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船艙
“錢老大怎麽久還沒出來?不會是出事了吧?”船艙裏的一名矮個子修士開口問道。
“能出什麽事兒,錢大哥可是跟黃老大學習煉體的修士,就算被封靈,也能發揮出五六分實力,那小子就算是築基修士也不可能是錢大哥的對手,估計是錢老大手癢了,在‘試藥’吧。”另外一名微胖修士看了看那邊的小型凹槽,裏面存放着五枚上品來驅動封靈禁制,運轉得十分正常。
“哼!也是那小子倒黴,竟然想混入碼頭來救人,不過,被劉姐一眼識破,看出他‘黑客’的身份。”矮個子修士冷笑道,“我們黑羽做事那可是滴水不漏,連天玄氣宗的都拿我們沒辦法,這小子還想混進來!”
“可不是,劉姐用傳音符已經告之了我們情況,那傻小子還真以爲能夠混進來,不知從哪裏搞了幾句‘術語’,就想來碼頭出老千,真當劉姐這些年是白混的,三兩句話就測出了他的底細。”微胖修士又是不屑地說道。
這時,劉筱從甲闆進入内艙,顯然是聽到了兩人的議論,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然後淡然地問道,“情況如何?”
“錢大哥還沒出來,估計是在試藥吧。”矮個子修士回答道。
“哼,那小子雖然傻了點,但好歹也是十二級的爐鼎,還長了一副好皮囊,至少也值個數千靈石,不要被錢不通給浪費了。”劉筱語罷,指着微胖修士,“何胖子,你進去看看。”
“噢。”微胖修士聞言,有些不樂意地應了一聲,因爲禁制的存在,外面是看不到,也聽不到任何動靜的。
何胖子說完,看了一眼暗格,剛想跳入其中,隻見寒光一閃,何胖子隻覺眉心一痛,然後整個腦袋瞬間蒸發腐蝕,化爲一灘黑水。
這時,一個身影一閃而出,他的臉布滿木甲,隻露出一雙詭異的黑瞳,看起來十分駭人,他的手中抱着一名女修,正是前幾天釣到的那隻“大魚”。
這兩人自然是苟偉和柳白,苟偉施展了魔紋功,強行将修爲提升到了築基境界,但爲了掩飾魔功,苟偉施展了蒼渝術,用木甲掩蓋了黑色紋理。
“馬超!”劉筱一眼認出苟偉,當感受到苟偉身上堪比築基初期的修爲時,神情大變,剛想逃走,一道寒光刺穿眉心。
“啊——”劉筱和矮個子修士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兩人腦袋雙雙化作黑水,用綠液特制的生死符,對付練氣修士簡直無往不利,練氣修士隻能修煉一些簡單的法術,引導時間頗長,根本抵擋不了苟偉瞬間施展的玄冰生死符。
苟偉順手取下三人乾坤袋,快速上了甲闆。
聽到船艙的慘叫,甲闆之上的四名修士第一時間,激活了黑甲船上的禁制,一道玄青光盾将大船籠罩,見到苟偉出來,都如臨大敵,兩個比較機靈的修士,立刻施展了防禦法術,而另外兩個沒有來得及施展防禦法術的修士,再次被苟偉的生死符秒殺。
見到兩個同伴被苟偉瞬間秒殺,他們甚至沒有感覺到靈力的波動,隻看到苟偉扔出兩道寒光,那兩名同伴的腦袋便化作一灘黑水,簡直駭人至極。
兩名修士被殺,黑甲船的禁制不攻自破,苟偉也沒有打算與另外兩名修士纏鬥。
“找死!”這時,一個男子聲音傳入苟偉耳中,碼頭之上的小屋應聲而碎,一個黃發大塊頭,手持一把黃金大砍刀,一躍而起,朝着苟偉當頭劈下,此人正是青馬鎮負責碼頭買賣的老大,黃成天,乃是一名煉體的築基初期修士,手中黃金大砍刀不知道斬殺過多少練氣散修。
苟偉見狀,手中扣好的一道法術,終于爆發出來,三道火龍朝着黃成天咆哮而去。
“火龍術!?”那黃成天倒是硬氣,竟然不閃不避,手中黃金大砍刀發出一道刀光,直接斬在龍頭之上,頓時火龍術的威力被抵消了大半,剩餘的火焰對于煉體修士來說,不痛不癢。
苟偉見狀,一揮手五道寒光一閃而逝。
那黃成天估計是看到了此前的場景,對于寒光十分忌憚,大喝一聲,一道金光盾将其護住。
“上品金盾符!”苟偉沒想到對方爲了對付他,直接使用了一張上品金盾符,此符價值數千靈石,就是築基修士也一時半會破不開,更别說勉強将修爲提升到築基的苟偉,本來苟偉冒着後遺症的風險,施展魔紋功便是想要速戰速決,看能不能直接陰了黃成天,沒想到對方如此謹慎地使用金盾符。
寒光與金盾術接觸,上品玄玉雖然抗腐蝕性極強,但作爲暗器對于練氣修士有點作用,其實根本連普通的中級防禦法術都破不開,否則苟偉也不能留船上那兩名練氣修士一命,所以,黃成天的上品金盾符更加不可能破開。
叮叮當當——
發出一陣破碎的輕響,綠液與金光盾接觸,化爲一陣青煙,綠液對于防禦法術沒有多大效果,這個苟偉早就做個測試,倒也不驚。
黃成天見狀,那寒光暗器根本沒有多大殺傷力,頓時不再遲疑,手中黃金大砍刀,閃過一道異彩,整個人化爲離玄之箭朝着苟偉奔襲而來。
“金盾術!”好在苟偉反應極快,早在見到對方使用金盾符之時,已經開始施展金盾術,正好擋住了對方這緻命一擊。
“砰——”苟偉被黃成天一刀劈飛,落入升龍河之中。
“輕身術。”苟偉瞬間施展了一個低級法術,加之前世輕功,倒是穩穩停在了水面之上。
“有點意思!”黃成天見狀,最近露出一絲殘酷的笑意。
用黃金大砍刀劃破手指,頓時一股狂暴的真氣,讓苟偉感覺到一股難以匹敵的殺意。
“糟糕!這黃成天太果決了,竟然直接施展秘術,想要瞬殺了我!”苟偉一眼看出對方意圖,想來黃成天也不願多生事端,想要快速解決苟偉。
苟偉見狀,抱着柳白,頭也不回朝着對岸逃逸。
“想跑?”黃成天的秘術轉眼完成,整個人的氣息至少提升了一個檔次,到達了築基中期,而且更加恐怖的是,速度竟然遠勝苟偉,在河面之上踩出一道洪流,轉眼追了上來。
“暗金一閃!”黃成天靠近苟偉身後十米,忽然大吼一聲,黃金大砍刀開始閃爍金光,似乎在凝聚某個大招。
“遭了!”苟偉如今感受到一股刺骨寒意,明白此刀一出,便是自己葬身之時。
如今,苟偉已無底牌可出,想要保命,唯有丢棄懷中柳白,或許能保得一命。
苟偉低眉看了一眼懷中柳白,依舊處于昏迷之中,她身體之中有一禁制,苟偉一時不會也解不開。
“要麽一個人死,要麽一起死?”苟偉扪心自問。
“這個選擇很難嗎?”苟偉的手握得更緊了,眼中盡是果決。
“死吧!”黃成天見苟偉死到臨頭都不願放棄手中女人,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
“怪蜀黍,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呀。”而就在黃成天即将出手之時,一個聲音傳入耳中。
與此同時,對岸的大石頭後面冒出一個人影,一顆充滿爆炸性的小球朝着自己飛射而來。
“天雷子!”黃成天見狀,面色大變,刀光一動,正好斬在小球之上。
轟隆!
驚天的聲音傳來,升龍河上升起一道數十名的水柱,無數魚蝦被炸飛,黃成天被天雷子的威能炸飛數百米開外,半空之中噴出一口鮮血。
不過,上品金盾符和煉體修士的體質讓他并無大礙,但當他起身之聲,對岸哪裏還有苟偉的人影。
“追!”黃成天不甘的吼了一聲,率衆沿岸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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