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王冷笑喝到:“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談何英雄好漢?”
“英雄好漢?”
蒙面人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你也配?”
“殺。”
船王一聲長嘯舉着長刀對着蒙面人爆射過去,就像一頭在荒原上奔跑的惡狼一樣發出沉悶的吼叫,目光掃過神色冷漠的蒙面人一眼,離蒙面人還有三步距離的時候,船王腳尖挑起一把長刀射向蒙面人。
蒙面人目光一凝,長槍一擡,一掃,長刀被他掃落在地,就在這個時候,船王已經竄到了他的面前,長刀帶起一股冷意無情刺向他的胸膛,蒙面人單腳點地,身子瞬間向後爆退。
蒙面人不斷爆退,船王的長刀不斷前進,長刀離蒙面人的胸膛始終隻有一尺距離,蒙面人看着緊追不放的長刀,身子瞬間向後仰下,船王的長刀貼着他的胸膛劃過,劃破他胸膛的衣服。
胸膛的疼痛讓蒙面人格外清醒,槍尖撐地,整個身子一百八十度翻身而起,人在空中雙腿抖動裹着一股惡風,對着船王的後背踏踢而去,船王感到身後傳來的惡風,全身汗毛頓時炸開。
身子瞬間轉了過來,雙手交叉護住心髒等要害部位,擋住蒙面人的淩空踏踢,蒙面人人在空中一共對着船王踢出三十六腳,船王被迫得節節後退,雙腿在地上留下兩道清晰可見的痕迹。
在船王連續退出十幾米的時候,蒙面人落在地上冷眼盯着剛剛穩住身子的船王,船王重重呼出幾口悶氣,揉揉有些沉悶的胸膛,語氣淡漠的說道:“我已經盡量高估你了,沒有想到還是低估你了。”
船王也是久經江湖風波的人,審時度勢是最起碼具有的素質,在被蒙面人迫得節節後退的時候,他就收起了輕視之心,對手很強大,稍有不慎有可能會陰溝裏翻船。
“再戰。”
蒙面人一聲冷喝,他握着長槍劃出一道圓弧,腳步挪移向着船王氣勢如虹爆射過去,一個人的沖鋒宛如千軍萬馬奔騰一樣,挾着一往無前的态勢,讓船王眼中閃現一抹凝重。
此時的蒙面人完全給人一種暴走的狀态,神擋殺神鬼擋殺鬼,幾名試圖阻攔他沖鋒的護衛被閃電般落下的槍芒格殺當場,鮮血與慘叫立刻填充周圍。
“殺。”
船王怒吼,整個人如獵豹般閃出,長刀揮出,刀光閃爍,瞬間拉近與蒙面人的距離,長刀狠辣無情的迎面劈向蒙面人,蒙面人長槍一擡,破空而出,洞向船王的喉嚨,一副兩敗俱傷的态勢。
船王心中一驚,他沒想到一開戰,對方就使出兩敗俱傷的拼法,船王自然不願意與對方兩敗俱傷,腳步一挪,長刀蕩偏長槍,身子不退反進,靠近蒙面人的身軀,膝蓋頂向他的小腹。
蒙面人眼神一冷,似乎早就知道船王會使出這招一樣,在船王膝蓋頂向他的小腹瞬間,蒙面人已經一掌拍在船王的膝蓋上,霸道的力量讓船王膝蓋發麻。
同時長槍點向船王握刀的手腕,船王手腕一轉,一掠,長刀擋住長槍,蒙面人一聲低吼,壓上兩方力量,滂湃的力量從長槍傳到船王的長刀,再傳到船王的手臂,滂湃的力量使船王臉色巨變。
船王一抖長刀,散去這股滂湃的力量,目光一眯,頓時感到周圍都是靜悄悄的,在他的眼中隻有不遠處漠然不動的蒙面人,因爲蒙面人的氣機已經死死的鎖定了他,讓他不敢分散注意力。
忽然間,一陣冷風席卷而來,冷風從船王的臉上掠過,他的眼中不由自主的眨了一下,就在這眨眼的功夫,船王發現對面的蒙面人已經不在原地了。
蒙面人發動了攻擊,并且是雷霆般的攻擊。
“唰。”
半空中,寒光一閃。
蒙面人借助船王眨眼的刹那,像是一頭獵豹般高高躍起,縮地成寸,同時手中長槍一側,直奔船王的眼睛,全神貫注的後者被這忽如其來的寒光射得雙眼一陣刺痛,條件反射的閉了一下雙目。
就在船王這一愣的瞬間,蒙面人的長槍已經到了他喉間不到三寸的地方,船王感受到來自蒙面人的寒意與狂暴殺機,他完全來不及擋擊,純粹憑借這經驗後仰身軀,脖子偏離原位兩寸左右。
“茲。”
剛剛挪出,船王就看親眼看見蒙面人順着自己的脖梗劃了過去,槍尖帶起槍芒在他脖子間劃出一道細長的血痕,蒙面人就像影子一樣,輕飄飄從船王身旁飄過,沖出兩米又旋轉回身。
一槍,再次刺來。
船王下意識的擡刀抵擋,隻是一碰到麽蒙面人的長槍,他就臉色巨變暗呼不妙,蒙面人爆發出來的力量不是他可以對抗的。
“當。”
一聲脆響,船王就看着自己的長刀斷裂爲兩截,而長槍依然保持前進的态勢。
“噗。”
長槍入肉聲響起,一名護衛擋在船王面前,蒙面人的長槍就刺在這名護衛的胸膛上,這個名護衛眼中帶着一抹不可置信,他不相信自己就這樣死了。
原來在千鈞一發的時候,船王随手拉過身邊最近的一名護衛擋在自己身前,用這名護衛的身軀來擋住蒙面人刺來的長槍。
林浩看着強悍如斯的蒙面人,臉上閃過一抹贊許,船王居然被蒙面人迫得節節敗退,下一刻林浩的臉色巨變,原來一直不動聲色的吉田出手了。
“噗。”
蒙面人身子瞬間跌飛出去,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跌出五六米的蒙面人半跪在地上,長槍撐地,整個身子微微顫抖,顯然受到了重創。
吉田站在蒙面人剛剛所在的位置,一臉不屑的看着半跪在地上的蒙面人,聲音淡淡傳出:“船王,沒事吧!”
船王摸摸脖子上的傷口,他是第一次感到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他沒有想到今晚的闖入者身手如此強悍,自己居然被對方壓着打,如此強大的敵人,如果今晚讓他逃走了,今後自己恐怕連覺也睡不着。
想到這裏,他大手一揮對着周圍的護衛大喝:“殺了他。”
周圍護衛看着半跪在地上的蒙面人一擁而上,幾十把長刀對着蒙面人劈去,蒙面人身子向右一翻,同時握着長槍掃向幾名護衛的腳腕,幾名被長槍掃中腳腕的護衛一聲悶哼,跌倒在地上嗷叫不已。
蒙面人翻身而起,長槍如幻影般連連點出,飛濺的血霧不時的濺到地上,就像下了一場血雨,受了傷的蒙面人手段變得更加狠辣、更加殘酷、更加血腥。
尤其是當長槍刺入護衛胸膛的那一刹那,發出噗噗的聲響,進而一股股熱乎乎噴射而出的鮮血,染滿了握着長槍的手,随着對方一雙眸子漸漸黯淡下來,随即倒在地上,蒙面人的就迸射出嗜血的寒光。
随後又怒吼着再度沖殺。
這樣的屠殺快感會讓人有種不知疲憊的感覺,足以支撐到殺盡最後一名敵人爲止,雖然蒙面人身上也留下了不少傷口,但是他的氣勢卻是有增無減,長槍依然招招奪命。
現在隻能用慘烈來形容這戰了,鮮血順着地面不斷流淌,形成四五道巨大紅色的印記,整個院子仿佛巨大的血池一樣,雙方在不斷交鋒、厮殺。
蒙面人就像海洋中的一葉孤舟,随時都有颠覆的危險,但是他始終在敵人深處屹立不倒,一步一步向着船王迫去,他的長槍把他面前的一切敵人撕碎。
“殺。”
與護衛激戰的蒙面人渾身是血,也不知道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船王看着不斷靠近自己的蒙面人,眼中迸射出一抹殺機,有憤怒有不甘,百名護衛至少有一般倒在了蒙面人的長槍之下。
“吉田君,請你出手殺掉來犯之敵。”
經過剛才的一翻交手,船王知道自己不是蒙面人的對手,所以他把目光放在剛才一招重創蒙面人的吉田身上,希望借助吉田之手殺掉蒙面人,永絕後患。
吉田看着大開殺戒的蒙面人,眼中閃過一抹凝重,雖然剛才他一招重創了蒙面人,但是他卻是借助偷襲的出其不意,如果光明正大對戰,他未必可以一招重創蒙面人。
“好,我來殺他。”吉田拔出武士刀說道。蒙面人已經知道了他與船王的密謀,就憑這一點,蒙面人就必死無疑。
“喝。”
吉田低吼一聲,舉着武士刀對着蒙面人爆射過去,武士刀裹着一股陰冷的狂風劈向正在大開殺戒的蒙面人。
蒙面人頓時感到一股冷意湧來,擡頭一看,瞳孔瞬間收縮,倉促之間長槍橫空劈出。
“當。”
一聲巨響響起,蒙面人被吉田一刀劈得跌飛出去,跌出五六米之外,一口鮮血噴出。
而吉田也向後退出三步,穩住身子後,再次對着蒙面人狂沖而去。
“呼呼、、、呼呼、、、”
兩聲細微的聲音響起,兩片瓦片對着吉田激射過去,吉田聽風辯位,武士刀連連劈出。
就在這一刹那,蒙面人已經翻身騰空躍上屋頂,一聲長嘯,一匹黑馬從黑暗中狂奔而來。
蒙面人身子一縱落在黑馬身上,黑馬一聲嘶吼,消失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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