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裏,宛如狂風大作,穿梭在樹林中的高大身軀,時而爆發出暴風一般的力量,幾欲将樹木斬斷;時而化作清風,随風飛揚。
任憑鋒利宛如刀刃的樹葉數量再多再密集,也無法傷到他一分一毫。
神态肆意潇灑,無窮無盡的綠色樹葉圍繞着他絢舞,随着他的一舉一動而四散開來,任由他随意掌控。
不得不說,作爲敵人,瑟拉菲姆和雷瑟的相合性實在是太差了。
盡管瑟拉菲姆擁有将樹葉變成武器的力量,但是在面對能夠操縱風之力的雷瑟,卻顯得太過無力。
“哈哈哈哈哈,怎麽了?爲什麽不上前戰鬥?剛剛的自信笑容跑到哪裏去了,我可是想要再見識一下呢。瑟拉喲,一段時間不見,該不會你連如何戰鬥都忘記了吧,需不需要我來幫你回憶一下呢,嗯?”
“當然,是在床上啦!”
揮舞長刀,刀身上纏繞着幾乎快要撕裂人體的烈風,雷瑟向前劈砍,一道刀氣在樹葉的風暴之中劈出一條通道,并将瑟拉菲姆的身影暴露在他的面前。
“啊哈,找到了!”
狂氣四溢的笑容,出現在瑟拉菲姆的面前,隻來得及舉起長刀擋在身前,就感受到一股巨力從手持長刀的雙手上傳遞過來,直逼的她不得不選擇後退數步,來降低沖擊力。
“哈哈哈哈哈哈......你還是這麽弱小啊,瑟拉!”
雷瑟穩穩地站在地上,手中的武士刀不斷砍出,逼的塞拉菲姆不斷往後退去,一步又一步,緊緊逼迫着她,走向失敗的道路。
瑟拉菲姆緊咬下嘴唇,一聲不吭。
見到她如此反應,雷瑟更加得意:“你到底在想什麽呢,你該不會真的以爲那個混賬小子會來救你吧,不要再妄想了,那個叫做盧遠航的男人可不是個簡單貨色,就憑那個小子,是不可能戰勝他的。”
“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連續的砍擊,在樹葉長刀上留下了道道傷痕,雷瑟看準時機,再次用力劈出一刀,“咔嚓”一聲,樹葉長刀竟然寸寸斷裂,他獰笑一聲,反手一刀,使用刀柄朝瑟拉菲姆的腹部頂去。
他當然舍不得殺掉這個尤物啦。
刀柄狠狠地捅在瑟拉菲姆的肚子上,精緻的臉龐上不禁一陣扭曲。
然後化作虛幻,雷瑟眼中精光一閃,手掌一轉,重新握住刀柄,将這道幻象劈散。
“花樣倒是不少,可惜也隻是拖延時間而已,瑟拉,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比較好,免得繼續遭受無妄之災。”
雷瑟一邊勸說道,一邊尋找瑟拉菲姆的蹤迹。
突然,旁邊傳來身體摔倒在地上的沉悶聲,雷瑟順着聲音往那個角落看去,一名吸血忍者正躺倒在地上,看上去像是失去了意識。
而瑟拉菲姆的身影,再次消失在樹林中,憑借她的超能力,隐藏在樹林之中而不露蹤迹,瞞過雷瑟的眼睛,還是比較容易的。
“切,不敢正面對決,隻敢偷偷摸摸地清除周圍的包圍網嗎,未戰先怯,你也堕落了呢,瑟拉菲姆。”
雷瑟慢悠悠地走在樹林中間,偶爾擡起頭,朝樹頂上面看去。
“别躲了,快點出來吧,就算你把那些雜魚都解決掉又如何,就算能夠跑掉又如何?我已經知道了你們的所在地,就算這一次跑掉了,我也會追上門去。”
“你背叛了村子,不要指望保守派能夠庇護你,現在沒有人能保住你們的,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會把那個女人揪出來殺掉的。瑟拉,我最後再勸你一次,早早回頭,跟着我,我還可以向上頭求情饒你一命,你根本就不知道這一次到底有多少人想要海爾賽茲的命,跟着她是沒有前途的!”
或許是雷瑟提到了村子,或許是因爲瑟拉菲姆不能忍受優受到侮辱,她的聲音從四方傳來。
“不管怎樣,我都站在海爾賽茲殿下這一邊,吸血忍者一族目前走的道路是錯誤的,竟然大逆不道企圖暗殺海爾賽茲殿下,雷瑟,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良心?那是什麽?”雷瑟冷冷說道,“在這個世界上,唯有擁有力量者,方能存活下去,而真正強大的人,同時擁有着強大的心靈!”
“海爾賽茲空有力量,卻無那個本事來運用力量,那麽倒不如交給更适合這股力量的人,對,比如說......我!”
雷瑟狂傲的發言激怒了瑟拉菲姆,她很想沖出去教訓一下這個忘恩負義之輩,但因爲勝算太低,隻能強行按捺住心頭的憤慨。
“瑟拉,你不要執迷不悟,今天晚上,優庫裏伍德必須死,這是命運的走向,是不可抵抗的意志,你又何必送死呢?現在海天市的外面不知道埋伏着多少伏兵,即使我們敗了,也有不知其數的強者會接二連三地潛入進來,收割海爾賽茲的性命。而海天市的清道夫是不會幫你們的,絕對不會!”
“與其到時候便宜了外人,倒不如将這股力量留給我們吸血忍者。到時候,在将來,在重新建國的大和族之中,我們吸血忍者一族也将是開國元勳之一,地位甚至可以比拟那些守護者勢力啊!瑟拉,你想想看,這是多麽美妙的未來啊!”
雷瑟的話語中充滿了誘惑力,雖然他在之前的表現如此低劣,但是在誘惑人心這方面,他還是擁有着不錯的手段。
可是,瑟拉菲姆冰冷徹骨的回答卻打碎了雷瑟心底最後的一絲耐心。
“可笑,連是非曲直都不明白,談何守護大和族?不管你的花言巧語再多,背叛海爾賽茲殿下,始終都是吸血忍者一族的污點。這一點哪怕你再怎麽掩蓋,也無法抹去你那深藏在心底,惡心醜陋的欲望,雷瑟,我也在最後說一句.....”
這一刻,瑟拉菲姆的聲音,無比的堅定,因爲這是她自己做出的決定,自己找到的支柱。
“我,是絕對不會背叛吸血忍者一族的恩人——優庫裏伍德·海爾賽茲殿下的!”
“絕對,不會!”
“......”手,握緊了武士刀的刀柄,雷瑟的臉上布滿了寒霜,他冷冷說道,“既然你執迷不悟,那麽就休怪我不客氣了,瑟拉菲姆,盡管我挺中意你的,但既然道不同,不相爲謀,我也不難爲你了。”
身體伏低了一些,微弱的殺意被收斂起來,然後聚集在武器上,化作冰冷的寒意。雷瑟的雙眼盯住某處,氣機牢牢鎖定住某個氣息,無法逃離,也無法擺脫,隻能選擇正面戰鬥。
“接下來,做好死的覺悟吧,我是不會再手下留情的!”
“正合我意!”瑟拉菲姆回答到。
雷瑟低沉着腦袋:“那麽......”
“殺!”
身後的狂風彙聚成一個碩大的風球,猛然爆發,推動着雷瑟,在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十幾米開外,躲藏在某棵大樹樹枝上的瑟拉菲姆面前。
後者驚恐地看着早已發現她的雷瑟,以及他手中寒光閃閃的武士刀。
“死!”
纏繞着一條條肉眼可見的風蛇的武士刀,朝瑟拉菲姆劈去,一往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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