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蒂獒犬站在清澈水面一塊白色踏闆上,強橫的火焰元素在身體周邊席卷而開,炙熱的高溫使得清水驟然沸騰起來,那種溫度竟是燙的剛剛入水沒多久的呆呆獸一下子躍上白色踏闆。
因爲呆呆獸實在太呆了,腦海中接收到身體的痛楚也要往後延遲七秒左右,越是愚蠢的呆呆獸這種時間便是越久,三水的呆呆獸比較聰明,這種時間也是縮短到三秒,也是這救命的三秒讓它得以反應過來從而躍出水面,如果在水中在呆上幾秒,那等後果不堪設想。
這三秒的痛苦延緩加之先前的所受疼痛,在它站在白色踏闆上時一股腦的湧将上來,痛的它嗷嗷直叫龇牙咧嘴。
清澈的池水煮沸之後就開始蒸發,陣陣的白色煙霧升騰而起,将水之戰鬥場地弄的模糊不清,望着已經看不清局勢的戰場,三水臉上的汗水也一滴滴的滑落,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給高溫熏出來的還是給卡蒂狗吓出來的。
觀衆們一個個瞠目結舌,有等級探測表的都知道這隻卡蒂狗的等級隻有十五。
真是怪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在這個小小的華藍道館,還真給他們遇見了這麽兩個實力令人費解的怪物,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給精靈做了怎樣的訓練,才能使得它們的實力如此強勁。
時間沒過多久,呆呆獸再也受不了高溫直接化作一道紅光退回精靈球之中,戰鬥還未打響勝負就已經分出,這隻特别的卡蒂狗竟然強悍如斯。
收回卡蒂狗,望了一眼水池中還未被蒸發的沸水,圭太的表情似乎十分不滿,畢竟還隻是剛出生沒幾個月的小家夥,這等實力完全不夠資格成爲隊中主力。
若是被觀衆知道圭太的想法,估計他們連撞牆的心都有了,隻要看了卡蒂狗表現的人,恐怕沒有幾個不對它垂涎三尺的,這隻放在看台上任何一個手中都要當作寶貝供着的牛寵,在圭太眼中連六隻主力之一的位置都擠不上。
至此需要接受考核的訓練師都已經考核完畢,通過考核的隻有圭太一人,加上本身就有一個道館徽章的訓練師共有六人,這些人有着挑戰華藍三姐妹的資格。
華藍三姐妹早在一旁靜候,她們是精英級别的訓練師,手中或多或少都有幾隻三十級的水系精靈,但在聯盟明文規定下,第二個道館的等級被控制在三十級以下,所以她們能用的隻是六隻中實力處于中等水平的精靈。
挑戰賽很快開始,漂亮的女孩舉手投足之間都吸引着他人的眼球,她們是精英級别的訓練師,就算精靈隻有二十多級,在她們手中也發揮出不俗的實力,将好幾個訓練師治的沒了一點脾氣,引起了全場熱烈的歡呼聲。
當中也有倆個訓練師艱難取勝拿了徽章之後離開了道館,見到挑戰者隻剩下那個叫做圭太的清秀男子,甚雨這才深深的打了個哈欠鼓足精神打算好好觀摩,說實話就算華藍三姐妹是精英級别的訓練師,在甚雨看來還是太過無趣,他們的戰鬥中規中矩沒有一點強者風範,而圭太十年前就已經足夠強大,十年之後他的實力如何甚雨很想瞧瞧。
挑戰者是圭太,而接受挑戰的是華藍三姐妹中的大姐櫻花,兩人方一站定,在裁判還未出聲的時候,圭太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你隻讓他來與我一戰。”
櫻花美麗的俏臉上布滿寒霜,在大庭廣衆之下被人如此輕視,這哪裏是她這樣的明星所能忍受的,順着他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隻見被圭太點名的甚雨也是一臉愕然,顯然他也沒有料到會有這麽一出。
代表館主與訓練師做以徽章爲賭注的挑戰賽,這在館主不在時或許出現過,但是當着館主的面被人要求讓道館小兵替代她接受挑戰,這恐怕沒有哪個館主放的下這種面子。
“你這句話考慮過别人的感受嗎?”櫻花握住手中的精靈球冷漠的說道。
“别人的感受與我何幹?隻要我能進行一場激烈的比賽這就夠了。”圭太淡淡的回應。
“嚣張狂妄的家夥,我做華藍市道館館主這麽久,從來沒見過有人如此嚣張,希望你的實力能與你嚣張所匹配。”
“你若執意要打我也無所謂,隻是那種結果怕你無法承受。說句實力以你們的美貌做個明星綽綽有餘,隻是訓練師這條路你們真的沒有天分。”
甚雨聞言搖頭苦笑,華藍三姐妹隻注重自己的美貌,疏忽了對精靈的訓練,這樣的人确實沒有資格成爲道館訓練師,但這句話又如何輕易說的出口,因爲它太傷人了,仿佛把人家十歲旅行至今所做出的成就統統否定,這是何等的殘忍?
果然此話一出引起了全場轟動,那些腦殘粉激動的躍下看台,口中罵罵咧咧,一個個拳頭緊握,場面說不出的混亂。
甚雨見狀無語,心想本來人家心情就不好,你們這些人不是上來添亂嗎?
任華藍三姐妹如何勸阻,那些人也是紅着眼當作耳旁風,好像打定主意要讓他好看一般,而道館訓練師雖然明白平息道館的混亂是自己職責所在,但圭太的話實在太過傷人,令這些視華藍三姐妹爲偶像的道館小兵十分氣惱,如果可以他們巴不得自己也沖上去給他幾個嘴巴子呢!
犬圭太令這些人統統安靜下來的方式很簡單,他隻是從精靈腰帶上第二個位置取下一枚精靈球,将它朝人群之中放出,紅色光芒擴散到四米左右,從裏面出來一隻淡紫色人形巨犬布魯皇,一聲悠揚犬吠響徹整個道館,四米的可怕高度加上本身就令人感到恐懼的兇惡表情,在一聲犬吠之後使得整個會場安靜下來。
五十四級!?
準天王強者!?
望着等級探測表上顯示的等級,終于有人在咽了口唾沫之後震驚出聲。
“道館館主無用,來看無用的道館館主的你們更是無用中的無用。”
“欺人太甚,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就算準天王又如何,我還真不信你敢傷我!”
人群之中又是傳來腦殘粉的怒喝聲,他們再次接近了圭太幾分,任華藍三姐妹苦勸無果。
“夠了,都适可而止吧!”
一聲大喝宛若驚雷乍響,頓時整個嘈雜的道館陷入寂靜,所有人的目光望着那個緩緩走來的黑衣黑褲黑鞋的青年,他長得确實不帥,但此時總給人一種十分高大之感。
“回去,這裏沒你的事!”甚雨一邊走着一邊怒瞪了布魯皇一眼,那可怕的眼神好像化作實質性的殺氣沖擊着它潛藏在心底深處的軟弱,它可憐兮兮的叫了一聲化作紅光退回精靈球中。
“呵呵。看來我的眼光不錯,這份魄力是個人物。”白衣白褲白鞋的圭太看着黑衣黑褲黑鞋的甚雨淡淡的說道。
布魯皇雖然外貌可怖,但其實是隻非常膽小的精靈。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哪怕它已經是準天王的強者,這膽小的性格還是無法抹去,平時不表現隻是将它深深藏起,想不到甚雨一個眼神一句話,就将布魯皇藏好了的膽小軟弱無限擴大,最後化作紅光退回精靈球。
甚雨站在圭太的面前,兩人平靜的對視着,在一名準天王強者面前,他絲毫不懼也沒有任何的自卑,哪怕他的精靈都不過十級。
甚雨和圭太并不是第一次相遇,十年前他就曾遇到過此人,然而似他這種人物,恐怕也不屑去記當時的甚雨,然而如今的甚雨和圭太十分相似,都是那般的桀骜不馴,都是那般的驚才豔豔。
“我叫甚雨。”
“圭太。”