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竹山暗中叮囑張教頭,讓鄧在山帶領偵察排手持弩弓埋伏在門外到寨門的路上。更新最快去眼快還讓窦大勇和鄧在山把唯一的一架追月神弩準備好。
這把追月神弩做過實驗,即使是雙滑輪,也需要兩名巨漢才能滿弓。巨箭可射到一千五百米的大石,插入石中。
防患于未然。蔣竹山可不想把結局交給對方掌控。鏖戰之下,如果想突然沖出去,也隻好讓研制出來的強弓勁弩實驗一下威力。
平時訓練,即使是警衛排和偵察排也最多是點到爲止,士兵對于教官的本領并沒有直觀的感受。今天這場實戰才是洗禮,告訴他們所有人在戰場上以命搏命,來不得半點疏忽。
三位佳人靜如處-子,動如脫兔。隻聽一聲嬌喝,三道劍光璀燦奪目,宛如羿射九日,帝骖龍翔。就像三條毒蛇緊緊黏住兩杆長槍。
楊再興和羅延慶都是力大無窮的一對兄弟,長槍一抖,碗口大的槍頭仿佛飛龍在天,狠狠朝三條毒蛇咬去。隻聽雷霆震怒,每一招都有萬鈞之力,兩人都是心有靈犀,要以力破巧。
但是三把寶劍卻突然如江海凝波,幾乎聽不到半點聲響。人随劍動,看不清哪裏是劍,哪裏是人。隻看到三道虛影,起伏震蕩。觀者無不心驚魄動。
就見楊再興和羅延慶唯一颔首,兩人本以爲對手不過三個女子,誰知如此難纏,幸好沒有托大。看出三人以耶律雪兒武功最高,就要逐個突破。
突然長槍虛挽一道半圓,兩槍并作一槍朝耶律雪兒刺去。蔣竹山不禁摸到追日神弩,可是這時分不清敵我,又怕誤射。完顔鈴和範文芳也是看到不妙,一個葉底藏莺,分别攻向對手下盤。
耶律雪兒看到雙槍刺來,竟然一個躍起,兩腳腳尖在長槍上面輕輕一點,手中承影借着腳底之力,直取楊再興咽喉。
楊再興眼睛不眨,滾金槍猛地朝地上一摔,又朝上一揚。大力之下,槍頭似乎轉彎一樣,從耶律雪兒身後襲來。羅延慶此時卻是順勢一跳,槍頭直刺耶律雪兒胸前,竟然不顧承影飛向楊再興。
耶律雪兒一個俯身,像泥鳅一樣突然順着滾金槍朝後退去,純鈞劍和魚腸劍早已約好一般,分刺兩柄長槍。
蔣竹山看得是目不暇接,大氣都不敢出一口。隻把心懸在嗓子裏。張教頭這時手持月牙戟就要上前,蔣竹山伸手攔住。
張教頭擔憂道:“隻怕久戰不下,力有未逮。”
蔣竹山道:“靜觀其變,此時過去,就是赢了也留下話頭,得不償失。”
耶律雪兒久戰不下,也是蔣竹山就在身後觀戰,不想讓他事後取笑三個打兩個還打不赢。對兩位師妹輕輕眨眼,就要用殺手锏取勝。
楊再興和羅延慶也是同樣心情,突然賣個破綻,身體朝後背對三女,手拖長槍,就要用回馬槍絕技。
蔣竹山大聲叫道:“雪兒快快莫追,退後。”
耶律雪兒聽到蔣竹山聲音,以爲有詐,但早已摸出清剛急射出去。完顔鈴和範文芳卻是手執匕首退後一步。
楊再興聽到身後霹靂炸響,一道寒意如影随形朝他射來。把頭一偏,回馬槍和羅延慶一起刺出。就見寒光被兩柄槍頭同時擊中并不落下,在空中打了個旋轉,又朝羅延慶刺去。
羅延慶知道這肯定是削鐵如泥的匕首,也不慌亂,手中錾金槍猶如長了眼睛一般,又點在匕首之上。清剛一個打轉,失了準頭,朝曹成飛了過去。
曹成正在看三英戰雙傑,還想着楊再興和羅延慶勝了如何,敗了如何。卻不想被清剛掠過,躲避不及,咽喉被匕首刺穿才收了回去。
衆人目瞪口呆,不想是這麽一副局面。
蔣竹山心思千轉,忙道:“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不想讓曹頭領遭受無妄之災。來人,還不快快給曹頭領松綁。我與曹頭領一見如故,定當厚葬。”
卻是蔣竹山見九龍寨喽啰紛紛醒來,收山寨衆人之心。原來蔣竹山配置的蒙汗藥隻是藥效發作快,卻并不持久,不過頓飯功夫就能自動醒來。三英戰雙傑,也被許多喽啰看在眼裏。
這時見大頭領已經丢了性命,二頭領和三頭領聯手也是和三個女子旗鼓相當,紛紛喊着隻求饒命,情願歸順。畢竟還捆綁着,小命捏在蔣竹山手裏。
楊再興和羅延慶鬥了一場,也知道如果再打下去,隻怕多半是兩敗俱傷的結局。兩人伫立一旁,也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蔣竹山笑道:“雪兒你沒事吧?”
三女拿出真本事打了一場,香汗淋漓,更增嬌豔。
耶律雪兒嗔道:“誰讓你叫住手的,不然三柄匕首,看他如何抵擋。”
蔣竹山笑道:“我知道你厲害,可是兔子急了還咬人呢。真要生死相搏,我可不想你有半點損傷。”
耶律雪兒哼了一聲,心裏卻是十分受用。
蔣竹山大笑道:“風虎雲龍,果然是大開眼界。此戰就做和局,兩位将軍以爲如何?”
羅延慶道:“和局就和局,隻是想我歸順,卻還困難。”
蔣竹山聽他話語松動,笑問:“不知如何才能讓你心服口服?”
楊再興剛要開口,羅延慶眼珠一轉,卻是搶道:“要我歸順,卻也不難。”
“說來聽聽,”蔣竹山知道這羅延慶肯定要出些讓他爲難的條件。
楊再興疑問道:“延慶莫非你要再打一仗?”
羅延慶道:“非也,非也。俗話說,不打不相識,我與三位巾帼也是惺惺相惜。正好我也沒有娘子,你若讓她許我爲妻,我一心歸順,絕不反悔。大哥你說呢?”
他指的是完顔鈴。楊再興也是會意,說要耶律雪兒爲妻。
蔣竹山啞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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