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辰羽與孟樂羅北三大高手的圍殺下,接近五十名黑衣人全部到在三人的刀下,無一生還。
林浩不知道這些黑衣人的身份,但是既然決定救張風府兩人,那麽就不能讓黑衣人活着離開紫竹居,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再次被鎮遠镖局的兄弟補刀。
爲了防止被别人發現,孟樂親自吩咐人把他們運到郊外荒山中掩埋,處理完一切,回到大廳正見張風府兩人已換過一身衣服,雙手正捧着一碗散發着熱氣姜湯暖身,而林浩與素素正坐在一邊。
“你們怎麽會被黑衣人追殺呢?”
趙恒等張風府兩人喝完兩碗姜湯之後,望着張風府開門見山的問道:“你不是蘇州當山大王嗎?以你的能力和身手,還有旗下的衆多兄弟,怎麽會被人追殺的這麽慘呢?還是這種一等一好手。”
張風府聞言,臉上露出一抹黯然,他指着旁邊的漢子輕聲說道:“這是仇笑天,清風寨的二當家,我的生死兄弟。”
站在張風府旁邊的仇笑天點點頭:“在下仇笑天,多謝浩公子的救命之恩。”
林浩看着臉色已經恢複一點血色的仇笑天,臉上露出一抹溫潤的笑容:“仇兄不要客氣,我跟張兄是朋友,你又是張兄的生死兄弟,自然也是林浩的朋友。”
“對了追殺你們的這些黑衣人是什麽人?”
此刻,張風府雖然臉色蒼白但已經恢複了不少元氣,聽到林浩的追問就微微一歎:“半個月前,我們中了别人早早就設好的圈套。”
說到這裏他的語氣有些低落:“半個月前,蘇州的漕幫派人找到我,說有一筆大買賣要與我合作,事成之後,兩家各得一半。”
仇笑天接着說道:“經過兩家商量敲定各種協議,十天前一隊龐大的商隊經過蘇州,我們兩家早早派出精銳埋伏在商隊經過的必經之地,,等商隊在埋伏地點經過之後,我們立刻率領埋伏的精銳殺出。”
“這是一場針對你們的殺局?”林浩已經撲捉到了一些東西。
“與其說是一場針對我們的殺局,還不如說是一場覆滅清風寨的陰謀。”
張風府眼中閃過一抹殺機:“經過的商隊更本就不是真正的商隊,而是蘇州官府的官兵,我們率領清風寨的兄弟從埋伏之地殺出,早有準備的官兵立刻反擊,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漕幫從我們背後殺出。”
“背腹受敵,而且敵人還是我們的兩倍,還有大批來自漕幫與官府的支援正在趕來,在漕幫反水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中計了,于是立刻率領兄弟們突圍。”
張風府眼圈已經變得濕潤:“一番激戰下來,我們突圍成功,但是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八百兄弟隻有一半突圍出來,而且還人人身上帶着傷口,剩下的已經犧牲了。”
“官匪勾結?”
林浩眼中閃過一抹疑問:“清風寨與漕幫或者官府有什麽曆史恩怨?”
仇笑天搖搖說道:“我們清風寨在蘇州才立足三年,那會與他們有什麽曆史恩怨。”接着他皺着眉頭似乎想起了什麽:“如果說真的有什麽恩怨,那就是一年前,漕幫派人來到清風寨,想要清風寨歸順漕幫。”
“我們當時拒絕漕幫派來的使者。”
張風府也似乎明白了漕幫爲什麽要與官府聯合設局對付清風寨:“當時清風寨在蘇州剛剛立足才兩年,也算得上是一股新興勢力,在周圍也小有名氣,自然不會輕易歸順他人。”
“當時拒絕了漕幫的使者,清風寨還一度戒備了兩個月,就是怕漕幫懷恨在心,會報複清風寨,兩個月過去,漕幫沒有任何針對清風寨的舉動,于是我們就慢慢放松了對漕幫的警惕。”
“期間雙方還合作過幾次,都是雙赢的局面,我還一度認爲漕幫已經忘記了雙方曾經有過的不愉快。”
張風府語氣之中帶着一抹自責:“沒想到,漕幫一直亡我之心不死,與清風寨的和平相處隻不過是想取得清風寨的信任之後,然後設局一舉鏟除清風寨,以絕後患。”
“蘇州漕幫?”
林浩眸子薇眯:“那你們又怎麽來到揚州的?”
仇笑天歎息一聲:“我們率領清風寨兄弟突圍成功之後,清風寨大本營也被官兵血洗,同時蘇州官府把我們定性爲搶劫官銀的匪徒,整個蘇州在通緝清風寨所有兄弟。”
“與此同時,漕幫發出江湖追殺令,警告蘇州各方勢力不得窩藏與包庇清風寨的人,一旦發現格殺勿論。”
“面對蘇州黑白兩道的無情追殺,我與老張隻好率領殘餘的兄弟連夜撒出蘇州,前往揚州,在前往揚州的路上,被漕幫的追兵追上,一番交戰下來,雙方各有損失。”
“最終隻有三百兄弟随我們進入揚州範圍,而且我們還得到消息漕幫的少幫主親自率人前來揚州追殺我們。”
孟樂看着張風府與仇笑天,似乎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一樣,同樣是面對大勢力的碾壓,無力反抗,想到這裏他的眼中多了一抹同病相憐:“那你們今天怎麽會被漕幫的人追殺?”
張風府的臉上閃過一抹悲傷:“三百随我們進入揚州的兄弟,其中有一半身受重傷,剛進入揚州的時候,爲了避免被漕幫的人發現我們的行蹤,我們一直隐藏在揚州郊外的一座荒山之中。”
“随着時間越長,身受重傷的兄弟身上的傷勢越發嚴重,如果再得不到有效的治療,那些兄弟可能會就此死去。”
林浩淡淡開口:“所以你們今天冒着被漕幫發現的危險,進入揚州,就是爲了找大夫回去幫那些受傷的兄弟治療對嗎?”
“不錯、、、”
此刻張風府的臉上更是多了一抹天意弄人:“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我們兩人剛入揚州,就被漕幫的人發現了,接着漕幫少幫主親自帶人對我們展開圍殺。”
“旁晚,我們兩人在河邊被漕幫的人圍住,一番交戰下來,我們寡不敵衆,被逼跳入河流保得一條性命,但是我們兩人剛剛上岸,又被一隊沿河搜查漕幫幫衆發現。”
“于是你們兩人就殺出一條血路。”
林浩心中大概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最後逃到了我這裏。”
張風府與仇笑天兩人點點頭,張風府也沒有想到在這裏居然會碰到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林浩,而且林浩還出手相助,幫自己兩人解圍。
“接下來,張兄與仇兄有什麽打算?”
林浩對着兩人開口說道:“你們是留下,還是離開?”
“浩公子,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張風府對着林浩抱拳說道:“将來有機會我會還你的人情的,隻是今晚張風府必須離開。”
“放心不下留在山裏的兄弟?”
對于張風府的回答林浩并沒有感到絲毫意外,一個鐵骨铮铮的男兒,又怎麽會抛棄自己的生死兄弟呢?
“正是。”
張風府一臉真誠的回答:“還有一百多名兄弟等着我們帶着大夫回去救命,所以我們必須回去。”
“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林浩沒有理會他們要回去的請求,而是很直接的招攬:“我看你們也算得上是卓絕不凡胸有天地之人,難道一個小小清風寨頭領便能讓你的雄心壯志得到施展不成?你們可有興趣跟我一起縱馬江湖、、、”
林浩的話确實讓人熱血讓人向往,讓人願意誓死追随,但是張風府還是輕歎說道:“浩公子,你太看得起我們兄弟兩人了。
“張風府,你也太看輕你兄弟兩人了?”
“你以爲你們的價值就是一個清風寨頭領嗎?”
林浩沒有絲毫停緩,盯着張風府的眼睛:“如果我能得到你們兄弟兩人相助,三大勢力就如塵埃一般可以無視,揚州也是囊之物,不過我要告訴你,我們現在也處于危險之中。”
林浩誠實之餘呈現出強大信心:“但我相信我們能度過!”
“張風府,你兄弟兩人可願意成爲我的兄弟?”
“可願意與我們生死與共不離不棄?”
三人人目光相視如鎖如扣。
張風府與仇笑天身軀齊齊一震,那是一雙什麽樣的眼睛啊,燃燒着幽暗的地獄之火,深邃如天空的星辰還有着鬼泣神号的殺意,但在這一切一切的可怕和恐懼之中,偏偏還存在着洞察一切直指人心的真誠。
雖然張風府與仇笑天比林浩要年長幾歲,但在此刻,他們唯一的感覺就是成爲這名少年的敵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事實也已經驗證,而當林浩的手下則是一個未知,一個需要拿生命來換取的未知。
但這未知卻充滿了無盡的誘惑與向往!
有了這番覺悟以及林浩的一番救命之恩之後,走投無路的張風府與仇笑天來到林浩面前,整束衣冠一拜而下道:“風府、笑天無能,兄弟之說絕不敢當,以後我們便是公子你的手下,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大家兄弟何需見外?”
林浩一手一個扶起這兩名漢子:“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清風寨留在郊外的兄弟、、、?”
“清風寨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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