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醫院沒有任何的喧鬧聲,這裏屬于靈魂的寄托,這一刻很多人都在想上天禱告着,希望自己的家人平平安安。安靜的走廊裏幾乎可以聽見呼吸聲和心跳聲,醫生就像白衣天使忙忙碌碌,他們的精神時刻緊繃着,生怕哪個病人突發疾病!
葉冰們來到了病房門口,隻見鋪着整整齊齊潔白的床單,被褥,卻已找不到那個他們來看望額沐雲帆!
初夏發了瘋的跑到病床上,努力的想抓住沐雲帆讓她别走,可是當撲到床單的那一刻,她知道沐雲帆已經離開了他們,已經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初夏抱着被褥流着眼淚說:“雲雲,你爲什麽這麽狠心,爲什麽,爲什麽!”
葉冰和宗澤兩個人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否還存在,他們那一瞬間已經想到了沐雲帆走了,從此離開了他們的世界,宗澤哭了,這是他這麽大第一次留下了眼淚,他的心仿佛百針在放肆的紮着自己。
安靜的醫院頓時被初夏的哭聲打破了,醫生和護士立刻來到了病房門口,生氣的說:“你們在幹什麽,這是醫院,不是遊樂場!”
初夏瘋了似得,撲向醫生,撕着衣服說:“你告訴我,她去哪裏了,你把她藏那裏,你還給我,還給我!”
醫生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葉冰拉開初夏說:“初夏,别激動,事已至此,我們隻能聽天由命!”
初夏在葉冰的懷抱中一邊砸着,一邊說:“我不要她離開我,我不要,爲什麽會變成這樣,爲什麽,誰能告訴我爲什麽!"
醫生整理好衣服說:“姑娘,别着急,人已經走了,不過她在領走前留下了一份信,等會,我給你拿!”
初夏因爲情緒過于激動,暈倒在了葉冰的懷裏,她的精神已經崩潰了,她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她越來越恨自己,和她在一起的人,沒一個平平安安的,她恨自己是個災星。
醫生拿着信遞給了葉冰,葉冰說了聲謝謝。
信裏面說:
葉冰,初夏,宗澤,當你們看到這份信的時候,或許我已經離開了,你們不要難過,不要傷心,我隻是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說不定某年某月我還會再回來。葉冰,謝謝你爲我最後演奏了一曲”當愛在現實面前!”我沐雲帆這輩子沒有要求過别人什麽,這是第一次,可是沒想到也變成了最後一次,謝謝你這些日子陪着我,謝謝你在大雨中找到我,救了我,和你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都記憶猶新,雖然沒能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不後悔,我知道我的身體撐不了幾天的時候,我就已經選擇了放棄,初夏是我的好姐妹,她善良,單純,你要保護好她,如果不然,我不會放過你,你若今後對不起她,我定日後對不起你!
初夏,我的好姐妹,這輩子能認識你,是我最開心的時刻,我和你一起喜歡上了葉冰,這是我們都沒有想到的事,本以爲可以與你競争,可是我卻沒有做到。謝謝你一直陪伴着我。一定要開開心心的活着,忘記我的存在,就當做了夢好嗎?
宗澤你是個好男生,我很佩服你的才華,人品,你與你做朋友也是我這一生開心的事,你喜歡我其實我早已經明白了,可是愛情這東西不是勉強的,我的心裏已經全是葉冰,再也沒有空位置可以留給你了,對不起,是我太絕情,希望以後你能找到一個比我好的女孩。
我不想讓你們知道我的病情,是因爲我怕你們擔心,難過,我選擇了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走,也請你們尊重我的選擇,淡忘我吧,沐雲帆這個名字就請你們丢掉吧。
沐雲帆親筆
初夏迷迷糊糊的醒來了,她看見自己卻躺在病床上,看着葉冰說:“我怎麽了?”
葉冰連忙過去将初夏抱在懷裏說:“你剛才情緒有些激動暈過去了,現在感覺好多了嗎?”
初夏點了點頭,無力的說:“雲雲,雲雲她真的走了嗎?”
葉冰也很難過,可是沒有辦法,這是命,誰能與命相抵抗,葉冰點了點頭說::“沐雲帆,留言了一份信,他說讓我好好照顧你,還說.......”
初夏兩眼盯着葉冰說:“她還說了什麽,你快說啊!”
葉冰搖了搖頭說:“她,她讓我們忘記她!”
初夏拿着信,反反複複的讀了好幾遍,腦海中浮現出了她和沐雲帆剛認識的畫面,是那麽純潔,那麽美好。
六神無主的葉冰看着窗外的孤雲,歎息着說:“沐雲帆,好好走吧,我會照顧好初夏的。”
轉眼即逝,沐雲帆的事已經過去三天了,三人還是處于心神不定的狀态。此時的宗澤做出了決定,以前覺得在這所學校有需要他保護的人,可是現在這座學校他隻能保護那些回憶,而這座學校卻毫無意義!
宗澤将葉冰和初夏約到了餐廳,想就此告别這裏的任何人,任何事,宗澤已經封閉了自己的心,他不想讓沐雲帆從他的腦海中消失,他隻想帶着那一絲回憶,離開這裏!
葉冰和初夏來到了餐廳,看着拿着酒消愁的宗澤,完全像是沐雲帆離開後變了一個人似得,變得狼狽,變得堕落。
葉冰搶過了宗澤手中的瓶子說:“你怎麽回事,沐雲帆走了,你就要變成這樣子嗎?她看見難道會好受嗎?”
宗澤搖搖擺擺的站起來說:“葉冰,我告訴你,我的事從今往後不用你管,你兇什麽兇,我今天叫你們來隻是想告訴你們,我要走了,想讓你陪我好好好一場,我們就散!”
葉冰被宗澤的一席話悶住了,葉冰不敢相信的說:“”你确定你說的是真的?你爲什麽要走!”
宗澤指着葉冰說:“曾經有她的地方就像是皇宮,可是現在她走了,即使這裏擺滿了金子,也是孤身一人,留在這還有什麽意思?”
葉冰明白了,原來是因爲沐雲帆離開,宗澤才選擇離開這座變成回憶的學校。
初夏看着喝醉的宗澤說:“你也不要我們了嗎?”
宗澤拿起酒瓶,擡起頭狂笑着說:“天下沒有不散之宴席!葉冰今日陪我不醉不歸,明日我就要走了,何年何月再相聚,恐怕已唔定說了!”
葉冰轉過身對初夏說:“你先回去吧,我陪陪他,有什麽事,我打電話給你!”
初夏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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