看着周圍的那些嘲諷他的人。漠然的走了下來。
“總有一天我會徹底的擊敗你們,踐踏你們!可是我真的能夠做到麽”看着周圍的人戲虐的表情徐嘯在心裏打了一個大大的問号。
“下一個,季靈!”依舊是那位中年男子,但是态度上明顯有一百八十度的變化。隻見一位身着綠裙的妙齡少女款款走來。
少女剛剛出場,原本喧鬧的練武場立刻鴉雀無聲,一雙雙有些炙熱的眼睛緊緊盯着少女的臉頰。少女大約十三四歲的樣子,稚嫩的俏臉并沒有因爲衆人的目光而顯得局促。少女清新的氣質猶如淡雅的白蓮。讓人賞心悅目。
雖然年紀尚小,但是已有此等容貌。不難想象,日後長大,少女将會如何颠倒衆生.....
少女緩緩走到測試石前,伸出潔白無瑕的小手,輕輕觸摸測試石。一霎那間原本死氣沉沉的測試石。突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伴随着這一光芒,出現的還有幾個鬥大的燙金字。
“鍛體七重!資質高級!”
“靈兒小姐,你已是我家族女性修煉的第一人,我相信未來更是前途無量。”看着測試石的字,中年男子微笑着對剛才的少女說道。
被稱作“靈兒小姐”的少女聽着中年男子不加修辭的贊賞,并未言語,她平靜地走下測試台,消失在人群之中。
看着如此耀眼的少女,徐嘯的心裏五味陳雜,很不是滋味。
徐嘯是季王府三女兒的孩子,在他剛出生的時候,他的父親就不知所終。季王爺一氣之下,斷絕了父女關系。這也間接的導緻了徐嘯遭人嘲笑的“待遇”
到了練武的年紀,因爲是外姓人,得不到家族的培養,徐嘯更是難有進步,三年時間勉強修煉到鍛體二重。這一情況使得徐嘯的境遇更是雪上加霜。隻有季靈,就是那個被中年男子喚作“靈兒小姐”的人,沒有欺負,羞辱徐嘯,而且還經常找他玩。
但是如今,季靈已經是天之驕子,受萬人敬仰,而自己.....想到這裏,徐嘯不禁苦笑“實力就是一切,沒有實力誰又能看得起你。”想到這裏徐嘯搖了搖頭轉身就想離去。
“鍛體八重!資質高級!”
看着測試石上閃耀的大字,衆人呼吸有些急促,眼前站在測試石上的少年,身穿一身錦袍,頭戴紫金冠,再配上英俊的面容,甚是英武不凡。
“風少爺!風少爺!”
衆人在台下玩命的高呼着。而台上的少年,微笑着看着衆人。俊俏的面容,出衆的天賦,着實讓台下一些妙齡少女芳心暗許,目送秋波。
“風少爺就是風少爺,可比那個廢物強多了!”
“那是也不看看風少爺是誰,其實那個廢物能比的。”
少年走下測試台,緩緩走向站在門口的徐嘯。雖然距離不遠,但是少年的步伐顯得格外緩慢,似乎是在享受被衆人羨慕的目光。
“徐嘯!站住!”
少年輕喝一聲,徐嘯身形一定,轉過頭看着意氣風發的少年,強打起精神道“有事麽?”看見徐嘯這副摸樣,少年頗爲得意道
“徐嘯你不要灰心,以你的天賦,以後會好的。”少年說着不禁莞爾一笑,看着徐嘯,意思不言而喻。
“謝謝你的關心,沒有事我先走了。”聽着少年諷刺的話,徐嘯輕笑一聲,轉頭邊走。
“這個小雜種挺有脾氣啊!不過再有脾氣也是個廢物,何況還是個小雜種,有爹生沒娘養的家夥。”少年身旁一個獐頭鼠目的人說道。
說我怎麽都行,但是說我的父母不行!這是徐嘯的底線。當下,徐嘯轉過身,眼神冰冷的看着剛才說話的那個人。
“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徐嘯面無表情的盯着剛才說話的那個人。此時練武場内的溫度陡然下降,空氣爲之凝結。
看着徐嘯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剛才說話的人卻不以爲意依舊嘲笑的說“你爹沒教你怎麽和人說話麽?奧對了。你沒有爹”
那個人的話剛說完,徐嘯猛然向前沖去,用盡全力的揮出一拳,朝那張讓人厭惡的臉轟去。
眼看徐嘯的拳頭快到眼前,那人并未閃躲,而是輕蔑的一笑,緩慢的伸出左手,牢牢地一抓,徐嘯的拳頭停頓下來,難以在近毫。
“騰!”
那人淩空彈起,蘊含着千鈞之力的腳,狠狠踹在徐嘯的胸口。徐嘯倒飛出去,空中他的嘴角不時的有血從嘴角流出。
“砰!”
徐嘯重重的摔在地面上,揚起陣陣的灰塵。少年見狀假意嗔怪的對着那人說“季田!你這是幹嘛,下手太重了。”
名叫季田的男子谄媚的笑着說“風少爺,是他太欠揍了,下回我注意。”說完季田看着煙塵散盡,趴在地上的徐嘯嘲笑着說“你們看,廢物就是廢物,還沒有我養的狗禁打。”
聽着季田說的話周圍的人大笑。似乎徐嘯就是給予他們歡笑的小醜一樣。
遠處,徐嘯慢慢的站了起來,破舊且幹淨衣服,此時已經沾滿了灰塵和血迹,現在的樣子,徐嘯無疑是狼狽的,不堪的。但是他并沒有在意。
“季田,此生我與你不死不休,七日後一決生死。”徐嘯聲嘶力竭的說道。情緒的激烈導緻他又咳出了一大口血。
季田看了眼身前的少年,見少年并未言語,于是嚣張地說“好啊!小雜種,七日之後我等你,咱們不見不散。”
聽見季田的答複,徐嘯深深地看了眼少年,轉身踉踉跄跄的走出了練武場。
徐嘯走後,周圍的人默不作聲,似乎都在等待那名少年的态度。少年轉過頭看向季田微笑着說“自行處理吧!”
少年的話,季田一字不差的聽進耳中,那小得不能再小的眼睛,閃爍出陣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