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未經沐雲帆的允許返回了醫院,想要知道沐雲帆到底得了什麽病。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果然還是有人注重了重點,才有此醒悟!
葉冰三人來到了診治沐雲帆醫生的辦公室對醫生說:“我們是沐雲帆的朋友,還請您能将沐雲帆的檢查報告拿給我看看!”
醫生斬釘截鐵的說:“對不起,不是親屬或者未經家屬同意,我們不能将病人的建檢查報告随意給别人,以免出現意外!”
初夏再次懇求的說:“可是我們真是病人的同學,隻是她對我們隐瞞了她的真是病例,她怕我們擔心,所以我們才向您索取的!”
醫生還就如此的回複,絲毫沒有任何可以說服的餘地,葉冰拉着初夏說:“走,我們出去再說!”
宗澤剛出了醫院生氣的說:“這醫生就一丫的老古董!”
葉冰沉思片刻說:“我覺得不是醫生的問題,而是沐雲帆囑咐了醫生,不許給任何人看檢查報告!”
初夏有些疑惑的說:“難懂是雲雲不想讓我們知道她得了什麽病?”
葉冰和宗澤異口同聲的說:“也許是害怕我們擔心吧!”
初夏歎了一口氣說:“那現在怎麽辦!”
葉冰坐在一旁的花園圍牆說:“明的不行,我們就來暗的,隻不過宗澤你的犧牲一下!”
宗澤毫不猶豫的說:“隻要能爲她做事,不論什麽我都願意!”
葉冰笑着說:“你的去讓那醫生看病,盡量拖住他,我乘機進入辦公室去看看情況!初夏你就在走廊裏監視醫生的行動,一旦出來立刻告訴我,用咳嗽聲!”
宗澤說:“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行動吧!”
葉冰卻說:“現在不行,現在有其他醫生在,等晚上他值班的時候,我們再去,這樣他就必須出來,我出門的時候留意了一下他的值日表,今天晚上剛剛好!”
宗澤和初夏佩服的說:“你小子真行,那就這麽辦,我們先準備一下帶沐雲帆去琴房!”
葉冰點了點頭,三個人便離開了。
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三個人買了點水果去了醫院。
初夏進入病房,看着臉色越來越不好的雲雲說:“雲雲,我們來了,你好多了沒?”
初夏,葉冰,宗澤,其實都看出來沐雲帆并不是單純的感冒,臉色變的太快,早晨都還算可以,下午這會卻覺得有些犯黑的感覺!
沐雲帆看着初夏,強忍笑着說:“我好多了,我們趕緊去琴房吧!”
葉冰覺得沐雲帆離我們越來越遠了,但是沒有辦法,上帝想要誰的命,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的了,也包括自己,如果想要自己的命,瞬間就可以奪走!
葉冰看着沐雲帆說:“行,我們走,隻不過這次我背你走!”
沐雲帆不敢相信這是葉冰說出的話,她很感動,可是卻沒有表現在臉上,她知道,一旦自己的病無法治療,一切都隻是浮雲而已!隻是随口哦了一聲,表現出了很不在意的感覺!
宗澤也沒有去插話,畢竟現在沐雲帆的心裏都是葉冰,就讓葉冰被她,也算是完成沐雲帆的一個心願!
四個人漫步在大街上,很多異樣的眼光看着葉他們,但是他們并沒有在意這些,隻是默默地向前走着,一路上沒有人在說話,沉默在永别的痛苦之中,誰讓有心情開口聊天!
許久,四人又來到了從前一起來過的琴房門口,沐雲帆想起了第一次來這裏和宗澤兩個人爲葉冰挑選禮物的時候,宗澤輕彈了一曲笑傲江湖曲,可如今又來到了這裏,也許這是這輩子最後一次來這裏了。
最難過的莫過于宗澤了,他一路上想起了和沐雲帆的點點滴滴,任何一個角落,任何一個動作,宗澤都反反複複的回憶了無數遍。
四個人進到了琴房,葉冰向前和老闆打了一聲招呼說:“老闆,我朋友今天想再聽一下笑傲江湖,可以借用一下您的琴嗎??”
老闆看見宗澤和葉冰十分的喜歡,不知是喜歡他們的人,還是喜歡他們的曲,老闆爽快的答應了。
葉冰将沐雲帆放在旁邊的凳子上,初夏在旁邊扶着沐雲帆。沐雲帆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整個人似乎快被抽幹的感覺,不知道她還能堅持多久!
沐雲帆聽着那首曾經聽過的笑傲江湖曲,陶醉在了和葉冰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雖然回憶特别少,但是卻也同樣反反複複的重播了好幾遍。
數分鍾後,琴聲落了,所有人回了神,沐雲帆對葉冰說說:“我想聽你爲我吹一首别的音樂,宗澤我不是排擠你,我的心你應該懂,希望你理解我,我隻想在回憶裏留下他的聲音!”
宗澤點了點頭,沉默的在一邊靜靜的坐着。葉冰笑着對沐雲帆說:“好,我答應你,你想聽什麽?”
沐雲帆的身體越來越感覺到了虛弱,嘴角無力的說:“我最喜歡聽阿木的一首歌曲‘當愛在現實面前’,你能吹出來嗎?”
葉冰拿起口琴笑着說:“小意思!”
“多少的挫折都不曾低頭當你轉身的時候卻忍不住淚流多少的甜蜜都付東水流這杯回憶的苦酒将人傷透當愛在現實面前原來那麽脆弱而我們越是想要越要不到結果......當愛在現實面前原來那麽脆弱而我們越是想要越要不到結果當愛在現實面前最後變成折磨就算擁有全世界沒有你怎麽過誰告訴我就算擁有全世界沒有你怎麽過誰告訴我!"
沐雲帆聽見琴聲落下的時候,高興的想着:”我終于堅持到了這一刻,謝謝你葉冰,如果我還活着,我一定會來找你的!“
沐雲帆脫開了初夏的手,暈倒在了地上,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葉冰二話沒說,抱着沐雲帆,狂奔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這一刻仿佛一切都停止了,沒有了喧鬧聲,沒有了汽笛聲,就連砰砰砰的心跳聲都能聽的一清二楚。如果風想奪走樹葉,大樹是無法留住的,就像人一樣,如果上帝要你的命,你不得不低頭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