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悄悄出沒于小巷之中,充滿着精光的雙眼警惕地掃視着四周,提防随時可能出現的無關過路人。
這次接到的作戰任務保密性極高,上司要求在确保萬無一失的同時,還不能被任何人發現,否則的話即使成功擊殺任務目标,也将被視爲任務失敗,後續的懲罰也将由執行者本人來承擔。
雖然盧遠航并不認爲這麽一個小城市裏面有人能夠妨礙到自己,但是礙于上司在臨行前的不斷唠叨,還是小心一點吧。
隻是,盧遠航卻沒有注意到,上司在臨行前不時露出來的擔憂之色,滿懷信心的他可不認爲自己會在這次任務中失敗。
畢竟他可是天才啊,即使在總部之中也是小有名氣的天才。隻要經曆過幾次任務就可以從分部直升總部了,到時候......我就可以向那個人挑戰了!
那個人,竟然敢說我是廢物!
難道不知道一句話叫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嗎?
到時候,一定要那個人低頭道歉!
那個......林家的炎凰武聖!
盧遠航小心翼翼地躲藏在角落裏,尋找機會,以幾乎看不見影子的速度地潛行到下一個隐蔽點,如此反複行動,不過一會,便來到了海天市東城區的某處。
他看了看出現在視線内的住宅區,對照了一下手中的地圖和任務指令,确認地點無誤後,打開身上穿着的暗影潛伏套裝的附魔效果“隐身”,悄無聲息地溜進了這邊住宅區中。
大半夜的,雖然有些人家住戶的燈光還亮着,但是絕大部分都已經睡下,街道上也沒有人在溜達,正好适合盧遠航行動。
“嗯?哈士奇?”
盧遠航突然感覺到一股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扭頭一看,旁邊的院子的鐵門裏,一隻碩大的白色哈士奇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地看着他,明亮的瞳孔中充滿了......戲谑?
怎麽可能?
盧遠航搖了搖頭,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抛去,估計是巧合吧,或者是狗的直覺。嘛,無所謂了,反正這隻笨狗沒有叫出聲來,不用去理會它。
想到這裏了,盧遠航輕笑一下,不再去注意那隻哈士奇,也正因爲如此,所以他才沒有注意到在他離開之後,他口中的笨狗的臉上流露出來一副嘲弄的笑容,相當拟人化。
它無聲地長大嘴巴,打了個哈欠,然後蹭了蹭腿,繼續趴在那裏睡大覺。
盧遠航繼續向前潛行,一路上并沒有出現什麽意外,不過心裏倒是多出來不少的疑惑。
“奇怪,這一片住宅區的房子......怎麽這麽古怪?”
盧遠航疑惑地打量着四周,雖然海天市比不上那些國際大城市,建築物說不上多麽高端,但好歹也算是個沿海城市,現代化的發展狀況據說也相當不錯。
按理來講,考慮到空間的利用率和地價關系,開發商和那些大商人們應該會選擇在平民區多建造一些高樓大廈才對。
然而,盧遠航一路走來,看到的房子大多數都是獨棟樓房,很明顯是供一家人生活所居,除了靠近城市中心的那一片之外,在其他地方,盧遠航基本上沒有見到過海拔超過十米以上的高樓。
不僅如此,他還曾經見到過更爲奇葩的排版布局,那就是在一堆現代化的房子之中陡然出現一間古代樓閣,對,沒錯,就是現在,就在眼前!
盧遠航一臉呆滞地看着面前這棟雖然古樸但是卻透着一股高雅之氣的古代樣式的樓閣,假如說這棟房子是做古董生意或者茶樓,盧遠航嗨勉強可以接受。
但是,但是啊,無論盧遠航怎麽看,這棟樓閣都不可能是那種高大上的地方。理由很簡單,誰家的茶樓或者古董店會在大門上貼着兩張尉遲恭的鎮邪畫像,大門上方還懸挂着一扇大大的牌匾——【家和萬事興】!
“算了,還是不要再給自己找不自在,就當做沒有看到吧。”盧遠航疲憊地捂着臉,呢喃道。
他已經搞不清楚到底是自己的常識出現了問題,還是海天市廣大的居民的常識存在問題?
如果北城區的話,也就算了,這種事情不要太常見,因爲那裏居住的大多都是富豪商人或者有着名望的人士,屬于上流人士聚集的地方,稍微顯得古怪一點其實很正常,有錢人嘛,吃飽了撐的呗......
咳咳,不是,有錢人嘛,有點古怪癖好很正常,說明人家天生不凡啊!
可是,東城區明明隻不過大量平民居住的城區,幹嘛要搞這麽多花樣啊?
又不是鄉下,怎麽大家住的都是獨棟樓房,還是一棟挨着一棟,附帶院子。是在嫌棄近年來房價漲得不夠高,還是說這些都是釘子戶啊?
就算是釘子戶,也沒必要全城居民一起當釘子戶吧?老老實實接受拆遷不就好了,你好我好大家好,非要逼到最後強行拆遷啊!
嘛,話雖如此,其實也不關盧遠航的事情,他隻是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仔而已,這裏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去煩惱好了。
說話間,距離目标地址已經僅僅隻有數百米了,希望就在眼前,曙光即将綻放,沖鋒吧,盧遠航同志!
“咔嚓!”
就在盧遠航打算一口氣沖到目标附近的時候,剛剛踏出去的腳步不知道踩到了什麽,發出了清脆的一聲響,身子也撞到了一副堅實可靠的胸膛上,被人撞倒在地上之後,經受過嚴謹訓練的盧遠航當即做出反應,兩腿一勾,就将對方勾倒,一同摔倒在地上。
雖然摔倒的方向有點不對勁就是了......
“等......等一下啊......”
眼前,黑影蓋下,重重地砸在他的身上,那人發出一聲哀鳴:“疼疼疼......”
支起身子,兩張臉近乎零距離相互對望着,呼吸的熱氣撲在臉上,對方那雙透人心扉的雙眼令盧遠航不僅沉迷進去。
那一刻,他不由地想起來一句歌詞......
“我是風兒......你是沙......”
個屁啊啊啊啊啊啊!
盧遠航一個上勾拳将對方擊飛,臉色紅潤(?)的站了起來,怒氣沖沖地跑到那個人身前,拽住他的衣領,将他拽了起來,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的外貌。
刺猬頭,不合格!
外貌,不合格!
體型......還挺強壯的嘛.......嘿嘿......
不對不對......
盧遠航猛地搖了搖頭,灑家是男人,怎麽能像個女人一樣對相親對象挑挑揀揀的呢,隻要看着順眼,就算是男人.......
啊呸呸呸呸呸呸呸呸......灑家是直男,不是彎的!
暗地裏給自己打氣,盧遠航正了正神色,喝聲問道:“你是誰?大半夜鬼鬼祟祟地在這裏幹什麽?快點老實交代!”
刺猬頭捂着頭,喃語道:“唔......好痛啊.......”
盧遠航手上再次晃動了幾下:“喂,快點老實交代,還可以繞你一命!”
“别搖了,别搖了,我的頭好暈啊。”
刺猬頭暈頭轉向,雙眼成蚊香狀,顯然還沒有從剛才一系列的撞擊中清醒過來,又被盧遠航狠狠地搖了一通,就算不暈過去也足夠他難受的了。
不過應該說對方适應力驚人還是體質夠強,不過數十秒鍾就恢複過來,迷迷糊糊間就摸上了盧遠航的胸膛。
“吓!呀——————”
受驚之下的盧遠航一下子将那個刺猬頭扔了出去,像個小女孩似的捂住胸膛,氣惱地看着那個登徒子。
“你這個混蛋,禽獸,不,應該是禽獸不如的東西,竟然對我做出了那樣的事情,真是應該死一萬遍一萬遍!!!”
“盡管我不太清楚現狀,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無力地趴到在地上的刺猬頭悲戚地說道,“我肯定是不幸的一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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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某些很特别的原因,今天提早一會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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