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淩晨。
宮本武藏在櫻花商會揚州分部,一處普通的書房裏把最後一本賬本看完合上,随手丢在面前的書桌上。
他目光順着窗戶看去,看着漆黑如墨的夜空,眼中閃過一道懷念之色,雖然揚州的夜晚與扶桑的沒有多大區别,但是少了一縷櫻花的味道。
他的目光轉移到扶桑方向望去,宮本武藏的眸子閃過兩道閃電般的光芒似乎劃破了夜空,穿越了空間的限制降臨到了扶桑的夜空,他猛然深呼吸一下,似乎聞到了櫻花的香味,臉上不由自主的閃過一抹陶醉之色。
他站起來走到窗戶邊,對着扶桑方向張開雙手,似乎在擁抱扶桑的櫻花氣息,目光之中帶着滿是懷念之色。
“五年了,扶桑的櫻花是否依然盛開燦爛;五年了,扶桑的人兒是否依然風采依舊;五年了,扶桑的老屋是否依然炊煙正濃、、、”
“五年了,太多的太多、、、值得懷念、、、”宮本武藏對着扶桑方向輕語。
這一刻,宮本武藏忽然很想立刻回扶桑看一看,看看那盛開的櫻花;看看那思念的人兒;看看那破舊的老屋。
他心中有一種放下天朝一切,立刻返回扶桑的沖動,他忽然覺得來天朝五年他失去了太多太多,雖然在天朝五年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地位,但是這些并不能彌補他内心的空虛,每晚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都會想起那盛開的櫻花、那思念的人兒、那破舊的老屋。
盛開的櫻花、思念的人兒、破舊的老屋是宮本武藏在扶桑的三大牽挂,也是支撐着宮本武藏活下去的動力。
一陣夜風順着窗戶灌入,一抹冷意從宮本武藏的臉頰掠過,他身子猛然一震,恢複冷靜,宮本武藏是一個極度冷靜理智的人,恢複冷靜的他很快就壓下返回扶桑的念頭。
他望着伸手不見五指的夜空,揮起拳頭對着夜空猛然一揮,一股氣吞山河的氣息油然而生,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堅定。
他打開房門示意門外的侍從端來一份炒飯,辛苦一天查看賬本的宮本武藏忽然覺得很餓,他需要保充身體所消耗的能量,他要讓自己的身體随時保持着巅峰狀态。
很快侍從端來一碗揚州炒飯,宮本武藏從侍從手中接過那盤揚州炒飯,聞着那熟悉的香味,宮本武藏綻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來揚州已經五年的宮本武藏,唯一喜歡的就是揚州炒飯,在天朝的五年不知不覺之中,宮本武藏已經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每天晚上淩晨的時候,他都會吃上一盤揚州炒飯,這已經成爲了他不可缺少的一種習慣。
宮本武藏端着炒飯,關上房門,走到書桌旁邊坐下來,拿着勺子勺起一口炒飯送入口裏,一道久違的卻習以爲常的味道在口中化開,他下意識的眯上眸子享受這一刻的回味。
咽下口裏的炒飯,他随手給自己倒上一杯濃茶,淡淡的茶香味、誘人的炒飯味在狹小的書房中交織混合。
很快宮本武藏把最後一口炒飯咽下,随手把盤子丢在桌面上,捏起茶杯送上一口濃茶,宮本武藏靠在椅子背上,眯着眼中神色甚是滿足。
這樣充實而充足的生活是宮本武藏所追求的,宮本武藏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一個有野心的人,他永遠不會安于現狀,他會攀登一座又一座山峰。
宮本武藏就是這種人,五年前扶桑櫻花商會派他獨身一人帶着三十名随從來到揚州,那時候的宮本武藏,要錢無錢,要人無人,如同一個光棍司令,在三大勢力并立的揚州寸步難行。
但是宮本武藏憑借自己的努力用一年的時間,生生從三大勢力并存的揚州取得了一塊立足之地,在揚州取得立足之地的宮本武藏得到了櫻花商會扶桑總部的賞識,在櫻花商會的幫助下宮本武藏在揚州組建櫻花商會分會迅速崛起,隐約之間揚州櫻花商會成爲揚州三大勢力之外最大的勢力。
宮本武藏現在在整個櫻花商會之中都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在揚州櫻花商會分會更是一手遮天。
宮本武藏站在身子拍拍身上的衣服,打開房門示意門口的侍從進去收拾飯碗,侍從把飯碗從書房端出,他親自鎖上書房門。
随即他漫步緩緩向着客廳走去,宮本武藏踏入客廳,井上恭敬的對着他開口:“宮本君,準備好了。”
宮本武藏大手一揮:“走。”說完随即向着門口舉步走去,井上與武藤一左一右的跟在宮本武藏身後。
宮本武藏帶着井上與武藤漫步走出櫻花商會,門口停着一頂灰色轎子,轎子兩邊站着三十名黑衣漢子,他們目光冷峻,神情嚴肅,要間佩戴着一把修長的武士刀,一看就是精銳好手。
井上走到轎子門前,拉開門簾:“宮本君,請上轎。”
宮本武藏望了一眼黑暗無比的街道,心中不由的生出一抹警惕,轉身對着井上說道:“井上,再調二十名好手跟上。”
井上沒有爲宮本武藏爲什麽,轉身進入櫻花商會調出二十名好手跟上,宮本武藏随即進入灰色轎子,四名黑衣漢子擡起灰色轎子向着櫻花樓方向緩緩前進。
宮本武藏坐在轎子裏面,臉上波瀾不驚,心中的那抹警惕漸漸化爲不安,一股突如其來的危機感湧上他的心頭,他感覺到今晚或許會發生一些令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伸手掀開窗簾,看着步伐整齊,神情嚴肅流露着鐵血殘酷的護衛,心中又生出一抹強烈的自信,五十名精銳護衛再加上井上與武藤,還有自己壓陣,足于對抗三百普通人的襲殺,而且隻要自己等人一旦發現情況不利,随時可以召集支援。
而且在揚州可以拿下自己現在這個陣營的勢力,除了三大勢力,宮本武藏實在想不出還有其他勢力膽敢對他下手,現在揚州三大勢力,銀蛇幫與青竹會聯盟對抗喬氏。
雙方打得你死我活,其他小勢力又一片混亂,宮本武藏心中在思慮,等聯盟與喬氏兩敗俱傷的時候,自己再雷霆出手,一舉鏟除聯盟與喬氏勢力,讓櫻花商會一統揚州江湖勢力,登上揚州巅峰。
想到這裏宮本武藏眼中迸射出一抹淩厲的光芒,雙手無形之中攢緊,身軀微微挺直,整個人散發出一抹睥睨天下的氣勢。
宮本武藏心中已經開始醞釀等聯盟與喬氏兩敗俱傷之後,如何以最小的代價鏟除兩大勢力,一統揚州的計劃。
随即時間的推移,宮本武藏的乘坐的轎子越來越接近櫻花樓,井上與武藤兩人一左一右護在轎子兩旁,兩隊黑衣護衛緊緊跟在轎子兩邊,守護着宮本武藏。
不知道爲什麽随着離櫻花樓越來越近,宮本武藏心中的不安再次湧上心頭,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今晚這種不安的感覺會如此強烈,一直在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宮本武藏努力搖搖頭,想壓下心中的不安,但是他的腦海之中忽然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這道身影在他腦海之中一出現,就不斷放大,漸漸變得清晰。
宮本武藏自己也被腦海之中忽然出現的這道身影吓了一跳,随即他輕笑一聲暗道自己太過敏感了。
而且這道身影現在是絕對不會出現在外面的,就算他真的出現在外面了,宮本武藏也不相信他可以威脅到自己,他對扶桑商會有着強大的自信。
四名黑衣護衛邁着堅定步伐擡着宮本武藏乘坐的轎子緩緩前進,前方黑暗的街道吹起徐徐夜風,深夜的風特别冷,夜風吹過他們臉頰泛起淡淡的冷意,他們的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顫。
井上望着前方黑暗無比的街道,心中湧出一抹寒意,似乎前方黑暗處有一隻洪荒猛獸在張開嗜血的大口在等待着他們。
那張血盤大口散發着嗜血懾人的氣息,讓人情不自禁的停下腳步,四名擡着轎子的黑衣人擡着轎子停下腳步。
井上掀開門簾對着宮本武藏說道:“宮本君,前面的街道似乎有點不對勁,我們要不要繞路走?”
宮本武藏強壓下心中的不安,看着前方黑暗無比的街道,心中卻掐算着這裏離櫻花樓的距離,隻要經過這條街道,離櫻花樓就不遠,如果繞路回去,又要花多一倍的時間。
宮本武藏眼中閃過一抹堅定,輕輕揮手:“繼續前進。”
宮本武藏發話,井上無奈,隻能強忍着心中的不安,繼續帶領黑衣護衛擡着宮本武藏乘坐的轎子前進。
離宮本武藏前方五百米處,一座閣樓上,一扇窗戶打開,一道白色身影站在窗戶邊,他無視夜風的徐徐吹拂,身上的白衣随風飄舞。
他拿着一把折扇,目光淩厲的望着正在緩緩前進的宮本武藏的隊伍,看着越來越近的隊伍,他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白色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剛剛出獄的林浩。
林浩伸手,素素遞過來一把弩弓,對着宮本武藏所在的轎子舉起瞄準。
“嗖。”
長箭破空。
禮尚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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