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凡出了賓館,天黑蒙蒙的不像是清晨反而有些像淩晨的感覺。烏雲滿布整個天空一絲光亮都無法照射出來,馬路上的車輛都要打開車燈照亮前方的路。天空中不禁滿布着烏雲,還有陣陣強風襲來,無情的從小草和小花還有大樹中間穿過,樹葉稀稀疏疏的離開了樹葉随着強風而離去,就像一個孩子長大了必須要離開家一樣,弱不經風的小草沒有任何人呵護,被大風折斷了小腰。
她感覺到了有些涼意,瑟瑟發抖着看着天氣,長長亮麗的秀發吹在她的臉頰,整個人的面貌被頭發所遮蓋!
“媽媽,我好想您,您知道嗎,初夏她就要搶走我心愛的人了,當年我遠離了您,也不知道您現在過的好不好,這麽多年了我都沒有回去看您是我不孝,我好想去看看您,但不是現在!”
她心想着,眼淚裏的眼淚再一次不停的打轉,仰望着天空眼淚盛滿了眼眶!
她擦了擦眼淚将所有頭發向後紮了過去,站在馬路邊打了車,她這三天都不能回家,傑森一天不走她就一天不能回去找葉冰!
“師父,帶我去新華南環路北街!”她坐在了出租車後面言道。
“好嘞!”司機師父是個年輕小夥子,看見這麽漂亮的美女搭自己的車那還能不高興呀。一路上他将車速放的很低,時不時的看看後面眼睛眯着一句話也不說的鄭凡,頓然有些克制不住自己,再讓他多看20分鍾,能留個聯系方式,哪怕這次白搭車他都願意了!可是他越是讓時間慢一點,車速慢一點,越是很快達到了目的地。
“姑娘,姑娘?”司機看着累的熟睡的鄭凡輕聲說道。
“唔~”鄭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在出租車上,昨晚沒睡好不知不覺便睡着了!
“到了嗎?”她不好意思的問司機!
“是的,姑娘,到點了!你要是發困我不介意将車借給你再睡一會,我去路邊等你睡醒了再說!”年輕司機大方的說。
“不好意思,謝謝你,再見!”鄭凡拿出了一百元遞給司機微微笑道:“不用找了!”說罷便開門離開了,司機怎麽叫她都不理睬!
司機拿着一百元的鈔票看着遠去的鄭凡說:“唉,到底不是一個層次的,還是安心上班吧,這樣的姑娘是配法拉利的不是配窮diaosi!”
鄭凡來到了一家銀行自動取款機前将卡插入取款機上面顯示的數字頓時讓她吓一跳,鄭凡自言自語的說道:“一百萬!”她料定傑森肯定會給他錢,但是卻沒有想到居然是這個數字,這個足以讓她報仇了!
她毫不猶豫的取出了30萬将自己的挎包塞的滿滿的離開了銀行。
她來到了一家檔次比較高而優雅的咖啡廳,特定了一間包廂,隻爲了等待一個人的到來!
“喂,你過來吧,新華南環路相約咖啡廳,我在包廂等你!”鄭凡拿起電話直接切入了主題,仿佛這一切都是交易沒有任何情義可言。
“好的,您稍等,我馬上就到!”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對鄭凡非常尊敬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19歲的孩子,聲音清脆而動聽。
......
此時在美國一家和傑森一直抗衡的強勁對手華豐企業,創始人是一名中國人叫張華豐,當年爲了證明自己在美國的成功并告訴曾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就将自己的企業公司命名爲自己的名!他是一個很要強的人,曾經可望成功在屢次的失敗中遇見了願意提拔他的伯樂,也就是他老婆的爸爸,現在36歲竟然做出了如此明顯的成績,并且與他老婆的爸爸分開了公司,他不想讓外人說自己是吃軟飯的,他想自己建立門戶獨自成長!
他平時上班對員工特别嚴肅,但是下班也并沒有那麽通情達理,很少在他的臉上看到笑容,冷冰冰的一張臉仿佛别人欠他兩百斤黃豆似得!其實他不是不會笑隻是被曾經的人生折磨到連笑是什麽感覺都不知道,當年的他一直在别人的諷刺中成長,從小到大幾乎微笑好像與他相隔一個銀河系一般遠!
他端着一杯苦澀而濃郁的咖啡站在辦公室全玻璃的窗口前嚴肅的說:“我聽說傑森最近好像去國内了,有這回事嗎?”
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恭恭敬敬的說:“是的,聽說是想在中國建立一個基地!”
張華豐深深的聞了一下咖啡的味道,閉着眼睛深沉的說:“絕非那麽簡單,派一個馬仔去給我拍下他每分每秒做的事,包括睡覺,不論他用什麽辦法隻要别被發現價錢嘛随着他!一切開銷記在我頭上!”
他的貼身保镖嚴肅的說道:“好的,我這就去辦!”他跟了張華豐這麽多年,張華豐是說一不二的性格,做事非常果斷,他口中的爲什麽就隻有因爲兩個字!所以保镖從不會廢話去問爲什麽,隻是照着他的意思去辦。
美國的天氣甚是好看,金燦燦的陽光普照在大地仿佛給大地披上了一層淡金色的披風,微風輕輕吹過,樹葉的來回擺動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披風在微微波動着!
“傑森,我會讓你從美國消失!”
一杯濃郁的咖啡被他一口就喝了下去,他心裏很是自信得意,卻臉上依舊是一塊冰,涼的滲人!
......
鄭凡正聽着優雅的音樂時門口來了一位19歲的姑娘,名字叫筱琦,慢慢的外面的人都叫她小琦,紮着馬尾,穿着一身休閑裝。活潑的跳進了咖啡廳,她從來沒有來過這樣高檔次的地方,從小家裏是農村的,現在不念書在外面打工,也隻是在窗戶外面看看裏面的設備,可是沒有想到今天她卻可以進來享受一下喝杯咖啡!
“您好,您是找鄭凡女士的嗎?”迎賓員面帶微笑的說道,。
“是的,帶我去找她吧!”激動不已的小琦恨不得一輩子呆在這裏不走呢!
“好的,您這邊請!”服務員帶着小琦來到了包廂。
“來了,坐吧,給我們來兩杯這裏最好的咖啡!”鄭凡對服務員說。
“好的,請稍等!”
“最好的咖啡?多貴呀姐姐?”小琦好奇的問道。
“不貴吧,也就幾千元,我沒來過她們這家咖啡店所以不知道!”鄭凡無所謂的說道。
“什麽!幾千!”小琦跳起來驚訝的叫道。
“注意點,這裏是高貴優雅的地方,大呼小叫容易引起别人的厭煩和輕視!”鄭凡冷冷的說道。
她也不想和小琦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我需要你幫的忙就是去天達公司做初夏的學徒,聽說她收徒不限要求,隻要好學就行!而我這次讓你去不是爲了讓你學畫畫,是爲了偷取她的作品隻需要一次,完事之後你将畫交給我,帶着錢遠走高飛剩下的就由我處理!”
“學畫畫?天達公司?天達公司怎麽會收學徒啊?姐姐你和我開玩笑吧?”小琦更加疑惑的問道。
“對,遇見其他人也許不會收徒弟,但是初夏她不是其她人,我早就幫你打聽清楚了,你就放心去吧!”說着鄭凡打開頭提包指着手中的30萬說道:“這裏是三十萬,事成之後還有10萬,做完事帶着錢你就可以去創業,不用再受那些冷眼,以後也會像我一樣來這高端的地方消費!”
“啊,這麽多!好,好,我答應你,不就偷一幅畫嘛,這買賣我做了!”小琦是鄉下來的沒有見過這麽多的錢,一時間被錢沖昏了頭腦爽快的答應了鄭凡!
“切記,我讓你行動的時候再行動,不是每幅畫都可以,好了,一切等我電話,這是我的名片再見!”鄭凡站起身在桌子上放下了名片,刷卡買單離開了咖啡店!
小琦卻樂滋滋的翹着二郎腿手中端着濃濃的咖啡,滿腦子飄來的都是些以後她當老闆的畫面,開着上百萬的跑車,吃着幾萬元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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