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竹山推開範公的時候,手臂上記得被承影劃了一道,當時還見血了;這時看去,卻隻有一道紅線細不可見。看完美世界最新章節,去眼快杠杠的。自己好了,自動療傷?
估計也是小白馬搗的鬼。聽說它改造過自己的身體,還是交流一下比較好,比如耶律雪兒的傷勢。
以前看聊齋故事,倒是聽說過鬼上身的;現在是馬上身了。
真想殺她,隻怕連骨頭也轟成渣。隻是小小教訓一下而已。
這匹小白馬看不出還很傲嬌,不過,我喜歡。蔣竹山在心裏是很感激小白馬的,雖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但也成了僞高手了。
蔣竹山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武力值到底有多高。聽說東京的周侗武功天下第一,可周侗的武功也是少林的和尚教的。前世隻在電影電視上看過這樣的身手。
那一拳正好搗在耶律雪兒的一對乳-鴿上面;這匹臭馬,也不知是存心還是故意,簡直焚琴煮鶴,女孩子的那兒,疼還來不及呢。
蔣竹山估計耶律雪兒醒過來會不會第一時間找自己洩憤。還好承影被暫時收藏了,多少有些得意,可以決定你的生死。
李瓶兒端了醒酒湯過來。女人天生的敏感讓她的心裏有些嘀咕,明明是刺客,現在卻睡到自家的床上了。那個小的,也是個美人坯子。
這樣想着,李瓶兒對蔣竹山就格外的體貼。
她對自身的容貌還是有些自信的,但是男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雖然大周的女子對男人的三妻四妾見多不怪,毫無抵觸,心裏多少有些吃味。
李瓶兒有些說不響嘴。
雖然隻是給梁中書做過小妾,可是外人眼裏并不這麽看。太漂亮的女人在任何時候都是紅顔禍水,結局大抵不好。說白了隻是男人炫耀或利用的工具。
美人的命運,還不就是都在賭。
李瓶兒拉住完顔鈴的小手笑道:“我家這個官人辦事還是靠譜的。妹妹不用擔心,就把這當做自己家,想吃什麽,想用什麽,隻管和丫頭們說;誰不聽使喚一定告訴姐姐,千萬不要見外。”
完顔鈴被李瓶兒的一番話弄的有些手足無措,眼睛就像傳說中的狐狸精,妖魅無比,勾魂奪魄;手特别綿軟,偏偏隻是不會絲毫武功的普通人。
完顔鈴也是金國權貴家的女兒,隻是家-族涉及到上-層政-治-鬥-争的失敗,差點身陷囹-圄之時被師傅所救。記事起過的都是錦衣玉食,養尊處優的日子。
這個時候聽到李瓶兒的話,勾起了過往的回憶,竟有些恍惚愣神。
李瓶兒也不多說,笑着囑咐了丫鬟幾句,又讓蔣竹山早些歇息方才離去。
蔣竹山讓繡春也去歇息,繡春隻是不依。這丫頭随小姐帶,性子裏有些癡憨,小姐喜歡姑爺,她也是一顆心都系在兩人身上。
取過銀針,蔣竹山給耶律雪兒先把了把脈。氣息雖然時斷時續,勝在堅韌;五髒六腑受到撞擊,還真是傷的不輕。
蔣竹山對這些傳說中的武林高手還是有着好奇的,譬如,聽說可以打坐代替睡眠,幾天不吃辟谷之類。
繡春用汗巾擦拭耶律雪兒身上的血迹,一會覺得這麽漂亮的姐姐姑爺也下的了手,一會又覺得這麽好的姑爺漂亮姐姐也要刺殺;是是非非,好糊塗。
不過還是問道:“姑爺,她的傷是不是很難醫治?”
完顔鈴聽到這話也是突然一醒,要是蔣竹山嘴裏說出不好的話來,隻怕就要拔劍相向。
蔣竹山道:“耶律姑娘現在經脈阻滞,氣血不暢;如今之計,我想起在一本古籍之中記載有七星聚會針法,溝通奇經八脈交彙節點,或可一試。”
完顔鈴急道:“那你還等什麽?師姐都這樣了。”
蔣竹山嗫嚅道:“隻是,隻是有些爲難不妥之處。”
繡春道:“姑爺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蔣竹山無奈道:“刺穴需要褪去全身衣衫。”
繡春一愣,方才反應過來,這個姑爺也是太不着調。救人要緊,還想着那些沾人便宜的事情;女孩子的衣衫,是那麽好褪的嗎?又不是小姐。
完顔鈴脫口而出“登徒子”,卻是想起一事。
當年被師傅帶到孤島之時,師傅贈送純鈞的時候,還拿了一枚紅彤彤的丸藥讓自己吞服。服用之後,全身奇癢難耐,師傅也是褪去衣衫,手指如風,點擊周身要穴。
一是年紀小,二是同是女子,三是是有救命之恩的師傅,所以褪衣刺穴,覺得理所應當;可這蔣竹山是個男子啊,師姐又是正當妙齡,冰清玉膚讓他瞧了,師姐的清白全沒了,自殺的心都有。怎麽辦?
繡春嗔道:“姑爺啊,這時候還有心思玩笑。”
蔣竹山無語道:“我又不會武功,不會隔空點穴;書上就是這樣說的,銀針渡穴,内氣行針,運氣好的話,不但能治好傷勢,功力還會大漲。”
完顔鈴翻眼道:“你怎麽不會武功,師姐被你一拳打翻;你要不會武功,那我們算是什麽?”
蔣竹山伸出左手給完顔鈴,讓她自己看。
完顔鈴搭脈一試便知,這個蔣竹山還真沒說假話;雖然内息之中有股奇怪的勁道,但也是沒有任何攻擊性的内力。估計是醫家氣功,隻能針灸用的。
完顔鈴咦道:“難道你會什麽妖法?”
蔣竹山笑道:“我曾經被華山陳抟老祖賜予一道神符,别人要傷我,就會被自己的力道反震回去。你師姐其實是被自己打傷的。”
完顔鈴深信不疑道:“聽聞峨眉真人修爲高深,是地仙一樣的世外高人。你竟然能得垂青,運氣倒是極好。”
繡春在心底腹诽不已,還陳抟老祖呢,隻怕華山的門朝東還是朝西姑爺都不清楚,但是丫鬟的本分也不好戳穿姑爺的謊話。
小白馬有些無可奈何,明明自己的功勞卻要安在别人的頭上真是不爽;确實也是不能顯露人前,見不得光。
蔣竹山遲疑道:“要不,完顔鈴你幫個忙?”
完顔鈴楞道:“幫什麽忙?”
蔣竹山道:“你和你師姐同爲女子,感情又好,你幫忙褪去衣衫,沒有問題吧?”
完顔鈴剛答應下來又很快發覺不妥。特别是身邊還有蔣竹山和繡春,武功像是廢掉一般,雖然昏迷的師姐任人擺弄,就是下不了手。
棗紅上衣剛剛扯開一點,看到師姐的肚臍就是臉色酡紅,這,都是在做什麽事啊?感覺像做了采-花-賊一樣。
平時在孤島就是一起在山泉洗浴也沒有覺得不妥,但是現在才知道,就是女子去褪去女子的衣衫也是那麽艱難。
完顔鈴羞道:“繡春,你來幫我。”
繡春見到姑爺轉過身去,偏偏剛才又瞥見了耶律雪兒的抹-胸;就像自己的衣服被解開了一般,心裏噗咚噗咚亂跳。
也不是沒有見過姑爺和小姐嬉鬧時輕解羅裳,也沒有覺得絲毫不妥,更不會臉紅,以爲這不過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是見到完顔鈴的臉幾乎就要湊到耶律雪兒的臉上,一紅一白,即使是懵懵懂懂的繡春,也有被雷擊的感覺。
香-豔,刺激,就是繡春說不出來的感覺。
繡春驚慌失措:“啊,我什麽也沒看見。”
說完大羞,像是做了什麽壞事一般,快步躲到蔣竹山身後,頭埋在蔣竹山懷裏,做起了鴕鳥。
完顔鈴一愣,也明白繡春這個小妮子說的,臉上像是要滴出血來。就是以前師傅考驗,去刺殺戒備深嚴的大貪官也沒有現在這麽折磨人。
蔣竹山拍了拍繡春的小腦袋,也是苦笑不得。屋子裏面的氣氛突然變的旖旎起來,都沒有發覺屋外的迎春在偷聽。
乳燕投林,也不怕姑爺變身大灰狼,吃了你。這個氛圍要說沒有一點男人的反應是自欺欺人,特别是身體多了個小白馬,連自持力都下降了。
蔣竹山安撫好繡春,說道:“還是我來吧,反正她現在也是昏迷不醒。不過,待會我刺完針就離開,你們等她醒來就說是你們那個的啊。”
也聽不清她倆是答應還是不答應,事急從權,也懶得婆婆媽媽的了。
蔣竹山走到耶律雪兒面前,順着剛剛完顔鈴扯開的衣襟,輕輕褪去她的棗紅上衣,心裏就說一愣。
抹-胸被自己一拳早已打的搖搖欲散,這時外衣一解開,兩隻大白兔突然變魔術似的跳了出來。偏偏一隻上面還有些淤紅,想必也是那一拳所賜。
皚皚白雪突然冒出了一朵玫瑰,讓整個人都變的不好了。
完顔鈴看到半響蔣竹山都沒有動靜,回頭看時,也是一陣眩暈,這個蔣竹山真是可恨,難不成那裏還有穴道不成?
完顔鈴氣道:“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珠子,你讓師姐還怎麽見人。”
蔣竹山慌忙道:“這個真沒有,是它自己散開的。”
完顔鈴這時也不顧羞澀,過去想要幫師姐把抹-胸穿好,可是手忙腳亂之下,偏偏又被大力一擊,勉強穿好,卻撕開兩道裂縫,比不穿還要誘人。
完顔鈴知道是誤會了蔣竹山,隻是,難道再脫下不成?隻是低頭閃在一旁;還是在孤島上好,永沒有這些煩惱。
雖然半遮半掩比先前更是沖擊視覺,但蔣竹山也知道要是這樣下去,隻怕真要把持不住了,暗暗咬了一下舌頭,清明了幾分。
蔣竹山褪去耶律雪兒的絲襪,竟然是天足,沒有一絲瑕疵的玉足竟然讓蔣竹山忍不住拿在手中不願放手;還有心思和李瓶兒的做個比較,三寸金蓮沒有天然的好。
蔣竹山狠狠咬了舌尖一口,猛的褪去了耶律雪兒的長褲,也不敢多想,趕緊讓繡春把銀針消毒取來;不然處-子幽香,就怕禽-獸不如。
李瓶兒的身體雖然也是極美,但總是缺少了一些說不出來的東西;或者,男人真是吃着嘴裏看着碗裏的?還是男人天生的處-子情節?對穿越過來的這具身體平白的多了一些怨怼。
難怪繡春在懷的感覺格外不同。
繡春也是低頭把銀針遞給蔣竹山,雖然床上躺的也是女人,就是心裏怪怪的,說不出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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