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竹山看着一桌子的萬綠從中一點紅,有些尴尬,又有些自豪。
就像做夢一樣,本來陰差陽錯來到這個陌生的大周,不過是不想延續一個夭折的宿命。本來隻是想做個普通人,農夫山泉有點田。悄無聲息地在大周過完平淡的一生。
蔣竹山在前世也看過許多開國帝王謀士留下的畿言,越是往後,那些畿言就越是寫得通俗易懂。像《金陵塔碑文》直接就說金陵塔,金陵塔,劉基建,介石拆。
或者這些人都是穿越者,把前世看到的大事忍不住寫了出來。他們從不同的年代穿越回去,所以有的人寫的晦澀難懂,有的人寫的幾乎就是白話。像袁天罡和李淳風,很像是雙穿。
蔣竹山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未來是怎樣的,很想也惡趣味地寫上一篇。讓後人也不斷猜測去。無論是什麽位面,大事件總是會按照既定的時間軸發生。但是似乎存在悖論。
蔣竹山不知道曆史是否可以改變,他來到這個時空,是看着大周滅亡,還是去改變它的方向。但是,自己又能活多少年?
或許,不過是大江東去的一朵逆流而上的浪花,曆史的慣性還将延續。那改變的意義何在?像張居正那樣有意義嗎?人死道消,明朝還不是固執地朝着不歸路走去。
但是,自己已經有了六個女人。當然,皇宮裏面的兩個蔣竹山是忽略不計的。
蔣竹山心裏也清楚,像耶律雪兒她們三個,即使沒有自己,也可以好好活一輩子。但是張梅和李瓶兒,繡春,小娥她們,卻是随波逐流,無法決定和掌控自己的命運。
許多這樣的女子,在曆史的長河中隻是卑微的野花,開敗在無人的角落。隻有幾個留下了幾乎都是罵名。差不多就是禍國殃民的代名詞。
蔣竹山看着她們坐在一起,快樂的模樣,心裏多少有些感慨。隻是一個人喝着悶酒。
繡春悄悄問道:“小姐自己做主把她們都帶回來,姑爺是不是不喜歡這樣啊?想和姑爺說幾句悄悄話都有十幾隻耳朵聽着。”
李瓶兒坐的近,啐道:“多少日子不見,還是和姑爺親近。要不要我把耳朵捂起來,裝作聽不見。”
繡春嗔道:“小姐啊。”
蔣竹山笑道:“怎麽會?瓶兒有了身孕,脾氣難免有些古怪。你們今天難得坐在這兒,等這幾日真的打仗了,哪裏還有閑情逸緻。所以我隻是有些感慨。或許今朝有酒今朝醉也是不錯。”
李瓶兒笑道:“那我可要多敬官人幾杯。我們輪流敬,我先來。喝個四四如意。”
蔣竹山笑道:“你哪能喝酒,端端杯子就好。”
李瓶兒道:“我前三杯請繡春代,最後一杯一定要自己幹。”
蔣竹山說不過她,隻得任她胡鬧。一輪喝下來,雖說是南酒,這個喝醉了,其實比白酒還厲害。
李瓶兒笑道:“官人喝了這敬酒就可以随意了。下面我們再來。可别隻是放着杯子。官人也說了,難得醉一場,今朝有酒今朝醉,下一次還不知是什麽時候呢。”
蔣竹山也不知李瓶兒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她有孕在身,每次不過是沾一些而已,别人也不好意思勸她。
偏偏李瓶兒還主動找迎兒喝,說是迎兒是官人的助力,比自己還要有用。害得迎兒也是被說的滿臉紅暈,酒到杯幹。
蔣竹山隐隐有些感覺不對勁,似乎李瓶兒有些陰謀的意味。和迎兒,完顔鈴,窦線娘,鄧劍娥都喝了不止四杯。
女孩子喝酒,其實鬧起來比男人還兇。一開始有些矜持,但是有了三分酒意。多不願承認自己喝多了,不能再喝。尤其是,蔣竹山在坐在那兒。都想着,醉就醉了,有什麽大不了的。
繡春陪蔣竹山端杯的時候狡黠的笑了笑,蔣竹山也不知何意。昏昏沉沉,也不知喝了多少。在皇後那邊喝了一場,現在感覺,酒量特别厲害,雖然身子有些不聽使喚,但是腦子卻是清醒的。
李瓶兒見趴倒了一片,笑道:“原來都喝醉了,繡春,你不妨先喝碗醒酒湯吧,免得沒有力氣。”
繡春道:“我沒事啊,她們怎麽都醉倒了?”
李瓶兒笑道:“這樣也好,免得露出馬腳。就是便宜你家姑爺了。”
繡春問道:“什麽便宜姑爺了啊?”
李瓶兒笑道:“你這小妮子也是喝多了,我給你拿的做了記号的啊,酒量這麽淺?不管了,先把你家姑爺扶到大床上歇息。”
李瓶兒和繡春把蔣竹山一人摟着一個肩膀,扶到大床上。蔣竹山覺得有些口渴,問繡春要水喝。
李瓶兒笑道:“官人先忍片刻,有給你解渴的好東西。”
李瓶兒看了看趴着的幾個,喊繡春先把迎兒和完顔鈴扶了過來,兩人軟綿的身子竟然十分沉重。繡春隻是迷糊聽小姐吩咐。也不知小姐要做什麽。
李瓶兒瞧了瞧,一鼓作氣又喊繡春把鄧劍娥和窦線娘也扶到了大床上。
繡春問道:“還有幾個怎麽辦啊?”
李瓶兒笑道:“這個床放不下了,扶到旁邊屋子裏去。”
繡春也不知道李瓶兒哪裏來的力氣,最後兩人來到蔣竹山的床邊上坐定,都是輕聲喘息。
李瓶兒笑道:“去給你家姑爺寬衣啊。”
繡春不情不願的坐到蔣竹山腿上,幫姑爺褪去衣衫。旁邊躺着四個女子,心裏像做賊似的,小姐還在旁邊看着。
李瓶兒啐道:“你就不想你家姑爺啊?”
繡春臉色酡紅,突然被蔣竹山一把扯起衣衫,大手在身子上搓揉起來。繡春一愣,身子沒有力氣似的,趴了下去,香唇去幫姑爺嘬弄。
一時,繡春隻覺得姑爺也親到了一個所在,渾身顫抖不已。偷眼看小姐時,卻是驚訝地看到小姐把床上幾個女子都褪去了衣衫。白嫩的胴-體竟然讓她也不敢多看。
繡春正恣情恣意,卻被李瓶兒拉了過來,不禁有些怨怼。
李瓶兒笑道:“我們先看你家姑爺的好戲。最後你家姑爺都是你的。小姐現在可不敢房-事。”
繡春渾身發燙,被小姐說中了心事,也不知如何是好。隻是躲在懷裏,拿眼去偷觑姑爺一個翻身,早用力一拽,把迎兒拉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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