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有毒?”
幾個字眼瞬間傳到林浩等人的耳裏,林浩剛才隻顧着看星辰羽與蒙面黑衣人的對戰,并沒有過多關注七戒與蒙面黑衣人的激戰,林浩很清楚七戒的實力與星辰羽在伯仲之間。
隻要星辰羽能戰勝十五名左右蒙面黑衣人,那麽七戒也會取得最後的勝利,七戒的厲喝,瞬間驚動了林浩等人,林浩再次望向七戒的時候,七戒身上已經多了幾道鮮血流淌的傷口。
而且七戒的行動還有些緩慢,似乎有些力氣不繼,面對七八名蒙面黑衣人的圍攻,隻能被動防守,看到這裏林浩的目光一凝厲聲喝道:“七戒、辰羽,退下、、、”
星辰羽已經從七戒的大喝之中發現了不妙,但是他的背後還是被蒙面黑衣人留下了一道三寸左右的傷口,星辰羽頓時感到一股麻痹感開始在傷口周圍彌漫,而且還迅速的向着全身擴散。
星辰羽知道自己中招了,他再次望向剩下的蒙面黑衣人的時候,一股陰冷帶着死氣的殺機湧現,他的目光看着剩下的蒙面黑衣人如同看着死人一樣,沒有絲毫感情,他有信心在毒發之前,把剩下的蒙面黑衣人滅掉。
雖然星辰羽很想把剩下的蒙面黑衣人全部滅殺,但是林浩的撤退指令讓他眼中閃過一抹遺憾,随即一刀蕩開一把迎面劈來的長刀,同時腳尖點地輕輕躍出包圍圈,與此同時七戒也翻身躍出了包圍圈。
随着七戒與星辰羽兩人的撤退,林浩輕輕一揮手,孟樂羅北兩人帶領的黑衣漢子瞬間把剩下點地十幾名蒙面黑衣人再次包圍起來。
林浩看着身上沾滿鮮血的七戒,随即走到七戒面前,語氣之中帶着一抹關懷問道:“七戒,你沒事吧?”
“兵器上有毒?”
林浩一揮手:“素素,快去請大夫、、、”素素聞言應聲而去。
七戒看着臉色帶着一抹着急之色的林浩,心中閃過一抹暖流:“我不小心被他們在身上留下幾道傷口,剛開始的時候,我沒有怎麽在意,但是随着時間流逝我發現身上的力氣似乎在流逝。”
星辰羽也是點頭說道:“傷口周圍有一種麻痹感正在向着全身擴散,麻痹擴散之後,有一種無力感開始在身上彌漫。”
林浩在兩人身上的傷口仔細檢查一遍,發現這種毒并不是緻命的毒,而是一種類似軟骨散一樣使人漸漸失去身上力氣的藥,隻要不是緻命的毒藥就好了,想到這裏林浩臉上的凝重緩和了兩分。
林浩轉身看着被包圍在中間的蒙面黑衣人,眼中閃過一道殺機,對着蒙面黑衣人厲聲喝道:“把解藥叫出來,可以給你們一條生路、、、”
“不然,立殺無赦,等我查到你們背後的人的時候,神擋殺神鬼擋殺鬼,不要懷疑我的話,你們今晚能出現在這裏,那麽日後我就會挖出你們背後的人。”
林浩握着天劍緩緩上前,臉上流露着一抹金屬般的冷酷,身上的殺機随風湧動,一名剛剛掙紮起來的蒙面黑衣人,林浩右手一揮,天劍劃破夜空,一顆碩大的頭顱沖天而去,一具無頭屍體轟然倒下。
林浩近乎殘酷無情的舉動,終于讓剩下的蒙面黑衣人眼中閃過一抹波瀾,蒙面黑衣人他們是死士,他們不怕戰死,也不怕跟敵人同歸于盡,但是看着同伴如同草芥般被林浩斬掉腦袋,他們的心中還是忍不住閃過一抹悲涼。
“嗖、、、”
林浩臉無表情的再次揮手,一名半跪在地上蒙面黑衣人喉嚨之中一道血箭噴射而出,他雙手握着自己的喉嚨,看着林浩的目光之中多了一抹驚訝與欣慰,但是更多的是一種解脫。
林浩沒有理會蒙面黑衣人目光之中流露出的解脫,他再次把天劍放在一名身受重傷不能再戰的蒙面黑衣人脖子處,聲音低沉而出:“交出解藥,給你們一條生路、、、”
剩下的蒙面黑衣人沒有出聲,同伴面臨林浩的生死威脅,他們絲毫在意,依然神色冷漠的看着林浩等人,林浩看着不爲所動的蒙面黑衣人,臉上閃過一抹冷笑:“成全你們、、、”
天劍輕輕劃過蒙面黑衣人的脖子,鮮血瞬間湧現,随着鮮血的流逝,一點一點帶走蒙面黑衣人的生機,在他眸子黯淡的時候,林浩一腳踹在他的身上,他的身軀跌在剩下的蒙面黑衣人的面前。
林浩一振抖掉天劍上的血迹,橫在剩下的蒙面黑衣人面前,冷聲開口:“沒有人回答我的問題嗎?”
自己殘酷殺掉三人就是想用殘酷的手段來威懾剩下的蒙面黑衣人,方便接下來與他們的對話,但是林浩失望了,他的殘酷手段似乎對剩下的蒙面黑衣人并沒有什麽威懾,他們依然冷漠的面對林浩等人。
林浩搖搖頭,呼出一口悶氣:“不說話,不拍死?”他轉身離去,林浩知道剩下的蒙面黑衣人是不會告訴他任何消息的,因爲他知道這些是真正的死士。
死士們不畏死的精神,林浩很敬佩,但是他們又是自己的敵人,林浩又不得不斬殺他們,舉起手輕輕一揮,包圍蒙面黑衣人的黑衣漢子齊齊射出手中的弩箭,利箭入肉聲、悶哼聲不斷響起,一朵朵血花瞬間綻放。
兩輪箭雨過後,剩下的十幾名蒙面黑衣人全部倒地身亡,每個人身上都插着三五支利箭,鮮血不斷從他們的身上流淌出來。
“孟樂,這裏交給你了。”林浩對着孟樂淡淡說道。随即帶着七戒與星辰羽離開後院。
兩個小時後,一名大夫帶着一抹疲勞從一處房間走出來,林浩站在門口對着大夫淡淡開口:“李大夫,他們身上中的是什麽毒?”
李大夫擦擦額前的冷汗:“他們中的的一種名爲三日醉的毒藥,這種毒藥平常很少見,似乎是北方的一種罕見的毒藥,中了這種毒藥的人,他在三天之内會全身乏力,提不上力氣。”
“三日醉?”林浩眸子瞬間凝聚。
“沒錯,就是三日醉。”
李大夫輕聲開口說道:“中了這種毒的人,不要有什麽緻命的危險,三天過後,藥效就會自動解除,藥效一解除,人也就恢複正常了。”
“有沒有解藥?”林浩沉聲說道。
“解藥,老夫可以配置。”
李大夫悠悠說道:“但是三日醉這種毒藥,老夫很少接觸到,想要配出解藥,至少也要兩天的時間。”
林浩輕輕一歎:“多謝李大夫,麻煩李大夫配出解藥之後就送到這裏吧!”林浩轉身對着旁邊的羅北說道:“羅北送送李大夫。”
素素看着羅北帶着李大夫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對着林浩輕聲開口:“公子,今晚的襲擊似乎有很多令人感到不解的地方,而且七戒與星辰羽所中的毒也不是緻命的毒。”
“三日醉這種毒,更多的是爲了束縛兩人的行動。”說到這裏素素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公子,難道敵人在兵器上塗上三日醉這種毒,是爲了不讓他們兩人參加明天的生死擂台戰?”
素素是一個聰明人,很快就從一些蛛絲馬迹之中找到了一絲聯系,三日醉不是緻命的毒藥,如果敵人是想要兩人的性命完全可以在兵器上塗上見血封喉的毒藥,但是敵人隻在兵器上塗上三日醉這種毒藥,其中的乾坤就值得耐人尋味了。
明天又是林浩與三大勢力展開生死擂台戰的時候,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七戒與星辰羽紛紛中了三日醉這種毒藥,兩人明天不能出戰,林浩又還可以派誰去應戰呢?似乎今晚的襲擊是一場陰謀。
看着陰沉如水的林浩,素素再次把自己心中的猜測抛出:“公子,今晚的襲擊應該是三大勢力所爲,目的就是爲了明天的生死擂台戰,一旦明天的生死擂台戰,我們戰敗,那麽我們就永遠不能踏入揚州了。”
“我們生死擂台戰戰敗,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三大勢力。”
林浩望着漆黑的夜空:“今晚的襲擊是不是三大勢力所爲,先不要先入爲主過早下定論,就算是三大勢力所爲我們也沒有釘死對方的證據。”
林浩輕輕歎道:“沒有證據,我們什麽也做不了,現在我們做得越多就錯得越多。”
“今晚的襲擊者既然敢冒着巨大風險來紫竹居襲擊,那麽也就證明幕後人有百分百的信心不讓人查到他的身上。”
素素睜大眼中:“難道不是三大勢力的人?”
林浩輕笑:“是誰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追查今晚的襲擊者是誰的人,而是想想明天如何在三場生死擂台戰之中獲得勝利。”
“一旦明天戰敗,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化爲烏有了。”
素素臉上也是露出着急之色:“公子,明天的生死擂台戰除了你親自出戰之外,我們最少也還要一名高出出戰并取得勝利才有獲勝的可能。”
林浩的眸子之中閃過一抹堅定:“明天的生死擂台戰、、、”
“要麽崛起,要麽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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