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現在的自己其實和趙雨湘和羅玲珑根本就是同一類的人,被仇恨和虛榮心所包圍着,慢慢的自己就會變成自己曾經非常讨厭的那種人,那麽我這次去杭州的目的還有什麽許多意義,還不如果說是自己用公主的威勢又欺負一個平民老百姓,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自己去杭州還有沒有什麽意思了吧!不過現在自己早已不再那麽難過了,至少有人聽自己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總比自己憋在心裏來的舒服,因爲楚香兒和劉小瑤是自己目前最好的朋友,也想讓她們聽聽自己的心聲,還有她們會爲自己打報不平,爲自己叫委屈還陪自己掉眼淚,有朋友在身邊那可比什麽都要強,最起碼自己不再是孤單一個人!
“公主,你說的那個湘湘不就是和你一起從羅府逃出來的那個女子嗎,香兒隻知道公主來到京城就和那個湘湘失散了,所以公主的心裏一直很挂念她,但是公主你怎麽會知道湘湘的情況呀,難不成公主你和湘湘又聯系到了嗎?那公主你爲什麽不把她接來宮裏,公主不是說湘湘生病了宮裏多的是禦醫,還有很多宮女可以照顧她,再難治的病也都不用擔心的啦!”楚香兒看到公主一提起湘湘,就忍不住掉下來眼淚,雖然她并不知道那個湘湘到底是怎麽了,不過看到公主那個表情就知道,那個叫湘湘的一定是出什麽事,而且那個叫湘湘的一定對公主很重要,也是公主很親近的一個人,不然公主怎麽會一想起那個叫湘湘的人,表情就如此的傷心和難過,看到公主她傷心難過的樣子,自己也就跟着公主傷心難過起來了。
“哎呀,我怎麽沒有想到呢,等我們從杭州回來,我先把湘湘姐從“恭親王府”接出來,那些皇宮裏面的禦醫可是雲集了全天下最拔尖的,隻要讓他們好好的給湘湘姐醫治,香兒覺得湘湘姐的病一定能夠治好的,那真是太好了!”趙欣蕾聽到楚香兒說的話,心裏的有石頭總算是放下來了,如果不是因爲自己愛慕虛榮的在湘湘姐面前炫耀的話,也許湘湘姐她也不會瘋的。如果湘湘姐能夠早點康複,自己的罪過也可以輕一點,不然這輩子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了!“恭親王府,那個叫李湘湘的人竟然住在恭親王府,她和恭親王府是什麽關系呀!是不是王府的遠房親戚什麽的,你們倆一個在宮裏另一個在王府裏,那事也巧的太離譜點了吧!”劉小瑤和楚香兒都被趙欣蕾剛剛的話吓了一大跳,她們倆都異口同聲地問趙欣蕾說道,那個叫李湘湘她的究竟是什麽人呀,竟然是住在恭親王府裏面的,難不成這個叫湘湘是郡主有帶親戚關系的吧,還是公主特意把她安排在恭親王府裏面住着,不過公主剛來京城怎麽會認識恭親王府裏面的人。“你們都不知道,那個叫李湘湘她的原名叫趙雨湘,其實就是恭敬王府裏恭親王爺第五個女兒朝陽郡主,不過湘湘姐是屬于失散多年加頭部受傷才失憶的,這次和我到京城的時候,恭親王府的人找到了湘湘姐這才把她接回家裏的,後來湘湘姐生了一場大病身子一直很弱一直很難全愈,下次我一定多派些禦醫去給她看病,她的病好了才能再和我一起玩。”趙欣蕾直接跳過了趙雨湘讓自己去恭親王府當差的事,也不敢提起趙雨湘在王府虐待自已,還派了那壞人石少誠來加害自己的全部事情,如果自己一不小心說溜了嘴,恐怕那趙雨湘一定會有很大的麻煩了。其實自己并不是真心想害湘湘姐的,卻把湘湘姐害得了失心瘋,現在的湘湘姐已經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也不知道湘湘姐什麽時候才能恢複正常,如果能夠讓湘湘姐的病好起來,讓我趙欣蕾無論做什麽我都心甘情願,在我的心裏湘湘姐永遠都是那個保護我,把我當成自己妹妹一樣疼愛的親人,不管親人之間發生了什麽變故,她永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的好姐妹,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記恨她的,我真的好希望她還能回到我的身邊和我繼續做朋友,和我開開心心的一起生活,就像從前一起無憂無慮的玩在一起!“什麽,公主你說那個湘湘是趙雨湘,她竟然是郡主,我怎麽都沒有想到她竟然郡主,公主和郡主你們原來就是的好姐妹,現如今卻是名副其實的表姐妹。這天下間竟然會有如此離奇的事,我怎麽覺得這好像是在做夢一樣神奇呀。”楚香兒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算是真的做夢也沒有這麽神奇,是不是自己在做夢還沒有醒呀。“是呀,是呀,人家公主都說了這麽清楚了,香兒是不是你的耳朵壞掉了,不如換一對新的算了。”劉小瑤笑着對楚香兒開玩笑的說道。“去,要換你去換吧,我的耳朵好好的我才不要換呢,再說了這種東西可以換的嗎?”天,耳朵能想換就換嗎,如果你想換自己去換,我可不想被别人把耳朵割來割去的,聽起來就非常恐怖。“呃,這…香兒,其實我剛才是和你開玩笑的,要是真的把那雙耳朵割下來的話,應該是接不上去的吧,你就當我沒說好了。”“臭小瑤…你就知道欺負我,公主你要爲香兒做主嘛。”臭小瑤、死小瑤,竟然想出讓我換耳朵的馊主意,我真的是讨厭死你了,晚上等你睡着了以後,我一定要撓你的癢癢,看你以後還敢再欺負我。“啥,那個香兒我的好姐姐,剛才隻有我是和你開玩笑的,你不要生我的氣了,大不了我以後再也不戲弄你了,我劉小瑤可以在公主的面前發誓的。”我的乖乖,和你開個玩笑至于到公主那裏告狀嘛,你也太小題在作點了吧,沒有想到這個楚香兒平時倒也看不出來,沒有想到竟然連個玩笑的開不起,大不了已經再也不和你開玩笑就是的。“哼。”楚香兒不以爲然的瞥了劉小瑤一眼,把劉小瑤吓的直對自己讨饒時,這才對笑眯眯地對劉小瑤說道:“我說劉小瑤,原來你也的害怕的一天呀,其實剛剛我也是和你開玩笑的,我楚香兒的心眼哪裏有這麽小呀,隻不過剛剛你說的要動刀子的玩笑,可把我給吓的夠嗆的,以後還是不要和我玩了吧。我楚香兒膽子很小的,我可經不起你這麽吓,萬一不小心把我給吓壞了,你是不是要養活我一輩子。”“原來你是和我鬧着玩的呢,不過你放心我以後再不會了。”劉小瑤終于松了一口氣,雖然說公主的脾氣好,但是這次的确是自己先戲弄了楚香兒,要是公主生氣了的話,不讓自己去宮的話,那我豈不是“偷雞不着蝕把米”,就連去杭州城玩的機會都沒有了,那可就慘了。“好了,你們倆就像一對活寶,如果這次去杭州,沒有你們倆陪我,一定會死無聊死的。”趙欣蕾看着眼前這對玩的不可開交的兩個人,笑着對她倆說道。“是呀,我們倆可是不是什麽活寶,不能讓公主開心這點,我和小瑤一定是當仁不讓的。”楚香兒聽趙欣蕾這麽說,心裏覺得好開心呀。“是的,公主。”劉小瑤也贊同楚香兒說的話。趙欣蕾心裏一直有些小激動,當初自己因爲要逃婚不得已開離開杭州,沒有想讓才不到短短的一個月的時候,自己終于可以放心大膽的回到杭州,也不知道羅玲珑還是不是在到處派人尋找自己的下落,一想到羅玲珑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格,絕對有可能在全國四處尋找自己,如果沒有人替她嫁給那個花花大少,她是絕對不可能自己去嫁她不喜歡的人,都已經過了整整一個月,也不知道這次還會有誰那麽倒黴,要是被羅玲珑盯上,她還真的是很難逃脫的。趙欣蕾她們在一路上走走停停,原來隻有三、至四天便可到達,而他們卻花了整整五天的時間才敢到杭州城。趙欣蕾掀起了馬車窗簾,看到了自己久違的杭州城,集市依舊是那麽的繁華,對比京城而言杭州城也算是不錯的,和自己一個月前離開的時候相比,并沒有太大的區别。趙欣蕾他們的馬車駛到了官府專用的驿站,大家都下了馬車把馬車都停放在了驿站的停車欄,而侍衛騎的馬匹統一停放在要驿站的馬房内,把原本比較大又空的馬房都讓那一千多匹馬給停滿了。“公主,怎麽裏面一個人也沒有呀。”劉小瑤扶着趙欣蕾走進了驿站内,卻看到若大的一個官府驿站裏面,卻沒有一個閑雜人等,空蕩蕩的有些安靜的很。“是呀,怎麽沒有人呀。”趙欣蕾看着劉小瑤的表情也是吓了一跳,心中便開始有些害怕了起來,四處尋找展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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