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雲回到家裏的時候,一臉的不高興都寫在臉上了,餘晨輝發現對她也不好解釋,隻說是讓她想辦法穩住肖雪那姑娘,他要帶着那短毛貓出去一趟。[燃^文^書庫][]
“爲什麽?”徐妙雲被召喚回來分配了這麽個任務,顯得很迷茫。
“回來我再和你解釋……”
“你不說清楚我不幹的啊,萬一你是把人家貓跑去賣了呢。”徐妙雲立場很堅定。
但她這種說法餘晨輝不能接受,這是對他人品的不信任!所以他選擇了靜坐示威,反正他也想不出什麽合理解釋,隻能用這種方式表決心。
看來回頭得問問大V有沒有方便一點的道具,可以用來增加可信度,或者讓别人無條件相信自己什麽的,這樣以後做事就輕松多了。
“好了好了,幫你了。不過回頭要給我解釋,我總覺得莫名其妙的。”被餘晨輝盯了一分多鍾,徐妙雲終于還是妥協了。
“沒問題!”
然後餘晨輝又道神獸商店去看了看,有沒有什麽能夠避邪的玩意,反正他總覺得晚上去墓地之類的地方挺滲人的。
他肯定不是那種藝高人膽大的類型,按照他的世界觀,這個世界是不應該存在鬼怪的。但自家神獸竟然要去那種地方進食,原本的世界觀好像就有點站不住腳了。
J市最大的公墓園是清竹園,但相對來說保安要好一點,晚上可能進都不好進去。
其他的公墓嘛……市北郊外有一片公墓,比較簡陋,帶着一隻貓去,有什麽奇怪的舉動也不會有人問津。
8點多的時候,兩人再次來到了肖雪家。這回徐妙雲直接拉着肖雪聊天,餘晨輝到樓上去吧奧斯卡抱了下來,對肖雪說道:“你們先聊,我帶奧斯卡去看看呗。”
“啊,我也……”肖雪剛要站起來,就被徐妙雲拉回了沙發。
“讓他自己去吧,女孩在半夜在外面跑很危險的……我們繼續吧。”
“可是,奧斯卡……”
“奧斯卡是一個堅強的孩子……繼續說《暮色情濃》吧,這是我看的第一本關于愛情的小說。”
“……”
兩人終于把話題給拉了回去,餘晨輝也順利抱着奧斯卡出門了。
夏日的夜晚相較白天來說多了一絲清涼,小區綠化面積很大,附近還有一片未開發的區域,所以每逢夜晚,哇叫聲總是不絕于耳。這可以說是餘晨輝在大城市中,唯一感覺有老家味道的聲音。
哪怕是晚上9點,主要交通路線的公交車依然顯得擁擠無比,對于在這個鋼鐵森林中求生的人們來說,日複一日的上下班或者加班已經是一種常态。
餘晨輝抱着貓不方便坐地鐵,索性附近就有公交車站,他才在最後一排找了個位置坐下……坐後面是爲了避免讓座,很多人在累了一天的情況下,根本是不想給什麽老人讓座。但人們往往被道德綁上了一條無形的繩索,不讓做就是不尊老芸芸,餘晨輝也不例外,所以他選擇了後排,爲了避免出現讓座的情況。
已經蛻變爲神獸(妖獸)的奧斯卡一路上都顯得很安靜,似乎連叫都沒叫過一下,安靜得就如同一個死物。
下車的時候,已經是夜裏11點了,這趟公交的終點站就是北郊。餘晨輝又在路邊招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後司機就和他攀談了起來。
“出來溜貓啊?”
“嗯。”餘晨輝心裏在想事情,所以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去哪?”
“萬新公墓。”
司機一聽,立馬一腳踩下刹車回頭問道:“哪裏?”
“萬新公墓。”餘晨輝身體微微往前一傾,不悅道。
司機看他表情淡漠,還抱着一種不知道爲什麽,看起來很詭異的貓,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便說道:“哥們,換一輛吧,太遠了我不去。”
餘晨輝看了看車窗外,這地方挺偏的,等各車不容易,就說道:“200塊。”
“不是,這大半夜去萬新公墓幹啥啊。”司機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餘晨輝也覺得自己有點神經病,大半夜的跑公墓去乘涼嗎?
“500塊,我下午去掃墓很重要的東西忘在那裏了,我怕明天去會被人拿走。師傅麻煩了,就送我過去吧。”
司機一聽20公裏的路程有500塊錢賺,也不再猶豫,欣然同意了。
萬新公墓是在城市之外的萬新山裏的,水泥公裏早已修通,隻不過半夜膽子稍微小一點的根本不敢進山。
餘晨輝膽子不小,但離膽大包天也還差了不少境界,一路上和司機兩人扯了一路有的沒的。
出租車剛進山沒多久,就忽然下起了雨。
“哎,這鬼天氣說下雨就下雨。”司機搖了搖頭說道。
“天氣這麽熱,下雨降降溫也好。”
“也對,哎哥們,你這貓不便宜吧?”
“朋友家的,純種英國短毛貓,其實我也不懂,怕給人搞丢了就一直帶在身邊。”餘晨輝笑着解釋道。
司機猶豫了下,還是問道:“可我怎麽感覺這貓不對勁啊。”
“哦?哪裏不對勁了?”
司機擡頭看了看後視鏡,說道:“從你上車開始,這貓就沒動過一下……我還以爲是玩具呢,呵呵。”
“它脾氣怪,一般看到活人都是一動不動的。”餘晨輝說道。不是他惡趣,而是剛剛突然想到奧斯卡變成貓又之後,幾乎就沒在肖雪面前動過。
活人一詞,純粹口誤了……
司機一聽,頓時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活人?他越來越感覺後排的一人一貓有些不對勁,半夜去墓園拿東西?什麽東西非要一個人半夜帶着一隻古怪的貓去墓園那種地方拿?見鬼了,他剛才竟然信了!
這司機要說也是個人才,晚上沒事就喜歡聽張震講故事,現在這方面思路一打開,各種鬼話故事就源源不絕的湧上心頭。他緊張的盯着前面的雨刷,生怕一不小心刷出一張人臉來!
“師傅,到了嗎?”餘晨輝見他突然安靜下來,不由奇怪道。
“啊——!”司機一聲驚叫,連忙一腳踩下刹車。
餘晨輝一頭撞在副駕駛的靠墊上,不滿道:“師傅,怎麽回事啊?”
“到……到了……”司機吞了一口唾沫,有些結巴道。
餘晨輝打開車門,奧斯卡忽然喵叫一聲,快如閃電的沖了出去,長墓園方向而去,眨眼睛消失在夜色雨幕中。
跟着追出來,卻沒有追上的餘晨輝回頭想和司機說等一下的時候,卻發現那出租車一溜煙的就跑了,錢都沒收……
這不是開玩笑麽?這大半夜的還在下午,難道要淋着雨走20公裏路回市裏打車回去?餘晨輝這氣不打一處來,墓園附近綠化并不多,馬路邊上有一條石闆路可以直接通向墓園。
他在猶豫要不要跟進墓園去看看……他其實有點寒氣貓又版奧斯卡是怎麽進食的。但另外一方面既然它自己跑過去了,也就是說不需要他本人過去,他有理由相信墓園不是什麽好地方,尤其是這裏多了一隻地獄種的神獸(妖獸)貓又。
在沒有燈火的山林地帶,月亮和星星是夜晚僅有的光源,然而由于下雨的關系,這點光源也被剝奪了。
餘晨輝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下,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手電筒,決定還是去找奧斯卡算了。
他剛才試了一下,系統提示他神獸出于特殊狀态,無法被召回。沒辦法隻能親自去找了……
一個人走夜路和兩個人走夜路感覺就不一樣,哪怕沒有人,随便來個什麽體積稍微過得去的活物,黑暗帶給人的心理壓力也會減輕不少。
心裏學方面的事情他不懂,大概就是這樣的心态不會錯,他現在十分确定自己大半夜過來是腦子抽了!
于是,他便一邊淋着雨,一邊循着山徑朝墓園走去,他知道這很可能是今天第二件腦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