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裏和包正想象的一樣美好,高挑着一對龍鳳紅燭,火紅的燭光,烘托出一片溫馨的氣氛。阿紫蒙着蓋頭,端坐在床上。聽到了門響,阿紫輕聲問道:“是誰?是包子哥哥嗎?”
包正多少喝了一些酒,不由童心忽起,于是捏着嗓子,“瞄瞄”叫了兩聲。隻聽阿紫驚喜地“啊”了一聲,然後猛地掀開了蓋頭,向這邊望了過來,顯然是要抓住這隻可愛的小貓咪。
等到發現了包正,阿紫這才知道上當,連忙又重新将蓋頭蒙好,嘴裏卻數落着:“臭包子,壞包子----”
包正掩上門,高興地笑了幾聲,然後走到了阿紫面前,伏下了身子,用手輕輕地揭下了蓋頭。隻見阿紫滿臉绯紅,如桃花一般燦爛。
包正不由伸手托起了阿紫的香腮,細緻地看了起來,似乎要把眼前嬌美的面容永遠印在腦子裏。
阿紫被他看到實在是有些害羞,連忙說道:“不會是不認識了吧?”
包正長籲了一口氣:“阿紫,我們剛見面的時候,你能想象今天這個場面嗎?”
阿紫被他這麽一說,臉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神采:“包子哥哥,我第一次看到你,就感覺特别親切,現在,我終于成爲你的----”
包正挨着阿紫坐下,向她紅豔豔的唇上湊了過去。阿紫立刻呼吸急促了起來,心砰砰跳得很厲害。她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情,未免有些緊張。
阿紫不由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樣,包正輕輕地吻上了阿紫的紅唇,隻覺得一股淡淡的香甜傳入口中,心神不由一蕩。
包正和阿紫交往的時間最久,卻從來沒有過如此親昵的舉動。在包正的想法當中。
阿紫扭動的嬌軀無疑又是一隻興奮劑,看得包正血氣奔湧。他麻利地解去了自己身上地束縛,然後,輕輕地伏在了阿紫的身上。
感覺到了包正火熱的身軀向自己貼近,同時也感覺到了包正胯間硬梆梆的東西,阿紫終于忍不住強烈的好奇心,偷偷地睜開了眼睛,瞄了一下。
這一看,可着實吓了阿紫一跳,她平時隻是見過小孩子的,雖然昨天聽母親隐隐輔導了一下這方面的知識,但是驟然見到包正的偉岸之物,還是吃驚不小,兩股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包正也感覺到了阿紫的反應,于是輕輕地在阿紫的身上摩擦着,慢慢地消除着她的緊張。阿紫内心的渴望再次被他引誘了出來,忽然感到自己的身體是那麽空虛,那麽幹渴。強烈地需要充盈,需要滋潤。
漸漸的,阿紫的雙腿漸漸敞開,等待着包正的來臨。包正慢慢地在阿紫的那片微微泛着黃色的芳草叢中挑逗着。他知道這是阿紫的初夜,需要自己的溫柔和體貼。
阿紫也感覺到自己那裏越來越濕潤,忽然想起了昨夜母親的教導,于是連忙從枕下取出了一方雪白的絲巾,遞了過去。
包正微笑了起來,于是故意柔聲問道:“阿紫,此物何用?”
阿紫嬌羞地扭動了一下軀體,不料想卻被刺個正着,忍不住尖叫了一聲。包正也顧不得和她玩笑,慢慢地進入了阿紫的身體。在阿紫的痛并快樂中,包正叫她第一次成爲一個真正的女人。
一陣雲雨之後,包正知道阿紫柔弱,不忍縱情。而阿紫早就想忍不住求饒,見包正從自己的身上下來,卻又有些怅然若失。
包正側卧在阿紫的身邊,一邊用手慢慢地安撫,一邊說道:“阿紫,其實有一個秘密,我一直隐瞞着,你想知道嗎?”
阿紫将自己貼在包正的胸膛上,溫柔地點點頭。包正撫摸着阿紫光滑的後背,鄭重地說道:“其實,我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我來自千年之後,你相信嗎?”
阿紫不由一驚,上下打量了包正一番,然後噗嗤一笑:“包子哥哥,你今天是高興地昏了頭吧,如何說起了胡話。”
包正知道她是不會相信的,于是也就不再解釋,繼續說道:“還有一個秘密,也需要你知道。”
阿紫不由嬌笑道:“包子哥哥,你哪來那麽多的秘密呀。”
包正正色地說道:“今天,你成了我的妻子,我們當然要坦誠相待了。”說罷,看着兩個人裸體相對,坦誠得沒有一絲阻礙,忍不住在阿紫的翹臀上輕輕掐了一下。
阿紫在包正的懷裏扭動了一番,惹得包正欲火上升。他連忙繼續說道:“這個秘密不是關于我的,是你賈姐姐的。其實,她就是俠盜一支梅!”
阿紫瞪着大眼睛看了包正一會,然後輕撫着包正的臉頰道:“包子哥哥,你今天淨說胡話,還是早些睡覺吧。”
包正的心裏實在有些郁悶,隻好摟着阿紫,慢慢地一起進入了夢鄉。最後,隻剩下了桌案上的紅燭,在不停地跳動,偶爾爆出一個燈花。
第二天,包正和阿紫接受了賓客的祝賀之後,就開始了忙碌。雖然包正很想渡一個浪漫閑适的蜜月,但提刑司積壓的案子實在太多,包正也隻好從溫柔鄉中抽身出來,隻有在深夜之後,才和阿紫溫存一番。
提刑司的積案,着實勞神,許多都隔了三五年,根本無法來調查現場,無法驗屍。這無疑增加了破案的難度。幸好包正實在是一個斷案的天才,往往能夠從蛛絲馬迹中尋找到問題的關鍵。所以,破案的進度雖然緩慢,但是積壓的案子卻在一件件減少。
在一月之後,包正正埋頭在卷宗之中,忽然覺得眼前閃過了一條熟悉的人影。他連忙擡頭觀看,正是久别的一支梅。隻見她已經恢複了女裝,身姿綽約,笑吟吟地立在自己的面前。
包正忍不住站起身來,上前緊緊地抱住了一支梅。一别月餘,沒了一支梅在身邊,包正還真覺得如同斷了一隻手臂一般。
一支梅從包正溫暖寬厚的臂膀中掙紮了出來,向左右看了看。包正這才注意到兩旁的官吏都低着頭,但聳動的雙肩無疑表達出了他們内心世界。
包正也不由老臉微微泛紅,然後忍不住向一支梅的身後張望了起來。一支梅見了他的模樣,知道是走的時候,自己說要将父親接來,包正在急着尋找老泰山呢。于是,一支梅就低聲說道:“我爹爹不肯來。”
包正一聽,頓時慌了神,拉着一支梅來到了後堂,急切地詢問道:“他老人家爲何不來?難道是不同意這門親事不成?”
對于一支梅那位素未謀面的老父,包正可是從心底敬畏。而且他知道,江湖中人,是不願意多和官府打交道的。
一支梅臉上也不由露出戚容:“包子,爹爹見我回到山上,很是高興。可是一聽我說和你成親,立刻就勃然大怒,将我訓斥一頓,說什麽也不同意這門親事。還将我軟禁在山上,後來,我偷偷跑下山來,和你訣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