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季海波的話音剛落,衆人擡頭望向門口處,隻見季天雄邁着矯健的步伐,大步朝大廳裏走來。沒等季天雄開口,衆人自覺讓出一條道路,安靜的看着季天雄緩緩走來。
衆人目送着季天雄坐到主位上,但是都沒有動,因爲季天雄還沒說話,他們不敢妄動。
“都坐下吧!”這時季天雄開口道。這時衆人才緩緩落座,龐大的大廳裏座無虛席,一個個正襟危坐目光如炬的看着季天雄。
“今天召集大家過來是有幾件事情要宣布。”季天雄說完以後頓了頓緊接着又說“第一件事,季婉萍從今天開始恢複王府三小姐的身份,享受一切待遇,即日起搬回婉萍閣。”
季天雄話音未落,下面便傳來小聲的議論聲。
“怎麽這個時候,讓她回來?”
“這你還不了解,就憑徐嘯在族比當中勇奪第一,她的地位當然是水漲船高了。”
......
徐嘯聽着衆人的議論微微回身看着一旁的母親,見季婉萍面色平靜,才慢慢回過身。
“第二件事,徐嘯将帶隊代表我們季王府參加過倆天的狩獵大賽,想必大家都知道這次大賽的重要性了吧!”季天雄看着衆人低聲說道。
“父親我不同意!”季海浪一聽當即不幹了,因爲季風才是小輩當中第一個到真元境的,所以這個領頭人應當是季風。
“奧!爲何不同意,說來聽聽。”聞聲季天雄罕見的沒有生氣,而是面帶微笑的看着季海浪。
“父親,就事論事來講,風兒是小輩當中最早踏入真元境的,難道僅僅是因爲族比失利了,就剝奪他季王府第一人的稱号麽?”季海浪擲地有聲看着季天雄,此時他心中很是不服。
聽完季海浪的話,季天雄微微搖了搖頭說“老大,既然你要就事論事,那我就來說說。季風的實力怎麽提升上來的,别人看不出來,我還能看不出來麽?”此時季天雄的臉已經微微變色,一絲怒氣湧現出來。
“還有你私自偷拿幽冥斬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有臉說這事兒!”季天雄的話如同一把把利刃自刺進季海浪的心髒。
“徐嘯你過來坐!”這時季天雄,招了招手示意徐嘯過去。見狀座位在衆人身後的徐嘯,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袖袍從容不迫的走了過去。
季天雄這個舉動,着實讓台下的衆人摸不清頭腦。随即衆人瞪着大眼睛盯着前面。
看着徐嘯走到自己近前,季天雄從懷裏掏出一枚做工精緻的玉佩随即說道“從今天開始,徐嘯季王府三少爺的身份立即恢複,同時賜予别院狂嘯閣。”
随着季天雄的話剛說出口,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底下的人紛紛大驚失色,衆人的内心宛如發生海嘯一樣,開始劇烈搖晃動蕩不安。
接過季天雄手中的玉佩,雖然徐嘯的臉色依舊平靜,但是内心卻是徹底翻天,從開始到現在發生的一切他都感覺不真實,就像一場夢。
“我反對!”季海浪大聲的咆哮着,此時他已經瘋了,而他身後的季風也是臉色難看。本來應屬于他的榮耀,現在卻被徐嘯霸占。對他來說這就是一場噩夢,一場永遠醒不過來的噩夢。
“你還有資格?别以爲我不知道你背地裏幹了什麽。”季天雄冷哼一聲,現在他越發看不上季海浪。
本以爲應該是老子英雄兒好漢,卻沒想到老子英雄兒窩囊。
“老二你安排好你三妹和徐嘯的事情。”随即季天雄看都不看季海浪一眼,側目對季海波說了一句。季海波心領神會點了點頭。
“好了其他人可以下去了,海浪和風兒留下。”這時季天雄選了逐客令,緊接着衆人朝季天雄問候一聲,随即依次離開大廳,各忙各的去了。
門外徐嘯拉着季婉萍,走在回去的路上,這一刻是他們十幾年最爲放松的時候,看着母親臉上洋溢的微笑,徐嘯心裏倍感滿足。這就是他多次徘徊在生死邊緣的理由。
“三妹!等你和嘯兒的屋子收拾好以後,我派人去喊你們。”這時身後季海波突兀的說道。
聽到身後的聲音,徐嘯沒有說話,直接跟着季婉萍走了,隻留下季海波有些孤獨的身影。
以徐嘯現在再季王府的地位,完全可以不用理會他。就憑他是小輩當中唯一可以在季王府擁有别院的人。
“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回去的路上,徐嘯看着一臉微笑的季婉萍忍不住問道。
“恩!但是如果要是沒有你,我想這些可能隻是在夢裏吧!”季婉萍輕聲應了一下随即開口言道。
“娘!你放心我一定會把爹找到的,這樣我們就能一家團聚了。”徐嘯一臉鄭重的看着季婉萍語氣堅定的說。
看着越發成熟的兒子,季婉萍欣慰的笑了,随即答應道”娘相信你,隻要是你認定的事情都會成功。“
.......
另一邊大廳裏季天雄臉色陰沉的看着身前站着的季海浪和季風默不作聲,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
“你是不是認爲我今天做的事情欠考慮?”季天雄低聲對季海浪說道。“是!”季海浪沒張嘴從牙縫當中擠出一個子,也說明他對徐嘯的怨氣太重,畢竟當時誰都能看出來,徐是想殺了季風。
“難道你看不出來徐嘯的潛力,看不出來他日後的成就,别告訴我你活這麽多年都活到狗身上了。”由于沒有外人季天雄毫不留情的說道。
聽着季天雄的話,季海浪默不作聲,徐嘯的成長他都看在眼裏,知識他不想承認而已。
“以後若是在讓我知道你又耍了什麽花樣,到時候可别我不講情面!”季天雄警告了季海浪一句,随即站起來拂袖而去。
看着面色難看的季海浪,季風想上前安慰一下,怎料到他剛走上前去,季海浪回身就給他一記巴掌。
“啪!”
一聲脆響,隻見季風本來英俊的臉頓時紅腫,清晰可見一個鮮紅的手掌印。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季海浪恨鐵不成鋼的說了一句,随即也轉身走出了大廳。而悲催的季風捂着紅腫的臉頰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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