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頓格斯的職業精神在這一刻被完美的表現了出來,雖然他的臉上閃過驚訝、懷疑、鄙薄等一系列表情,但是他最後隻是抽動他那凍得通紅的鼻子說:“這個東西嘛,那很不容易搞到手,不過我是地下世界也有名的蒙頓格斯大人,對我來說沒什麽是弄不到的……隻需要三百加隆!”
拉菲靜靜地看着他。蒙頓格斯突然覺得全身不自在起來,這是在霍格莫德村的街道上,但他覺得自己更像是處在威森加摩環繞的魔法部審訊室。
這幫住在大房子裏的純血混賬都适合去從政,蒙頓格斯這麽想,這件事的主動權本來是在我手裏,他其實根本不敢到處宣揚他要的東西,我爲什麽要害怕,而且爲什麽他不像上次那卷頭發厚粉底的傻姑娘那樣什麽都不問一口答應下來呢。想到這裏,他決定作出一丁點讓步。
“好吧三十加隆,你不能讓我什麽都不賺。我老婆養了那麽多貓需要錢買飼料。”蒙頓格斯說,再少一個納特他都會跳起來拼命。
“她養貓?”拉菲的注意力被奇怪的地方吸引住了。
蒙頓格斯不高興起來:“是啊,什麽踢踢,查查——我記不住那些貓的名字,雖然我一直幫她打理那些東西……我親愛的費格,她什麽都好就是養的毛團太多了——看在我做了這麽多的份上但願晚上的餐桌上不要又是土豆……”
“那好,要是你告訴我怎麽對付一隻混有貓狸子血統的大臉貓,這個價格我可以接受。”拉菲說,他覺得克魯克山最近越來越不好對付了。
“這個太簡單了,你隻需要騷它脖子下到耳後的毛就可以,而且……”蒙頓格斯突然不說了,小眼睛裏發出狡黠的光芒。“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聊嗎?”
拉菲突然覺得很想一拳打中眼前這家夥的鼻梁,或者用魔杖更方便一些,對于蒙頓格斯這種人,還是威懾一下比較好,他這麽想着,假裝去掏魔杖。拉菲的手剛剛伸進口袋,就有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他驚訝的回過頭,看到的是一臉嚴肅的塞德裏克。
“别買他的東西。”塞德裏克阻止說,他似乎覺得拉菲是想去掏錢。“這家夥專門倒賣假貨。賣得倒是很便宜,但是絕對用不了兩星期。”
蒙頓格斯開始後退,一隻手開始伸進長袍裏。塞德裏克的動作更快,他挑了挑眉毛,将拉菲擋在身後,拿着魔杖一步一步的逼近。
“上次我貪小便宜買了你的二手書包,結果那玩意在一星期後就裂成了兩半。剛才有個女生在三把掃帚裏面炫耀她新買的銀胸針——結果被指出是假貨,那女孩哭得崩潰了。”塞德裏克威嚴的說,“你還想騙多少人?乖乖的放棄抵抗,這樣到魔法部之前不會受罪。”
蒙頓格斯用懷念的眼神看着地上沒有賣出去的假銀器,然後沖着拉菲大叫一聲:“好吧,就那麽定了!”
随着一聲刺耳的爆鳴聲,他消失了。
“真酷,”弗雷德小聲地說,“真希望我也馬上就能學會幻影移形。”
塞德裏克一臉懊惱的轉過頭,向他們打招呼,又問他們有沒有上當買什麽東西,這三個人連忙否認,說是第一次見有人賣這麽便宜的玩意所以很好奇。
塞德裏克倒是沒有懷疑,他把拉菲拽到一旁的巷子裏,問起哈利最近有沒有去過級長盥洗室洗澡。
拉菲覺得很奇怪:“沒有。對了你是級長……你知道盥洗室的口令,告訴我怎麽樣?這個不違反規定吧?”拉菲想到桃金娘反複強調級長盥洗室的好處,覺得有必要去見識一下。
“口令是新鮮鳳梨,不過關鍵不是這個……”塞德裏克吞吞吐吐地說,“我是問,哈利他,他有沒有解開金蛋的秘密?”好像是覺得這麽問很有偷偷探索競争對手的嫌疑,他的臉漲得通紅。
“沒有,我們試過了幾種方法,都消除不了那金蛋裏面該死的尖叫。”拉菲說,“反正這是提前弄到比賽信息,實在不行就算了吧,到時候就知道了——”
但是塞德裏克着急起來,他閉上眼睛,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哈利以前告訴過我第一個項目是火龍,要不是他我說不定會死掉。這次要是他不解開金蛋的秘密有人可能會死的!”塞德裏克說,“我本來在聖誕舞會上提示他去級長盥洗室,但是他好像根本沒去——”
拉菲一點都不介意提前知道比賽内容:“那好,你現在直接告訴我吧。”
“不行,直接說出來也太……”塞德裏克固執的說,“總之讓他去洗個澡就知道了!”他說完,揮着手跑開了。
這種死腦筋的家夥,拉菲很不高興的走出去找韋斯萊雙胞胎一起回去,結果發現那兩個人早就很沒義氣的跑不見了,同時消失的還有蒙頓格斯那些沒賣出去的東西。倒是遇上斯内普領着一群三年級生準備回校,他諷刺的問拉菲是不是迷路了,還說要是找不到怎麽回去可以跟他一起走:“雖然你也這麽大了,不過有些人的方向感并不和他們的身體等比例成長,智商也一樣。”那堆三年級生都大笑起來。
拉菲一點都不願意和斯内普同行,匆忙找了個借口想跑回城堡,但斯内普一把抓住他,示意他跟在身後。拉菲隻好擠到那堆三年級學生中,一分鍾後他就理解了斯内普爲什麽一直黑着臉,那堆人叽叽喳喳的,還老是讨論詭異的話題。唯一不加入讨論的,就隻剩下有點被排擠的盧娜·洛夫古德了。
“這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我昨天經過三樓外側的一段走廊時也迷路了,本來應該有道拱門的地方變成了一副畫像。而且說不定你是遇上了騷擾牤呢。”盧娜說,她今天又戴上了那串黃油啤酒塞做成的項鏈,一頭有些亂的頭發用一個奇怪的發夾别起來了。
“謝謝你,盧娜。”拉菲說,他決定不解釋自己其實根本沒有迷路這件事,免得傷害這個女孩的關心。
“對了,我這兒有兩個有意思的小玩意,送你玩玩吧,不過這個是假貨哦。”拉菲掏出幾個彎彎的小挂件,這些被蒙頓格斯丢掉後他順手抓了一把。
“這個東西很像是照着彎角鼾獸的樣子做的,”盧娜拿起一個挂件說,“我得告訴爸爸說真的有人發現了彎角鼾獸,還做了墜飾來紀念。對了,我有沒有告訴你,我的爸爸就是《唱唱反調》的主編。”
拉菲點點頭,他開始考慮彎角鼾獸這種玩意是不是真的存在,因爲在他看來這幾個東西明顯是蒙頓格斯照着獨角獸的樣子來做的,隻不過他的技術做得不到家而已。就像驗證他的想法,在前面領隊的斯内普發出一聲嘲諷的輕哼。
“教授,”拉菲湊上去問,“我想請教一下,吐真劑這種魔藥理論上來說是沒有味道的吧?”
“這是課堂外的内容。”斯内普冷冰冰的回答,“你應該把腦子用在你課堂上熬制的解毒藥上,上學期最後一節課你做的藥水居然敢不加水蛭汁液。”
拉菲聳聳肩,他有點佩服斯内普居然連這個都還記得。他們繼續無言的向前走着,直到經過那道兩邊被有翼野豬護着的大門後,斯内普才再次說話了。
“所謂的‘無味’,是你們這種根本不了解魔藥的外行說的話。每種藥草都有獨特的氣味,魔藥也一樣。熬制得精細的吐真劑是清澈透明的,不過要是你的鼻子和那隻傻乎乎的狼人一樣靈敏,你會覺得難以忍受的。”斯内普說,“要使一瓶吐真劑從混濁變得清澈最重要的是什麽?”
“呃,應該是熬制之後使藥劑充分成熟的時間……”拉菲下意識回答。
“格蘭芬多扣五分。”斯内普說,他們進了校門之後教授們恢複了可以任意處理四個學院沙漏裏寶石的權力。“是時間和環境,”斯内普說,“吐真劑的味道可以被受過訓練的人聞出來。事先發現了的人都會想方設法加以抵抗,有的會裝作喉嚨堵塞,有的在藥碰到嘴唇前把它變成别的東西。所以吐真劑得到的消息不能完全适用于審判等場合。”
拉菲點點頭,這和他想的還是很相似,果然不能光靠吐真劑取勝。
“我不管你是爲了什麽才問這個,但是最近我的辦公室丢了一些材料,非洲樹蛇皮和雙角獸的角,就像二年級的時候那樣。”斯内普突然停下了,他回過頭,把一隻手伸進他的黑袍子裏面,掏出一隻小小的水晶瓶,裏面是一種清澈透明的藥水。“要是你下一次課上的魔藥再弄砸了,說不定我會不小心灑幾滴到你晚餐的南瓜汁裏面——我相信你沒有聞出這個的水平,然後我們就知道你親愛的朋友哈利·波特有沒有去過我的辦公室了。”
拉菲看着斯内普的眼睛,覺得他完全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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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網絡抽得,幾個小時了我才登進來,之前都是無法讀取遠程客戶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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