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時間,轉眼而逝
昨日苟偉參加了外門弟子的晉升儀式,對于那種場合,苟偉不感興趣,得到外門弟子令牌之後,直接離開了煉丹堂,并無做太多交流。
今日清晨,苟偉發現柳白已經離開小南峰,便獨自一人來到禦獸堂。
當苟偉通過傳送陣來到禦獸堂,感覺有一絲暈眩,禦獸堂位于東嶺邊沿,離靈植堂有數裏距離,所以,對苟偉造成了一點影響,因爲宗門内的傳送陣并不同于傳送到天玄坊市的遠距離傳送陣,沒有保護陣法。
禦獸堂以白雲澗爲界限,以東乃是無數崇山峻嶺,名爲“青骓牧場”,數十裏範圍已經被天玄氣宗占據,乃是天玄氣宗最大的天然牧場,圈養了許多靈獸,當然更多的是沒有馴化的妖獸,也是低級弟子的試煉之地。
“師兄,請問你是參加來黎明賽的嗎?”苟偉剛出傳送陣,旁邊便有專門接待的記名弟子問道。
苟偉點頭之後,做了簡單登記,過來一名嬌小的記名女修微苟偉引路,練氣七層,名爲華容,她身邊跟着一直乖巧的白色毛茸茸的小獸,圓滾滾的,說不出的可愛。
“這是白絨獸,乃是最溫順的靈獸了,用它的毛皮做内甲十分柔軟舒服。”嬌小女修看到苟偉的目光,一把抱起小獸朝着苟偉說道,“衮衮,快給師兄打個招呼。”
“咕噜,咕噜——”白絨獸發出兩個奇怪的聲音,用短小的前肢給苟偉揮了揮手。
“呵呵。”苟偉被白絨獸的憨态逗樂,輕笑一聲,從乾坤袋之中彈出兩枚丹藥,這是苟偉當初練手時煉制的獸靈丹,乃是培養靈獸的中級靈藥,價值與九華玉露丸差不多。
華容接過丹藥,頓時大喜,“多謝陳師兄,師兄有什麽需要的話,都可以問我。”
東嶺的風光别具一格,西嶺是以懸崖峭壁爲主,而東嶺則多爲山澗,溪流,古道,别苑,很有古色古香的味道。
一路上,苟偉看到許多修士,身穿各分堂的道服,很明顯都是來參加黎明賽。
“你可知道參加黎明賽的弟子有多少人嗎?”苟偉随口問道。
“我偷偷看了名單,好像有一百二十多個吧!”華容小聲地回答道。
苟偉聞言,默默地點了點頭,煉丹堂昨天一共隻有九人晉級外門,就算全部參加黎明賽,也顯得勢弱,天玄氣宗雖然有十多個分堂,但有幾個分堂基本名存實亡,弟子不超過兩位數,比如控魂堂,異靈堂,神學堂之類,真正比較活躍的隻有執事堂、煉器堂、禦獸堂、技法堂、煉丹堂、靈植堂這六個分堂,而禦靈堂乃是内門弟子所在,不再本次競賽之列。
很快,苟偉随華容來到走在一條曲折的山道,綿延數十裏,兩邊有山體遮掩,看不到盡頭。
“陳師兄,前面便是白雲澗,乃是天玄氣宗七絕之首!”過了半個時辰,華容開口說道,臉上露出一絲驕傲之色。
天玄氣宗七絕,白雲澗、萬卷閣、地火宮、天玄會場、靈海、潛龍洞以及天玄門。
苟偉對于白雲澗并沒有多少期待,有些景色其實不過爾爾,比如靈海遠看倒是有幾分炫彩,等身處其中其實跟普通靈田并無差别。
但當苟偉随着華容轉過一個大彎,眼前景色大變,頓時露出驚愕之色。
一座巨峰好像被人一劍從中間斬斷,溪水順着“劍痕”流下,在瀑布中央位置竟然憑空分離,變成兩道瀑布,而且形成的瀑布竟然帶着一分熟悉的劍意,将整個山壁打磨得十分平整,而瀑布中央位置被白雲萦繞不知隐藏着什麽,看起來無比神奇。
“嘿嘿,不錯吧。”華容見到苟偉的表情微微一笑,“此地據說乃是靖天老祖修煉天玄劍氣訣留下的痕迹,那白雲萦繞之處,插着一柄靈劍,名爲‘昊天’,據說乃是靖天老祖的本命靈劍,老祖仙羽之後,将此劍留在此地,數百年過去,卻無人能取下此劍。”
“哦,是嗎?”苟偉倒是沒聽過這段傳說,但難怪有股熟悉的感覺,原來是修煉天玄劍氣訣的原因。
此時,在白雲澗之前聚集了數十名修士,看樣子黎明賽将在此地開始。
“好了,陳師兄你先在此處等候,待會陳堂主會有安排。”華容指了指白雲澗之前的會場,台上正端立着數名金丹修士,包括各堂副堂主和盧副掌教在内。
其中,有一名神采飛揚的女人,正是華容口中的陳堂主,乃是禦靈堂的執事副堂主,名爲陳靜,在她身後站着一名看起來十二三歲的小男孩,額頭上有個明顯的觸角,看起來有些奇特。
苟偉打量了一番在場修士,柳白和楊玉站在角落正在小聲商量着什麽,其他人也在三五成群的讨論,商量着如何組隊。
“陳師兄,你有隊嗎?”這時,程若穎忽然走到苟偉面前,在她身後跟着一名中年男子,正是另外一名獲得紫級評定的修士。
“暫時沒有!”苟偉淡然地回答。
“那不如我們三人組隊,此次乃是組隊賽,即使一個人拿到錦旗也沒有用,必須要同組三個人的全部登記才行,任何一人失敗,整隊都将被淘汰。”程若穎開口說道。
“你怎麽知道?”苟偉看着程若穎開口問道。
“旁邊的公告已經貼了出來,現在所有人都在尋求隊伍。”程若穎指了指會台之下的一塊公告牌,笑着說道,“整個煉丹堂就我們三人聯手,才有機會成功,執事堂的那個忘斬太強了,根本沒有練氣修士對付得了他。”
程若穎說着,看了看執事堂那邊衆星捧月的年輕弟子,苟偉順着目光看起,那忘斬英氣逼人,嘴角帶着一絲自信的笑意,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那種屬于上位者的氣質,并不是青羽那種人做作出來的感覺。
“他是何人?”苟偉開口問道。
“聽說是從皇室來的,天賦異禀,擁有變異雷靈根,珍品屬性,還有一柄珍品上等的天雷長槍,連築基修士都完全不是他的對手,若不是爲了九淵秘境,如果早成了内門弟子,而且聽說他拒絕了二長老收爲親傳弟子的邀請。”程若穎開口說道。
“難怪……”苟偉眼神微眯。
“陳師兄,不知你可願意和我們組隊?”程若穎再次開口問道。
這時,苟偉擡起頭看了看程若穎身邊的中年男子一眼,此人名爲黃成,正是打敗柳白的那名火、土雙系修士。
“不好意思,你們的隊不适合我。”苟偉搖了搖頭,直接開口拒絕。
苟偉說完,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