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峰
轉眼,苟偉已經來此已經将近一個月,期間隻有兩名靈植師來應征此任務,結果都在白眉老頭顧尤的考核之中失利,看來此任務對于煉丹師來說是個輕松的活,但對于靈植師并不輕松,顧尤不得不提高了任務獎勵來吸引更多靈植師來面試。
而苟偉已經開始籌備煉制養靈丹的事宜,養靈丹的藥材和中品破靈丹差不多,隻需要兩百靈石左右,其中需要兩味中等上品靈藥,分别是銀邪草和欲明珠,都是由九種藥理的藥材,溶解和分離藥理都是極其困難的,而且其他輔助藥材一共有二十三味,煉制難道比起中品破靈丹隻高不低,在市面上根本沒有此丹的出售,想來這個白妍不知從哪裏獲得一個絕品秘方。
不過,銀邪草和欲明珠這兩味藥材一般可不是煉制正當丹藥的藥材,雖然算不上高級,但正規市場上很少會有出售,一般都是黑市或線下交易,苟偉并不知道能不能在天玄氣宗的坊市之中買到。
當然最重要的是苟偉目前身上靈石所剩無幾,根本沒什麽太多靈石去購買藥材,考核選拔時煉制的中品破靈丹已經被宗門收走,連一塊靈石獎勵都沒有,這讓苟偉一陣郁悶,兩枚中品破靈丹至少也該獎勵自己一枚。
無奈之下,苟偉隻能再煉制一些丹藥,換些靈石才能去購置養靈丹的藥材,本來苟偉想要直接再煉制幾枚中品破靈丹,結果連續失敗三次,差點搞得苟偉身無分文,看來考核能夠成丹,清心丹的作用不小。
無奈之下,苟偉隻能退而求其次,選擇了自己最拿手之一的中品九華玉露丸,自從中品培元丹的效果急速下降之後,苟偉便開始服用九華玉露丸,作爲煉丹師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缺丹藥,而且苟偉遠超常人的成丹率,讓其可以感覺肆無忌憚的揮霍。
這一個月時間,苟偉每日拼命煉丹,已經煉制了一百二多枚九華玉露丸,但人卻更顯憔悴,中品九華玉露丸的價格與上品培元丹的價格類似,根據質量高低,一般在三十到三十五不等,苟偉煉制的九華玉露丸一般都在良上品以上,平均價格在三十三左右,上交煉丹堂的價格爲二十靈石,記一百幫貢。
苟偉打算五十枚給宗門,貢獻是日後晉級最基本的要求,外門弟子需要累計十萬幫貢才有資格參加晉級考核,而内門弟子需要累積五百萬幫貢,可以幫貢可以換取藥材和地宮的使用權,整體算下來一百幫貢大約在五靈石左右,有點小虧,苟偉也不太在意,如今自己也不是當初那個靠着門派每月補貼十靈石過活的小修士了。
另外到天玄坊市出售五十枚九華玉露丸,剩下的自用。
天玄坊市是天玄氣宗自己創建的坊市之一,位于升龍山脈出口數裏之外,山門有傳送陣直達,據說乃是九淵谷最大的坊市之一。
正好今天是去大廳登記和領取俸祿之日,苟偉發現顧尤每日待在大竹屋裏面也不知道在幹什麽,直接留下一個傳訊符離開了小南峰,目前,顧尤對于苟偉也沒什麽太多的約束,一個月到頭都沒有說過幾句話,苟偉也嘗試問過顧尤,對方隻回答讓他先等。
除了小南峰,苟偉根據記憶來到靈植堂執事大廳,剛一進大廳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王師妹,今天你當值?”苟偉發現坐在前台的真是當初送自己去小南峰的王玲。
“劉師姐的門派任務到期,換了其他門派任務,我便接手過來,陳師兄,果然煉丹師都是耐得住寂寞的人,一個月都沒見你出來一次。”王玲簡單解釋道,好像變得開朗了許多,苟偉定眼一看,沒想到短短一個月時間,竟然有所突破,晉級了練氣十一層。
“恭喜,恭喜王師妹更上一層樓!”苟偉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嘿嘿!”王玲輕笑兩聲,看來确實是因爲修爲提升的緣故整個人都變得開朗許多,“不知陳師兄,今日來……哦,對了,今天好像是陳師兄的簽到日。”
王玲頓時明白苟偉的來意,拿出登記玉卷,找到苟偉的名字,用靈筆勾畫了一下,開口說道,“好了!”
王玲說完從前台櫃子裏面取出一個錦囊,“這是你上個月的俸祿,因爲是一年制的門派任務,前期都是按半月發放,年終發放其餘俸祿,如果表現良好可在下半年開始發放正月俸祿,但如果提前離職,将不發放剩餘俸祿,至于任務獎勵是由顧師伯根據你的表現提供,顧師伯人很好,不會讓你吃虧的。”
“知道了!”苟偉點點頭,收下錦囊,裏面是十五塊中品靈石,聊勝于無。
王玲将玉卷整理好,發現苟偉還站在身前,不由問道,“陳師兄還有什麽事情麽?”
苟偉聞言,從乾坤袋之中取出一個存放丹藥的小玉瓶,裏面有五枚九華玉露丸,苟偉放在櫃台之上,“恭賀師妹晉級,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王玲聞言,拿起玉瓶悄悄一看,頓時心花怒放,本想拒絕,但抵不過**,“果然煉丹師都是大土豪,那小女子就不客氣了,陳大哥,日後有什麽問題,找我小玲就行了。”
“呵呵,我正好有一個小事兒需要問問。”苟偉輕笑一聲,開口說道,“你們靈植堂可有一名新晉的記名弟子叫做柳白?”
“柳白?”王玲臉上露出一絲會心的笑意,“噢,懂了。”
“……”苟偉心道,果然每個女人都有一顆八卦的心。
“确實有,不過……”王玲翻開這登記玉卷,然後有些皺眉地說道,“上個月她接了一個高級采集任務,北嶺的白絕崖采集一味上等上品的靈藥,到目前還沒有任何音訊,白絕崖可是一處絕地,有許多修士都葬身于此,看來她也蠻拼的。”
“喔!謝謝啦。”苟偉應了一聲,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
然後也不回頭,徑直離開了靈植堂大廳。
“什麽情況?問了情況,又漠不關心的樣子,男人都這樣薄情寡義嗎?”王玲見苟偉的反應,開始胡思亂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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