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正在現代社會的時候,也是桌球的愛好者,一見球台,早就技癢,于是就把規則給甯王講了一番,然後,二人各持一杆,站到了球台的旁邊。
包正将球擺好,然後就請甯王首先開杆。甯王也不客氣,左手架在台面上,右手握杆,瞄準了白色瓷球,向前擊打了出去。
不料想,一杆子捅出去,竟然打在白球的邊緣,險些将甯王閃得撲到在台上。包正見狀,連忙上前指導握杆、擊球的技法。
那甯王果然極具玩樂方面的天賦,實驗了幾次之後,竟然也像模像樣。于是比賽重新開始,甯王一球擊去,啪得一聲脆響,角上的兩顆瓷球應聲落袋。
甯王不由一陣歡呼,那模樣,絕對比撿到一個金元寶還高興。然後,由甯王繼續擊打。他瞄了半天,又全力射出一杆。不想用力過猛,連同白球和所擊打的目标球,一起飛出了球台,直奔對面的小六子襲去。
小六子正爲剛才甯王的進球而大鼓其掌,猛然見瓷球襲來,連忙使了一個“鐵闆橋”,不想功夫不到家,撲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甯王見狀,不由哈哈大笑。小六子爬将起來,跑過去将兩個瓷球撿回,交給了包正。包正和甯王講述了一下規則,然後就開始擊球。
包正的水平,可以說是業餘愛好者中的高手,隻見他邊打邊講,如何打擊母球的位置,如何運用不同的杆法,如何控制母球的力度,如何尋找角度,如何給對手設置障礙,隻聽得甯王一個勁點頭:“想不到這裏面還有如此多的技巧。有趣有趣!”
最後,當包正一個翻袋,将黑色的八号球打進袋口之後,甯王的眼睛都直了:“這一杆就清台,也太厲害了吧!”其實,也不是包正地球技如何出衆,隻是這球台在制作的時候。。//”責宣傳,在各個城門都張貼告示。上面要寫明:參加比賽的,必須是二十五歲以下的女子;什麽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等等,有什麽本事,可以表演什麽本事;本次花魁大賽,一共選出十名美女,第一名賞賜五千兩白銀、二至五名各三千兩銀子、六到十名各賞賜一千兩白銀。咱們既然要玩,就要玩個痛快!”集西湖地遊船,爲那些沒有船隻的女子使用。免得有些人家因爲家裏貧寒,導緻明珠投暗,不能參賽。咱們既然是海選,就一定要網羅臨安的所有美女,使花魁大賽,名副其實。”
那甯王猶如指揮千軍萬馬的大将軍一般,一道道命令脫口而出,那些家人都紛紛領命,各負其責,準備去了。
包正見了,心中驚歎:“這有了權勢,就是好辦事。在我們眼中,比登天還難的事情,到了人家這裏,動動嘴就成了!”
甯王安排完畢,對包正說道:“包正,你來看看,還有哪些不足,需要補充!”
包正連忙抱拳道:“王爺安排周密,面面俱到,真是運籌帷幄,決勝千裏!”甯王聽了,手撚須髯,得意非凡,他這位“花花王爺”要是處理軍國大事,那是不在行;可要是安排這些玩樂之事,卻最是拿手,包正此番真是選對人啦!又閑談了一會,包正就起身告辭。甯王又叮咛了一番:明日一定要來陪本王打桌球,這才放他離去。
出了王府,小六子也美滋滋地告辭回南瓦去了。一支梅則看着包正,臉上露出了一陣笑意。包正難得見她如此言笑晏晏,于是連忙詢問。
一支梅笑道:“在本朝,有一個名叫高俅的混混,開始就是靠陪當時還是端王的皇帝踢球,才飛黃騰達,升到太尉的。你如今陪着甯王打桌球,想是升遷地日子也不遠矣!”
包正聽了,也随着笑了。就在二人邊走邊談、其樂融融之際,忽然前面有兩條大漢,并排迎面而來。包正和一支梅于是就各往兩邊一分,就他們通過。
當兩個大漢分别走到包正和一支梅身邊時,手中忽然寒光一閃,各有一把匕首襲向二人。包正還沉浸在剛才的愉悅之中,突遭暗算,毫無防備,隻是身體憑着本能向後躲去。不料,在他的身後,又蹿出一條大漢,手中的匕首猛刺包正的背後。
包正身子正在後退地過程中,隻覺得背後一陣寒氣侵來,就知道背後還埋伏着敵人。但是再想躲,卻已經來不及了。包正不由将眼睛一閉,隻能是生死由天啦。
就當匕首即将劃破包正的長衫,刺入他後心地時候,忽然憑空飛來一物,正好砸在那名刺客的手腕上。那刺客負痛之下,手中的短匕當啷一聲,落在地面的青石闆上。
而這個時候,一支梅已經放倒了一前一後攻擊自己的兩名刺客,向包正這邊支援過來。原來,一支梅畢竟是一個武者,她以一個武者的直覺,感覺到了兩個殺手身上的殺氣,所以當前面那人的匕首刺來時,一支梅并沒有後退,而是淩空而起,所以後面刺客的匕首也就落空。
而一支梅在下落之時,則分别在刺客的頭部各踢了一腳,将二人踢得昏死了過去,然後拾起跌落的兩隻匕首,奔向包正這邊。
剩下的二人一見不妙,轉身欲逃。一支梅一陣冷笑,雙手一甩,匕首電射而出,分别刺中兩名刺客的大腿,二人踉跄了幾步,也都摔倒在地。
包正見危險解除,就連忙上前喝問道:“是誰派你們來的?”卻見那二人在地上不停地翻滾,口中慘叫了幾聲,然後就昏死了過去。
包正上前稍一察看,二人已經嘴唇發青,氣絕身亡。于是從一人的腿上拔下一把匕首,在屍體上擦抹了一下,放在眼前一看,隻見匕首上流動着一層藍汪汪的光芒。
包正不由說道:“好厲害的毒藥,好歹毒的心腸!是誰如此狠毒,非要取我們的性命?”
一支梅道:“那邊的兩個暈了,可以将他們叫醒,盤問一下!”于是就轉回身,走向被自己踢葷的那兩個刺客。
就在這時,忽然湧上來一群捕快,不由分說,将活的、死的,包括包正和一支梅在内,統統帶走。
包正一看他們是臨安府的人馬,心中就已經猜出了一個大概:“肯定是那秦桧和張俊在昨晚抓捕自己的行動中失敗,不禁惱羞成怒,所以才派人來暗殺。暗殺不成,就由這些捕快出面,将人都帶到臨安府。那裏是他們的天下,自然就不用擔心露餡啦!”
于是高喊道:“各位差官,已經有兩名兇犯被我們殺死,人命關天,是不是應該将圍觀的一些人證一起請去,也好證明我們的清白。”
這時,人群之中傳來了一個沙啞難聽的聲音:“我和尚目睹了整個過程,願意跟着去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