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後,徐嘯十餘人來到一處人迹罕至的地方,這裏四周荒無人煙,沒有高山密林的遮擋,沒有湖海遼闊壯觀的景象,唯有一望無際的沙地,以及零星飛過的飛禽。
“這就是破碎遺迹麽?”徐嘯見獨角獸停止了狂奔,随即掀開車簾,看着外面的景象,疑惑的問道。
“沒錯!這就是破碎遺迹,咱們下去吧!”這時季天雄緩緩開口,随即走了下去。看見季天雄走下去以後,另外的人也都紛紛下車聚集在一起。
“前面灰蒙蒙一片的是什麽地方?”下車以後,季靈指了指前面猶如迷霧一樣的地方詫異地說道。
“那裏就是破碎遺迹的入口。”季天雄沉聲說了一句,随即看向徐嘯等十餘人緊接着又說“進到破碎遺迹以後,一切都要聽徐嘯的智慧,千萬不能擅自行動。”
“恩!我們知道了。”彙總人紛紛點頭附和。這可不是應付,因爲遺迹裏面危險重重,況且徐嘯又是衆人當中戰力最高的,讓徐嘯帶隊無可厚非。
“呵呵!”人群中季風不屑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在她的眼裏盡管在族比當中自己輸了,但是她自己還是要比徐嘯強很多的。
“好了走吧!前面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了。”季天雄擺了擺手,當先踏前一步走在了衆人前面。見狀徐嘯緊随其後,一行十餘人浩浩蕩蕩朝破碎遺迹走去......
“你說徐嘯會來麽?”破碎遺迹入口處,劉芷柔滿臉愁容的看着公羊俊,似乎徐嘯不來,她也不想進去了。
一旁的公羊俊則是滿臉的不在乎道“不來才好呢?他一來,你還哪有功夫看我!”
“你趕緊死遠點,一見你就煩,長得那麽瘦,一點沒有肉!”公羊俊無恥的話讓劉芷柔大爲反感随即張嘴諷刺道。
聽着劉芷柔不加修辭的嘲諷,公羊俊喜笑顔開的說“别看哥哥瘦,一身疙瘩肉。”說着還拱起雙臂擺出一個孔武有力的樣子朝劉芷柔傻笑。
劉芷柔看着有些滑稽的公羊俊徹底鬧心了,本來瘦的就皮包骨的公羊俊擺出那個姿勢,越發的引人發笑。
“呦呦呦!公羊這是什麽造型。”這是一聲戲虐的聲音傳來。劉芷柔聞聲望去隻見徐嘯滿臉笑意的看着公羊俊。
“别嘚瑟了徐嘯來了!”見是徐嘯來了,劉芷柔一臉鄙夷的看了公羊俊一眼随即朝徐嘯走了過去。“怎麽沒回你都在最關鍵的時候過來,你是算卦的吧!”
看着劉芷柔抛棄自己而去,公羊俊憤憤的瞪了徐嘯一樣,随即磨拳搽掌的走過去,他打算要教訓徐嘯一頓,要不心裏的怒火發洩不出去。
“這不是那個壞人麽?”看着公羊俊怒氣沖沖的樣子,徐嘯沒等說話,齊琶率先開口了,并且肉呼呼的小手已經蓄勢待發了
“額!沒事。剛才手有點刺撓,現在好了。”公羊俊看着一臉單純的齊琶哽咽了一下,别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别看齊琶人畜無害的樣子,下手可是真重,上回被齊琶打完以後,過了十多天臉上的紅腫才消。
“參見公主!”這時徐嘯身後的季天雄朝劉芷柔微微行禮,雖然他的年歲比劉芷柔不知道要大多少,但是不經事皇親國戚,禮節不能亂。
“參見公主!”季天雄的話音未落,季靈等人也紛紛施禮。“季爺爺快快請起,這裏人多眼雜的。”見狀季靈連忙攙扶起季天雄随即小聲對他說。
“公主說得有理。”季天雄聞聲點了點頭,随即朝四周看了看。隻見剛才衆人的舉動在人群中造成了不小的影響,有一些面色不善的人緊緊盯着劉芷柔那姣好的面容。
“看來這次的狩獵大賽,引起了很多人的重視。”徐嘯環顧四周,隻見入口處已經集結了不下上萬人,而且這其中,還有一些長相奇怪,頭角峥嵘的怪人。
“看來這次狩獵大賽不會這麽簡單。”徐嘯低聲說了一句。“對了徐嘯我還沒問你呢?族比怎麽樣?”這時劉芷柔突然問了一句。
“那還用說,我哥哥是最棒的。”齊琶自豪的看着劉芷柔奶聲奶氣的說。“呵呵!”齊琶的聲音把大家都逗笑了,本來有些嚴肅的季天雄也是微微一笑,大家有些緊張的情緒也沖淡了一些。
“徐嘯!你還記得我麽?”正當衆人大笑的時候,一個突兀的聲音傳來,徐嘯聞聲回頭看去,隻見一個身穿刺繡白衣,臉色蒼白的少年。
“你是?”徐嘯詫異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在他的印象裏好像從來沒出現過這個人。
見狀,那個少年沒有惱怒微微一笑“你可是貴人多忘事啊!我給你提個醒,百草山。”
“奧!你是白...舉。”經過他的提醒,徐嘯才想起來,眼前這個少年,正是當日在百草山,讓徐嘯燒的頭發都不剩的白舉。
“看來你還記得我,這樣就好辦了,還記得當初我說過什麽話麽?”看着徐嘯已經記起來自己是誰了,剛才還笑容滿面的白舉,頓時臉上鐵青一片。
因爲徐嘯當日的舉動,徹底讓白舉成爲了帝都的笑話。也不知道是誰傳的,很快白舉的父親就知道,并且得知青軟甲也沒了,當即惱羞成怒,讓白舉閉門思過。
徐嘯看着來勢洶洶的白舉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徐嘯不是被吓破了膽而是在思考白舉身上還有沒有護甲之類的,要知道青軟甲燒毀以後徐嘯心痛了很長時間。
“今天當着衆人的面,也要讓你嘗嘗羞辱的滋味。”白舉咬牙切齒的看着徐嘯那張燦爛的笑臉,随即伸出左手猛出一拳朝徐嘯的臉頰打去。
“你真是沒臉!”見狀徐嘯搖了搖頭,提起拳頭迎了上去。
“砰!”
兩拳相撞一聲悶聲傳來,随即衆人見到,徐嘯文絲未動站在原地,但是白舉卻雙腳觸地倒退了十幾步。
“嘩!”
見到這一結果,圍觀的人群,不禁嘩然,因爲白舉是真元境,而徐嘯才是鍛體九重。
“藥罐子,看來你還是不行啊!”看着目瞪口呆的白舉,徐嘯唉聲歎氣的說了一句,一副可惜的樣子。
“那加上我如何!”這時從衆人身後,一道無比嚣張的聲音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