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和欣蕾剛剛走到開封府内堂,就看到包大人正和公孫策一起讨論事情,便和欣蕾輕輕地走了過去不想打擾兩上人商量事情。
“展護衛回來了。”公孫策擡起頭正好看到展昭帶着一個年輕姑娘進了進來,他迷惑不解展昭怎麽會帶着女的回來,他不是向來不近女色的嗎?難道這個女是來找包大人申冤的?
“屬下參見包大人。”展昭向剛剛和公孫先生談完事的包大人行禮道。“展護衛不必多禮,這位公子是?”包拯細細地看着欣蕾,從欣蕾的身上似乎看出了皇室才有的高貴氣質,更當今的聖上卻出奇的相似,可是看欣蕾的打扮似乎不太可能是皇親國戚,是不是自己這幾天忙于公務太勞累了,所以才會看花眼的。
“大人,這位公子其實是姑娘名叫欣蕾,是展昭剛剛在回來的路解救下來的女子,此女子說來京城是尋找失散多年的父母,展昭見她孤身一人無處容身便已經收她做義妹,還想把她帶回府裏暫住,直到她找到自己的父母爲止。不知道大人是否準許?”展昭隻怕自己是擅作主張,不過包大人向來就是很開明的,也很喜歡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看了看包大人眼中流露出的那種憐憫之情,又見包大人點了點同意便高興萬分。“本府自然允許,開封府向來對需要幫助之人伸出援手,更何況欣小姐一個女孩子家來京城舉目無親,大可以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包拯笑着對展昭和欣蕾說道。“欣蕾,在這裏多謝包大人的收留。”欣蕾心裏高興極了,原來她見到的開封府大人,竟然是鐵面無私的黑臉包青天包大人,他的名字自己也是在在很多地方都是很有名的,哪像蘇、杭兩州的那些地方父母官,一個個都是見錢眼開中飽私囊,還護着那些個惡霸,禍害那裏的老百姓,真是應該把那些個貪官污吏一個個殺光。“欣小姐,客氣了。”這個小姑娘讓本府越看越像聖上,也許這世上長的很像的多是的。“包大人,你們是不是要談什麽國家大事,我一個外人就不方便留在這裏,那欣蕾就先告退了。”所有的大人不就是天天談些朝廷家的機秘密大事,我一個外人怎麽可以在這裏偷聽呢。“欣小姐,你大可以坐下來聽我們講事,展護衛、公孫先生,你們也一起坐下來,反正這些事已經不是什麽機密的國家大事,自然不礙事。”包拯見欣蕾如果識大體,應該不會是什麽番邦奸細,反正也不是什麽特别大的事。“是”展昭和公孫策都一起坐在了大廳兩側椅子上。“多謝,包大人。”欣蕾也坐在了展昭的身邊,沒有今天想到今天自己還能聽包大人和諸位大人談國家大事,也讓自己長長見識。“展護衛關于刺殺當今聖上的案子有着落了嗎?”包拯見展昭那樣興沖沖的趕回開封府,難道說他這次遠行有收獲,畢竟這件案子已經牽扯了朝中的數位大臣,對陛下的江山危害極大所以不得不防。
“回禀包大人,屬下在杭州的清平客棧查出那些刺客曾在那裏落腳,十幾個人卻在當天的夜裏全部突然消失了,依屬下在江湖行走多年的經驗那些人差不多都是江湖上頂尖的高手,這個幕後黑手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和财力,是很難找對的到這麽多的高手爲他賣命,到皇宮刺殺聖上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出來的,能在幕後操縱這場刺殺的聖上的人一定來頭不了,不然他怎麽會如此熟悉宮裏的情形和守衛何時最松懈。”這個幕後黑手又會是什麽人呢,難道是皇宮裏面的人嗎,那又爲了什麽而策劃如此精密的計劃。
“本府到想到了一個人,此人曾經勾結外夷跟聖上作對,被聖上打敗收回一半兵權,老奸巨滑城府又很深,不知道夠不夠資格刺殺當今聖上的最佳人選。”不是他還有誰,這個陰險狡詐又狠毒的家夥。
“是誰,難道他就是...”展昭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個人影,沒有一現就是他無疑了,此人現在已經對當今的聖上構成一個威脅,還曾經揚言說聖上沒有做皇帝的資格,若不是看在他是自己親叔叔的分上才沒和他這般計較,像他對聖上這麽出言不遜早就誅九族了,隻能說當今的聖上是個仁義的聖上。
“沒錯,這個人就是手持大半兵權的襄陽王,此人一直想把聖上從皇位上拉下來好讓自己做上皇位,如果不他本府也想不會還會人誰,會千方百計的對聖上處處作對。”包拯說得頭頭是道,展昭聽的是心服口服。
“學生也是這樣認爲,不過以襄陽王的個性來說,他未必是一個草率行事的人,雖說襄陽王這次入宮行刺的行動失敗,說不定他又會搞出什麽陰謀詭計來。”公孫策也插上一句話,不過這次襄陽卻把自己故意暴露出來,他又安的是什麽心呢。“兵來将擋,水來土淹,本府就不信,那襄陽王自恃自己是治國能人,爲了那張至高無尚的龍椅,必定會再生事端,我們一定要多少防範,斷不能讓他的陰謀詭計得逞。”包拯信誓旦旦地對公孫策和展昭說道。“屬下明白。”“學生明白。”
“好了,正在先談談正事吧,這是閣部剛剛發下來的批文,上面說太後因思念公主病重,聖上要各部立刻尋找失蹤十八年的永靜公主的下落,上面說公主年滿十八,在公主的背後有個月牙形的胎記,身上各有一條玉月牙項鏈和玉月牙手鏈,隻要找到擁有這兩件東西的女孩那便是永靜公主殿下了。”包拯拿起了剛才和公孫策一起在看的批文,把上面的内容給念了出來,聽的欣蕾心驚肉跳。
欣蕾的心此時此刻竟然在怦怦亂跳,她在想是不是她擁有這麽東西就是公主,可是就算她都有這些東西也不一定就是那麽高貴的公主呀,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還是自己剛剛聽錯了,自己的命一向那麽的苦和坎坷怎麽可能會是公主殿下,就算是也一定是在夢裏。
“大人,這份公文上有沒有玉月牙項鏈和玉月牙手鏈的圖紙,現在這世上差不多的首飾到處可以買到,就憑這兩件首飾的名字是很難找得到的。”展昭看了看欣蕾那個擔心的樣子就覺得很奇怪,她到底在擔心什麽事呢,難道也在想當今的公主殿下和她一樣也和她的家人失散,說不定是同病相憐才會這樣子擔心吧。
“公孫先生,請你把那副圖紙拿過來讓展護衛看看。”包拯指着書案上那張黃色的圖畫,當公孫策将圖紙拿給展昭看的時候,欣蕾因爲好奇也伸着脖子去看那張圖紙上繪着的那兩件,沒有想到竟然和自已身上的首飾一模一樣,不管款式和用料還有顔色幾乎是這一種,讓欣蕾驚奇的叫出了聲音來連包袱也掉在地了上,可把展昭給吓壞了還以爲她怎麽了。
“啊,這……怎麽會……怎麽會這樣,……”欣蕾她把後退了幾步差一點就跌倒了,幸好展昭眼明手快先把她扶住了。
“小妹,你這是怎麽啦,難不成你見過這兩件首飾嗎?”展昭看着臉色慘白慘白的欣蕾,發現她的身子一直在發抖,就連呼吸的聲音也變得非常的急促。
“展大哥,我...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可是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欣蕾無助地看了看展昭,又看了一眼公孫策手中的那張圖紙,知道這并不是在做夢,原來她就是太後失散多年的女兒,可是她怎麽也不相信自己就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比那個自以爲是的朝陽郡主更高上幾倍的公主。
“這位姑娘你莫要着急,你是不是知道擁有這兩件首飾的女孩子的下落。”包拯見欣蕾見到這張圖紙的反映就明白她見過這兩件飾品,也許她知道小公主的下落,那麽說找到小公主的事就指日可待了。
“大哥,包大人我就是不太清楚你們所說的擁有玉月牙項鏈和玉月牙手鏈的人就是公主,可我不知道我身上這兩件是不是你們所找的東西。”欣蕾說着從脖子掏出了古玉色的玉月牙項鏈,又拉出了手腕上古玉色的玉月牙手鏈,再将它們一一解了下來交到了包拯的手中。
“玉月牙項鏈、玉月牙手鏈,沒錯就是這兩樣東西,難道說你就是...就是永靜公主殿。”公孫策一兩這件樣東西就是圖紙上所繪公主的首飾,而且都是先帝所賜世上根本就買不到,沒想到展昭他在路上救下來的女孩子就是公主殿下。
“微臣包拯叩見永靜公主殿下,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包拯立刻跪在了欣蕾的面前對欣蕾說道,把欣蕾差點給吓着了。
“學生孫公策叩見永靜公主殿下,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公孫策見包大人跑下來了也和展昭一起跪在了欣蕾面前。
“卑職展昭叩見永靜公主殿下,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展昭心中已經是波濤洶湧,沒想到自己救下來的女孩子就是公主殿下,自己還跟公主結拜做她的哥哥,自己何德何能竟然做起了公主的哥哥,還偷偷喜歡上了公主殿下,我可真是異想天開真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