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她就是太後的女兒永靜公主,難怪我剛剛看到她會這般的眼熟,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太後盼了這麽多年總算是給她盼到了。”莊玉賢激動地跑到了欣蕾的面前,拉起欣蕾的手開心地對她說。“你們這些個狗奴才見了公主殿下,不但不給公主殿下行禮,還敢污辱公主殿下看太後娘娘待會兒怎麽收拾你倆們,你們也别以爲我們太後娘娘宅心仁厚你們就沒有顧忌了,這次你們欺負的可是太後娘娘的心頭肉永靜公主殿下,你們等着瞧吧。”“太後娘娘,真的是我的親娘嗎,你能确定我是她的親生女兒不會錯嗎?”欣蕾看着莊玉賢的表情就知道應該是不會錯的,可是她有些想不太明白自己怎麽會有如此的好命。可是,欣蕾還是有些不太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不是天生的木魚命嗎?爲什麽老天爺竟然會和自己開這種大玩笑,讓自己從一個天天被人欺負,時時被主子挨打的窮丫頭,搖身一變成了高高在上貴不可言的公主殿下呀,這種感覺好像是做夢似的。不過,做公主的感覺真的好好喲,還有那麽多的人寵着保護着,不會讓自己傷到一點點的傷害。
“不用太後确定,我就能确定你就是太後的親生女兒沒有錯,你和太後年輕的時候長得簡直上一模一樣,一樣的漂亮一樣的可愛和乖巧,最算現在你們倆的容貌也差不了多少的。”莊玉賢看着眼中充滿笑意的欣蕾,她知道公主的性格和太後都是差不多的,一樣的善良一樣的單純和無心機,要不然知道自己是公主還用的着對那些個狗奴才客氣嗎,不過從她身上流露出的那種高貴的氣質才是公主的像征,如果不是皇家血統的人是沒有的。
“公主殿下饒命,公主殿下饒命,奴才是瞎了狗眼才會冒犯公主殿下,請公主殿下饒了奴才的狗命。”那個叫小路子知道了原來她是真的公主殿下,剛剛才公主還說了那麽多犯上的話,一下子便和小梁子兩個人吓得屁滾尿流跪在了地上,不停地磕着頭隻想保住自己的小命,隻要公主能夠留下他們的狗命,那公主叫他們幹什麽他們就幹什麽絕無怨言。
“哼,現在才知道錯了,實在是太晚了。”莊玉賢對他們兩個搖了搖頭,平時就聽說他們兩個有些嚣張,現在正好碰上公主殿下剛好修理修理他們,讓他們收斂一點别再這麽狗仗人勢了。
“我要他們的命幹嘛,既然他們欺負我,那我也欺負一下他們好了。”欣蕾賊賊地對小路子和小梁子笑了笑,把他們兩個吓得直發抖。
“公主殿下準備怎麽懲罰那兩個奴才呢,是不是要用宮裏的家罰打他們每人三百棍。”莊玉賢看了看欣蕾好像很好玩的表情,卻猜不出這個小丫頭準備怎麽把那兩個奴才欺負回來,讓他們這兩個奴才知道公主可不是好欺負的。
“那到不用這麽嚴重吧,我想讓他們去喂豬,每天與豬相伴不是比殺了他們更好嗎?”這個辦法真不是不錯,下次要是那個羅玲珑再欺負自己的話,那我也要讓她和豬在一起,而且要讓她與豬同吃同睡。
“謝公主殿下開恩。”要真的是被打要一百棍,人就要挂了更何況是三百棍,還不如去喂豬好死不如賴活着。
“多謝公主不殺之恩。”和豬在一起雖然有點惡心,不過總比丢了小命要強的多。
“展護衛,謝謝你把公主殿下送到太後這裏,你放心隻要有我莊玉賢在一天,公主絕對不會被任何人欺負,也請你轉告包大人永靜公主已經找到了,多謝包大人我替太後娘娘在這裏先謝過包大人了。”莊玉賢向展昭行了行禮,看到展昭如此關心公主,她覺得展昭和公主之間一定有什麽關系,否則公主殿下爲什麽一直粘着展昭不放。
“隻要公主沒事就行了,那展昭就回包大人那裏複命去了。公主殿下、莊夫人,展昭告辭了。”展昭最後一眼看了看公主殿下,然後就轉身離去了。看到展昭離開的背影,欣蕾不禁流下了眼淚,但她的心裏很舍不得他就這麽離開了,是不是自己一輩子都沒有朋友,爲什麽所有的朋友都離自己而去,不管是不是真心想和朋友做朋友的,現在她的身邊一個朋友都沒有了,她真的好孤單啊!
“公主殿下,我先帶你去見太後娘娘吧,她都已經等了你很多很多年了,沒有想到好人有好報太後娘娘終于等到你了,她見了你一定會很開心的,說不定一高興她的病就會全愈了。”莊玉賢輕輕地牽起欣蕾的手,笑眯眯地看着欣蕾。
“好。”欣蕾點了點頭,突然之前她的心跳得很快很快,自己就快見到自己的父母了,雖然知道她是高高在上的太後娘娘,說不定也就是自己的親娘,但那種高高地上的感覺會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這麽害怕,難道害怕這是一場夢會随時醒來,發現自己什麽都沒有了,陪伴自己的隻有孤單的空氣。
莊玉賢領着欣蕾來到了永壽宮裏,她知道小公主現在的心情非常的緊張的,不過慢慢就會習慣這宮中的生活了。
“哇,好漂亮又好精緻的房子喲,好像自己像是到了人間仙境一樣,我是要住在這個仙境裏面嗎?”欣蕾用驚歎的語氣自言自語道,自己緊張的情緒一下子就給放松了,就像隻美麗的蝴蝶在飛進了永壽宮裏。
“娘娘,公主殿下來了。”
欣蕾一路跟着莊玉賢來到了太後李夢茹的面前,當欣蕾看到坐上貴妃椅上的太後時當場就傻眼了,太後娘娘竟然和自己長得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似的簡直太像了,她呆呆地看着太娘就像個木頭人似的,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和做什麽。
“見到太後要行禮的,一可以這樣站在中間那樣是很失禮的。”莊玉賢輕輕地拉了一下欣蕾。
“民女欣蕾叩見太後娘娘,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欣蕾跪在了地上,但她實在太緊張了低着頭不看擡起來。
“她...她就是月牙兒,那個讓哀家朝思暮想十多年的寶貝女兒嗎?快讓她擡起頭讓哀家瞧瞧。”李夢茹此時此刻的心情根本無法平靜下來,自己苦苦尋找的女兒終于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再也不用在夢裏和女兒相會了,現實中的人可要比夢中的人來的真實多了。
“太後娘娘讓你把頭擡起來給她看看,你就把頭擡起來吧。”莊玉賢對自跪在地上的欣蕾輕聲地說,她知道小公主是故意把頭低下的,所以讓她把頭擡起來給太後娘娘看看。
“是,民女遵命。”欣蕾說完才把頭擡了起來,當她看到太後娘娘正用慈母般的眼神看着她的時候,讓她突然想起了自己身染重病的義母,雖然義母在自已遠方親戚家養病,不過自己真的好想念她,好想自己陪伴在她的身邊伺候她老人家。
“你叫欣蕾,你真的是我的女兒嗎?母後終于盼到這一天了,謝謝老天爺開恩又将我的寶貝女兒送回到我的身邊,真是太好了。”李夢茹的臉上流下了眼淚,看着跪在地上的寶貝女兒突然感覺非常的對不起她,讓她流落在民間十多年了,也不知道這十多年裏她有沒有吃若受罪呀!
“太後娘娘,你能夠确定我真的是你的女兒嗎,可萬一我不是的話,不是要讓你空歡喜一場嗎?”欣蕾現在的心情很沒譜,這世上長得相似的人很多,萬一弄錯了那可是要殺頭的呀。
“孩子,你過來,坐到母後這裏來。”李夢茹輕輕地呼喚着欣蕾,還示意欣蕾坐到自己的身邊。
欣蕾站起身來走到了太後的旁邊,輕輕地坐到了李夢茹的身邊,她看着慈母般笑容的李夢茹,這才放松了緊崩的心情,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孩子,要證明你是不是哀家的女兒那也是要拿出證據來的,那你知不知道你的生辰是什麽時候呢,那你的身上有沒有玉月牙項鏈和玉月牙手鏈呢,還有你的背上是不是有一朵月牙胎記,如果這幾樣都有再加上你的容貌,那天下間也有你才是哀家親生的女兒,普天之下除了哀家和莊玉賢看到過月牙兒背上的牙月形胎記,知道它長得是什麽模樣,就算有人刻意去制造也是沒有用的。假的真不了,真的更不會有假,畢竟是哀家自己的親生骨肉,哀家一眼就能看出是真是假。”李夢茹看着這個單純又可愛的女孩子,仿佛自己又回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當初的自己也是這個模樣所以先帝才會這麽的寵愛自己,隻不過那時候的自己還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侍女,雖然生下了兒子卻隻能讓兒子交于劉妃撫養,整整二十年都無法和自己的兒子相認。自己生的兒子就被先帝冊封爲太子,兒子直到十三歲的時候,先帝駕崩自己的兒子成了當今的皇帝,劉妃自然成了劉太後,那時候雖然劉太後對皇帝“垂簾聽政”,一直到五年前劉太後因病去世,皇帝那時候親政才剛滿二十歲,八賢王這才告訴皇帝,劉太後非常皇帝的生母,而這二十年來一直暗中保護和關心卻不敢相認的李氏,才是皇帝的親生母親,皇帝這才昭告天下說自己的生母李氏,并讓自己成爲了當今的皇太後。就在十六前年,也是在趙禮祯七歲的時候,就因爲自己被先帝寵幸而生下了小公主,被先帝封爲了李晨妃才招來了殺身之禍,那隻有自己的女兒還不滿二歲,爲體弱多病的寶貝女兒去崇陽寺祁福的時候遭遇殺手的襲擊,而自己的寶貝女兒把被人搶走扔下了深不見底的山谷生死不明,從此以後自己便四處搜尋女兒的下落。
“太後娘娘您說的是不是這個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古玉色的玉月牙項鏈和古玉色的玉月牙手鏈,這是我從小帶在身上的至于那個胎記是在後背這個位置,還有您剛剛提到的出生日子我就不太清楚了,聽我的義母說我的生辰是重陽節的那一天吧,因爲義父和義母就是在重陽節的那一天在撿到我的,好像我是被人從很高的山頂上掉下去的,隻知道那座山上有坐崇陽寺,别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欣蕾說着就把自己身上的古玉色的玉月牙項鏈、古玉色的玉月牙手鏈解了下來,一齊交到了李夢茹的手中,然後又指了指自己背上那個胎記的所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