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少?”對于這10000:500,5%的占有比例,何沐風顯得有些吃驚。
“還嫌少?”尉遲弘化沒好氣的說:“就文台城東邊的那個200公裏左右的東翼城,規模、人口、戰職人員數量都和文台城差不多,但那個城裏能湊出300個帶屬性能量的常駐人口來就已經算是東翼城的軍政頭頭祖墳上積德了,可以上報高一級軍事和行政單位去請功了。”
尉遲弘化見何沐風還是一臉茫然,覺得這便宜主人顯然還是沒怎麽反應過來,或者他壓根就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麽,“你真是,不當一方父母官不知這些人員比例的重要性。”
這說的何沐風趕緊撓了撓頭。
見狀,尉遲也不多言,左手拿起信封,右手拿起佩劍,基本能量一運轉,劍身浮現白芒,再用劍刃去拆割信封,卻出現了金鐵相交之聲,詫異,再試,信依然,怒,至信于地,大力猛砍,然火花與铿锵聲并現。吓,二熊皆驚,哀鳴不斷,尉遲遂止,劍收,拾信熟識,無礙,再觀劍,刃微卷,歎。
一旁安撫幼熊的何沐風見狀,眼睛都快登出來了,感覺就像有好多頭草泥馬在眼前狂奔,還沖他吐唾沫星子一樣。
“哎,我們回了城後,還是先去修劍吧。”尉遲很懊惱的說。
“哦,好的,沒問題。”
“對了,尉遲,我見你的劍剛才有白光浮現,這是怎麽回事呢?”
“無他,基本能量的一種運用方法罷了。”
“這個,能教教我嗎?”
尉遲弘化鄒了鄒眉頭,“我的基本能量運用方法是我族特有的運用方法,給了你你也學不會,不過我卻可以指導下你,畢竟這類方法有能量值的人差不多都能領悟、運用。”
“那太好了”何沐風大喜道:“我在學習【馬匹駕馭】這個技能的時候有人告訴我說可以試着把自己的能量傳遞給腳下的馬(詳見第22章一邊倒),但當時任我如何折騰,就是沒有感覺馬速有提升,你可知道我的問題出在那裏嗎?。”
“你這問題還真是問的好笑,就這麽幾句話就讓我來診斷問題出在哪,你以爲我神仙啊!”何沐風聽聞尴尬的笑了笑,後将具體的細節逐一向尉遲弘化講解。
“你的問題我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不過光說給你聽,你是學不會的,因爲你沒有功法且無能量作用物體的時候,初學能量的運轉方式,是會如聽天書一般的。”
何沐風有點失望,正當他想要不要到文台城去買匹馬來學習能量的運作方法時,尉遲的話卻又峰回路轉。
“但是,你雖然現在無法學習把基本能量作用與馬上的方法,卻可以學學讓基本能量作用于其它物體,比如你的那把自動步槍,而且學會了一種方式,其它的就好辦多了。”
“你是說能讓我那把槍的穿透力更強?”顯然,何沐風還對自己95的7×50mm鋼芯彈打不穿暴熊皮而耿耿于懷。
“不一定”尉遲弘化先是一盆冷水潑向了何沐風,然後再來把何沐風這塊濕木頭點上,“但凡有能量值的基本都能領悟能量的運用方式,但因個人的理解不同,所造成的能量作用于物體的效果也不同,通常來講,境界越高、對運用方式理解越透徹,能量作用于物體的效果越好,你要想加強那把槍的攻擊力與穿透力,也不是不可能。”
“除了威力變大外還有什麽可加強的嗎?”何沐風很明顯還是沒從加強穿甲力的思維胡同走出來,尉遲拿着信封就往何沐風腦袋上一敲,“傻啊你,還有射程、精度這些呢?”
“額!”何沐風這下貌似還真是被打醒了,頗爲尴尬,一時愣在那裏不知道該幹什麽好。
“愣着幹什麽,還不乘熱打鐵。”
“哦!”何沐風趕緊讓天龍裝甲把不知道給藏哪兒去的95式步槍弄出來,然後就眼巴巴的望着尉遲弘化,等着他的指點。
“我先把方法給你說一遍,然後再根據你的自身問題來詳細解答。”
“首先,我建議以雙腿盤坐、槍放于腿上,後以雙手撫槍的姿勢來感悟能量的運行方式。”
“等下,爲什麽要用這種姿勢呢?”
“我怎麽知道,當初族裏的老人就是這麽教我的!”尉遲弘化對于何沐風的插話有點惱怒,這話是脫口而出的,但是他卻不經意間暴露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要這樣做的原因。
“那我随便擺個姿勢有沒有影響?”何沐風又問,但這句話好像沒經過大腦,明明尉遲弘化都說了他也不知道原因。
“這……”尉遲弘化也有些反思了,回想當初剛學這個的時候,族中老人要求非常嚴格,并硬性規定了本族這種感悟能量運行的姿勢。那個時候的他還小,老是羨慕大人能随便幹什麽,也就沒問這問題,并天真的以爲隻要學會了這個東西,就能像大人們那樣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而不用被父母管這管那的,不過貌似不僅我沒問,其他的小夥伴也都沒人問啊,最後,隻能向何沐風憋出了試試看吧四個字。
而何沐風呢,也不惱,跟尉遲弘化比他也是半斤八兩,這會隻是恰好想到了這個問題并問了出來,很多時候他隻是想到了但沒有問出來,等過了一會兒,幹其他事情的何沐風就會把這些疑惑給抛到天涯海角去了。
就這樣,何沐風就當了回小白鼠,坐着、蹲着、站着、卧着,何沐風一次都沒有感受到尉遲弘化所說的能量運行的方式,就算用最開始尉遲說的那個姿勢也一樣,故沮喪不已,認爲自己是個蠢材,爲什麽這麽說,因爲在當小白鼠之前何沐風問了尉遲弘化他是第幾次感受到能量的運行方式的,答曰第一次,再問他的小夥伴如何,曰:“并無定數,但都在10~20次以内。”而如今,何沐風已經試過15次以上了,越到後來表情就越嚴肅,最後直接就攏搭着個腦袋了,垂頭喪氣。
尉遲弘化見對面的何沐風先是激動不已、幹勁十足,然後或坐、或蹲、或站、或卧,表情卻越見凝重,直到最後垂頭喪氣。
“你在幹什麽?”尉遲弘化非常不解。
“還能幹什麽,感悟能量運行的方式呗。”何沐風這話的語氣異常的沮喪。
“感悟能量運行的方式???你怎麽運行能量的???”尉遲弘化很吃驚,心想:“我還沒教他怎麽運行能量呢他怎麽就知道了?”
“想着能量從丹田出來,然後從雙手到槍啊。”何沐風的語氣依舊很弱。
尉遲弘化聽了表情詭異,頓時就明白了何沐風爲什麽會是這個樣子,想笑卻又強忍着,最終還是忍不住了,“噗~哈哈~”
何沐風聽見這笑聲頭埋得的更低了。
“哎喲,我的肚子。”這是笑疼的。好不容易緩過來了,尉遲弘化正襟危坐,正色向何沐風道:“好了,别沮喪了,我都還沒有教你運行方法與運行路線,你就開始實踐,不得不說你是個‘鬼才’。”說完又忍不住笑了一聲。
何沐風聽了,大囧特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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