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曆史穿越 > 重生三國 > 第一百七十二章選邊站

第一百七十二章選邊站



“子昂啊,這個事……”王允輕輕蕩着杯裏的水,吹了一口後,欲言又止。其實那就是杯涼水。

朱廣坐在他對面,處之泰然,似乎并不奇怪對方會有這種反應。

又一陣,王允放下杯子,啧啧兩聲:“子昂将軍,我這麽說。賈子厚是你的親娘舅,他的女兒嫁給了我的侄兒,而我又沒有兒子,所以,論起來,咱們是親戚,對?”

朱廣喝了口水,輕笑着點了點頭。

“按說,我是應該支持你的。”王允說這一句時語氣十分堅定。但馬上話鋒一轉“可這事非同小可!袁太傅爲什麽堅持請天子移駕河南?”

“晚輩願聞其詳?”

王允那手指用力點着案闆:“因爲冀州不能呆!如果不是你回來得快,黑山賊幾乎要打到行朝了!現在張燕雖然暫時撤軍,可難保不會再反!還有青州黃巾,也不乏卷土重來的可能!你是帶兵的,應該清楚這利害關系!”

“晚輩清楚。”

“所以啊,人家不是無事生非。你要反對,得有讓人信服的理由。大将軍現在又是這種情況,你反對有用麽?”王允手一攤。

朱廣低着頭想了片刻,似乎無言以對。

王允借舉杯擡手之機冷眼看着,心說還是嫩了點啊,朝政這個東西,可比沖鋒陷陣複雜得多,不是誰都能玩得轉的。

半晌後,朱廣擡起頭來,笑容依舊:“子師公,咱們不妨換一個角度讨論這事?”

“哦?願聞高見?”

“如果,天子移駕河南,子師公何去何從?”朱廣問道。

“這個,自然是随天子車駕南去。”

“好,大家心裏都清楚,一旦天子離開邺城,那就不存在回不回來的問題了。大将軍現在已經無法視事,行朝就隻由一個人說了算,到時候他會置子師公于何地?”

王允面不改色,抿了口水,輕松地說道:“我本是司隸校尉……”

“司隸校尉,子師公就不用想了,袁氏一定會保舉曹操出任此職。這也是他留在關中的原因。”

王允仍舊從容:“那,量才錄用嘛,總不至于将我束之高閣?”

朱廣長長地“哦”了一聲,似乎詞窮了,尴尬地笑了笑,起身揖手道:“那,這次來,确實是我唐突冒昧了。晚輩還要到别處去唐突冒昧,告辭。”

王允正喝水呢,一聽他還要到别處去的“唐突冒昧”,一口嗆得直咳嗽,偏朱廣又拔腿往外,他說不出來話,隻得拼命招手。

“子,子昂将軍!留步留步!”

“子師公還有何指教?”朱廣回過身,笑咪咪地問道。

王允順平了氣,上下打量,一邊搖頭一邊笑:“沒看出來,沒看出來,别着急走,坐,咱們再探讨探讨。”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都失笑。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搞這一出,對不對?

重新落座後,王允說話就不比先前了:“子昂啊,我這麽叫你,不見怪?”

“哪能呢?在公,您是我的前輩,在私,您又是我的長輩,正該如此。”

“好,既然不是外人,那我就有話直說了。”

“直說直說。”

“怎麽,我聽你言下之意,是已經有些想法了?”

朱廣琢磨片刻,趨身向前,輕聲道:“有一點,我相信子師公沒有異議,袁氏之所以争取請天子移駕,并非完全出自公心?”

“沒錯,無非就是一個字,權。”

“所以,一旦天子到了黃河以南,那行朝的領導權,就在袁氏手裏了。晚輩不是刻意诽謗,袁氏四世三公,門多故吏,在關東地區擁有極大的影響力。假以時日,天子成年,到了該親政的時候,怎麽辦?”

王允微微點頭:“不錯,這确實是一個隐患。咱們剛把董卓撂倒,保不齊,将來又出一個啊。說來,董卓不就是袁紹招來的麽?”

朱廣更進一步道:“所以,子師公和晚輩這種非袁氏族類的大臣,要有防微杜漸之心。”

“可是,子昂,恕我直言,光憑你我,是無法阻止袁氏的。如果是大将軍,那還有可能,但……”

“沒關系。”朱廣一擺手。“所謂防微杜漸,就是指,如果我們不能阻止他,那就要掣肘他,讓他不敢生出異心來。”

聽到這兒,王允算是聽出些意思來了。本想保持一個長輩大臣的風度,但既然話都說得這麽明了,又何必裝那樣子?再說朱子昂也不是外人。

一念至此,遂道:“你詳細說說,怎麽個掣肘法?”

朱廣一時不語,思索許久才道:“晚輩打個比方,如果說,子師公你是并州牧,掌一州之軍政大權,而并州又素來出強兵。如果有人懷有異心,他能不忌憚你麽?”

跟明白人說話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聞弦歌知雅意,說得通俗一點,你屁股一撅,他就知道你要拉什麽屎。

王允聽罷,似笑非笑,片刻後,沉聲道:“我會盡我所能,聯絡更多的大臣。”

“那晚輩就敬候佳音了。”朱廣揖手笑道。

告辭時,王允執意親自送他下堂,望着那将近八尺的提拔背影,心中暗道,多少人以爲董卓一死便可天下太平。

何其愚也?

董卓妄議廢立,所圖無非也就是一個“權”字,他這死了才多久?袁氏便繼續幹着他的勾當,隻不過方法不那麽激進,手段不那麽殘暴而已。

話說回來,就别指責袁氏了,自己剛才和朱子昂所議,不也是爲了謀取權力麽?

想到這裏,王允心裏不禁有些悲哀,莫非漢室真的氣數已盡?

不!我們是爲了防微杜漸,是爲了掣肘,是爲了牽制袁氏,讓他們有所顧忌,沒錯,就是朱子昂說的這樣!

從王允住處出來,朱廣琢磨着自己是不是應該親自去拜會後将軍盧植?雖說齊周和劉備是他的學生,但這事畢竟是自己在挑頭,透過這兩位傳話,不太合适。還是當面鑼對面鼓的說清楚比較好,對那位德高望重的海内宗也是一種尊重。

打定主意,出門左轉,走數十步,便轉身整理衣冠。

沒錯,盧植住處與王允就是離得這麽近。

被他救出來的那幫大臣全到了邺城,級别不夠的自己去擠館驿,秩祿高名聲大的,才給安排單獨住處。你還别抱怨,朱廣的“左将軍幕府”都設在民宅裏呢。

盧植的門人早看見了他,不等他開口,已經迎了下來:“朱将軍,請。”

“嗯?還是,通報一下。”

“不必,将軍進去就知道。”那門人笑容滿面。

進去就知道?

等朱廣進盧宅堂下,朝裏一瞧,就明白看門的爲何要那般說了。

實在巧得很,堂上除盧植以外,還站着兩個人,一個叫劉備,一個叫齊周。

滿心狐疑,我還沒通知你倆呢,怎麽……

“子幹公。”朱廣上堂,長揖到底。

“朱将軍,來得正好,請坐。”盧植看起來異常嚴肅。

望了望劉備齊周,朱廣坐下,又聽盧植對學生道:“你兩個,也坐。”

劉玄德一俯首,安安靜靜地落座,倒是齊周笑嘻嘻的:“沾左将軍的光,你不來,我和師兄還沒得坐呢。”

朱廣盯他一眼,瞧你那逗逼樣。

“呃,子幹公,晚輩此來……”

剛開個頭,盧植已經搖了搖腦袋。

怎麽個情況?你都不知道我要說什麽呢就搖頭?是不是你兩位高足……

“子昂将軍,什麽都不必多說,我支持你。”

這倒叫朱廣大爲意外。本以爲堅定支持自己的王允,反費了一番口舌。原以爲還不确定的盧植,卻非常爽快。

正疑惑時,又瞄見齊周對自己擠眉弄眼,劉備也面帶笑意。

原來,齊士安一聽說他去見王允了,立馬拉了劉備來見自己的老師。好說歹說,從大義說到私誼,從國家說到地方,隻差沒倒地上撒潑打滾,總算是說動了老師站到朱廣這邊來。

離開盧植的“後将軍幕府”後,朱廣誠心誠意地拜謝了劉玄德,又問齊士安:“你怎麽說動盧将軍的?”

“我就跟老師說,袁氏需要牽制,不能讓他一家獨大。你怎麽說動王允的?”

“我……我不告訴你!”

王允和盧植盛名之下,自有真章,很快就串聯了一批官員,公開讨論,聲稱反對天子移駕。

袁隗自然收到了風聲,甚至,從朱廣去見王允他就知道了。

而朱三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就怕你不知道!

此事造成一個最直接的後果,那就是袁隗的話在行朝不好使了。他想召開會議正式宣布天子移駕河南,盧植、朱廣、王允等二十餘人拒絕出席。鬧得袁太傅灰頭土臉,因爲他不可能在這麽多大臣缺席反對的情況下單方面行動。

别的不說,現在行朝是處在朱廣北軍的保護之下,他不松口,你走得了麽?你敢走麽?

有鑒于此,袁隗急切地期盼着自己的侄兒。隻要袁紹袁術帶着軍隊來,再加上有“鎮北将軍”公孫瓒在一旁搖旗呐喊,我就不信你一個乳臭未幹的黃口小兒能翻起多大浪來!到時候我連左将軍也給你撸了!

六月二十七日,天氣異常炎熱,朱廣都懷疑是不是得有四十度了?

晚上,在與“反對派”大臣商量許久以後,他親自送前輩們出來。

“子昂将軍留步。”

“諸公慢走。”

王允盧植留到了最後,等其他大臣該上車上車,該上馬上馬時,王允轉過頭,剛要說話,就聽見有人喊了一嗓子“失火了!”

衆人急急張望,果見東北偏西方向一片火光!

大臣們初時還議論紛紛,說這天幹物燥的,特别容易發生火災,咱們得注意防火防盜工作。

還是後将軍盧植反應快,突然大聲喊道:“不對!那是天子行宮方向!”

這一句,吓得大臣們魂飛魄散!

朱廣也驚得汗都涼了,當下不容多想,脫口就道:“傳我……”話沒說完,便感覺到有人扯自己衣角。

扭頭一看,正是他的長史賈诩。

“不可貿然調兵進城。”賈和輕聲提醒道。眼下是敏感時期,如果将北軍調進城來,容易引人非議。到時候袁太傅抓住這個把柄,隻一句,你調兵進城撲向天子行宮,想幹什麽?你解釋得清楚麽?城裏有橋瑁的部隊,救個火還不成?

大臣們急得沒辦法,燈火昏暗,也看不清誰是誰,便哇哇喊盧朱二将軍快拿主意!

“還拿什麽主意?跟我來!”朱三大吼一聲,提腿就跑。作爲領導幹部,就要第一時間趕赴事發現場。

他一跑,大臣們全跟上!

可苦了這些人,不少都是上了年紀的。提着衣擺,抱着帽子,撞撞跌跌搶向了行宮方向,一路上沒少摔跟頭。

等到了火災現場一看,失火的并非作爲天子行宮的原魏郡太守官邸,而是其背後的幾所民宅,火勢也是往相反的方向發展。且城門校尉橋瑁的部下随後趕到。

現場一片混亂,軍官們大聲呼喝,軍士們來回奔走,震得人耳疼,晃得人眼花。

王允不知道什麽時候湊到朱廣身邊,壓低聲音道:“這火有蹊跷,咱們在這沒用,趕緊去保護天子!”

熊熊大火映照出了朱廣凝重的臉龐:“你們快去,我就在這兒!”

王允立即會意,跟盧植打聲招呼,兩人率領其他官員投天子行宮而去。

朱廣左右一張望,便開始撸袖子,老子給你們演一場親上火線的戲碼!

不說朱将軍親自救火,單說盧植王允等大臣風風火火趕至行宮,守衛那叫一個森嚴!進去一看,堂上燈火通明,太傅袁隗正陪着天子和陳留王哥倆說話。他的追随者們都跟那兒情緒激動地争論着什麽。盧植王允一出現,現場的嘈雜嘎然而止!

“臣等前來護駕!”

衣冠不整的天子連句話都沒機會說,親袁派大臣們就發難了。

“左将軍朱廣何在?他是北軍統帥,負責行朝安危,這種時候怎麽能不來?”

王允白了對方一眼:“你急什麽?朱将軍正在指揮救火!”

“救火?哼哼,這場火有蹊跷啊!早不燒,晚不燒,偏偏這時候燒!這不燒,那不燒,偏偏燒行宮附近!”

王允眉頭一皺:“你在作詩?”

“少裝糊塗!這火怎麽起的,你們最清楚!”

反對派官員們大怒!這尼瑪真叫倒打一耙!咱們還沒鬧明白怎麽回事呢,你這屎盆子就扣過來了?要這麽說,我還真懷疑這火是不是你們放的!

眼見大臣們吵得臉紅脖子粗,弄得天子和陳留王手足無措,都不知道該勸誰。

“行了!天子駕前,能不能有點體統!”袁隗一聲喝,聲音洪亮,威儀十足!

大臣們這才稍稍消停,但仍保持怒目相視的狀态。

“說話得有分寸!怎麽能胡亂诽謗!這是大臣該有的禮儀麽!”還别說,這行朝大佬一出馬,那氣場就是不一樣。

“水火無情,誰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所幸是天子無恙,一切,等救完火再說。”盧植朗聲道。

大臣們都沒有異議,不是他說盧子幹德高望重,而是因爲,不管哪一派大臣心裏都明白,得先憋足勁,等火撲滅了,才好大幹一場!

氣溫高,夜風大,這場火一直持續到天亮才完全撲滅,半條街都沒了。

朱廣充分展現了個人英雄主義,他力氣大,那能裝一百來斤水的大木桶,一手一隻,嘩嘩沖!順帶還沖進大火中救出了幾個老百姓!

等他出現在天子和衆大臣面前時,衣服也燒破了,眉毛也給燎沒了半邊,整張臉,如果不說話,你什麽都看不到,因爲眼睛都讓煙火熏得通紅。

一看他這副尊容,從皇帝到大臣全傻了。那些本來已經蓄勢已久,隻等他出現就要發難的大臣們根本開不了口。

一片沉默時,忽聽皇帝劉辯道:“朱将軍,辛苦你了。”

“這是臣應盡的本分。”朱廣俯首道。“作爲左将軍,臣本該第一時間趕到君前護駕,但臣料想,一定會有人比臣搶先一步到達。所以,此時才來,還請陛下恕罪。”

劉辯此時已經十五歲了。

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或許不懂怎麽治理一個國家,但對人情世故還是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又尤其是經曆了這麽多的磨難以後。

朱廣的話意有所指,他聽出來了。

但處在他的位置,不可能多說什麽,思前想後,認真地說道:“爲了大漢,爲了朕,朱将軍一直都是奮不顧身,舍生忘死。”

皇帝都如此表态了,反對派大臣們還會客氣?一擁而上,恨不得把朱廣誇成行朝一枝花。

袁隗等人是一句話插不上,好些人恨得牙癢,你說這厮,他怎麽就不帶兵進城呢?

正說着話,城門校尉橋瑁匆匆而來。過朱廣身邊時,他滿懷敬意地看了一眼,昨天晚上,朱将軍把他震撼到了。

“陛下,右将軍袁紹已經到了城外,請天子示下。”雖是意料之中的事,但當真真切切聽到“袁紹”兩個字時,朱廣還是緊了緊縮在袖中的拳頭。。.。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