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會場
一個時辰之後,形式上的儀式終于結束。
“好了,那麽下面由盧副掌教宣布第三百五十二屆入門考核正式開始!”會場之上,何凡作爲發言人,一一介紹到了各個分堂的情況,基本都是一些形式上的東西。
“希望所有修士都能夠在接下來的考核之中,發揮出自己最好的狀态,脫穎而出,那麽,現在考核正式開始,請各堂負責人嚴格考核!”正中的神武男子大聲宣布道,下面傳來一陣歡呼之聲。
苟偉默默記住各堂基本情況,雖然沒有什麽大用,至少以後見面什麽堂主,長老之類,不會搞出不認識的烏龍來。
“終于搞完了!”萬淩小聲嘀咕一聲,反應跟苟偉背後的藥僮如出一轍。
“好了,大家都看到前面的煉丹室了吧,按照晉級牌上的編号依次進入,本次考核的時間爲兩個時辰,可在旁邊的藥材房裏面任意挑選藥材,每次隻能選擇一份藥材,如果失敗并且時間允許的情況下,可以再進入藥材房挑選藥材重新煉制,在時間結束之前,可多次煉制丹藥,選擇你最滿意的成品進行裁定。”
“另外,第二輪考核可以借助外物,有什麽能夠提供成丹率的煉丹訣竅或者專屬的煉丹爐之類都可以在煉丹室使用,考核的結果隻與丹藥的等級,品級,成丹比率以及質量有關,盡情地發揮你們的神通和秘訣吧!”萬淩宣布道。
“現在開始了嗎?”一個青年修士弱弱的穩定。
“你們可以先去藥材房挑選好藥材,考核将在你們第一次進入煉丹室開始。”萬淩說道。
衆人聞言,都朝着藥材房走去,其他區域也開始了不同方式的考核。
其中執事堂考核的内容最簡單粗暴,兩兩一組鬥法,優勝者晉級,失敗者淘汰。
煉器堂與煉丹堂類似,是現場打造一件靈器,種類不限,自由發揮。
而禦獸堂的考核内容就相對很簡單,竟然是給十多種不同種類的靈獸喂食。
而靈植堂的選拔更是奇怪,竟然看誰的靈根最多,掌握的低級法術最越,因爲靈植的培育竟然都是通過低級法術慢慢催化的。
至于技法堂堪稱奇葩,考驗的也不是修爲,而是理論,将數百部沒有名字的書籍根據其中内容分門别類……
各種奇怪的考核,讓人大開眼界。
“怎麽還不去挑選藥材?”萬淩見苟偉站在一旁東張西望,走到其旁邊問道。
“藥材房就那麽大,等他們挑完再去,反正時間不是從進入煉丹室才開始計算嗎?”苟偉如實回答道。
“看樣子你倒是挺淡定的呀,是不是有什麽訣竅,勝券在握了?”萬淩見苟偉平淡的模樣,不由開口問道。
“萬姐姐,我哪裏有什麽淡定了,隻是感覺晉級無望而心灰意冷了而已。”苟偉苦着臉回答道。
“是嗎?你打算煉制什麽丹藥?”萬淩問道。
“破靈丹。”苟偉如實回答。
“哦,那玩意兒可不好煉,我送你個東西,或許會有用。”萬淩說完,遞給苟偉一枚淡綠的丹藥。
“中品清心丹。”苟偉認出此物,乃是一種可以短時間提高精神力的丹藥,一般煉丹時作爲輔助丹藥使用,雖然不是特别珍貴之物,好歹也要數十靈石,苟偉從來沒有用過。
“嗯,看你樣子應該身上沒這玩意吧?”萬淩問道。
“這東西我怎麽用得起,怎麽珍貴的丹藥,我不能收!”苟偉并不打算接受,他可不願意爲了這麽一個小玩意兒,而欠下一個大人情。
“哼,送你還不要?又不要你回報什麽。姐姐看你順眼,希望你能夠晉級,懂麽?”萬淩估計是平時教育藥僮養成了習慣,用手拍了拍苟偉的腦袋,繼續說道,“是不是想找打了?”
苟偉一陣愕然,這輩子,不這兩輩子還沒有人這樣拍個自己的腦海,唯一踩過自己腦袋的唐九天已經不存在于這個世上,可惜現在的苟偉不僅不能反抗,還必須很乖巧地感謝一聲:“謝謝萬姐姐了!”
“要謝我的話,待會就發揮好點,争取取得一個記名弟子的名額。”萬淩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說道。
苟偉默默地點了點頭,朝着藥材房走去,如果再待下去,搞不好自己會将萬淩暴打一頓,真當自己是你那個蠢萌表弟嗎?
“破靈丹馬馬虎虎吧,雖然煉制複雜,上等品級,但畢竟是下品丹藥,在等級方面有些吃虧,能不能晉級還要看成丹比率和丹藥質量。”萬淩本能地以爲苟偉煉制的是下品破靈丹,因爲她自己都還沒有熟練掌握中品破靈丹的煉制方法,所以,根本沒想過苟偉煉制的是中品破靈丹。
藥材房是由馬常和陳奇瑞負責看管,防止有人多拿或是私藏藥材,本次天玄氣宗堪稱大手筆,基本所有中高級的藥材都齊全,有些靈藥價值甚至在數百靈石以上。
當苟偉一靠近,兩人就露出不懷好意的表情。
苟偉看的懶得看兩人一眼,徑直走進了房内。
一進藥材房,苟偉頓時露出一絲驚喜,這個臨時的藥材房裏面的藥材比起新羅門的藥庫還要豐富,其中還有不少高級藥材,藥材的質量也要高上一籌,不愧是大宗門随便出手就是大方,苟偉很快找齊了中品破靈丹所需的藥材。
“拿這麽多上等藥材,你是想要煉制什麽?想要私吞藥材,可是要廢了丹田。”馬常負責監視修士選取藥材,看到苟偉取得大多數爲中品上等藥材,冷笑道。
第二輪是自選藥材,苟偉也不擔心小人在背後搗亂,回頭看了看長臉的記名弟子,修爲不過煉氣十層,心中真不知道他哪裏來得優越感,自以爲高人一等的模樣。
“第一輪的賬,我先記着,等考核完了,到時一起算!”苟偉一邊整理藥材,一邊小聲地說道。
馬常聞言,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他沒想到苟偉竟然敢在這裏威脅自己,真當自己已經是天玄氣宗的弟子了嗎?
“哼,等考核結束,我看有誰能保得了你!”馬常聲音陰沉,心中想了好幾種搞死苟偉的方法。
“滾開,我要出去了!”苟偉一掌打在馬常胸口,一道細小的銀針注入馬常的體内。
馬常隻覺得胸口一痛,全身失去了力氣,倒在地上怎麽都爬不起來。
苟偉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前世的武學對付煉氣修士還是綽綽有餘,特别是像這種腎虛的煉丹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