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哭得死去活來,見那許願寶鑒中西門慶一道虛影任然摟着鏡中美人yankuai,不肯放手。看小說首發推薦去眼快看書
迎春罵道:“是何妖物,要害官人性命。”
迎春駕火來燒。想要毀去許願寶鑒,爲官人報仇洩憤。她還不知寶鑒來曆。
忽見一長髯老者從門外撲來,搶過許願寶鑒道:“賺我寶鑒,還要強看正面。自作自受,和寶鑒何幹?”
說完,飄然而去。月娘想要追時,早已杳然不見蹤影。
蔣竹山回至家中,心裏唏噓。見李瓶兒和繡春在屋裏說話,也不去打攪,隻搬了張躺椅,在院中芭蕉樹下小憩,不覺朦胧睡去。
忽見一長髯老者佯常而進,大笑道:“有朋自遠方來,主人卻在大睡。”
蔣竹山驚醒四顧,卻見景色變幻,恍若身處花海,一時不知是何方何處。也不知老者是友是敵,如何進來,也不見小厮通傳。
蔣竹山起身笑道:“不知老丈造訪,多有怠慢。請去後廳一叙,好讓小厮奉茶。”
老者道:“此處就好,無需移步。”
老者也不知從何處拿出石桌石凳,又拿出美酒佳肴,說是被一個和尚擺了一道,賺去一面許願寶鑒,要和蔣竹山借酒澆愁。
蔣竹山也不問老者來曆,隻與老者淺斟款飲。桌上美味,雖是用料尋常,卻都是難尋的美味。
老者笑道:“你倒是淡定,老夫扶搖子,在這菜肴美酒裏面早下了穿腸毒藥。你怕不怕?”
蔣竹山滿飲一杯,道:“扶搖子若要殺人,又豈會在酒菜中下毒。折了名頭。”
扶搖子呵呵一笑道:“你身上大有古怪,老夫還有事相求,怎會害你。”
蔣竹山道:“我有何德何能,隻怕幫不上老丈。”
其實蔣竹山對扶搖子還是有一份警惕的。這些人老成精的家夥,不得不防。設局赢了華山,太祖幾次追問長生之術,就有燭影斧聲之事。不動聲色間就是手足相殘,很難說背後沒有他的身影。
扶搖子拿出一面銅鏡道:“這時混沌歸元鏡,得之者能重整山河乾坤。”
蔣竹山接過把玩一番,也看不出有神奇之處,又放歸桌上,輕輕推與扶搖子。
扶搖子道:“竹山若是喜歡,就送與你如何?”
蔣竹山搖頭不已,隻和扶搖子喝酒談笑,卻不提混沌歸元鏡一語。
扶搖子奇道:“難道竹山身爲男兒,不想有逐鹿中原,問鼎天下之舉?那老夫也是看走眼了。”
蔣竹山笑道:“嬴政九面寶鑒在手,不過二世而斬。我可不想做短命的帝王。”
扶搖子道:“原來如此!竹山有所不知。許願寶鑒和秦王八鏡都曾經爲嬴政所有,确實不假。但是嬴政貪心不足,本來已經在第二次許下做始皇帝帝位傳至二世三世乃至萬世,偏偏在巡遊之時對許願寶鑒許下第三個願望竟然是可以再許願三次結果遭到許願寶鑒反噬,帶着六面銅鏡破空而去。嬴政殁,帝位二世而斬,就是許願寶鑒收回了它的願望。”
蔣竹山笑道:“年代久遠,不過傳說。難道那西門慶,武大之輩得齊寶鑒,也能笃定做開國帝王?竹山不要此物。”
扶搖子追問:“竹山當真不要?”
蔣竹山笑道:“竹山無福消受。”
扶搖子怒道:“氣煞老夫也。”
說完,扶搖子擡腰拾起混沌歸元鏡就朝蔣竹山大力砸來,一腳又是踢翻石桌,滿地狼藉。
蔣竹山想要閃身,卻被石桌壓來,躲避不及,被混沌歸元鏡恰好擊在胸口。負痛大叫一聲,定睛看時,隻見芭蕉冉冉,紅日在天。哪有什麽扶搖子石桌佳肴?
繡春和李瓶兒聽見蔣竹山大叫,慌得都蹦了出來。見蔣竹山在躺椅上打盹,想是夢魇了,也是好笑。
繡春笑道:“姑爺怎麽這麽早回來,不蓋衣衫,容易着涼的。”
李瓶兒道:“這家子也是這樣小氣,連個飯也不留。還說什麽清河首富。”
繡春突然尖叫一聲,原來姑爺靠肚臍處衣服有一大塊圓形狀綢緞仿佛撕裂一般,手指觸摸上去,劃開出來一個大口子。
蔣竹山朝肚臍看去,肚臍上方似乎多了個印記。印記也就比肚臍略大,下方有個小柄,估計也就自己能看出來,好像就是那面混沌歸元鏡的縮小版。
難道這不是夢境,蔣竹山恍然若失。
李瓶兒以爲是官人不幹好事,被哪個女子撕扯出來的,可是西門慶府中會有官人看中的?好生奇怪。
蔣竹山也不解釋,自讓繡春拉去屋裏換一身衣服。
因爲今天要去攻打九龍寨,蔣竹山也不敢和繡春溫存。隻是略抱了抱。
繡春偷偷吻了吻蔣竹山羞澀道:“姑爺打個大勝仗回來,要怎樣都依你。”
說完,繡春咬住蔣竹山耳朵悄悄說了幾句,說得蔣竹山眉開眼笑。
這個丫頭,不知爲何,在房事上面比李瓶兒還放得開。無論蔣竹山提出什麽古怪的花樣,繡春總是願意去做。
上次蔣竹山要繡春和李瓶兒兩個褪去衣衫先表演個活春-宮,李瓶兒怎麽也不答應。和繡春摟在一起又親又抱的,官人還要在一旁看着,真是羞煞人。
今天小妮子就是說讓姑爺和她先偷襲把李瓶兒先反綁起來,還不是任君擺布。而且繡春還說她在下-面抱住李瓶兒,讓姑爺從背後玩弄小姐的菊花。真是比姑爺還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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