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是現代都市中的偏僻角落,充滿了灰塵與陳舊的氣息;門内,煙霧缭繞,宛如仙境,腳下是幾條人工鋪成的石子路,路旁則是大片修整過的草地,往遠處一看,赫然有幾座小山與森林坐落在那裏。
不過隻是一門之隔,卻仿佛身處兩個世界一般,截然不同,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進來之後的所産生的突兀感與沖擊力,足以令普通人當場迷失。
林語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一下四周,上次來這裏是什麽時候來着?忘記了,反正很久沒有過來了,這裏似乎又寬廣了不少,而且地下的靈脈也......
等等,靈脈?
林語心裏頓時想到了不好的想法,他将視線轉向旁邊引路的女仆,而女仆在察覺到他的視線後,扭過頭來,靜靜地望着他,等待客人的詢問。
林語朝着地面揚了揚下巴,女仆迅速明白了他的意思,輕輕搖了搖頭,鞠了個躬,一言不發地繼續在前面帶路。
他還真幹了啊!他竟然把海天市地下的靈脈給截取了一小節啊,這是在作死啊!靈脈可是國家公共财産,屬于國家裏世界有關部門統一調配的珍惜資源啊!這貨竟然膽大妄爲到截取靈脈啊,一旦被有關部門的人發現了,那後果可是......
難怪不敢回話,一旦回話,有關部門中的某些人就很有可能會獲得相關情報。這年頭,就算是藏在小屋裏悄悄說話也不保密了,一旦牽扯到機密詞彙,便會被有關部門的人察覺并且盯上,随時都有可能直接和諧掉。
好可怕好可怕啊......
不過關自己卵事?
不過才走了不到幾分鍾,就看見了一片猶如人間畫境一般的景色,幾處水源清澈的小湖裏,許多水鳥起起落落,争相嬉戲,在湖的旁邊,有一座孤零零的小木屋,坐落在那裏。
伴湖而居者嗎......
女仆芭露歌帶着林語來到木屋門口,打開房門,裏面的家具倒是十分的齊全,也算是增加了一些現代氣息吧。林語看着腳邊鋪展開來的羊皮紙,再看看牆壁邊的櫃子上擺放着的罐子裏,裝滿了奇奇怪怪的生物。
其實這裏更像是巫婆居住的小黑屋啊。
“請林語先生稍等,主人還在歇息,我這就去呼喚主人起床,還請自便。”
“不用了,我親自叫他!”林語神色玩味地說道,他走到最靠近裏面的房間,擡起腳,就把房門給踹開,然後慢悠悠地回到客廳裏,坐在椅子上等待着某人。
“.哔哩啪啦,哐哐當當......”
裏屋,一陣物品碰撞的聲音響起,似乎某個人的動作很大,碰到了許多物品,裏面應該有不少易碎品吧,林語暗想道,因爲他聽見了某人的痛呼聲,心疼的聲音。
半分鍾後,一道金黃色的身影從裏屋沖了出來,怒喝道——
“大膽,何人擅闖禁地?”
林語淡淡地回了一句:“是我,怎麽了?”
“好個大膽狂徒,還不速速納命來!”嘴裏說着像是從戲裏學來的台詞,金黃色的身影擺了個可愛至極的POSS,正準備殺向襲擊者時,看見了正淡定地坐在那裏的林語,身子一晃蕩,就撲倒在地。
“搞毛啊,怎麽是你啊!”
忠心耿耿的女仆芭露歌急忙上前攙扶主人起來。
林語默默地看着那道身影從地上爬起來,兩人雙目相對,林語不禁撇開視線:“噗......”
“我擦,你小子欠打啊!”對方當場發飙,“爲什麽要扭過頭?爲什麽要嗤笑?爲什麽不當着我的面笑呢?爲什麽不肯直視我啊?就連給我一張正臉都不願意嗎?你到底是有多鄙視我啊!!!”
“......”聞言,林語隻好再度扭過頭,看向他,不過幾秒鍾,再次撇開視線,“噗......”
“%#%¥¥#......芭露歌你别攔我,讓我和這混蛋決一死戰!”
對方在那裏張牙舞爪,身後的芭露歌正兩隻手放在身前,一副标準的女仆模樣。
林語忍耐住笑意,輕輕說了一句話:“我感覺你換身衣服比較好。”
“嗯?”對方呆呆地歪着腦袋,套在腦袋上的頭套也随着他的動作擺動。
“你穿着皮卡丘的玩偶睡衣出來亂秀,不感覺羞恥嗎?”
“......”對方默默地低下頭,攤開雙手,看着這一身自己專門從網上郵購回來的皮卡丘版玩偶睡衣,呆愣了數秒之後,扭過頭,看向旁邊的女仆,滿臉的呆滞。
芭露歌豎起大拇指:“沒關系,主人,這樣子很可愛,所以大丈夫!”
“......嗚,人家最讨厭你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揮淚跑回了房間之中,砰的一聲摔上門。
林語滿意地點點頭:“嗯,心情好多了。”
數分鍾後,穿戴整齊的對方坐在桌子對面,直視着林語。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風衣,在當下這個天氣裏,真不知道他是瘋子還是神人。慘白的繃帶将整顆腦袋包裹住,猩紅的眸子透過繃帶,死死地盯着林語,若是換了一般人過來,恐怕早就報警或者吓尿了。
渾身上下除了黑色的風衣,就剩下了似乎布滿他全身的白色繃帶,連面孔都被遮擋住了。
莫名的,林語看見對方身上的風衣好像在流動似的,偶爾會有一顆碩大的眼珠子出現在黑色的風衣上,轉動了幾下後,看向林語,隻不過随即就會被對方毫不留情的捏爆。幾秒鍾後,又會出現在風衣的其他地方上,被對方宛如捏塑料紙泡泡一般一一捏爆。
“歡迎來到這處偏僻的寒舍,林語先生,不知道您找在下有何要事?”
林語說道:“林恩(lyn)·海爾辛·尤格多米雷尼亞,此處異度空間的主人,同爲9号大道的居民,海天市偷竊靈脈的犯人,我有些事情想要詢問你。”
“......”對面的奇怪男子頭疼地揉了揉腦門,“你的觀察力還是那麽強,該死的,不就是偷點靈氣而已嘛,值得那麽小心提防嗎?”
林恩心裏明白,林語這是在要挾自己啊,爲了不讓這件事暴露出去,還是老老實實地聽聽他怎麽說吧。之所以對方敢于這麽光明正大地說出來違禁詞彙,那是因爲林恩已經在自己居住的小屋裏設下了嚴密的結界與禁制,完全不懼怕有關部門的探測術。
“有什麽事情嗎?”林恩擺出一副高冷的模樣,接過芭露歌遞來的咖啡,輕啜一口,問道,“由你提出的問題來決定,我是否要問答。”
“首先,”林語往身後一靠,跟他比耐心,除了某些能夠輕易挑起他心底怒火的死敵之外,他最拿手的就是耐心了,“你能回答我一下,爲什麽前天晚上要用你那該死的觸手猥瑣我呢?你可以選擇不回答,而我也可以選擇在回去後散會步,順便說幾句‘林恩是個變态彎男準悲風’之類的謠言,你認爲怎麽樣呢?”
“......”林恩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好吧好吧,我回答不就好了,我隻是對于你的身體感興趣罷了。”
林語起身就要走:“很好,談話就此結束,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我還沒有說完!”林恩急忙拉住林語的衣角,他很清楚,一旦放對方回去,自己的名聲也算是玩完了,“我指的是你成爲僵屍之後的身體結構會有什麽變化而已,我隻是好奇罷了!”
“早說不就好了嗎,另外松開你的手,變态!”不知何時,林語重新坐回椅子上,淡淡地說道。
“還不是你太快了。”欲哭無淚地林恩松開了手,“還有嗎?”
“有,”林語點點頭,問道,“爲什麽你家大門的坐标會移動?害得我想要敲門(?)都辦不到。”
“額,這個問題嘛,很難解釋啦......”
林恩心虛地移開了視線,難不成要他回答,轉移大門坐标僅僅是爲了躲開林語嗎?說出來之後,林恩今天晚上别想好過了。
想到這裏,林恩狠狠地瞪了一眼旁邊出賣了他的女仆芭露歌,後者回了一個眼神“要調教我嗎?要狠狠的調教我嗎?要把我壓倒在廁所裏......”的眼神,林恩快速敗退下來。
“是嗎,那好吧,還剩下最後一個問題。”
眼神變得凝重起來,林語壓低身子,凝視着林恩的眼睛,問道——
“你還記得一個星期前的早上,你曾經給我算過命嗎?”
“當然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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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第一更,第二更的話看看再說,我去,頭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