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門宴,指在公元前206年于秦朝都城鹹陽郊外的鴻門舉行的一次宴會,參與者包括當時楚國的兩位将領項羽及劉邦。
這次宴會在秦末農民戰争及楚漢戰争皆發生重要影響,被認爲間接促成項羽敗亡以及劉邦成功建立漢朝。後人也常用“鴻門宴”一詞比喻不懷好意的宴會。
林浩直接指出宮本武藏今晚的宴請就是效仿項羽邀請劉邦的鴻門宴,也就指出宮本武藏包藏禍心。
林浩打開折扇,一聲歎息:“看來宮本會長非常了解天朝楚漢之争的曆史。”
“今晚宮本會長要效仿項羽嗎?”
宮本武藏看着如水平靜的林浩,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似乎沒有想到林浩在這個時候還能保持的如此平靜,他生出了一抹興趣,他想要知道林浩的底氣從那裏來。
“可惜今晚沒有項伯。”
宮本武藏淡淡開口:“我也不是項羽。”
“項莊舞劍志在沛公,我也不是劉邦。”
林浩雲淡風輕:“宮本會長認爲,如果當時不是劉邦自願來鴻門赴宴,項羽能設下鴻門宴嗎?”
他的目光也漸漸的掃向宮本武藏背後的黑暗處,那裏似乎有一個洪荒猛獸隐身在黑暗之中,散發着一股陰森迫人的氣息。
星辰羽、七戒站在林浩兩旁,臉色平淡,看不出深淺,但是他們身上卻升起一抹陰冷的寒氣,連宮本武藏也能感到兩人身上所散發出的寒氣。
宮本武藏多看了兩人一眼,似乎沒有想到兩人會散發出如此迫人的寒氣,他的眼中多了一抹漣漪,沒有想到這兩個年輕能有如此氣勢。
宮本武藏再次揮手,旁邊侍從端上一壺茶:“沛公軍霸上,未得與項羽相見。沛公左司馬曹無傷使人言于項羽曰:“沛公欲王關中,使子嬰爲相,珍寶盡有之。”
“項羽大怒,曰:“旦日飨士卒,爲擊破沛公軍!”當是時,項羽兵四十萬,在新豐鴻門;沛公兵十萬,在霸上。”
他輕車熟路的泡上一壺茶:“當時項羽擁兵四十五,劉邦率軍十萬,實力差距如此巨大,劉邦不赴鴻門宴,四十萬大軍輾壓之下,依然死路一條。”
“所以說不管劉邦本人願不願意,都必須趕赴鴻門宴,就算劉邦不去,他的部下也會勸他去的。”
“是啊!”
林浩一聲歎息:“敵我力量懸殊,在當時劉邦隻能委曲求全求得一點生機,雖然劉邦逼于無奈不得不去去鴻門赴宴,但是并不代表他沒有做好各種準備。”
宮本武藏眼中閃過一抹殺伐:“如果我是項羽,第一個殺的就是項伯。”
林浩眸子眯成一條縫:“項伯可是項羽的叔父、、、”
“叔父又如何?”
宮本武藏平淡的語氣卻帶着殘酷殺戮:“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曆史也證明項伯放虎歸山,最後讓劉邦成爲項家的掘墓人,偌大的楚國毀在劉邦的手中。”
“最後劉邦屠刀高舉,楚國血流成河,項家更是消失在曆史長河之中,爲楚漢争霸畫上悲涼的落幕。”
他一一點出項伯的錯誤:“如果當初不是項伯阻攔,項羽早已在鴻門宴中殺掉劉邦,一統天下。”
“項家注定千秋萬代,大楚必然在曆史之中留下充滿傳奇色彩的一筆,而劉邦注定成爲項羽一統天下的墊腳石,成爲他腳下的累累白骨。”
在宮本武藏咄咄迫人的氣勢下,林浩淡淡開口:“項羽是英雄,劉邦是枭雄,英雄自然玩不過枭雄。”
“英雄也好,枭雄也罷。”
宮本武藏目光望向門口一個慢步走來的靓麗身影:“在我看來隻有勝者爲王,敗者寇。”
林浩也轉過頭曉有興趣的看着緩緩走來的靓麗身影,身穿和服,妩媚動人的尤物漸漸來到宮本武藏面前,語氣恭敬的開口:“會長,讓我來跟浩公子聊聊,相信浩公子會改變主意的。”
宮本武藏看着妩媚動人的女子,眼中閃過一抹異色:“西川美子,給你一次機會,希望你會讓浩公子回心轉意。”
西川美子恭敬點頭:“是。”
林浩看着自信美滿的西川美子,眼中多了一抹興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他想看看眼前的尤物到底有什麽自信讓自己‘回心轉意’?
宮本武藏站起身子,舉步走到旁邊,他似乎對西川美子非常有信心,在他印象之中,隻要西川美子出馬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特别是面對西川美子的是男人。
櫻花商會在揚州擁有今天的地位,宮本武藏有五分付出,西川美子有三成努力,剩下的兩分就是天意,由此可見西川美子的過人之處。
西川美子坐在林浩對面,雙腳一錯擺出一個撩人的姿勢,輕輕的爲林浩倒上一杯茶:“美子早已仰慕浩公子威名赫赫,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林浩眼中閃過一抹戲谑:“美子小姐,良辰美景,我們來一場花前月下,秉燭對飲如何?”
西川美子聞言,嘴角微微抽搐,但是依然帶着笑容:“當然沒問題。”
“隻要浩公子答應會長的要求,從此之後浩公子就是櫻花商會的朋友,美子自然就可以與浩公子花前月下,暢談人生。”
“浩公子意下如何?”她的語氣帶着一抹不容拒絕的誘惑,讓人聽了會産生情不自禁的臣服。
西川美子相信,天下間沒有可以擋得住自己誘惑的男子,她對自己的妩媚容貌有信心,西川美子出道以來,面對的男子不計其數,但是沒有一個能在自己的誘惑之下還能保持鎮定的,隻要自己稍微使出一絲手段,那些男子就紛紛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曾經的成功,曾經的不敗,讓她産生了極度的自信,她固執的認爲,天下的男子都是好色之徒,那些自诩爲不爲美色所迷惑的正人君子,隻是還沒有遇到讓自己徹底露出原型的美色而已,一旦讓他們遇到值得自己露出原型的美色,他們就會化身爲狼。
西川美子出道以來,不知道讓多少自诩爲正人君子的家夥露出原型,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之下。
西川美子今晚有信心徹底拿下林浩,讓林浩也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之下,正是因爲宮本武藏知道西川美子的手段,所以他毫不猶豫的給西川美子一個機會,讓西川美子兵不血刃的拿下林浩。
即使西川美子失敗了,宮本武藏也不介意,最多就是耗費一些時間而已,對于宮本武藏來說,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隻要林浩今晚還沒有走出櫻花樓,局勢就還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不認爲身在櫻花樓的林浩,還能有什麽對抗他的底牌,雖然林浩四人的身手不錯,但是宮本武藏有信心徹底留下林浩他們,他今晚既然擺下鴻門宴等林浩入局,也說明他有與林浩碰撞的實力。
而且留在紫竹居的鎮遠镖局餘孽,宮本武藏派人監視着他們的一舉一動,就算他們知道櫻花樓有變故,他們想來支援林浩四人,他們也來不到櫻花樓。
林浩在揚州的一切活動軌迹,宮本武藏都已經仔細研究過,今晚設局對付林浩,他有必勝的把握。
林浩答應他的要求,活。
一旦拒絕,立殺無赦。
宮本武藏能走到今天的位置,自然不是什麽善人,對付敵人他習慣用殺戮來解決,隻有死人才不會對自己産生威脅。
林浩微咬舌尖,疼痛讓他的頭腦更加冷靜:“美子小姐,宮本會長的要求實在是強人所難。”
西川美子柳眉一皺:“浩公子的意思?”
林浩身軀微微挺直,語氣堅定:“有所爲,有所不爲。”
西川美子幽幽一歎:“浩公子,何必呢?”
宮本武藏轉身對着林浩一聲大喝:“浩公子是敬酒不喝,喝罰酒。”他的語氣帶着一抹盛氣淩人的壓迫。
他的眼中閃爍着陣陣精光盯着林浩,想從林浩的臉上看出一絲慌亂懼怕之色,但是他注定是要失望的,林浩的臉上不僅沒有絲毫慌亂懼怕之色,反而露出一抹旺盛的笑容。
林浩毫無畏懼迎上他迫人的目光:“宮本會長,你認爲你今晚可以徹底留下林浩嗎?”
“你想過後果嗎?一旦撕破臉皮,你今晚又沒有留下林浩,那麽你會臨對林浩毫無底線的報複,到時候揚州再也沒有櫻花商會的立足之地。”
宮本武藏目光一凝:“浩公子,你這話算是威脅嗎?”
“你可知威脅我的後果?”
林浩悠悠一笑:“這是忠告,當然宮本會長也可以認爲是威脅。”
“難道今晚我不威脅宮本會長,宮本會長就會送林浩離開嗎?”
宮本武藏看着如水平靜的林浩,眼中不由自覺的湧出一抹贊許,同時心中也産生一抹忌憚,‘林浩這種人很可怕,’這是現在宮本武藏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一旦今晚撕破臉皮,沒有徹底留下林浩,那麽櫻花商會必然會面臨林浩的報複。
想到這裏,宮本武藏心中的殺機騰升到極緻。
他把手中的茶杯猛然擲地上。
“啪。”
一聲脆響。
周圍黑影湧動。
三百刀斧手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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