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之中
苟偉将玉卷原封不動地放回卷筒之中,壓抑着心中狂喜的心情。
雖然前世的苟偉早已達到武學的巅峰,但在這個世界,苟偉确實一個實實在在的新人,苟偉明白腳踏實地的道理,做事一般也是步步爲營,但有時候機遇往往比努力更加重要。
苟偉逐漸冷靜下來,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番石室之外,外面一個大型溶洞,中間是靈力凝聚的水潭,充盈的靈氣,既然苟偉不主動修煉,吸納靈氣的效率都比自己平日修煉更加有效。
苟偉發現在水潭之下,有一顆猶如白玉的光球,好像所有靈氣都是從其中散發出來。
“那就是所謂的靈眼嗎?”苟偉無比羨慕地說道,古籍記載這世間有一些可以不斷産生靈氣的靈物,稱之爲“靈眼”,比起靈石來說,高級了千萬倍不止,往往隻有在靈脈深處或是天地秘境之中才會出現,不過,一般無法移動,稱之爲“大地靈眼”,而有些可以移動的稱之爲“天空靈眼”,這水潭之中的靈眼,明顯是懸浮在水中,自然是天空靈眼。
當然靈眼也分三六九等,與靈寶分級類似,眼前這枚天空靈眼至少是上珍品的靈眼,其價值根本無法估量。
水潭之上擁有高級聚靈陣,使得靈力聚而不散,從而形成了靈泉。
水潭之外有禁制保護,苟偉根本無法靠近,默默地搖了搖頭,這東西就是送給自己,自己也不敢拿出來使用。
很快,苟偉發現溶洞的另一端是一扇石門,上面有特殊禁制,苟偉不敢使用亂弄,也沒打算将其打開,在石門旁邊有一白玉打造的石壁,不知有何作用。
苟偉再次仔細尋找了一圈溶洞,除了石室之中,其他地方最終一無所獲。
“這白玉石壁有什麽作用?是不是後面藏着什麽秘寶?”苟偉最終打算嘗試一下,看能不能找出白玉石壁的秘密,憑借苟偉的經驗,這白玉石壁不可能隻是擺設。
苟偉将手掌輕輕在白玉之上滑動,并沒有發現任何奇特之處,然後苟偉想了想,開始運作新羅訣,使用真氣來探查石壁。
“有反應!”随着真氣的輸入,白玉石壁逐漸泛起了熒光。
很快,苟偉發現了白玉石壁的秘密,但不由有些失望,這石壁并非苟偉所想的存物間,而是可以觀察整個潛龍洞情況的控制闆,類似于前世的監控設備。
“還好,沒有貿然出去。”苟偉通過白玉石壁的傳來的信息,感受到石門後面便是潛龍洞的修煉大廳,此時,還有兩名内門弟子正在修煉大廳裏面不知在幹些什麽。
此外,修煉大廳兩邊分爲八間小的修煉室,均有弟子在使用修煉,難怪萬淩說她每月隻能在此修煉一天,估計是因爲僧多粥少,隻能如此安排。
“咦,好像還能看到影像!”苟偉不斷輸入真氣,發現白玉石壁之上逐漸出現了外門弟子的影像,隐約還能聽到聲音,“看樣子如果修爲達到築基境界,應該能夠清醒地觀察到外面情況。”
苟偉對于偷窺别人修煉沒有任何興趣,打算摘了駐顔果直接離開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白玉石壁之上傳了出來。
“唉,小尾巴呀小尾巴,你怎麽都不來找我呀?娘,也一年多沒有音訊了,不會出什麽事情了吧。”一個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
苟偉聽得不很真切,下意識又注入了更多真氣,對方的聲音又變得清晰起來。
“小結巴,你個騙子,你不是說師傅回來了嗎?還說要給我什麽驚喜,怎麽這麽久都不見人影!”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
“我……我不知道!”小結巴委屈地回答道。
苟偉聞言,嘴角露出一絲失望的笑意,“原來是叫小結巴,我竟然聽成小尾巴了!小依依,你到底是躲到哪裏去了?怎麽我查了這麽久,都找不到你呢?”
苟偉不再猶豫,來到窗台之前,小心地将駐顔果摘下,然後将長繩腰間,嘗試使用傳音符,發現依舊沒有效果,隻能捏碎印記。
片刻之後,苟偉感覺到一股拉力傳來,頓時心中一松,好還萬淩沒有抛棄自己。
潛龍大廳,白依依和李思遠站在石門之前。
“小結巴,以後再也不相信你了,還說要做我的小尾巴,你一點都不像他!哼。”白依依氣嘟嘟地說了一聲。
而就在這時,一道白影悄然而至,仿佛從虛無之中出現,無聲無息。
“依依,思遠又怎麽騙你了?”一個男子的聲音傳入兩人耳中。
白依依聞聲,頓時大喜,轉身看到一個白衣冷眉男子飄然而至,一下子撲到對方身上,“獅虎,思遠說你要給我一個驚喜,你說他是不是在騙我?”
白衣男子溺愛地揉了揉白依依的小腦袋,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說道,“依依,思遠沒有騙你,爲師爲你找來了至陰丹和至陽丹,可助你突破金丹瓶頸!”
“真的!?”白依依眼中異彩漣漣,一副興奮的模樣。
“師……師妹,我沒騙你吧!”李思遠看到白依依開心起來,樂呵呵地開口說道。
白依依聞言,跑到李思遠旁邊,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你以後也是我的小尾巴了。”
李思遠聞言,顯得更加開心了。
“進來吧!”白衣男子看着兩人,會心一笑,然後解除禁制,将石門打開。
剛一進門,白衣男子眉頭一皺,溶洞之中彌漫着一股微弱的修士氣息,“有人進來過?”
白依依和李思遠對望一眼,面面相觑,自然也感應到那股微弱的氣息,隻是他們不明白是什麽人能夠進入師傅的石室。
白衣男子看了一眼水潭之中的靈眼,完好無缺,然後徑直走進了自己的石室之中。
當看到石桌之上的玉瓶之時,白衣男子微微心安,然後打量了一下卷筒之中的玉卷,也安然地放在其中,隻有窗台之上的駐顔果不翼而飛。
“師傅,是什麽人進來了?”白依依問道。
白衣男子聞言,走到窗台之上,望了望了絕壁,但早已被罡風吹散的痕迹,根本無法追查,隻得苦笑着地搖了搖頭,然後亡羊補牢般地給窗台補上了一道禁制。
“我的駐顔果被偷了。”白衣男子最後一攤手,表示無奈,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會發現如此隐蔽的位置,還從絕壁之上盜走了自己的駐顔果,從氣息看來,對方很可能隻是一個練氣修士,沒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竟然毀在了一個練氣修士手上。
“……”白依依和李思遠面面相觑,不知道說什麽了。
“算了,好在給依依的丹藥沒有被盜,否則,我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那小偷找出來!”白衣男子不在意地說道,一顆駐顔果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麽,本來隻是作爲裝飾用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