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風簡直handsome!”
博彥剛進入她們的工作室,就看到了一排排精美的壁畫,最讓他驚訝不已的便是鄧豆筆下的蒙娜麗莎,那微笑猶如傾城般的美麗。
“哪有那麽誇張!”
鄧豆有些不好意思的端着剛泡好的咖啡說。
“你看看這幅蒙娜麗莎,簡直就像是真人站在這裏一般,這樣的境界幾乎沒有幾人能達到,想必你的畫功已經達到了巅峰,這幅畫也是你的收藏吧?”
博彥指着牆上的畫羨慕的說道。
“是的,這幅畫是我參加全國大賽時得獎作品,一直舍不得拍賣,後來有人非要讓我按照這樣的畫風再給他畫一張!”
“等等,還有這幅畫,這幅畫好像不是你的畫風,和你有些差别!”
博彥剛要轉身去客廳喝咖啡時看到了身後的一副男生畫像!
“這是我畫的,給點意見呗!”
初夏來到博彥身邊謙虛的說道。
“意見倒是沒有,我隻是很好奇這幅畫不像是你按照實體畫的,倒像是照片!”
博彥摸着下巴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邊畫像,人的後面并沒有任何背景,所以他猜測這應該是按照照片或者根本就是想的!
“是的,這張照片是我在美國時在腦海中想着畫出來的,這是我最愛的人,他叫葉冰,隻可惜一場車禍拆散了我們,我害怕忘記他的樣子就爲他畫了一幅畫,不過老天還算是公平,讓我找到了他!”
初夏指着畫像接着說:“你覺得畫的怎麽樣!”
“很好,陰暗面做的非常到位,并且人物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一種非常濃郁的想念,想必初夏你非常愛他吧?”
博彥嘴角揚起了迷人的45度微笑說。
“是的,很愛很愛,可是現在的他已經失憶了,他隻記得我叫初夏,卻忘記了我們之間的故事!”
初夏雖然口氣中帶有斬釘截鐵的味道,可心中卻開始緩緩動搖着,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這份愛多久!
“沒事啦,初夏我們一定要相信老天是公平的,現在你已經找到了他,記憶我想隻是時間問題!”
博彥撫摸着初夏的肩膀安慰道。
“沒事,那些都是過去了,我相信他一定會回來的!”初夏笑着說道。
“哦,對了,小夏你記得通知那個女孩子,讓她明天過來吧!”
鄧豆兩腿之間夾着零食,手中握着遙控器,這哪裏是在上班簡直就是在家一般的感覺!
“嗯,知道啦,博彥嘗嘗這是我們現做的咖啡,很好喝的嘗嘗!”初夏端起桌上飄着濃郁的咖啡說道。
博彥輕輕的将咖啡放在嘴唇,眯着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帶着濃郁咖啡味的香氣,一霎那嘴唇微微有些苦澀,但是苦澀很快就消失不見,他喝下了少許的咖啡霎那間感覺到了甘醇圓潤的口味!
“咖啡很好喝,這應該就是美式咖啡吧!”博彥放下咖啡說道。
“叮鈴鈴~叮鈴鈴~”
鄧豆剛要說話時初夏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接電話!”
“喂,葉冰,今天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啦!”
初夏看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葉冰,心裏當然非常高興,雖然她不能讓葉冰想起來從前的故事,但是現在她已經找到了葉冰做普通朋友一直陪着葉冰,她也願意!
“初夏,我想見你!”
當葉冰的這句話從電話那頭傳進她的耳朵時,頓然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當......當然可以,你在哪裏?”初夏激動的說道。
“我不知道以前我們在哪裏見面,現在你來新華南環路轉角處的咖啡廳吧,我在這裏等你!”
“嗯,好的,那你等着我,我馬上就過去!”
初夏挂了電話嘴角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她很期待葉冰會問她什麽,隻希望能快點去那個咖啡廳!
“豆豆,帶我去新華南環路,葉冰找我說想見我!”初夏激動的說道。
“哦~葉冰?好長時間沒他的消息了,該不會想起什麽了吧?太好了,你終于可以回到他身邊了!”鄧豆将薯片扔進博彥的懷裏抱着初夏說道。
“不是呢,他沒想起來隻是說想見我,我想他應該是想弄清楚以前的事吧!”
“不管怎麽樣他打電話給你,說明已經開始重視你的事了,我想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了,我們走吧,博彥看見,這是我手機号有事打電話我們先撤了!”說着鄧豆推着初夏沒有理睬博彥便離開了!
“切!”博彥不服的抱着懷裏的薯片狠狠地咬了一口!
新華南環路距離公司大約一公裏,這座城市也隻有這條街是最最繁華的,一路上都是爲吃貨準備的小地攤,有女生最愛吃的麻辣串,各式各樣的水果,還有燒烤攤位,看似很亂的街道卻地上無一樣垃圾,亂中有序反而顯得十分幹淨!
在街道兩旁便是密密麻麻的商鋪,有咖啡店,早餐店,餐廳,蔬菜等等,一直排在這條街的最後面,步行大約一公裏便走到盡頭,在繁華熱鬧的盡頭處卻是未開發荒蕪人煙的地方,隻有那一座破舊的樓房!
正當兩人準備進入熱鬧的大街時身後傳來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初夏,等等!”鄭凡出現在初夏的身後說道。
“嗯?鄭凡,你好!”初夏轉過身看着眼前這位搶走自己心愛的女人心裏雖然很恨,可是卻完全激發不出這些恨意!
“你是去找葉冰對嗎?”鄭凡沒有啰嗦開門見山的說道。
“是的,怎麽了!”初夏疑惑不解的問道。
“初夏,你也知道葉冰他失憶了,如果讓他恢複記憶會很痛苦的,你難道就要看着他痛苦嗎?”鄭凡一時間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聲音有些過大的說道。
“對不起,我不想看着他痛苦,但是我也不想看着他活着像個布偶一樣什麽也不知道!”初夏眼睛裏流露出了堅定的意思,目不轉睛的盯着眼前的鄭凡說道。
“算我求你了好嗎?他現在過的很好,我求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愛情,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一句話初夏整個人就像是攤在了龍椅上,剛才眼睛裏還是堅定現在卻被驚訝的眼淚埋沒了堅定的眼神!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初夏發瘋的抓着鄭凡的雙手哭着說道。
“哼,我告訴你初夏,這個世界沒有誰離不開誰,放下吧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葉冰一個機會,讓他忘記以前那些不開心的事對他對你都好,況且現在你已經變成這樣,即使他恢複記憶也不可能再愛一個不完整的人!”
鄭凡知道這些話說出來非常傷人,可是沒有辦法如果她不傷害初夏,初夏就會反噬她,她不想功虧一篑,隻要她還有一口氣就不允許葉冰被别人搶走!
“不可能,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要去找他,我現在就要去找他,豆豆帶我走,我們去找他,當面問清楚!”初夏迷亂的擦着眼睛說道!
“站住!”鄭凡順手拉扯住了初夏的衣服,令她匪夷所思的确實初夏肩膀和脖頸之間也有一個大拇指蓋大的胎記!
鄭凡松開了初夏的衣領兩眼直勾勾的看着初夏脖子裏的胎記,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東西再一次飄起,她順手摸了摸自己脖頸上的胎記自言自語的說:“難道.......這怎麽可能!!”
鄧豆翻了鄭凡一眼狠狠的說:“我告訴你以後不許你欺負初夏,你給我走開!”鄧豆推開了發呆的鄭凡,推着初夏走向咖啡廳!
“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難道媽媽口中的妹妹和全家福照片上素未謀面的女孩是初夏嗎?當年媽媽不是說妹妹是被人販子偷走的嗎?怎麽會在這裏,不,這不是真的,絕對不可能!”鄭凡拿起手機撥通了小琦的電話!
“喂,讓你做的事怎麽樣了!”鄭凡嚴肅的問道。
“放心吧姐姐,明天我就可以去了!”
“好,去的第一天幫我帶一根初夏頭上的頭發,不要污染和脫落時間太久的!”
“好的,放心吧姐姐,這點小事難不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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