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偏僻的山坳之中
“咳咳。”苟偉吐出兩口淤血,無神的雙眼逐漸泛起了神采。
“終于消停了嗎?測試夠了嗎?”苟偉喃喃自語,他知道這段時間自己之所以被亂七八糟的弟子找茬,肯定是受了唐九天的指使,但苟偉一個練氣十層的低級弟子的死活又有誰理會呢?
這時,一個身影由遠及近,不是蘇月,還有何人?
“你沒事吧?”蘇月取出一顆千淬丹給苟偉服下,這是一種治療外傷的丹藥。
“沒事。這段時間多謝蘇師叔照顧。”苟偉開口說道。
“說了,不要叫我師叔,我有那麽老麽,私下叫我名字就可以了。”蘇月有些不悅的說道,“你在秘境之中幫了我那麽多,這點小事而已。”
“但是你何必這麽要強,既然你跟唐九天的矛盾已經激化了,何必要用這種方式來隐藏自己,其實,你來離月苑,我和姐姐可以保證你的安全,實在不行你可要離開門派去避避風頭。”蘇月開口說道。
“離開宗門更加危險,而且這戲就要做全套,既然唐九天要破了我的道心,我就讓他‘破’了,因爲我想看有一天他被一個連狗都不如的人踩在腳下的表情。”苟偉平淡的說出自己的理由。
“瘋子。”蘇月聞言,不知道爲何感覺自己背後産生一股涼意,對于苟偉這次癡人說夢的話竟然沒有多少懷疑,雖然如今苟偉才練氣十層,唐九天已經築基中期。
“既然如此,祝你好運了,唐九天暫時離開宗門去執行任務了,大概半年之後歸來,執事堂那邊我也幫你打通了,暫時沒有人會來找你麻煩。”蘇月說完,扔給苟偉兩個乾坤袋,“這是你讓我保管的東西,全還給你,我最近要閉關沖擊築基,可能顧不了你了。”
“無論怎麽說,都感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了,我會銘記的。”苟偉收好乾坤袋,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如果有朝一日,他成長起來,必定是個人物。”蘇月望着苟偉的背影,默默地說了一句。
幽冥魚的瀑布之後,苟偉爲自己建造了一個小型的洞府,成爲了臨時的居身之所。
“半年,我隻有半年!一定突破築基!”苟偉默默地說道,但這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唐九天你想破我道心?前世的我道心已經破碎,這世的我早已無本無心,誰能破我?”苟偉想到唐九天的舉動,嘴角露出一絲譏諷。
然後苟偉打開乾坤袋,蘇月将門派的獎賞全部交給了自己,而且按照自己的要求,将靈石全部兌換成了丹藥,兩顆下品破靈丹,一顆中品破靈丹,新羅訣築基境界的功法,一柄中品靈戒以及足量的中品培元丹,可以存儲三個中級法術。
“希望全在這上面了。”苟偉默默說道。
…………
三個月後
煉丹堂
“咳咳!啊——”煉丹房之中傳來一陣咳嗽之後,發出痛苦的**。
“師傅。”張夜雪推開房門,發現白妍躺在血泊之中,氣息奄奄,“師傅,師傅,你怎麽了?”
“去找苟偉回來,我有話對他說。”白妍服下一枚紅色丹藥,臉上顯現出不正常的紅暈,吃力地站起來,淡淡地說道。
“苟師兄?苟師兄他已經小半年沒見人影了。”張夜雪說道。
白妍拿出一張符緣,然後隻是說道,“這是追蹤符,可以帶你找到他。”
“是,師傅。”張夜雪猶豫了半會,才領命離去。
瀑布洞府之中
苟偉躺在石床之上,雙眼失神。
“兩顆下品破靈丹和一顆中品破靈丹才讓我突破到練氣十一層,連十二層的瓶頸都破不開,還談什麽晉級築基。”苟偉默默地想到,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天賦。
即使有破靈丹的幫助,苟偉還是未能晉級練氣十二層,兩顆下品破靈丹很輕易晉級十一層,同時在大量丹藥的幫助下,苟偉在三個月時間便修煉到了練氣十一層巅峰,這個恐怖速度比起那些大宗門的核心弟子也慢不了多少,畢竟砸進入數萬靈石的高級丹藥。
可惜讓苟偉萬萬沒想到的是,一顆中品破靈丹竟然沒有幫助他突破練氣十一層的瓶頸。
沒有晉級練氣十二層,苟偉連沖擊築基的機會也沒有,想到這裏苟偉不由暗自神傷,如果讓唐九天回來之後發現自己修煉到練氣十一層巅峰,肯定會變本加厲的針對他,但是如果能夠晉級築基,成爲一代弟子,唐九天就不可能明目張膽的的針對他,畢竟在新羅門,築基修士已經是中堅力量。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苟偉這半年來連門派任務都沒有做,基本花光了自己的積蓄,而且面臨被門派處罰的危險。
“苟師兄,我知道你在這裏,師傅讓我來找你,你出來吧。”這時,瀑布之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張夜雪。”苟偉聽出對方的聲音,“她怎麽會知道自己在這裏?”
苟偉雖然奇怪,但并沒有猶豫慢吞吞地從石床上爬下來,從洞府的後方鑽了出去,既然張夜雪知道自己在此,想必是用了什麽特殊的方法。
“苟師兄,你果然在這裏。”張夜雪見到苟偉從旁邊的石縫之中出來,頓時大喜。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苟偉面帶疑惑地問道。
“師傅,給我了追蹤符,它帶我來的。”張夜雪指着半空之中一種漂浮着的黃色符緣,這種符緣一般通過目标身上的某件物品來标記追蹤,這讓苟偉不由産生一絲惱怒,沒想到白妍竟然在自己身上做了标記。
“哦。”苟偉毫不在意的回答道,“師傅讓你來幹什麽?”
“師傅叫你回去,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師兄,你快随我回去吧,你的事情師傅已經跟掌門禀報,唐師叔也做了保證。”張夜雪提及的一個名字,讓苟偉眼中閃過一絲畏懼。
“我……知道了。”苟偉一副很委屈的模樣,跟在張夜雪身後。
這讓張夜雪暗中搖了搖頭,看來苟師兄已經被唐九天吓破了膽,估計往後也沒有多少出息了。
一路無話,苟偉随張夜雪來到白妍住所。
“夜雪,你先出去,我有話跟你師兄交代!”白妍臉上不正常的紅暈還沒散去,淡淡地開口說道。
“是,師傅!”張夜雪阖門而去,留下面面相觑的白妍與苟偉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