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領頭黑衣人發出指令,前後兩方的黑衣人猛然對着喬平庸等人狂湧而去,沒有嗷嗷大叫壯膽,有的隻是神情冷漠的肆意沖鋒。
看着對着自己狂湧而來的黑衣人,喬平庸臉上沒有絲毫慌亂之色,微微一歎之餘,同時也手指輕揮發出一個指令,随着喬平庸打出指令,三十名黑衣護衛瞬間分爲三組,一組十人向前前方的黑衣人沖去,另一組十人向着後方黑衣人激射而去,還有十人紛紛亮出兵器圍在喬平庸周圍。
路叔臉色凝重的站在喬平庸面前,神情冷漠的看着護衛與黑衣人強勢碰撞在一起,前方的十名護衛剛剛沖到黑衣人面前,就如天女散花般瞬間散開,分爲五組,兩人一組相互配合對着黑衣人發起攻擊。
領頭黑衣人背負雙手,站在離路叔不到十米外,看着碰撞在一起的喬氏護衛與黑衣人,眼中精光閃爍,殺機彌漫。
他看着神色凝重的路叔,手指輕輕一揮:“殺。”
一對十人的黑衣人對着路叔爆射過去,路叔看着十名對着自己爆射過來的黑衣人,臉上閃過一抹譏諷,就在一名黑衣人長刀劈到路叔面前的時候,路叔眸子微眯,右手輕淡描寫向前探出,捏在黑衣人握刀的手腕上。
在黑衣人臉色巨變之餘,路叔壓上兩分力量,一聲脆響,黑衣人握刀的手腕被路叔生生捏斷,長刀瞬間從黑衣人的手中跌落,長刀還沒有落到地上,就被路叔送入了黑衣人的胸膛。
看着黑衣人死不瞑目的摸樣,路叔猛然一腳踹在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瞬間如斷線的風筝般向後跌飛出去,途中黑衣人胸口還噴射出一道血箭。
路叔握着長刀輕輕一揮,殺氣如潮水般湧出,一名黑衣人舉着長刀對着路叔迎面劈來,路叔腳步一錯,長刀帶着一抹寒風橫空劈出,頓時長刀劈在黑衣人的脖子處,鮮血噴射,生命消逝。
路叔身子一閃,瞬間出現在一名=黑衣人旁邊,在黑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路叔已經用長刀劃破了他的喉嚨。
眨眼間,路叔殺掉三名黑衣人,而且手段極其殘忍冷血,三名黑衣人都是被路叔一招斃命,路叔用極其殘忍的手段來震懾其餘黑衣人。
在剩下七名黑衣人微微發愣時,路叔再次發起攻擊,長刀劃破夜空瞬間出現在一名黑衣人的咽喉處,在黑衣人極力爆退時,路叔輕蔑一笑,長刀輕輕一劃,一道血箭激射而出。
接着路叔一手拉過一名靠近身邊的黑衣人,長刀直接從黑衣人的心髒穿透而出,黑衣人趴在路叔肩膀,口中不斷湧出鮮血,鮮血染紅了路叔的衣裳,但是路叔依然氣勢如虹。
路叔一腳踢起地上一把長刀,長刀化爲一道流光瞬間出現在一名黑衣人的面前,黑衣人大喝一聲,用盡全力對着激射過來的長刀劈去,‘铿锵’一聲,長刀被黑衣人全力的一刀劈在地上。
就在黑衣人臉上閃過一抹欣喜之時,路叔手中的長刀已經刺入了他的心髒,他的臉色瞬間凝固,擡起頭看着路叔,嘴角不斷牽動,似乎不相信自己就這樣死在路叔的手中。
接着路叔再次對着剩下淡淡幾名黑衣人發起最後的進攻,在路叔付出在身上留下兩道不深不淺的傷口,剩下的幾名黑衣人已經被路叔盡數斬在刀下,路叔長刀在手,鮮血流淌。
領頭黑衣人看着路叔以兩道輕傷爲代價,斬掉自己十名屬下,眼中依然沒有多大的變化,手指再次輕揮,又是十名黑衣人對着路叔激射過去,領頭黑衣人對付路叔的戰略很簡單,那就是用人數來壓死路叔,你殺完十名黑衣人,那我就再給十名你殺。
人有力窮時,再強大的高手,面對千百人的圍殺,也會力盡而亡,百人斬領頭黑衣人相信有,但絕對不會是路叔。
十名黑衣人再次湧來,路叔臉上閃過一抹凝重,但是路叔沒有絲毫後退,反而對着十名黑衣人爆射過去,路叔後發先至出現在黑衣人的面前,長刀化爲一道殘影掠過一名黑衣人的胸膛。
在路叔氣勢如虹與黑衣人交戰的時候,喬平庸看着兩組前後抵擋黑衣人的護衛已經倒下了一半,一邊隻有五個人在苦苦支撐,喬平庸輕輕一歎,再次揮揮手,又是八名黑衣人分爲兩組一前一後爆射過去。
而喬平庸身邊隻剩下兩名黑衣人一左一右的站在身邊,看着人數依然是幾倍于護衛的黑衣人,喬平庸心中閃過了早上求到的那支下下簽,輕輕一歎:“真的有血光之災啊!”
路叔抹去嘴角的一絲血迹,身上有七八道鮮血流淌的傷口,一刀把最後一名黑衣人斬于刀下,慢慢退到喬平庸身邊,輕輕咳嗽一聲:“老爺,敵人太多了。”他看了一眼在苦苦支撐的護衛:“我們撒退吧!再不走來不及了。”
喬平庸臉上依然保持着一抹平靜:“老路,召喚暗衛支援吧!二十名暗衛足于撐到支援趕來,我相信此刻喬家大批支援正在趕來。”
他淡淡的補充:“支援信号早已不動聲色的發出,一旦支援趕來,勝利的天平就向我們傾斜。”
喬平庸揮揮手:“老路,召喚暗衛吧!”
路叔從懷中摸出一支令箭,‘嗖’一聲令箭騰空,一道紅光在三十名的高空炸開,黑衣人看着高空中的紅光,臉色齊齊變色,就連領頭黑衣人臉上也閃過一抹驚訝,但是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十分鍾後,路叔臉色陰沉的站在喬平庸身邊,召喚暗衛的令箭已經發出十分鍾了,但是暗衛依然還沒有出現,此刻路叔就是再愚蠢也知道暗衛出事了,不然暗衛早就出現了。
如果沒有意外,召喚暗衛的令箭隻要發出五分鍾之後,暗衛必然現身,現在十分鍾已經過去,暗衛還沒有出現,那就隻有一個可能暗衛出事了。
在路叔眼中閃過一抹絕望之餘,喬平庸波瀾不驚的眸子多了一抹漣漪,今晚出現的敵人不僅強大無比,而且連自己的暗衛都在不動聲色之中解決,看來敵人是想自己死啊。
領頭黑衣人看着勢單力薄的喬平庸,拔出一把戰刀,淡淡開口:“喬老闆,很榮幸,今晚能親自送你上路。”
路叔一振手中長刀,對着領頭黑衣人爆喝一聲:“想要傷害老爺,先過我這一關。”路叔戰意滔天的橫在喬平庸面前。
領頭黑衣人冷笑一聲:“好,成全你。”
“先送你上路,然後再送喬老闆上路。”說完領頭黑衣人身子一縱對着路叔爆射過去。
刀光似匹練。
一道耀眼的刀光瞬間掠到路叔面前,路叔一聲低吼,雙手握刀,勢大力沉的劈出氣吞山河的一刀,這一刀凝聚了路叔今晚的精氣神,這是路叔今晚所發出最巅峰的一刀,路叔不求一刀殺敵,但是他希望可以一招重創敵人,然後帶着喬平庸殺出去。
但是路叔失望了,他今晚最巅峰的一刀沒有重創到領頭黑衣人,隻是在領頭黑衣人手臂留下了一刀鮮血流淌的傷口,但是領頭黑衣人依然氣勢如虹,再次對着路叔爆射過來。
領頭黑衣人似慢實快的瞬間出現在路叔面前,一道劈在路叔胸膛,危急之下,路叔下意識舉刀格擋,‘砰’一聲路叔被領頭黑衣人一刀劈得跌飛出去,半跪于地,一口鮮血不受控制的噴出來。
領頭黑衣人看着半跪于地路叔,眼中閃過一抹陰森的殺機,随即對着喬平庸大步流星走去,路叔很想站起來,但是似乎斷了一樣,想站也站不起了,看着領頭黑衣人離喬平庸越來越近,他神色凄然的喝出一聲:“不、、、”
領頭黑衣人神色冷漠一刀劃過喬平庸身邊兩名黑衣人的喉嚨,鮮血瞬間噴射到喬平庸的身上。
領頭黑衣人正對着神色平靜的喬平庸緩緩舉起手中戰刀、、、
第二天清晨,揚州破曉。
紫竹居一片喧嘩,昨天飲得大醉的衆人紛紛醒來。
昨天林浩回到紫竹居後,孟樂真的在紫竹居擺了十餘桌好酒好菜,看着眼中充滿渴望的衆位兄弟。
林浩心中也是豪氣大發,大手一揮對着衆人大聲喝道:“不醉不歸。”
結果,林浩很悲催的被衆位兄弟車輪戰幹翻在地,最後被素素扶着丢在床上,一覺睡到天亮。
早上醒來,林浩一如既往的在後花園練功半個小時,然後吃着素素早已準備好的早點。
孟樂神情嚴肅的出現在後花園,看着林浩坐在亭子裏,随即大步流星對着林浩走去,看着神情嚴肅的孟樂。
“出什麽事了?”
林浩雲淡風輕的對着孟樂問道。
“喬氏出事了。”
孟樂淡淡開口:“準确的說是喬平庸出事了。”
林浩眉頭一皺:“喬平庸出什麽事了?”
孟樂很快把自己知道的消息抛出:“昨天喬平庸去大明寺拜佛,旁晚回來的時候受到不明勢力襲擊。”
“随行護衛全部陣亡,喬平庸與路叔重傷昏迷。”
“現在喬雨薇全面掌控喬家與喬氏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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