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幾天的跋涉,徐嘯四人回到了帝都,此時距族比還有不到十天的時間。這些天對于徐嘯來說可謂是備受煎熬,因爲齊琶是個不折不扣的吃貨。
路上不管是看見什麽了,奇葩都會眨着水靈靈的眼睛奶聲奶氣的說“哥哥這個可以吃麽?”這樣的話伴随了徐嘯一路。
“你們回去吧!等族比完事,我會去看你們的。”季王府門口徐嘯抱着齊琶看着馬車上的劉芷柔和公羊俊。
“興許等你族比的時候我們會來給你加油!”劉芷柔一臉不舍的看着徐嘯以及齊琶。這些天下來劉芷柔越來越喜歡單純的齊琶。
“行了趕緊走吧一看見他倆我就生出陣陣無力感。”公羊俊不耐煩的說道。也确實,他現在太受打擊,先不說徐嘯,齊琶才五歲就已經是真元境了,這讓比他大好幾歲的公羊俊情何以堪。
“公羊...俊下回給我帶好吃的,要不然我打你。”齊琶斜眼看着公羊俊揮了揮小拳頭威脅的說。“你看看這都是什麽人!”公羊俊看着齊琶一臉後怕,自從上次挨了齊琶一巴掌之後,他就對奇葩敬而遠之。
“行了别開玩笑了,我們走了。”見狀徐嘯揮了揮手告别了公羊俊二人徑直走進了季王府的大門。
劉芷柔看着徐嘯進門的背影目不轉睛,一臉的癡情。公羊俊見狀大聲的叫嚷着“行了還沒看夠那!我還沒死呢?回去就告訴你爹。”
“有多遠滾多遠。我是不是這兩天沒收拾你了。”劉芷柔怒氣沖沖的看着公羊俊。
走進季王府以後,徐嘯看着熟悉的景物感慨萬千,這一次的經曆讓徐嘯成長不少,讓他把一些事也看淡了一些,不在熱衷于報仇洩憤等等。
“哥哥這就是家麽?”齊琶看着及王府内的擺設輕聲問道。在他的世界裏根本沒有家的概念,隻有徐嘯。
“姑且算是吧!”徐嘯思索了一會兒沉聲說道。其實季王府從本質意義上來講不算是徐嘯的家,頂多就算一個栖息的地方,這麽多年下來徐嘯從來沒有感覺到家的溫暖。
“現在哥哥帶你回我們住的地方。”徐嘯特意用我們住的地方來說明。齊琶點了點任由徐嘯抱着穿過環廊,經過花園,七扭八拐的來到他和母親住的地方。
“這裏就是我們住的地方,暫時的。”徐嘯堅定的說道。爲什麽說暫時的,隻有徐嘯自己知道,他要靠自己的雙手,爲母親打下一個燦爛的明天。
“好啊!隻要有哥哥在的地方就好!”齊琶擺着手叫嚷着。其實在他看來住在哪裏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徐嘯在的地方就好。
徐嘯點了點頭随即走進了熟悉的院落,發現母親季婉萍沒在,本來想把齊琶介紹給母親的徐嘯隻好悻悻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看着屋子内一塵不染,空氣間還殘留一絲清新的味道,徐嘯知道母親定是天天來打掃一遍,生怕自己回來發現屋子布滿灰塵。
“齊琶你先到床上呆一會兒,哥哥要修煉了,過幾天有比賽。”徐嘯把齊琶放到床上輕聲囑咐道,雖然離族比還有些時日,但徐嘯不想浪費任何時間,現在一分一秒對他來說都是寶貴的。
“哥哥加油!”齊琶朝着徐嘯豎起大拇指,看着齊琶對自己信心滿滿的樣子,徐嘯也是心情大好,随即拿了一瓶丹藥給他當糖吃。
看見熟悉的瓶子,齊琶樂的合不攏嘴,一把搶了過來,貪婪的吸着瓶中的香味。
見狀徐嘯不禁笑了笑。這些天下來齊琶平均每天都得吃上幾顆,要是一天不吃就又哭又鬧的。沒人的時候徐嘯仔細的盤算了一下,從古墓中得到的靈藥總計一萬多株,而且品質上層,在一段時間内可以不用爲雪兒的口糧擔憂了。
丹藥總計一百多瓶,激活都市像培元丹一類的。本來徐嘯是可以高枕無憂的,但是有了齊琶以後就變得不在夠用了。
“唉怎麽我撿回來的都是吃貨啊!”徐嘯不盡感歎一聲。向他這個年紀又當爹又當媽的可不多。“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雪兒和齊琶單獨拿出來一個,都是萬中無一的你就自足吧!”
“我也就是發發牢騷而已!”徐嘯無奈的聳了聳肩。“你别不服你沒看雪兒已經睡了這麽長時間了麽?估計下次醒的時候,它就可以道真元境後期了。”
“啥!睡一覺就到了!”聽話則小馄饨說的,徐嘯被感詫異。他這邊玩命的磨練,人家睡一覺就到了。這個結果讓徐嘯深感打擊。
“别說沒用的了,趕緊的吧!還有不到十天的時間,你能領悟多少就領悟多少吧!”這時小馄饨他義正言辭的說道,直接把剛才的話給岔了過去。
“好吧!你說我該先練什麽!”見狀徐嘯也不多說什麽,随即靜下心來盤坐在地上。
“還是先練煉化萬物吧!畢竟天眼通隻是輔助類的現在來說對你幫助不大。”小馄饨認真的分析道。
“行聽你的。”徐嘯輕聲說了一句,随即閉上了眼睛,靈台清明,進入到修煉狀态。
這就是徐嘯,平常玩啊鬧啊,但是一到正事的時候絕不含糊,而且特别投入。這一點就從他那麽多年修爲停滞不前還在一直修煉的楊追蹤就可以體會到。
“真火之祖,焚煉天地,燃盡天下,爲我真火!”此時丹田裏小馄饨淩空盤坐,雙手放于膝上,嘴中不斷吟誦着古老的語言。
伴随着聲聲的低吟陡然間徐嘯腦海裏浮現了幾個都打得紅字,徐嘯定睛看“真火焚天!”
“這就是煉化萬物的第一式真火焚天,下面你要牢牢記住心法。”小馄饨依舊是緊閉雙眼,起周身的火焰也是沸騰起來,散發出炙熱的紅光把小馄饨包圍起來。
“恩!”徐嘯認真點了點頭,他知道現在學的武技可是比天階武技更爲高深的,所以更加虛心。
緊接着一股晦澀難懂的語言在徐嘯耳邊響起,雖然不明白全部意思,但是徐嘯還是用心得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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