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天空裏沁着微微的芳馨,夜雨滌盡了一切的塵污,連帶着把茉莉花的清香也在濡濕中渲染開了,随着風兒飄溢,飄進了每一個呼吸的毛孔中。
一大早初夏和鄧豆兩人就起床了,今天兩人約好了雨霏和雨萱準備去見她們的顧客所以一大早鄧豆就将初夏打扮的像小公主般可愛,而自己卻是随意的穿着。
叮鈴鈴~叮鈴鈴~
“喂,雨霏,早上好!”初夏開心的說道。
“嗯小夏,起床沒?我們在你們小區門口,快下來吧!”
初夏下意識的窗外看去,她的房間正好在小區大門的右側,剛好可以看見雨霏停車的位置。
“好的,我們馬上就來啦,等會哦!”
如同往日,鄧豆鎖上門,陪伴着初夏一同來到了雨霏車旁。
雨霏見兩人已經到了,便和雨萱下車迎接。
雨霏撫摸着初夏的手說:“小夏,今天好漂亮,像個小公主一樣,越來越可愛了!”
初夏羞澀的低下頭說道:“都是豆豆姐的功勞嘛!好啦,我們趕緊走吧!”
雨霏用力将初夏抱在後座上,勞斯萊斯的後車廂比較大,龍椅輕輕松松就可以放下。
一路上,四姐妹開開心心的聊着天,偶爾也會說說關于未來老公的事情,初夏茫然的看着車窗外閃過的一排排樹木,一座座高樓大廈,沒有人知道她的心裏在想什麽!
......
鄭凡的身體一天天的消瘦着,臉色也愈來愈難看,她做了最壞的打算,這次的突然病情重卷而來,讓她措手不及出乎了她的預料。倉庫裏的藥物也逐漸随着病情的惡化而增加。
她來到了北城最大的醫院,找到了曾經給她看診的醫生。
她很有禮貌的對醫生說道:“醫生您好,還記得我嗎?”
醫生擔憂的說道:“我哪裏能忘,在我這裏的每一個病人我都記憶猶新,真是世事難料啊,沒想到病情再次惡化!”
她歎息了一聲說道:“以前我并不在意,可是現在偏偏在我無藥可救的時候上帝又派他來牽制我的心,如果沒有他,對我而言這條命毫無意義,可是現在他卻就在我身邊,而我卻自身陷入絕望之中,每天夜裏我都希望我自己可以活下來,醒來之後才發現那隻是夢!”
醫生惋惜的說道:“唉,人世間世事難料,我們就去坦然面對吧,可惜啊,可惜,這麽好的一個小生命上帝就要奪走了!”
鄭凡苦笑着說:“醫生,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醫生毫不猶豫的說道:“隻要我能辦到的,姑娘你盡管開口!”
她眼睛裏露出了絕望和期盼,混合交錯的眼神讓人難以忘懷。
她懇求的說道:“我想在我填一份器官捐贈表,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人也像我一樣絕望!如果我走了,就請将我身體的器官捐贈給需要的人吧,也算是我這輩子來世上做的唯一一件有意義的事了!”
醫生猶豫了一會,可還是将捐贈表拿了出來。
“葉冰,對不起,我隻想和你走完一場婚禮,但是我不會和你領取結婚證,你放心,我不會拖累你,我也知道,總有一天你還是會回到初夏身邊。但是我隻求這一天不要那麽快的到來!”
她心裏想着,手顫抖的在報表上寫着自己的姓名,眼淚滴答滴答的順着塗了淡淡粉末的臉頰,滴落在報表上。
醫生看到這一幕,并沒有上去打擾她,醫生看着她小小年紀就得了不治之症真是上帝對她的不公啊。
鄭凡落筆之後,站起身向醫生深深的鞠了一躬,一言未發轉身離開了醫院。
......
雨霏将車子停在豪宅門口,驚訝的看着眼前如此闊氣的豪宅說道:“這古式風格的宅子太漂亮了,估計這主人也花了血本了,你看那雕文,還有門頭那兩對雄獅,霸氣,威武啊!趕緊,我們下去看看。”
迫不及待的雨霏第一個沖進了豪宅,一眼望才發現自己住的别墅與這家豪宅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豪宅四周的牆壁上刻滿了花紋,人行道兩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花,有杜鵑花,有牡丹花,還有君子蘭,好多的品種映入眼簾。再往裏面走,裏面的牆用的不是花紋而是繪畫技術,畫出了古時候女子的着裝還有表情,外貌,猶如穿越古代般的感覺。
可頓時幾人從幻想中被驚醒了,站在她們眼前的幾位壯漢兇巴巴的說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還來者何人,我是你姑奶奶,居然和老娘玩這套,真把自己當古代人了,不要臉!”
雨霏不屑的想道。
雨霏忍不住笑着說:“在下歐陽雨霏,這是我的幾位朋友,貴寶地老闆是我們的顧客,我們想和他商議,不知可否引薦引薦!”
這時她們實在是忍不住了,她們捂着肚子紛紛大笑起來。
“胡鬧,不要笑,跟我來!”黑大個嚴肅的說道。
雨霏翻了一眼悄聲的說道:“正常人當然會笑!”
“你說什麽?”黑大個頓時停住腳步轉過身說道。
雨霏立刻改口說道:“你們這裏真好,真好!”
雨霏歎了口氣心想:“你丫的有病還不讓人說,也就是來談生意的,不然噼裏啪啦削你一頓,看你還敢在老娘面前狂”
黑大個帶着她們來到最裏屋,一路上遇見了很多像黑大個一樣的保镖,經過層層欣賞終于見到了真真的龍頭。
屋子裏坐着一個60多歲的老頭,頭頂沒有一根發絲,戴着老花鏡,穿着清朝時期的服裝,手中拿着兩個鐵球來回轉動,沒有人知道他是閉着眼睛還是睜着眼睛,仿佛可以聽到呼噜聲,但卻又像是老年人的喘氣聲,難以分辨。他的原名是李逵剛,現在因爲在北城已經有了足夠的勢力,所以很多人都叫他地頭蛇,他曾經是黑社會老大,後來因爲殺人進過兩次監獄,出獄後金盆洗手,拿着曾經在黑社會賺的黑錢開始做投資,近年來他在北城一共有18家産業帶,再加上正在計劃中的一共19家。目前他的每年收益額,抛去給兄弟們的費用,自己手頭足足能專爲15億!
她們看着雖然年老卻氣勢未減半分的李逵剛心裏佩服的五體投地,有生之年能做出這麽輝煌的事業也算是沒在世界白來一遭,可是她們看着李逵剛身邊沒有一個女人,頓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按理說有錢有勢的人家都是女人如雲,可是李逵剛卻無一女人,就連父母和子女都并未見過,可是大人物的事不能胡亂猜測和胡言亂語,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雨霏尊敬的說道:“先生,你好,我們是給您設計這次建築工程的設計師!”
李逵光緩緩地睜開眼睛動了動手,并沒有張口說一句話,他的屬下便說道:“請各位上坐,稍等片刻,我們将獻上老爺最愛喝的龍茶!”
雨霏聽了頓然一驚,龍茶她也是在書上看過,說是龍茶在清朝末期就已經消失匿迹了,今日再次聽到龍茶,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初夏悄聲的對雨霏說:“龍茶是什麽茶啊?”
雨霏對在初夏耳朵邊上悄聲的說道:“龍茶我曾經在書上看見過,隻有皇族中人才可以享用,可是書上記載龍茶在清朝末期就已經消失匿迹很多年了!”
初夏聽了也是一驚,清朝雖算不上是最年長的曆史,可也算是曆史長河中不可忘卻的史記,既然能将皇上享用的龍茶遺留到現在說明李逵剛的身世并非一般。
“請各位慢用!”黑大個端着五小杯龍茶分别放在每人的面前說道。
這時李逵剛說道:“龍茶乃是皇室家族曆代傳流的上等上茶,今日幾位與我有緣,我就将龍茶拿出與各位分享!請品茶!”李逵剛雖然年紀大了,說話聲音卻像一個非常有魄力的年輕人。
李逵剛沒有顧及其他人,自己端起茶盅慢慢的品味着茶中的美味!
雨霏端起茶杯禮貌的說道:“謝謝您的上等茶!”
初夏輕微的抿了抿嘴唇,感覺到了苦澀,将茶送入口中時卻又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兒從嘴中蔓延到了鼻孔,漸漸的茶中的苦味消失不見,舌尖上感覺到了輕微的香甜,茶水淡入喉嚨,頓然間喉嚨中感覺無比的清涼,仿佛将所有喉嚨中的垃圾都清理了出來。茶水滲進了腸胃,整個人感覺就像是飄起來了一樣,這時再呼吸一口外來的新鮮空氣,配合着茶的功效,仿佛打通了身體的每一個穴位,讓人感覺舒暢,順心。
李逵剛放下茶盅說道:“此茶如何?”
初夏忍不住張口說道:“好茶,帶有一絲苦澀,但苦澀後便會浮現出淡淡的清香味兒,滲進人的身體,仿佛就像是按摩師打通了身體的各個穴位,讓人感覺到了飄逸和順心,我想此茶應該能年年益壽,緩解疲勞!”
李逵剛終于放下了嚴肅的表情,笑着說道:“姑娘說的好啊,隻有真真用心品過的人才會說的如此具體!”
李逵剛不是一個愛啰嗦的人,便接着說道:“今日來訪是爲了工程的事嗎?”
雨霏笑着說道:“是的!”
“人員我已經準備夠了,供貨商也已經找到了,若是開工就打電話聯系這些人!”說着黑大個遞給了雨霏一張紙條,上面寫着員工帶領人,水泥供貨商,磚瓦供貨商,鋼筋供貨商,等一系列的人物姓名和電話。
雨霏接過名單說道:“我們會盡快安排工作,并且在三年内完工,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送客!”李逵剛這輩子從來沒有挽留過任何人,所以雨霏話音剛落,他便說道。
初夏出了豪宅感歎道:“這次叫生活,隻是我覺得他人有些怪!!”
雨霏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家中沒有任何女人,就連他的父母都不在,算了别人的事我們管不着,做好自己的就行,我們上車吧!這次也算是見了見高層人物!”
說着四人便開着車回到了城市中,爲了工作順利,四人在KTV定了包間,今晚準備好好慶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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